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43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她本就對林川拐走女兒心存不滿,見他身邊又多了個陌生女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體面都顧不上了。

  李清雪蹙眉,臉上的平靜被打破,語氣帶着慍怒:

  “不許你辱沒李大哥!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她雖是公主,卻從不仗勢欺人,可誰也不能詆譭林川,這是她的底線。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頂嘴?”

  李青蘿眼神淬了冰,像刀子一樣刮向李清雪,“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也敢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西夏李清雪。”

  少女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帶着不容置疑的氣度。

  她本不想暴露身份,可對方咄咄逼人,她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周圍頓時一片吸氣聲,腥丝聪蚶钋逖┑难凵袼查g變了——誰也沒想到這看似溫婉的姑娘竟是西夏公主!

  王語嫣也愣在原地,眼中滿是詫異,她雖知李清雪身份不一般,卻沒料到會是如此尊貴。

  “青蘿,對客人客氣些。”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青蘿轉頭瞪向說話的戴面紗的素衣女子,像被點燃的炮仗:

  “你誰啊?穿得人模人樣,也配管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她正一肚子火沒處發,正好有人撞上來,自然不會客氣。

  李秋水抬眼,目光與李青蘿相撞,一個鋒芒畢露,像帶刺的玫瑰;

  一個滄桑內斂,像沉寂的古井,無聲的張力在空氣中瀰漫,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李秋水看着李青蘿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相似的臉,心頭百感交集——這就是她的女兒,長大了,脾氣竟這般烈。

  林川瞥了眼僵持的兩人,沒說話——有些結,總得自己解開,旁人插手反(錢錢趙)而不妥。

  他相信李秋水能處理好,也該讓她們母女有個了斷了。

  李秋水迎着李青蘿的怒視,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着幾分釋然,也帶着幾分苦澀:

  “不愧是我女兒,這脾氣,倒是隨我。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比你還要衝。”

  “你胡說!”

  李青蘿渾身一震,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連後退,

  “我娘纔不是你這模樣!我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溫柔賢淑,你……你別在這攀親帶故!”她從小就聽下人說母親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絕不是眼前這戴着面紗、氣質清冷的陌生女人。

  李秋水沒辯解,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眼神裏的複雜難以言喻。

  她緩緩抬手,摘下面紗,露出那張佈滿縱橫交錯傷疤的臉,昔日風華被歲月和傷痛磨去,

  只剩下滄桑,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與李青蘿的眼眸如出一轍,帶着同樣的倔強和銳利。

  李青蘿和王語嫣同時失聲:“娘?!”“外婆?虎!”

  李青蘿看着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記憶深處模糊的輪廓漸漸與眼前人重合,她聲音發顫,眼裏蓄滿了淚水: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在她的記憶裏,母親是溫柔美麗的,會抱着她講故事,可眼前這張佈滿傷疤的臉,讓她無法接受,心痛得像被撕裂。

  王語嫣看看李秋水,又看看母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她從未想過自己還有外婆,更沒想過外婆會是這副模樣。

  那傷疤背後,到底藏着怎樣的故事?

  她看着李秋水,心裏既有陌生,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親近。

  “過去的事,不說了。”

  李秋水重新戴上面紗,遮住了那些猙獰的痕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都過去了。你們好好的,就行。”.

095木婉清淪陷,舌頭很潤又靈活

  她不想用過去的傷痛來博取同情,只想看看這對她虧欠了一輩子的女兒和外孫女,知道她們安好,便已足夠。

  林川適時開口,打破了這沉重的氛圍:

  “這裏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有話回頭找個清靜地方慢慢說。先處理眼前的珍瓏棋局,別誤了正事。”

  他知道此刻不是敘舊的時候,周圍還有太多雙眼睛盯着。

  李秋水點頭應下,目光在李青蘿和王語嫣身上停留片刻,便移開了,只是那眼神裏的溫柔,卻藏不住。

  另一邊,段延慶用鐵杖在地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響,對葉二孃低聲道:.

  “此人危險,殺那替身時連內力波動都沒有,手法詭異,絕非易與之輩。老四的仇,先放放,別自討苦喫。”

  他活了大半輩子,看人極準,林川那舉重若輕的手段,讓他心生忌憚,知道硬碰硬討不到好。

  葉二孃點頭,眼神裏帶着後怕:

  “嗯,我看他身邊那幾個女人也不好惹,尤其是那個戴面紗的老太婆,剛纔一掌就震傷了慕容復的替身,功力深不可測。

  咱們硬碰硬,確實討不到好,還是先看看再說。”

  嶽老三卻梗着脖子,一臉不服氣:

  “老大,我看他就是耍妖法!剛纔那手隔空抓人,分明不是武功路數,定是用了什麼邪門歪道!有本事真刀真槍跟我打一場,看我不把他剪個稀巴爛!”

  他素來不信邪,總覺得林川是靠旁門左道唬人。

  說着,他瞥見站在一旁的蕭峯,眼睛一亮,扛着鱷魚剪就衝了過去,剪刃“咔嚓”一聲張開,直逼蕭峯面門:

  “喬峯!你剛纔不敢接我招,是不是怕了?

  有本事再接我一招!”

  他把對林川的不服氣,全轉嫁到了蕭峯身上,非要爭個高下不可。

  “老三!回來!”

  葉二孃急得大喊,想拉住他,卻已遲了。

  她知道蕭峯的厲害,嶽老三這是自尋死路。

  蕭峯眉頭微蹙,沒想到這莽夫會突然衝過來。

  他側身避過剪刃,動作行雲流水,反手一掌拍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見龍在田”。

  掌風呼嘯如龍吟,帶着排山倒海的氣勢,直壓嶽老三。

  嶽老三嚇得魂飛魄散,哪見過這般剛猛的掌法,慌忙一個懶驢打滾躲開,

  卻仍被掌風掃中肩頭,“哎喲”一聲慘叫,摔得灰頭土臉,鱷魚剪也脫手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瘋了!”

  葉二孃跑過去,又氣又急地扶起他,“明知道蕭峯厲害,還去招惹他,嫌命長嗎?”

  嶽老三爬起來,還想嘴887硬說自己沒輸,卻被段延慶冷冷打斷:

  “閉嘴!沒規矩!”他悻悻地閉了嘴,卻還是瞪了蕭峯一眼,心裏老大不服氣。

  蕭峯收掌,走到林川身邊,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三,事辦得如何?我還以爲你們要晚些到。”

  “妥了。”

  林川點頭,笑着反問,“老四呢?這熱鬧他能不來?”

  “估計在路上了。”

  蕭峯道,語氣裏帶着笑意,“

種珍瓏棋局的大事,準來,說不定正到處問人怎麼走呢。”

  話音剛落,就聽遠處傳來一陣急?2促的呼喊:

  “大哥!三哥!等等我!”

  腥宿D頭望去,只見段譽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上還掛着傻乎乎的笑,額頭上全是汗:

  “珍瓏棋局開始沒?

  我沒遲到吧?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可算趕來了!”

  他一邊跑一邊擦汗,看到林川和蕭峯,眼睛更亮了。

  林川與蕭峯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說曹操,曹操到,這小子果然來了。

  谷裏的氣氛因段譽的到來鬆快了些,他那副咋咋呼呼的樣子,總能沖淡緊張的氛圍。

  段譽跑到兩人身邊,喘着氣問東問西,活像個好奇寶寶。

  卻沒人察覺,暗處幾道目光正悄悄打量着林川一行,眼神複雜難辨。

  有好奇,有忌憚,有貪婪,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敵意。

  顯然,林川等人的到來,已經攪動了聾啞谷的渾水,接下來的珍瓏棋局,怕是不會那麼平靜了。

  段譽帶着一行人進了谷,人還沒到聲先至,老遠就咋咋呼呼地喊:

  “大哥!三哥!可算找到你們了!我還以爲走錯路了呢!”

  他那標誌性的爽朗笑聲,一下子驅散了谷中幾分凝重的氣氛。

  他身後跟着段正淳,這位大理王爺依舊是一身儒雅裝扮,手搖摺扇,只是眉宇間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四大護衛緊隨其後,神色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秦紅棉和阮星竹並肩走着,兩人之間隔着半步距離,眼神裏都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和較勁,

  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柔中帶刺,這般奇特的組合引得谷中腥祟l頻側目,暗自猜測這幾位的來歷。

  “還以爲你被段王爺鎖在大理了,沒成想還是跑出來了。”

  林川迎上去,目光在段正淳臉上打了個轉,又似有若無地瞟向一旁的李青蘿,嘴角噙着絲若有若無的笑——這幾位湊到一起,怕是少不了一場風波。

  段譽撓着頭嘿嘿笑,露出一口白牙:

  “可不是嘛,爹非說江湖亂,不安全,磨了半天嘴皮子才答應放我來,還非要親自跟着,說是怕我闖禍。”

  他轉身熱情地介紹,“爹,這是我義兄蕭峯,江湖人稱‘北喬峯’,可厲害了!還有這位是林川大哥,本事更是大得沒邊!”

  段正淳收起摺扇,拱手行禮,笑容溫煦依舊,只是眼神深處藏着幾分審視:

  “蕭幫主,林公子,久仰大名。犬子頑劣,不懂事,這些日子多虧二位照拂,正淳在此謝過。”

  他久在官場,客套話說得滴水不漏。

  蕭峯抱拳回禮,聲音洪亮:

  “王爺客氣了,段譽兄弟性情純良,我們一見如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林川沒接話,只靜靜地看着段正淳——這位王爺的目光在掠過李青蘿時,明顯頓了一下,帶着點複雜的悵然和愧疚,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而李青蘿則刻意別過臉,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明擺着不待見,那眼神裏的怨懟幾乎要溢出來。

  正這時,李青蘿像是再也忍不住,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帶着壓抑多年的怒火:

  “姓段的,幾十年過去,你還是這副見一個愛一個的德性,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真是半點沒變!”

  段正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當薪议_了傷疤,他往前挪了兩步,聲音放軟,帶着幾分討好和無奈:

  “阿羅,你怎麼會在這?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這些年我心裏一直……”

  “少來這套!”

  李青蘿猛地打斷他,語氣尖銳,抬手指着秦紅棉和阮星竹,眼神裏滿是嘲諷,

  “想跟我敘舊?行啊,先把這兩個女人解決了,過去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否則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你瘋了!”

  秦紅棉當即拔劍出鞘,寒光一閃,劍尖直指李青蘿,眼神凌厲如刀,

  “別給臉不要臉!真當段郎會護着你不成?”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挑撥她和段正淳的關係。

  阮星竹掩着嘴輕笑,聲音柔媚卻話裏帶刺:

  “妹妹這是氣不過吧?也難怪,段郎心裏有我們姐妹,可不是誰都能比的,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