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祈昭月她一定是瘋了!”
“用這種法器傳遞消息?雖然確實隱祕,只要自己不說,天底下估計沒有第二個人能發現這枚法器在傳遞消息。”
“可這也太……”
而且,更讓裴瓔覺得震驚,不敢置信的是:之前祈昭月在靖王府密室見她的時候,也許……
那裏就佩戴着這枚傳訊法器。
一時間,想到那位白天跟她從容談判、分析局勢、步步爲營,一副智珠在握的長公主殿下,渾身都透着從容不迫的自信。
“可誰能想到……”
“私底下她竟然戴着這枚傳訊法器?!”
裴瓔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軟,雙手下意識抓住身側的木質扶手,腦子裏亂糟糟的。
全是祈昭月那張清冷厭世、高貴的俏臉,和這離譜的傳訊法器……
形成的強烈反差。
“好了,靖王妃殿下。”
這時,許長生滿意地拍了拍手,語氣輕快,“以後我聯繫你就方便了。”
“只要你感受到法器提醒,直接來蓮花洞天就好,保證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離開。”
裴瓔聞言,輕咬着下脣,緩緩轉過身。
眉頭緊緊蹙着,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又羞又惱,溼漉漉地看着許長生。
“祈昭月說的傳訊法器……真的就是這個?”
裴瓔的聲音有點發飄,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對着許長生確認。
“她平時……”
“也是這麼跟你聯繫的?”
“哪怕出了蓮花洞天,離開了小世界,她也一直戴着這枚傳訊法器?”
“對啊,”許長生點點頭,笑得一臉玩味,“這種傳訊方式,是不是很隱祕?”
雖然心裏隱隱已經有了猜測,可當親耳聽到許長生確認,裴瓔還是感覺腦子裏“轟”的一聲,再次宕機。
一時間,裴瓔對祈昭月的印象,短短一天之內碎了又碎,拼都拼不起來了。
幾年前,她只當祈昭月是大虞王朝不受寵的長公主,修煉天賦還算不錯,僅此而已。
哪怕知道她在暗中籌劃爲母親報仇,但也只覺得她是少女心計,估計成不了大氣候。
可白天密室一談,裴瓔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祈昭月,根本就是個瘋子、天才!
她敢強行奪取天機,硬生生將九天月華融入自身,逆天改命締造特殊體質,做這種十死無生的事;
而且還早在十年前,就埋下姜白仙這顆棋子,步步爲營籌值畚弧�
就連大虞皇后天意卿塵、太子妃顧思量都可能成了她計劃裏的棋子。
那時候裴瓔心裏是真的佩服,覺得白玉衡生了個好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魄力和手腕,未來不可限量。
可現在……
裴瓔微微閉目,感受着那枚傳訊法器的存在。
“難怪祈昭月、許長生他們……竟然是佩戴在……裏~”
第202章 裴瓔:走?裴瑰:是個好東西~!
此時此刻,佩戴着和祈昭月同款傳訊法器的裴瓔,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跟祈昭月一比,她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清純得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反觀祈昭月,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爲了隱祕,爲了帜妫B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竟然用這種傳訊法器與許長生傳訊,簡直……
簡直荒唐!
“王妃殿下?想什麼呢?”
許長生這時笑着,伸手輕輕拍了拍裴瓔的玉背。
“嚶~”
裴瓔瞬間回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畢竟隨着許長生這一拍,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傳訊法器差點掉出來,她趕緊控制自己的……
確認安全了後,她才鬆了一口氣,不然還得讓許長生再幫她。
畢竟任由許長生看着自己……然後任由他的手分……再佩戴法器……
那樣煎熬的折磨,裴瓔真是再也不想經歷了。
而許長生這時,已經站起身,笑着對裴瓔道:“走了,王妃殿下,該去後院了。”
“走?!”
裴瓔下意識開口,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度。
她又羞又惱、‘兇狠’的瞪着許長生,感受着那枚冰涼的傳訊法器,渾身都不自在。
“你、你讓我就這麼走?!”
許長生不知道,裴瓔自己卻清楚得很。
表面上看來,似乎只有她與許長生在這座蓮花洞天小世界中,可是在暗處……
一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切,以及祈昭月煉製的那無比離譜的傳訊法器,所有的所有,全被……
裴瓔眼中滿是羞恥,呼吸微微急促,臉頰染上一層緋紅。
一雙裹着白絲的小腿,更是再軟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許長生心念一動。
“嗚~!”
瞬間,裴瓔雙手用力,直接把手中的木質扶手抓碎,雙膝微微併攏,眼眸無比迷離,微微前傾着身子看向許長生。
“你你你……”
“不然呢?”
許長生則看着反應可愛的裴瓔,笑着玩味道:
“總不能一直站在這吧?”
“靈泉在後院,總要有勞王妃殿下您移步。”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點故意的嫌棄:“殿下,這可是爲了帜娲笫隆!�
“畢竟帜媸菤㈩^、誅九族的大罪,自然要萬分謹慎,這點犧牲算什麼?”
“長公主殿下,可從來沒抱怨過。”
“歪理!”裴瓔咬着牙,再次‘惡狠狠’的瞪着許長生,呼吸愈發急促:“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許長生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那我也沒辦法啊。”
“長公主殿下就給了我這一種傳訊方式,她自己都一直用着,從沒說過不妥。”
說罷,許長生又慢悠悠補了一句:“看來靖王妃殿下,果然還是比不過長公主殿下啊。”
“祈昭月殿下能克服的事,到了殿下這兒,怎麼就這麼難?”
裴瓔一時間鼻息細碎,心中幾乎無力吐槽:克服克服?
說的簡單,克服什麼?
克服自己……的異樣?
但她哪怕明知道許長生是故意用激將法,可就是忍不了。
她是誰?
她是裴瓔,靖王妃,當年和白玉衡分庭抗禮、平分秋色的人物!
怎麼也輪不到被白玉衡的女兒祈昭月比下去吧?!
雖然她可能確實比不過,但讓裴瓔認輸、接受這一點是萬萬不可能的。
哪怕是這種離譜的事,她也不能輸!
“誰說我克服不了?!”
裴瓔立刻抬起下巴,強行打起精神,瞪了許長生一眼:
“走就走!誰怕誰!”
話音落下,她咬着牙,硬撐着邁開白絲小腿,朝着後院的方向走去。
可步子纔剛邁出去,裴瓔就感受到……
隨着步伐,法器會輕輕挪動!
這讓她瞬間,再次頓在原地。
祈昭月她平時,到底是怎麼忍受的啊?
許長生這時看着她,玩味開口:“怎麼了靖王妃殿下?”
“沒、沒事……嗯~”
裴瓔看着許長生眼中的‘輕蔑’,不由輕哼一聲。
傲嬌的一甩頭,再次向着後院走去,但每一步……
都走得格外艱難。
臉上的表情也變個不停,一會眉頭緊蹙,一會眼尾泛紅,一會呼吸急促,一會又緊緊抿着脣強行忍耐……
許長生則笑着,跟在裴瓔的身後,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
大概一炷香後,許長生和裴瓔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後,原地突然清風一卷。
然後,一道高挑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正是裴瑰。
她低頭看了一眼旁邊被自己姐姐捏得四分五裂的木質扶手,又抬頭望向長廊盡頭,臉上難得的帶着一點緋紅。
沉默了好一會兒,裴瑰才突然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那位長公主殿下,果然是個妙人~”
“竟然能想出這種傳訊方式,不得不說,確實隱祕到了極致。”
“只要佩戴者自己不說,幾乎就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發現。”
“而且……”
裴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這種傳訊法器,也不全是壞處啊。”
“時刻戴着,時刻忍受它對自己……的刺激,剛好能磨練自己的專注力和意志力。”
“戰鬥的時候專注力越強,出手就越精準,勝算自然也就越大。”
“甚至未來,自己要是能在這種狀態下依舊心無旁虻匦逕挕痿Y,那自己的心境和意志,絕對能提升好幾個臺階。”
“這麼一想,好像……”
“自己也該要一個?”
裴瑰越想越覺得可行,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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