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王語嫣哭得肝腸寸斷,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死死抱着林川,彷彿那是她的全世界。
抬頭瞪着林朝英時,眼睛裏佈滿血絲,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先動手!殺了人還裝無辜,你有沒有心!
他那麼好心放了你,你卻恩將仇報!”若不是此刻被悲傷淹沒,她真想撲上去撕碎這個狠心的女人.
048 這次算給你一個教訓
林朝英聽着這話,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疼得她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
她看着林川漸漸失色的臉,又看看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那紅色刺眼得讓她想吐。
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笑,笑聲裏全是絕望和瘋狂:
“是我的錯……是我混賬……我償命就是!”
說着揚掌就往自己天靈蓋拍去,掌風凌厲,顯然是下了死決心。
“蠢貨!”
一聲低喝炸響,林朝英的手掌僵在半空,渾身穴道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封住,動彈不得.
她維持着揚掌的姿勢,像個被定住的木偶,眼中滿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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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懷裏的人忽然動了動,慢悠悠地坐直了些,伸手揉了揉胸口,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本來想多裝會兒,看你要尋死,只能停了。”
林朝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這人……怎麼可能沒事?
那劍明明從胸口穿過去了!血也是真的,氣息斷絕也是真的,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林川笑着抓住劍柄,稍一用力,“噌”地將劍拔了出來。
令人震驚的是,他胸口的衣袍雖被劃破,底下的肌膚卻光潔如初,別說傷口,連個紅印都沒有。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那不過是提前藏在舌下的胭脂,對着目瞪口呆的林朝英挑了挑眉,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嚇到了?”
“你……”
林朝英張着嘴,腦子裏一片空白,彷彿被抽走了所有思緒,只剩下巨大的荒謬感。她
看看那柄滴着血的長劍,又看看林川毫髮無損的胸口,再想想自己剛纔那副尋死覓活的模樣,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這叫‘龜息閉穴’,江湖老把戲罷了。”
林川拍了拍王語嫣的後背,語氣放軟了些,“好了別哭了,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就是想逗逗她,沒想到把你嚇壞了。”
王語嫣愣了半晌,看着他安然無恙的樣子,突然又氣又笑,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羽毛:
“你嚇死我了!下次再敢這麼胡鬧,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話雖狠,眼淚卻還在掉,只是這一次,
更多的是後怕和失而復得的慶幸,她緊緊抱住林川,彷彿要將他揉小×說羣√﹡2進自己骨血裏。
林朝英看着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中了穿心一劍還能安然無恙,連龜息閉狩發 17?9六零?叄7?92 褕?書死?die穴都練得這般出神入化,難道是哪個隱世高人的弟子?
她突然覺得,自己剛纔的衝動簡直像個跳樑小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羞憤、震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段譽也緩過神來,又是後怕又是慶幸,拍着胸口道:
“三哥,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剛纔我差點以爲……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看着林朝英,氣也消了大半,只是覺得這姑娘實在太莽撞。
林川安撫好王語嫣,轉頭看向依舊僵直的林朝英,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這次算給你個教訓。
江湖險惡,行事莫要如此衝動,否則下次遇到的,可未必有我這麼好的脾氣。”
林朝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別過臉,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爲傷口的疼,還是因爲剛纔的驚魂一刻.
049 兇手
她盯着林川胸口完好無損的地方,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般,失聲叫道:
“這絕不可能!胸口被劍刺穿,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皮肉筋骨哪一樣經得起這般折騰?天下哪有這種違背常理的功夫!”
她反覆看着那處衣袍破洞,又看看林川神色如常的臉,只覺得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握着劍柄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段譽看得直髮懵,忍不住伸手在林川胸口輕輕碰了碰,指尖觸到的皮膚光滑溫熱,除了衣服上的破洞,連個細微的印記都沒有。
他驚得合不攏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三哥,你也太神了吧?這都能沒事?換作是我,怕是早就……”
他沒敢說下去,可那“一命嗚呼”.
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心裏對林川的佩服又多了幾分,只覺得三哥的武功簡直深不可測。
林川拍開他的手,挑眉道:
“怎麼,你很盼着我出事?”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眼底卻藏着一絲笑意——這書呆子的反應,倒比林朝英的氣急敗壞有趣多了。
段譽連忙擺手,臉都白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太喫驚了!真的只是喫驚!
三哥你福大命大,肯定長命百歲!”
他生怕林川誤會,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心裏卻暗自嘀咕:
三哥這本事,莫說是長命百歲,就是活成老神仙也有可能。
林川轉向林朝英,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天氣:
“剛纔要不是我反應快,提前閉了氣脈,你現在已經是個手上沾了人命的兇手了。”
他故意說得輕巧,就是想看看這驕傲的女子會是什麼反應。
林朝英氣得臉色發白,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憋着一團火,咬牙罵道:
“你怎麼不去死!耍人很好玩嗎?”
她這輩子從沒這麼狼狽過,被人戲耍不說,還差點真以爲自己殺了人,那種恐懼和羞憤交織在一起,
讓她恨不得當場拔劍再刺一次,可一想到對方那詭異的功夫,又硬生生忍住了。
“抱歉,死不了。”
林川攤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看得段譽在一旁暗自嘀咕——三哥這臉皮,是真夠厚的,換成是自己被人這麼罵,怕是早就臉紅了。
王語嫣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眼圈依舊紅紅的,拉着林川的胳膊,聲音裏還帶着濃濃的後怕:
“夫君,以後能不能別再這麼冒險了?剛纔我真以爲……真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着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那股失而復得的慶幸和恐懼,讓她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林川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語氣帶着十足的自信:
“放心,能殺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他不想讓王語嫣擔心,可這話落在林朝英耳裏,卻更像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你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王語嫣忍不住好奇追問,她記遍天下武學典籍,卻從未聽過有哪種武功,能讓胸口被刺穿還安然無恙,
“難道是傳說中的‘金剛不壞神功’?可那功夫也擋不住這般鋒利的劍啊。”
“等你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就明白了。”
林川含糊帶過,這涉及到他系統賦予的特殊體質,屬於不能說的底牌,自然不好細說。
他拍了拍王語嫣的手背,示意她別再多問。
王語嫣似懂非懂,卻也知道不該追問,只是緊緊抓着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彷彿這樣就能確定他是真的安然無恙,
生怕下一秒又出什麼意外,心裏暗暗決定,以後定要加倍努力練功,至少能在他遇險時,不至於只能站在一旁哭.
050 大不了一死
那邊的林朝英緩過神來,怒視着林川,眼神裏像藏着刀子:
“混蛋!這次算你邭夂茫麓卧僮屛遗龅剑ㄒ∧愎访 �
說罷轉身就想走,她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這張讓她氣結的臉。
“站住。”
林川冷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讓你走了嗎?”
林朝英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神決絕得像要玉石俱焚:
“怎麼?你還想攔我?
大不了一死!我林朝英還怕了你不成?”
說着就想抬手抹脖子,她寧願死,也不願再受這羞辱。可她手剛抬起一半,就僵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繩子捆住,怎麼也動不了了,.
身體其他地方卻好好的,能走能說,就是這隻手不聽使喚。
她又驚又怒,瞪着林川:“你對我做了什麼?耍了什麼陰招?”
“沒什麼。”
林川語氣帶着戲謔,慢悠悠地道,
“你剛纔一劍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還欠我一條命呢,想就這麼死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在我面前,你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他就是故意逗她,看她氣得跳腳的樣子,倒也解悶。
林朝英看着自己動彈不得的手,一股委屈突然湧上心頭——打又打不過,死又死不成,怎麼就惹上這麼個油鹽不進的麻煩?
她眼神幽怨地瞪着林川,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滿是不甘和憤懣,卻又無可奈何,心裏把林川罵了千百遍,可臉上卻只能憋着,那模樣竟有幾分可憐。
王語嫣見狀,連忙打圓場:
“夫君,別跟這位姐姐置氣了,她也是一時衝動。
讓我來跟她說幾句吧,或許能說通呢。”
她看林朝英本性不壞,只是性子太烈,硬碰硬只會讓事情更糟。
林川提醒道:
“小心點,她的功夫可比你厲害,別被她騙了。”
他雖不怕林朝英耍花樣,卻也擔心王語嫣喫虧。
林朝英一聽更氣了,怒聲道:“你最看好你的女人,不然只要有機會,我就殺了她!”
這話雖是威脅,卻沒了之前的狠勁,更像是氣極了的口不擇言。
林川摸着下巴,突然笑了:
“不知道姑娘哪方面最厲害!”
林朝英氣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偏偏手還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調侃自己,心裏憋屈得快要炸開了。
王語嫣拉了拉林朝英的胳膊,柔聲道:
“林姑娘,我們借一步說話吧,這裏人多,有些話不方便說。”
說着就拽着她往旁邊的樹林走去,她想着或許能用女子的方式,化解這場誤會。
林川看着兩人的背影,和段譽對視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率先邁步繼續趕路。
他知道王語嫣心軟,也相信她能應付,畢竟論起揣摩人心,王語嫣可比他厲害多了。
段譽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道:
“三哥,我覺得……對女孩子還是溫柔點好,你這樣句句帶刺,真的很容易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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