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75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李莫愁一愣,隨即皺眉,眼神裏滿是探究:

  “是你做的?”她雖恨陸展元入骨,卻也沒想過會是林川出手,這人行事,總是這般出人意料。

  “順手而已。”

  林川瞥了她一眼,語氣裏帶着點漫不經心,“前幾日那兩個武家小子,仗着郭靖的名頭在我面前叫囂,武功稀鬆得可憐還嘴硬,留着也是禍害,便一併解決了。

  省得他們整日在襄陽城晃悠,礙眼得很。”

  李莫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雖與武氏兄弟不熟,卻也知道他們是郭靖的徒弟,在襄陽城頗受庇護。

  林川竟說殺就殺,絲毫不顧忌郭靖的面子,這份狠辣,連她都有些側目。

  隨即,那訝異化爲嘲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你比我這赤練仙子還要狠辣幾分,江湖人稱你爲魔頭,倒也沒冤枉你。”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林川淡淡道,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打蛇若不打死,回頭被咬一口,那纔是真蠢。

  與其留着後患,不如一次性解決乾淨,省得麻煩。”

  他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李莫愁沉默片刻,她想起自己這些年追殺陸展元的顛沛,若是早有這般決絕,或許也不必痛苦這麼多年。

  她忽然上下打量起林川,像是要將他從裏到外看穿:

  “你看着不過二十出頭,行事卻比那些活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還狠辣果決。

  莫非是練了什麼駐顏術,其實是個活了百年的老怪物` 「?”

  江湖上倒是有傳聞,說有些邪功可以讓人永葆青春,只是代價極大。

  林川聞言笑了,那笑聲在夜裏格外清晰,帶着幾分爽朗:

  “你信這世上有長生不老?若真有,那些武林前輩豈會一個個化爲枯骨?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罷了。”

  “古墓派的功夫,本就能延緩衰老。”

  李莫愁的聲音低了些,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失落,像被風吹散的嘆息,“尤其是玉女心經,據說練到極致,能保容顏不老。

  可惜我當年被逐出師門,終究是沒能學到。”

  那曾是她年少時的執念,不僅是因爲武功精妙,更因爲那是古墓派最核心的傳承,象徵着師父的認可。

  “那功夫,不學也罷。”

  林川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屑,彷彿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東西,“看似精妙,實則落了下乘。

  爲了修煉,非要弄得心如止水、冰冷無情,跟個沒感情的殺器似的,再厲害又有什麼意思?活着,不就是爲了嚐遍喜怒哀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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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愁眼神一冷,像被刺痛了一般,聲音陡然拔高:

  “你懂什麼?玉女心經是古墓派的至寶,是祖師婆婆傳下來的心血,豈容你妄議?”她雖沒能學到,卻容不得外人這般詆譭。

  “我不懂?”

  林川挑眉,語氣帶着幾分傲然,像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我手裏隨便一種功法,都比它強上數倍。

  當今武林這些所謂的高手,包括那五絕在內,多半是坐井觀天,困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沾沾自喜。

  也就王重陽或許曾窺到一絲武道門徑,可惜醒悟得太晚,終究是差了一步,沒能登頂。”

  “大言不慚!”

  李莫愁顯然不信,只當他在吹噓,五絕的威名響徹江湖,豈是他能隨意貶低的?

  她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倒是拿出真東西來看看,別隻會說些空話。”

  林川正要開口,院門外忽然傳來輕湹哪_步聲,像花瓣落在地上,幾乎聽不見。

  小龍女提着裙襬走進來,月光灑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宛如月下謫仙,不染一絲塵埃。

  她手裏拿着一本藍皮祕籍,封面上繡着精緻的花紋,正是古墓派的標誌。

  她徑直走到李莫愁面前,將祕籍遞了過去,聲音輕柔卻堅定:“師姐若是想要,這玉女心經,你便拿去。”

  李莫愁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像被驚雷劈中。

  她竟絲毫沒察覺小龍女何時到來,這輕功造詣,已遠超自己。

  更讓她意外的是,小龍女竟會主動將玉女心經給她——這本她當年求而不得、甚至不惜與師門反目的祕籍,如今竟如此輕易地送到了面前。

  “你……”

  李莫愁一時語塞,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着小龍女清澈的眼睛,裏面沒有絲毫怨恨,只有平靜,這讓她心裏某個堅硬的角落,忽然軟了下去。

  小龍女聲音輕柔卻堅定:“當年的事,都過去了。

  師父他老人家若在天有靈,也不願見我們師姐妹反目。

  這祕籍留在我這兒也是閒置,師姐若能用上,再好不過。”

  她早已看淡這些,武功高低,於她而言,遠不如身邊的人重要。

  李莫愁遲疑地接過祕籍,指尖觸到書頁的剎那,忍不住翻開細看。

  裏面的字句熟悉又陌生,正是她當年偷偷看過幾眼、心心念唸的玉女心經全本。

  那些晦澀的口訣,精妙的圖譜,此刻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她一頁頁翻着,呼吸漸漸急促,手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多年的執念,多年的怨恨,彷彿都隨着這書頁的翻動,一點點消散了。

  許久,她才抬起頭,看向小龍女的眼神複雜無比,有震驚,有愧疚,有釋然。

  過往的怨恨、嫉妒,在這一刻彷彿都淡了許多,像被月光沖淡的墨痕。

  “師妹……”

  李莫愁的聲音有些乾澀,帶着點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哽咽。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小龍女拱了拱手,這一禮,包含了太多太多,“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執念太深,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更不該處處與你爲難。

  這祕籍,我收下了。從今往後,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小龍女看着她,臉上露出湝的笑意,像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溫柔而溫暖。

  她點了點小+說羣?----?2頭:“好。”

  林川站在廊下看着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這對師姐妹糾纏多年,從年少時的隔閡,到後來的反目成仇,他本以爲會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倒沒想到,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和解了。

  看來,這世上的事,終究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轉頭看向仍在練功的楊過,這小子似乎完全沒察覺這邊的動靜,眼裏只有木樁和手中的劍,那股專注勁兒,比剛纔更甚。

  嗯,專注是好事。

  林川心裏想着,看來,是時候教他更精深的東西了。

  比如,如何將獨孤九劍的劍意融入血脈,如何在千變萬化的招式中,找到那不變的根本。這小子的路,還長着呢。

  月光依舊輕柔,灑在每個人身上,彷彿也帶着幾分暖意。

  客棧後院的空氣裏,再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只剩下一種淡淡的、如釋重負的平靜。李莫愁指尖捻着那本泛黃的玉女心經,頁面邊緣的磨損處泛着毛邊,指尖撫過“玉女心經”四個字時,指腹能感受到紙張經年累月的粗糙。

  她垂眸看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心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這本經書,曾是她年少時最執着的念想,是她被逐出師門後午夜夢迴的執念。

  可此刻握在手裏,卻覺得有些沉,沉得像壓着這些年顛沛流離的苦。

  小龍女立在一旁,月光順着廊檐淌下來,灑在她素白的衣袍上,像落了一層薄雪。

  她看着李莫愁的側臉,語氣輕緩得像風拂過湖面:“` ¨師父當年藏起祕籍,是怕心性不定者練了走火入魔,反而害了自己。

  如今想來,比起死守一本經書,能讓古墓派的人好好活着,把功夫傳下去,才更重要。”

  李莫愁抬眼時,眸中閃過的情緒複雜得像揉碎的星子,有驚訝,有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鬆動。

  “你說他教了你更強的功夫?”

  她問,聲音裏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她不信有人能輕易拿出比玉女心經更強的武學,除非……

  “是《九陰真經》。”

  小龍女點頭,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事,可提到“林川”二字時,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暖意,“林川說,這經書的妙處不在招式多精妙,而在能通悟武學的根本,練到深處,舉手投足都有章法。”

  “九陰真經……”

  李莫愁捏着祕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連帶着泛黃的紙頁都被攥出了褶皺。

  她想起年少時聽師父提起過,那是王重陽畢生心血所成,江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甚至爲此送了性命。

  “那可是王重陽的東西,他竟肯教你?”她的聲音裏帶着點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隱祕的羨慕——當年她若能得此機緣,又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他說武學本就不該藏着掖着,好東西要有人懂、有人用,纔算沒白存在。”

  林川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像是剛從哪兒閒逛回來。

  他踱步進門,青衫被夜風吹得微動,目光掃過李莫愁時,嘴角噙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若想學,我也可以教。

  不過嘛,這教法……得看我的心情。”

  他這話裏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李莫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明知她性子傲,偏要拿話激她。

  她正要開口駁斥,院門口卻探進個腦袋,是洪凌波。

  洪凌波揉着眼睛,顯然是被(諾了的)這邊的動靜吵醒的,睡發有些凌亂,臉上還帶着點剛睡醒的迷糊。

  她怯生生地看了看李莫愁,又看向林川,小聲開口:“師叔,我……我能跟着學嗎?”

  她其實早就醒了,趴在窗臺上聽了好一會兒。

  聽到“九陰真經”四個字時,心都快跳出來了——那可是傳說中的祕籍啊!

  她跟着李莫愁學了這些年,功夫進展緩慢,心裏早就急了,此刻見有機會,哪還按捺得住。

  林川看向她,嘴角彎起一抹戲謔,眼神裏像藏着星光,亮得有些晃眼:

  “想學啊?那得有個拜師禮。”

  洪凌波愣了愣,眨着懵懂的眼睛:

  “什麼禮?”她心裏盤算着,若是要磕頭拜師,或許……或許可以忍一忍?

  “簡單。”

  林川慢悠悠地拖長了調子,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打了個轉,“叫一聲哥來聽聽,或者……喊聲別的更親近的?”

  這話一出,洪凌波瞬間明白過來他是在調侃自己,臉頰“騰”地紅透,像是被潑了胭脂,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又羞又氣,跺了跺腳,聲音都帶上了點哭腔:

  “你這人怎麼這般不正經!”說完轉身就跑,慌不擇路的,連門檻都差點絆倒,腳步聲咚咚地消失在迴廊盡頭。

  李莫愁見狀,眼神一冷,周身的氣息都降了幾分,像是結了層薄冰。“林川,你調戲我徒弟算什麼本事?”

  她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意——凌波是她一手帶大的,雖說性子軟了點,但在她心裏和親女兒沒兩樣,哪容得別人這般捉弄。

  “本事?”

  林川挑眉,語氣裏的漫不經心淡了些,多了點認真,卻依舊帶着股桀驁,購“

  能護着自己人,能拿到想要的東西,就是本事。

  你若肯點頭,將來江湖上誰敢動你,動你徒弟,先問問我手裏的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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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得着你護?”

  李莫愁冷笑一聲,握着拂塵的手緊了緊,銀絲拂塵的穗子都繃直了,“別以爲有本真經就了不起,真要動起手來,我李莫愁未必怕你。”

  話雖如此,她心裏卻不得不承認,林川的武功深不可測,若真能得他照拂,或許……或許凌波以後能少受些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壓了下去——她李莫愁什麼時候需要靠別人了?

  小龍女輕輕拉了拉林川的衣袖,指尖微涼,低聲道:

  “別鬧了。”.

  她太瞭解林川了,他看似隨性的玩笑裏,藏着試探,也藏着點不易察覺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