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孫不二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和一絲來不及蔓延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當場氣絕。
“孫師妹!”
“孫師叔!”
首?發~丘處機、郝大通等人見狀,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臉上滿是悲憤與驚駭。
孫不二是他們多年的同門,如今竟如此輕易地被殺,讓他們心中既痛又懼。
林川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人我已經殺了,有誰不服,儘管上來報仇試試。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所謂的名門大派,還有多少人能填進來。”
“你……你敢!”
王處一雙目赤紅,如同瘋魔,指着林川怒喝,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有種你把我們全殺了!我全真教弟子,個個鐵骨錚錚,絕不會向你這邪魔歪道低頭!”
他明知不是對手,卻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只想拼個魚死網破。
“如你所願。”
林川懶得跟他囉嗦,手腕一翻,摺扇出現在手中,扇面輕揮,看似隨意,卻帶着一股奪命的氣息。
一道寒光閃過,快如流星。
王處一還想說什麼,脖頸處突然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線,緊接着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道袍。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接連兩人被殺,而且都是全真七子中的人物,重陽宮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死寂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丘處機怒目圓睜,死死盯着林川,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卻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無力。
他知道,自己絕非林川的對手,衝上去也只是白白送命,不僅報不了仇,反而會讓全真教損失更重。
劉處玄雙目噴火,猛地提起長劍,劍身在顫抖,他再也忍不住,就要衝上去:“我殺了你這魔頭!爲孫師妹、王師弟報仇!”
“住手!”
郭靖見狀,厲聲喝止,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
他一步上前,擋在劉處玄面前,沉聲道:
“劉道長,你想讓全真教徹底覆滅嗎?你這樣衝上去,是以卵擊石,對得起重陽祖師,對得起死去的同門嗎?
報仇也要看清雙方實力,你這不是報仇,是去送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他知道林川的手段,劉處玄上去也只是多一具屍體。
劉處玄被郭靖喝住,愣在原地,握着劍柄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指縫間滲出血絲。
他看着地上孫不二和王處一的屍體,又看看林川那冷漠的眼神,心中的悲憤與恐懼交織,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了劍,頹然地後退一步,眼中滿是絕望。
林川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全真弟子,從丘處機到普通道童,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着無形的威壓:
“還有誰不服,儘管站出來。”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還面露憤懣、咬牙切齒的全真弟子,一個個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如同受驚的兔子,沒人敢與他對視,更沒人敢應聲。
剛纔那兩招殺人的速度和狠辣,早已徹底摧毀了他們的勇氣。
林川見狀,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這點膽子,剛纔還嚷嚷着要殺我?真是一羣廢物,也配稱什麼名門正派。”
他懶得再與這些人糾纏,殺了幾個挑事的,也算清理了門戶,再留下去也無益。
林川看着楊過,緩緩開口:“你爹楊康,並非死在黃蓉手上,卻與她脫不了干係。”
楊過猛地抬頭,眼神帶着急切:“你說清楚!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殺了郭靖的六位師父,也就是江南七怪,還把這事嫁禍給黃藥師。”
林川語氣平靜,“後來在鐵槍廟,他偷襲黃蓉,手掌打在了黃蓉的軟蝟甲上。那甲上沾了歐陽鋒的蛇毒,他就這麼中了毒,最後毒發身亡。”
他頓了頓,又道:
“` ¨黃蓉防着你,是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子’。
柯鎮惡一提你爹,就恨不得把你也除了,你自己想想,這難道是空穴來風?”
楊過臉色漲紅,情緒激動地喊道:“不可能!我爹怎麼會是賣國伲磕阍隍_我!”
“難以接受很正常。”林川淡淡道,“哪個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是英雄?但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信。”
楊過胸口起伏,卻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林川繼續說道:“說說你祖輩的事吧。你爺爺楊鐵心,是楊家槍的傳人,住在牛家村,和郭靖的父親郭嘯天是鄰居。”
“當年丘處機殺了金國的官員,被追兵追趕,躲進了你爺爺家。
雖然追兵被打退,但讓金國王爺完顏洪烈跑了。
完顏洪烈被你奶奶包惜弱救了,就因爲貪慕你奶奶的美貌,兩個月後派金兵屠了牛家村。”
“郭嘯天被殺,他妻子帶着郭靖流落到蒙古;你奶奶被完顏洪烈擄進了王府。
所以郭靖成了蒙古的金刀駙馬,你爹則成了金國的小王爺。”
“後來丘處機和江南七怪打賭,分別教導你爹和郭靖。
你爹在金國王府的奢華環境里長大,養成了跋扈的性子,最後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郭靖在蒙古喫了不少苦,卻懂得報恩,成了守護襄陽的大俠。”
楊過聽得呆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很難接受這樣的過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低聲道:“我爹……確實做錯了。
但這一切,都和金國人、和丘處機脫不了關係。
錯了就是錯了,我認。
可我要讓天下人知道,我楊過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我要殺光金國人,爲我爹報仇!”
林川瞥了他一眼:“金國早就被蒙古滅了,完顏洪烈也死了,郭靖和黃蓉都參與了滅金的事。
你想報仇,要麼找黃蓉,要麼找丘處機。”
楊過臉上露出苦澀:“可我現在……連全真教的小道士都打不過,又怎麼去報仇?”
他說着,眼神裏充滿了迷茫。(諾的好)
林川看着他,緩緩道:“你祖父楊鐵心,你父親楊康,他們的悲劇,說到底都是因爲實力不夠。”
“這世間,向來是靠實力說話。有實力,就算做錯了事,也沒人敢輕易指責;沒實力,就算做得再好,也會被人欺負輕視。”
“你要麼就甘於平庸,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要麼就變得強大,讓所有人都怕你;
要麼就像郭靖那樣,憑實力贏得別人的敬畏。”
他頓了頓,又道:“郭靖其實一直對你爹的死心懷愧疚,原本想把畢生武學都傳給你。
可惜,黃蓉從中阻攔,這事纔沒成。
你自己想想,想要在這世上立足,沒有實力怎麼行?”
楊過低着頭,手指緊緊攥着拳頭,林川的話像重錘一樣,敲在他的心上。楊過聽完林川的話,心中如驚濤駭浪般翻湧不停。
他想起在全真教所受的種種欺辱——鹿清篤的刁難、趙志敬的冷眼、同門的排擠,那些日子如同浸在苦水裏,讓他對所謂的“名門正派”早已心生厭惡。
又念及林川方纔所言的種種真相,尤其是那句“人活一世,不必看他人臉色”,像一道光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
一個念頭在心底愈發清晰:眼前這人,武功高強,行事磊落,或許是自己漂泊半生唯一能信賴的人,也是唯一能帶自己走出泥沼的人。
他猛地屈膝,便要跪下,想用這最鄭重的禮節表達心意。
在他看來,能得這樣的高人指點,是幾世修來的福分,磕頭拜師是天經地義。
“且慢。”
林川抬手阻住他,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男兒膝下有黃金,拜師不必行此大禮,心占纯伞H粽嫘南驅W,何必在乎形式?”
過一愣,隨即眼中燃起更盛的光芒典。
他從未想過,這樣的高人竟如此不拘小節,這番話更是說到了他心坎裏.
109 就一個小龍女,拿下小龍女初夜
他挺直脊背,語氣無比堅定,帶着少年人獨有的執拗:.
“前輩,晚輩楊過,懇請您收我爲徒!我定會刻苦練功,日夜不輟,絕不負您所望!將來若有差遣,萬死不辭!”
林川看着他眼中的執拗與渴望,那眼神裏沒有絲毫虛僞,只有純粹的嚮往。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拜入我門下,有兩條規矩,你若能遵守,我便允你。”
楊過連忙道:
“前輩請講,莫說兩條,便是十條百條,我也應下!只要能學武功,能不再受人欺負,什麼苦我都能喫!”在他看來,只要能擺脫過去的屈辱,任何規矩都不算苛刻。
“第一,不可背叛師門,此乃底線。”
林川語氣陡然嚴肅,目光銳利如刀,“我林川的弟子,若是背主求榮,休怪我心狠手辣。”
楊過心頭一凜,重重點頭:“弟子絕不會!一日爲師,終身爲父,背叛之事,想都不會想!”
“第二,日後行事,無論何種情況,不許爲他人求情,哪怕是至親之人面臨身死,也絕不能向人低頭求告。”
林川頓了頓,加重語氣,每個字都像釘子般砸在楊過心上,“這兩條,若有一條違反,要麼逐出師門,永世不得相認;
要麼,我親自清理門戶,廢你武功,絕不姑息。你想清楚了?”
楊過眉頭微蹙,第二條規矩顯然比第一條更嚴苛,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爲至親之人求情,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可他稍一思索,便想起自己在全真教求告無門的日子,想起那些冷漠的嘴臉——低頭求情,換來的從來不是憐憫,而是更深的羞辱。
他如今孑然一身,所謂的“至親”早已不在,這條規矩雖嚴,卻並非無法遵守。他咬牙道:“我應下!”
林川點頭:“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弟子。”
楊過心中一喜,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渴望彷彿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正想再說些表決心的話,林川已開口:
“我這裏有劍法、掌法、拳法、輕功等多種絕學,各有精妙之處,你想學哪樣?”
楊過眼睛一亮,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都想學!”
他受夠了弱小的滋味,恨不得立刻將所有本事都學到手,再也不讓人欺負。
話剛說完,便見林川微微搖頭,語氣帶着幾分告誡:
“貪多嚼不爛,初學武功,當專精一903門,打好根基再說。
根基不牢,學再多也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選兩樣吧,一攻一守,或一技一輕,皆可。”
楊過略一沉吟,想起自己在全真教時,常因身法不夠靈活而被人圍堵,
喫了不少暗虧,便想先學一門能讓自己跑得快、躲得巧的功夫;又覺得劍法靈動飄逸,既能防身又能克敵,便道:
“弟子想學長劍與輕功。”
“可。”林川應下,轉身道,“隨我來。”
他帶着楊過走向重陽宮外一處懸崖。越靠近崖邊,風聲越疾,嗚嗚作響,像是有鬼神在低語。楊過看着下方深不見底的雲霧,只覺頭暈目眩,忍不住有些發怵,腳步也慢了幾分,手心微微出汗。這懸崖看着太過兇險,他實在猜不透師父要帶自己去哪裏。
林川卻似毫無所覺,腳步平穩地向崖壁走去,彷彿腳下不是萬丈深淵,而是平坦大道。
到了近前,楊過才發現,崖壁上竟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路,寬不足尺,兩側皆是陡峭的巖壁,不知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爲開闢。
走在上面,稍一不慎便會墜入深淵。
“跟着我,莫要分心。”林川淡淡說了一句,率先走了上去,腳步輕快,如履平地。
楊過咬咬牙,硬着頭皮跟上。
他緊緊貼着巖壁,手腳並用,眼睛不敢往下看,只盯着林川的背影,心臟“砰砰”直跳,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他暗自慶幸,還好剛纔選了學輕功,若是連這窄路都走不穩,以後還怎麼學更高深的功夫?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山腰處竟有一處平臺,足有半間屋子大小,平整光滑,顯然是被人以大手段開闢出來的。
平臺邊緣圍有半人高的石欄,欄外便是雲霧繚繞的深淵,站在這裏,彷彿置身於仙境。
上一篇:刚定亲,退婚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