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73章

作者:第九无极

  “而且聽說,她還有一種特殊的體態變化是爲她絕對的底牌,似乎是武神體自帶的天賦……”

  “只是可惜,目前並不知道變化之後她會是什麼模樣。”

  “是變成黑絲御姐,還是說?”

  祈昭月搖搖頭,她的思緒又飄向了葉洛血上次給她的卷軸之上,最後一個名字。

  冥王宗聖女,觀鯉。

  出身冥王宗,卻天生菩提,出了名的冷心冷性。

第238章 菩提之心,許蒹葭(好奇):青詞跟我一樣?

  “也是一位有趣的女子呢~”

  祈昭月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想着關於觀鯉這位冥王宗聖女的消息。

  “聽說她早已修成菩提之心,視凡塵情慾爲虛妄,視肉身爲皮囊,那不知道……”

  “她在牀上,是否真的能這般古井無波?”

  祈昭月搖搖頭,再次輕抿一口溫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清涼山上的喧鬧漸漸變得有序。

  遠遠望去,無數女子排成數個長長的隊列,由葉洛血、祝小涼和夢惟依爲首,領着上一批入門的外門弟子,開始一一排查資質、根骨。

  祈昭月默默看着,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扶手。

  “不知道除了他們四個……這一批,能不能再給我帶來一些其他的驚喜?”

  …………

  蓮花洞天,長生殿內。

  “呼呼呼~”

  許蒹葭無力地趴在牀上,全身雪白的肌膚泛着一層薄粉,臉頰埋在柔軟的被褥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耳尖。

  不時還在輕輕顫抖,腳趾蜷縮着,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許長生則坐在她的身邊,手掌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指尖順着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嘴角滿是得意。

  “果然!”

  “既然儒家經典辯不過這位許夫子,那就換條賽道。”

  “這位教書育人幾百年、浸淫儒家經典幾百年的許夫子,在這陌生的男女領域裏,絕對沒有自己經驗豐富。”

  “這還怕贏不了她?”

  “不過,”許長生看着四周,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得換房間了。”

  “雖然看着因爲我,一次次~~的許蒹葭和許青詞,確實很有成就感。”

  “但房間經常換,這就是代價嗎?”

  許長生玩味笑笑,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許蒹葭整個人都軟乎乎的,還沒徹底回過神。

  她的玉腿隨着許長生的步伐輕輕晃動着,下意識地伸出胳膊,摟住了許長生的腰,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直到感受到殿外的陽光和暖風,她才懵懵懂懂地沙啞小聲開口:“我、我們這又是去哪兒?”

  “當然是換房間了。”

  許長生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說完,他又玩味一笑:“許夫子,現在你知道爲什麼我先前說,青詞是特殊的,她有三個房間了吧?”

  許蒹葭聞言,瞬間一怔,想起昨晚最開始許長生跟自己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還不解,爲什麼青詞如此特殊,能有三個房間。

  可現在,看着身後這間寢殿,再想想剛剛一股股……

  她終於明白了。

  可很快,她又突然反應過來另一件事,抬頭看向許長生,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青、青詞她竟然和我一樣?”

  想到那個平日裏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的外甥女,竟然也會有這樣失態的一面,許蒹葭心裏莫名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又羞恥,又有點隱祕的好奇。

  此刻,許長生已經抱着她來到了第三間寢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裏面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都是嶄新的,還帶着淡淡的檀香。

  他將許蒹葭重新放在乾爽的牀沿上,自己也跟着坐下,對着她搖了搖頭。

  “不一樣?”

  許蒹葭看到許長生搖頭,聞言微微皺眉,疑惑地看着他:“那爲什麼青詞也會有三個房間?”

  許長生沒直接回答,而是低頭在她水潤的紅脣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分。

  然後看着許蒹葭懵懵懂懂的模樣,玩味道:“現在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到時候兒,你可以自己看。”

  “自己看?”

  許蒹葭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事情,瞬間身體繃緊,猛地往後縮了縮:

  “你……你你你……你想讓青詞?!”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許蒹葭連連搖頭,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抗拒,“許長生,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答應!”

  “嗯?”

  許長生微微皺眉,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厲。

  “許蒹葭同學,跪好,伸出手。”

  他一邊說着,一邊手一翻,那枚竹製戒尺再次出現在掌心。

  看着突然又變得無比嚴厲的許長生,還有那枚戒尺,許蒹葭瞬間嬌軀微微一震,眼底本能地閃過一抹惶恐。

  白鹿書院刻進骨子裏的、對夫子和戒尺的恐懼,瞬間就冒了出來。

  她咬了咬脣,還想爭辯什麼,可看着許長生越來越沉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終,她還是慢慢挪到牀邊,跪在了許長生面前,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尖還微微發顫。

  許長生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朝上。

  啪——!

  戒尺重重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唔!”

  許蒹葭瞬間痛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掌心火辣辣的疼,清晰無比。

  她的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可憐兮兮地抬頭看着許長生。

  “所以夫子要做什麼決定,還需要你這個學生的同意嗎?”

  許長生握着戒尺,輕輕敲了敲許蒹葭的掌心,聲音依舊無比嚴厲,完全是一副先生教訓學生的模樣。

  “不、不用……”

  許蒹葭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帶着點委屈。

  “道歉!”

  許長生再次開口。

  “對、對不起夫子……”

  許蒹葭柔柔弱弱。

  “這還差不多。”

  看着眼前這副乖順、嫵媚模樣的許蒹葭,許長生滿意地微微頷首,同時心中暗道:

  “果然是白鹿書院出來的,用夫子這一套就是好使。”

  “上百年求學刻下的對夫子的敬畏,哪怕她現在自己都成爲了夫子、開始教書育人,但這份敬畏依舊刻在她的心底。”

  “幾乎成了她身體、心靈上的一種本能。”

  想到這兒,許長生伸手輕輕捏着許蒹葭的下巴,讓她抬頭看向自己。

  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開口:

  “其實如果我沒有猜錯,青詞最多這一兩天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小姨和外甥女……”

  “就可以再見了~!”

第239章 夫、夫子,許蒹葭:角色扮演?

  “呼~!”

  聽到許長生的話,許蒹葭的呼吸瞬間重了一瞬,用力咬着粉脣,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但很快,許蒹葭突然又自信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許長生你休想騙……”

  “嗯?”

  然而,她的話還沒等說完,許長生已經眉頭微皺,輕嗯一聲,手中那枚竹製戒尺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發出“嗒、嗒”輕響。

  瞬間,許蒹葭渾身一震,本能的惶恐,白皙玉背連忙挺得筆直,上身的風光愈發晃眼。

  然而,許長生只是淡淡打量一眼便收回目光,對着許蒹葭聲音淡淡、帶着不容置疑的嚴厲:

  “叫我什麼?”

  “許蒹葭同學,是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

  “……”

  許蒹葭短暫沉默,指甲輕輕掐着掌心,心中翻湧着強烈的羞恥。

  她自然知道,許長生讓自己管他叫什麼,夫子~

  如果是一般女修,可能覺得這個稱呼也沒什麼,又不是叫爸爸。

  但許蒹葭出身白鹿書院,因此夫子這個稱呼,對她而言無比的特殊。

  “如果……如果自己叫許長生夫子,那豈不是說……自己被自己的夫子給……”

  一時間,一股強烈的禁忌感順着許蒹葭的脊背向上,麻酥酥的。

  雪白筆直的雙腿忍不住輕輕摩挲着,呼吸也無意識急促了幾分,耳尖更是紅得快要滴血。

  她想拒絕。

  但看着許長生嚴厲的神情,真的和她少時的夫子表情一模一樣,再加上他手中那枚戒尺……

  許蒹葭,神情再次恍惚。

  幾百年白鹿書院刻進骨子裏的本能,讓她沒法對着‘夫子’的呵斥硬氣。

  好半天,她才低着頭,聲音細若蚊蚋:

  “夫、夫子……你不要騙我,青詞她絕對不可能來!”

  最開始叫夫子,她帶着點委屈又帶着點羞恥,可說到最後,許蒹葭又恢復了幾分篤定。

  “騙你?”

  許長生露出幾分玩味,微微傾身,從身後環住許蒹葭雪白的腰肢。

  胸膛貼着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子輕輕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