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54章

作者:第九无极

第70章 長生殿內第二幅‘畫’!

蓮花洞天。

天剛矇矇亮,晨風輕拂,淡金色的破曉天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了進來,灑在芙蓉帳上。

睡夢中的許長生,感覺到有人在叫自己起牀。

許長生緩緩睜開眼眸,發現是葉洛血,笑着:

“昨天你之所以會來,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擔心祈昭月吧?”

葉洛血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許長生,眼神溼漉漉的,像只偷腥的小貓咪。

“被你看出來了……”

“沒錯!”

“殿下當年救了我,我一直記着。”

“雖然這些年,殿下待我如姐妹,但我很清楚……”

“自從殿下的母親被害死後,殿下除了對自己的親妹妹祈瀾星外,對其餘任何人都始終抱着一絲警惕。”

“我與殿下,終究是上下級。”

說到這,葉洛血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眸看着眼神眯起的許長生,略帶感激。

“可自從我知道你後,我和殿下好像才真的成了一家人。”

“這樣嗎?”許長生微微頷首。

“許長生……”

“嗯?”

“說實話,我感覺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邁入九境中期,明明我邁入九境還沒有幾個月……”

“那還不好?”

許長生笑着,“到了十一境,你就會有千載壽元。”

“好是好,”葉洛血說着,迷離的眼眸中有些恍惚,“只是我覺得有些不現實,這修爲提升的也太快了。”

“難怪神陽聖體能造就第一位女仙君。”

“對於我們女修來說……”

“神陽聖體絕對是世間最強大的特殊體質,沒有之一。”

“對你們是天下第一,對我只是至尊級,”許長生有些無奈。

雖然至尊級的體質也很強大,但最多也就只能保證不死有大幾率邁入十二、十三境而已,距離想要成仙可差得太遠太遠……

許長生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在叫醒祈昭月之前,你先跟我來……”

說着,許長生起身,隨手披了件外袍。

“我們去哪?”

葉洛血滿眼疑惑,同樣準備穿衣。

“不用,很近……”

許長生制止。

“好吧,”葉洛血白了許長生一眼,但還是乖乖跟在許長生身後。

兩人穿過一個走廊,就來到主殿靠窗的位置。

許長生指着窗邊長榻,“你在上面,擺個你覺得最自然、最美的姿勢。”

葉洛血聞言,先是一怔,不解:

“擺個我覺得最自然、最美的姿勢……”

但這時,她看到了對面牆壁上掛着的自家昭月殿下的畫,瞬間想到一種可能。

難道……

許長生這是要畫我?

就像畫殿下那樣,把我畫下來,掛在這長生殿內?

自己將成爲繼殿下之後,第二個……

以後但凡進來的女子,都會看到我這位大虞王朝的血姬將軍的畫像?

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席捲葉洛血全身,讓她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而看着無比緊張、用力咬着下脣的葉洛血,許長生指尖輕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

“別緊張。”

“我只是想把你最美的模樣留下來而已,就像你家長公主殿下一樣。”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

葉洛血聞言,沒有立刻回答。

她咬了咬下脣,目光再次落在自己殿下那幅無比誘惑的畫像之上,沉默了許久。

殿內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葉洛血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眼看向許長生,輕輕點了點頭。

“畫吧。”

“好!”

許長生看着答應的葉洛血,笑着:“你先在這兒等會,我去書房取一下工具。”

很快,主殿內,只剩下葉洛血一人。

葉洛血站在原地,目光忍不住又落回那幅祈昭月的畫像上。

看着畫像中自家殿下。

“未來,自己就要和殿下一樣,將畫像永遠留在這長生殿裏,每日供許長生觀賞,甚至以後還會有別的女子進來看到……”

羞恥感瞬間再次湧了上來,讓葉洛血輕輕抿着嘴脣,雙腿微微發軟,下意識地交疊在一起。

十根纖細的腳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縮着,呼吸都變得急促。

“而且……”

“也不知道許長生這是什麼流派的畫法,畫出來的竟和真人一模一樣,甚至包括無形的氣質都能看出。”

沒等多久,許長生就拿着調好的顏料、畫板和幾支粗細不一的畫筆走了過來。

他將畫板架好,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笑着看向站在長榻邊、渾身緊繃的葉洛血。

“好了,咱們準備開始吧!”

第71章 葉洛血與祈昭月

大概一個時辰後。

“許長生,好了沒有……”

此刻葉洛血斜依在長榻上,擺着經過許長生特意調整後的姿勢,抿了抿紅脣,忍不住對着對面作畫的許長生催促道。

“快了,快了……”

許長生說着,再次抬頭看了葉洛血一眼。

神色認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

哪怕擺着這樣的姿勢,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但每次看到許長生仔細盯着此刻的自己,認真打量的眼神,依舊讓葉洛血下意識全身緊繃。

“你……快點~”

“好,”許長生此刻已經再次低下頭,認真作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又是一炷香。

隨着許長生筆尖最後一點特意調配的櫻粉色,上色完畢,許長生終於長舒一口氣。

“呼~!”

他滿意收束,放下筆。

對着畫板輕輕吹了吹未乾的顏料,抬眼看向長榻上的葉洛血,招了招手:

“畫完了。”

“過來看看,滿不滿意?”

葉洛血聞言,緊繃了一個時辰的玉體,終於鬆了下來。

她抽出唐橫刀阡陌,放在一旁,原本微微分着的長腿動了動,從長榻上起身。

赤着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許長生的身前。

然後目光,落在那幅剛剛完工的畫作之上。

“……”

葉洛血瞬間害羞,看着畫中的自己,咬了咬脣,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整幅畫光影細膩,栩栩如生,而畫上的她……

玉體橫陳,側倚在窗邊長榻之上。

一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微微曲起,另一條腿自然垂落,足尖輕點地面,線條利落又流暢。

而且,不會遮掩任何風光。

手掌則是撐着鬢邊,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傾瀉下來,遮住半片雪白的肩頭,髮梢落在腰窩處,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勝雪;

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榻沿,指尖微蜷,帶着幾分不經意的慵懶。

而最讓葉洛血羞恥的是……

畫中她的眼神,完全沒有平日沙場征戰時的冷冽肅殺,反而眼尾微微上挑,藏着無法掩飾的媚意,脣瓣抿着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既有血姬將軍的英氣風骨,又藏着成熟‘玉’女的妖冶風情。

上身夾着的唐橫刀阡陌,非但不顯突兀,反倒更添幾分野性、墮落的美。

儘管看着這幅畫,葉洛血心中無比的害羞,雙腿微微夾緊……

可她不得不承認,許長生畫得極好,連她骨子裏的神韻都完美復刻了出來。

“很……很好。”

她微微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蚋。

“這樣啊?”許長生玩味笑着,指了指對面牆壁上的畫框,就在祈昭月那幅玉體畫像的旁邊。

“那麻煩我們家小洛血,幫我掛上去吧。”

葉洛血聞言,沒有立刻動,而是順着許長生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牆壁上自家長公主昭月殿下的畫像上。

抿着脣,微微恍惚。

自己真的要成爲第二個……

被許長生畫下赤身畫,懸掛、收藏在這長生殿內的女子了?

以後但凡進入長生殿的人,抬頭就能看到她這位在北域戰場兇名赫赫的大虞王朝血姬將軍……

玉體橫陳的,靡靡模樣。

一時間,巨大的羞恥感再次湧了上來,葉洛血雙腿微微發軟,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