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34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放心,我不會讓語嫣走您走過的路。我林川做事,要麼不承諾,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你這小子,嘴巴倒挺甜,又想捱揍了?”

  李青蘿瞪了他一眼,語氣卻緩和了不少,嘴角甚至還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小子雖然說話直接,倒不像段正淳那樣油嘴滑舌,讓人莫名地願意相信。

  林川見狀,知道這關算是過了大半,從儲物空間裏拿出個精緻木盒,紫檀木的盒子上雕着纏枝蓮紋,看着就價值不菲,遞到李青蘿面前:

  “這是小婿的聘禮,您收下。我今晚就動身去西夏,爭取早日把外婆接來。”

  李青蘿見盒子裏裝的是幾顆圓潤的藥丸,黑褐色的,看着不起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像是被踩到了痛處,冷哼道:

  “你這是咒我?送藥是什麼意思?盼着我不舒服,活不長嗎?”

  她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生老病死,尤其是在這種心情起伏的時候。

  “娘,這不是普通的藥。”

  王語嫣連忙解釋,生怕母親誤會,拉着李青蘿的胳膊,語氣急切,

  “這是駐顏丹,能讓人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延緩衰老。

  我已經喫過一顆了,您看我現在,是不是精神好多了,皮膚也嫩了些?”

  她說着,還特意抬了抬臉,湊近了讓李青蘿看。

  李青蘿將信將疑地湊近看了看,果然見女兒氣色紅潤,眼波流轉間帶着以前沒有的光彩,

  皮膚也光潤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比之前確實強了不少。

  她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像發現了什麼寶貝,連忙接過木盒打開,

  裏面的藥丸和王語嫣說的一樣,還帶着淡淡的異香,聞着就讓人神清氣爽。

  “真有這麼神?”

  她還是不太信,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看向林川,眼神裏帶着審視,

  “你要是敢騙我,用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糊弄我,有你好受的!曼陀山莊的毒花,可不是擺設。”

  林川攤開手,一臉坦然:

  “您試試就知道了。要是沒用,等我回來,任憑您處置。”

  他對這駐顏丹有信心,系統出品,總不會差。

  剛說完,腦海裏就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初步攻略丈母孃,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現在抽取?”

  “抽!”

  林川在心裏默唸,這可是意外之喜,不知道能抽到什麼好東西。

  “恭喜宿主獲得‘如意戒’,可隨意變成各種兵器,心念一動即可轉換,隱蔽性極強。”

  林川心裏一喜,這戒指簡直是爲打架量身定做的!

  念頭一動,手指上就多了枚看着普通的銀戒指,上面沒什麼花紋,毫不起眼。

  他試着把它變成匕首,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映出他的影子,邊緣還泛着冷芒。

  再一想,匕首又變回戒指,渾然天成,看不出絲毫破綻。這戒指藏着不顯眼,打架時肯定能出其不意,簡直太實用了。

  李青蘿看在眼裏,雖不知道那戒指是啥名堂,但也看出林川憑空變出東西的本事,對駐顏丹的懷疑又少了些。

  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不像尋常江湖人。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木盒,像是捧着什麼稀世珍寶,對林川道:“去吧,路上當心。

  要是真能把你外婆接來,讓我們母女團聚,我就認你這個女婿,以後曼陀山莊,也有你一份。”

  “那我這就走0 ..”

  林川轉身要走,林朝英卻開口了,聲音清冷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西夏路遠,江湖險惡,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怎麼,擔心我?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林朝英轉過頭,耳根微微泛紅,嘴硬道:

  “我是怕你半路跑了,言而無信,到時候語嫣難過。我跟着,好歹能盯着你點。”

  其實她是覺得林川這趟行程不會順利,慕容家和鳩摩智肯定會伺機報復,多個人照應總是好的。

  “放心,我不會讓她等。”林川笑了笑,知道她是好意,

  “你留下陪語嫣吧,這裏更需要人看着。

  慕容博和慕容復喫了虧,說不定會打山莊的主意,有你在,我更放心。”

  林朝英沒再堅持,她知道林川說得有道理,王語嫣和李青蘿的安危確實重要。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林川看向王語嫣,眼神溫柔下來,叮囑道:

  “慕容復、慕容博和鳩摩智喫了虧,肯定不會罷休,說不定會來山莊找麻煩。

  你們在山莊裏多當心,別讓他們鑽了空子。有事就讓林姐姐出手,別硬撐。”

  王語嫣用力點頭,眼眶有點紅,卻努力擠出笑容:

  “我會看好娘和林姐姐的,你路上也小心,別太累了,記得按時喫飯。”千言萬語,都化作了這幾句叮囑。

  李青蘿沒說話,卻看了林川一眼,眼神挺複雜,有擔憂,有期待,還有點彆扭的不捨。

  這小子雖然纔來沒多久,倒像是成了這個家的主心骨。

  “那我走了,下月初八,聾啞谷見。”

  林川最後看了王語嫣一眼,那眼神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轉身大步離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裏。

  他知道時間緊,一點沒耽擱,腳下施展輕功,徑直往西夏方向趕去,身形如箭,很快就出了曼陀山莊的範圍。

  望着他走遠的背影,王語嫣輕輕嘆了口氣,心裏又期待又有點擔心,既盼着他能順利接回外婆,又怕路上遇到危險。

  李青蘿打開木盒,看着裏面的駐顏丹,猶豫了一會兒,手指在藥丸上輕輕摩挲,終究還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她瞥了眼王語嫣,又看了看林朝英,突然道:

  “今晚起,你們住我隔壁院,夜裏警醒點。我這就去讓人把機關都打開,別讓人趁虛而入。”

  她嘴上不說,心裏卻已經把林川的話聽進去了。

  王語嫣和林朝英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夜色越來越深,曼陀山莊看着靜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燈辉陲L裏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光影。

  可誰也不知道,一場更大的亂子正在慢慢靠近,那些潛藏在暗處的眼睛,正盯着山莊裏的一舉一動,等待着下手的時機。

  而這一切,都隨着林川的西行,悄然拉開了序幕。林川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掠過官道旁的矮樹0.7,葉片被帶起的風拂得簌簌作響。

  兩天高強度趕路,內力咿D幾乎未曾停歇,此刻西夏的輪廓已在天際線若隱若現,灰濛濛的城郭像幅淡墨畫。

  他放緩腳步,長途奔襲後氣血稍有些翻湧,正需歇歇腳。

  見道旁有家簡陋酒肆,土坯牆斑駁不堪,檐下幌子歪歪斜斜寫着“醉仙樓”,字跡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便掀簾走了進去。

  “店家,一罈女兒紅,兩碟滷味。”他揀了張靠裏的木桌坐下,桌面木紋裏嵌着些油污,倒也還算乾淨。

  指尖輕輕叩着桌面,發出篤篤輕響,目光卻不經意掃過門口——這荒郊野嶺的酒肆,往往是龍蛇混雜之地,不得不防。

  沒等店家把酒端來,門外一陣風似的捲進個紫衣少女,約莫十五六歲,梳着雙丫髻,發繩上綴着小小的銀鈴,走動時叮噹作響。

  她皮膚白得像雪,襯得那身紫衣愈發鮮豔,眼神裏的狡黠幾乎要溢出來,像只剛偷了雞的小狐狸。

  她往鄰桌一坐,毫不客氣地把腳往長凳上一踩,靴子上還沾着點泥,衝後廚喊:

  “把你們這兒最硬的菜、最烈的酒都端來!少了一樣,砸了你這破店!”

  聲音又脆又亮,帶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橫。

  店小二從後廚探出頭,圍着油膩的圍裙,見她年紀小,模樣卻兇巴巴的,賠着笑勸:

  “姑娘,咱們這兒就醬牛肉和滷豬耳還算拿得出手,別的實在沒有。

  酒是自釀的燒刀子,烈得很,您一個人……怕是喝不了多少。”

  他這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

  “廢什麼話?”

  少女“啪”地甩出塊碎銀子,足有二兩重,銀子在桌上轉了兩圈,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抬着下巴,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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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不夠?不夠再添!只要東西合我意,銀子管夠!”

  心裏卻暗忖:

  這點銀子算什麼,等會兒逗樂了,指不定還能從這傻小二身上撈點別的好處。

  店小二眼都直了,這碎銀子夠他小半個月的營收了,連忙應着“夠夠夠”,轉身就往後廚跑,腳步都帶風,生怕慢了一步這財神爺就變卦。

  不多時,托盤上擺着兩碟切得厚實的肉、一壺酒,還多了盤炒花生,顯然是想討好這位出手闊綽的姑娘。

  少女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杯裏晃了晃,抿了一口就皺眉吐在地上,酒液濺起細小的水花:

  “這也叫烈酒?跟白開水似的,淡得沒味。”

  她眼珠一轉,像想起什麼好玩的主意,拿起那錠銀子對着店小二晃了晃,銀面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暈:

  “你把這杯酒灌下去,銀子歸你,怎麼樣?敢不敢賭?”她就是覺得無聊,想看看這老實人出糗的樣子.

  店小二瞅着銀子,喉結上下動了動,心裏天人交戰——那酒是挺烈,可二兩銀子太誘人了,夠給婆娘扯塊新布,給娃買些糖果了。

  他咬了咬牙,剛想答應,又瞥見少女那促狹的眼神,心裏打了個突:

  “這……姑娘別開玩笑了,小的還要幹活呢。”總覺得這丫頭沒安好心。

  “不敢?”

  少女挑眉,把酒往前推了推,杯沿差點碰到店小二的手,

  “怕我下毒?還是覺得自己酒量不行,喝了就得趴下?”

  她故意用話激他,眼裏的笑意藏不住,就等着看他上鉤。

  店小二被激得臉一紅,血氣上湧,梗着脖子道:

  “誰說不敢!”

  拿起酒杯仰頭就灌,辛辣的酒液灼燒着喉嚨滑下去,剛嚥到肚裏,

  臉“唰”地白了,舌頭根子突然發麻,像被無數根小針扎着,他捂着嘴直襬手,話都說不出來:

  “麻……舌頭麻了!你……你酒里加了東西!”

  心裏又悔又怕,果然是上了這小丫頭的當。

  少女笑得前仰後合,拍着桌子,銀鈴似的笑聲在酒肆裏02迴盪:

  “傻樣,這點料都扛不住,還敢喝我的酒?不過是點麻沸散,半個時辰就好,逗你玩呢!”

  她就是覺得無聊,想找點樂子,這店小二上趕着當靶子,不逗白不逗。

  心裏卻有些得意,自己這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酒肆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寒風灌了進來,吹得油燈晃了晃。

  三個穿黑衫的漢子走了進來,衣袍上繡着詭異的骷髏圖案,一看就不是善茬。爲首的尖臉猴腮,兩撇鬍子翹得老高,像兩把小刷子,眼神陰鷙得很。

  他一眼瞥見紫衣少女,嘴角扯出冷笑,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小師妹倒是清閒,在這兒尋開心呢。

  師父讓你找的東西呢?”

  心裏卻暗罵:

  這小賤人,居然敢私藏神木王鼎圖譜,等拿到手,定要讓她喫點苦頭。

  阿紫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手不動聲色地往桌下摸了摸,那裏藏着枚淬了毒的銀針。

  她眨巴着眼睛,裝傻道:

  “什麼東西?我出來買胭脂水粉,師父可沒讓我找東西,大師兄你是不是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