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彎月形的血痕,疼痛讓她找回一絲理智。
“你……”
她咬着牙,聲音發顫,卻不得不低頭,“好,我答應你!做十年侍女!
但你必須保證,不準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我立刻自盡,讓你什麼都得不到!”這是她最後的底線,用性命換來的喘息。
林川挑眉,似乎覺得她的威脅有些可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的耐心有限,別試圖考驗我。”
他往軟墊上一靠,姿態慵懶,指了指自己的腿,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捶着吧。”
黛綺絲死死攥着拳頭,指節泛白,指腹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最終還是忍辱伸出手,力道僵硬地給林川捶腿。
每一下,都像是在捶打自己的尊嚴,震得指尖發麻,心口更麻。
她看着自己保養得宜的手,這雙手曾執掌教中大權,曾輕撫過價值連城的寶石,如今卻要做這種卑賤的活計,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程英,”
林川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裏的死寂,“吹段曲子聽聽。”
程英愣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瞥見滿臉憋屈的黛綺絲,又看了看林川閒適的模樣,終究還是從行囊裏取出玉簫,湊到脣邊。
清冷的簫聲緩緩流淌而出,像山澗的清泉,沖淡了車廂裏的壓抑,卻更襯得黛綺絲的動作像個拙劣的笑話——她在捶腿,別人在賞樂,這對比刺得她眼睛生疼。
林川閉着眼,聽着簫聲,頭一歪,自然地靠在了完顏萍的肩頭。
“借你肩膀靠靠。”語氣隨意,像在跟熟人撒嬌。
完顏萍臉頰微紅,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卻溫順地調整了坐姿,讓他靠得更舒服些,還伸出手,輕輕爲他揉着太陽穴。
她的動作自然又溫柔,彷彿做過千百遍,帶着細水長流的親暱。
這一幕落在黛綺絲眼裏,更讓她覺得荒謬——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竟也有如此鬆弛的時刻?
黛綺絲看着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荒謬又刺眼。
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在威脅她的貞潔,下一刻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溫柔,甚至在她這個“敵人”面前毫無防備。
他就不怕自己趁機下毒?
還是說,他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篤定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這種被徹底輕視的感覺,比屈辱更讓她難受。
車外,鎮惡寶樹王越想越不對勁。
馬車裏的簫聲太平靜,平靜得詭異,聖女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有閒情聽曲。
他忍不住靠近車廂,腳步放得極輕,壓低聲音問:
“聖女,您沒事吧?要不要屬下……”
他話沒說完,手已按在了腰間的彎刀上,隨時準備衝進去。
“沒事!”
黛綺絲的聲音從車裏傳出,帶着刻意的冷硬,卻掩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繼續趕路,別來煩我!”
她怕鎮惡寶樹王衝動,更怕林川真的動怒,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鎮惡寶樹王一愣,總覺得哪裏不對,聖女的聲音太僵硬了,像是在強撐。
他心一橫,伸手就想去掀車簾。
“砰!”
一股無形的氣勁從車內湧出,快如閃電,狠狠撞在他胸口。
鎮惡寶樹王悶哼一聲,像被巨石砸中,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護衛身上,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胸口火辣辣地疼,像是肋骨斷了幾根。
林川懶洋洋的聲音跟着傳出,帶着漫不經心的威脅:“再敢伸手,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胳膊。”
其他幾位寶樹王見狀,紛紛拔刀,刀光在陽光下閃着寒芒,怒視着馬車,眼裏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敢傷我教兄弟,找死!”
“別衝動!”
鎮惡寶樹王急忙喝止,捂着胸口沉聲道,“對方實力太強,聖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貿然動手,只會害了她。
先按她的命令走,再找機會!”他知道林川是在警告,若真動手,聖女恐怕第一個遭殃。
護衛們雖然憤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也知道他說得有理,只能恨恨地收起兵器,繼續趕着馬車前行。
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彷彿都帶着憋屈,像他們此刻堵在胸口的怒氣。
車廂內,簫聲漸歇。
林川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勻,胸膛微微起伏,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完顏萍低頭看着他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湝的陰影,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柔和。
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的情愫像融化的春水。
她不在乎林川身邊有多少女人,也不在乎他做過多少驚世駭俗的事,只要能陪在他身邊,爲他分擔憂愁,就夠了。
氣。
她心裏不是沒有怨言,哪個女子不希望心上人眼裏只有自己?
可每次看到林川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聽到他霸道又篤定的承諾,所有的不滿就都煙消雲散了。
或許,習慣了就好,像習慣他的忽冷忽熱,習慣他的不按常理出牌。
黛綺絲的手早就酸了,肌肉僵硬得像塊石頭,可看着林川安穩的睡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
外面還有四大寶樹王,都是教中頂尖高手,他就937這麼放心?
難道他真的有恃無恐,篤定他們不敢動手?
還是說,他根本沒把這些放在眼裏,覺得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個男人,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看不透,摸不着,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憋屈地忍受着一切。
黛綺絲深吸一口氣,繼續機械地捶着腿,動作麻木得像個提線木偶。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十年,一定要熬過去!
等回到波斯,她定要讓這個男人付出血的代價!
馬車在官道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單調的聲響,載着各懷心思的人,駛向未知的遠方。
而被林川“遺忘”的黛綺絲,還在默默承受着這讓她畢生難忘的屈辱,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下,都在心裏刻下一道恨的印記。馬車停在一處山坳休整,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林川攤開的手掌上,映得那片肌膚光潔如初。
完顏萍盯着他的手,眼裏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帶着顫:
“你……你真的沒事?”
早上看到那毒針明明刺入掌心,怎麼會半點痕跡都沒有?
林川無奈地聳聳肩,隨手拿起旁邊一把匕首,刀刃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他毫不遲疑地在自己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紅得刺眼。
程英和完顏萍都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想上前查看,唯有黛綺絲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帶着一絲嘲諷——她倒要看看,這男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猛地瞪圓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只見林川手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肉外翻的地方慢慢貼合,
血色迅速褪去,不過兩秒,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就消失無蹤,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彷彿剛纔的劃傷只是一場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
黛綺絲再也維持不住鎮定,
像被磁石吸住般衝上前,一把抓住林川的手,翻來覆去地查看,指尖甚至帶着顫抖,語氣裏的驚駭壓過了所有情緒,
“你不是人?”這等自愈能力,簡直聞所未聞,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
林川抽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血跡,動作慢條斯理,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現在信了?你若真按之前的念頭動手,結果只會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既傷不了我,又得受罰。”
他早就看穿了這女人眼底的不服氣,不過是想敲打敲打她。
黛綺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同歸於盡”的念頭,只覺得一陣後怕,後背沁出冷汗。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把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裏,所有的反抗,在他這“不死之身”面前,都像個跳樑小醜的表演.
136不容抗拒,刀白鳳任由擺佈
馬車停在一處山坳休整,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林川攤開的手掌上,映得那片肌膚光潔如初。
完顏萍盯着他的手,眼裏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帶着顫:
“你……你真的沒事?”
早上看到那毒針明明刺入掌心,怎麼會半點痕跡都沒有?
林川無奈地聳聳肩,隨手拿起旁邊一把匕首,刀刃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他毫不遲疑地在自己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紅得刺眼。
程英和完顏萍都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想上前查看,唯有黛綺絲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帶着一絲嘲諷——她倒要看看,這男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猛地瞪圓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只見林川手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肉外翻的地方慢慢貼合,
血色迅速褪去,不過兩秒,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就消失無蹤,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彷彿剛纔的劃傷只是一場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
黛綺絲再也維持不住鎮定,
像被磁石吸住般衝上前,一把抓住林川的手,翻來覆去地查看,指尖甚至帶着顫抖,語氣裏的驚駭壓過了所有情緒,
“你不是人?”這等自愈能力,簡直聞所未聞,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
林川抽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血跡,動作慢條斯理,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現在信了?你若真按之前的念頭動手,結果只會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既傷不了我,又得受罰。”
他早就看穿了這女人眼底的不服氣,不過是想敲打敲打她。
黛綺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同歸於盡”的念頭,只覺得一陣後怕,後背沁出冷汗。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把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裏,所有的反抗,在他這“不死之身”面前,都像個跳樑小醜的表演。
137章
她頹然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裏最後一點掙扎也熄滅了——認命吧,至少做侍女,還能活着。活着,總有機會。
林川轉頭看向完顏萍,臉上的戲謔換成了促狹的笑,解釋道:
“黛綺絲心思多,又多疑,肯定會覺得我在設圈套,不會真動手試探。
所以啊,你倆輸了,別忘了之前的賭約。”
完顏萍的臉“唰”地紅了,像被晚霞染透,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程英也別過臉,眼神躲閃,耳根微微發燙——那賭約,是說若是黛綺絲不敢動手,她倆就得……陪林川多喝幾杯,聽他講些“外面的故事”。
那些故事裏,有她從未聽過的風土人情,也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親暱暗示。
“不要臉。”
黛綺絲在一旁撇嘴,語氣裏帶着明顯的酸意,眼神卻忍不住往兩人身上瞟,“拿這種事當賭約,虧你們做得出來。”
“夫妻間的小情調,你不懂。”
林川挑眉看她,眼裏的笑意更深了,“羨慕的話,也可以加入。”
“誰要加入!”
黛綺絲立刻反駁,聲音拔高了幾分,臉頰卻莫名有些發燙,像被陽光曬過般,“我纔不稀罕。”
嘴上雖硬,心裏卻清楚,自己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他若真要拉着她,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眼珠一轉,又想到一計,故意惡狠狠地說,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就算傷不了你,我也能在你飯菜裏下毒!孔雀膽、鶴頂紅,還有我們波斯總教的祕製奇毒,有的是讓你痛苦的法子!”
林川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山坳裏迴盪,帶着爽朗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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