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211 驚呆任盈盈、曲非煙
“現在不是好了嗎?”
林川轉頭看她,眼神溫和,帶着幾分安撫,“過去的已經過去,不必再想。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出什麼岔子,功法上的問題,心境上的波動,都有我幫你看着。”.
東方不敗心中一暖,像是有股暖流緩緩淌過,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她點了點“705u.com-讀書會首發”頭,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陽光灑在她臉上,映出一抹柔和的笑意,那是擺脫功法束縛、卸下沉重僞裝後,真正輕鬆自在的笑容,明媚得像山間的野花。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遇到林川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同了。
過去的殺伐與算計,偏執與瘋狂,都將漸漸遠去,未來的路,或許會有風雨,但身邊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便不再孤單。
!竹林深處的小屋內,燭光搖曳,映得牆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任盈盈壓低聲音,眼神凝重如墨,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警示:
“別多問,這事關係重大,若是被東方不敗察覺,我們都活不成,連任教主的性命也會岌岌可危。”
她轉頭看向曲非煙,目光柔和了些許,卻依舊難掩憂慮,
“曲叔叔查到,我爹被關在梅莊,只是梅莊守衛森嚴,機關密佈,具體在哪間密室,還得向叔叔去探查清楚,纔有一線機會救人。”
曲非煙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堅定,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只要能救出任伯父,別說是探查,就是讓我去闖機關,我也什麼都願意做!東方不敗那個魔頭,早就該有人治治她了!”
向問天站在窗邊,望着外面濃如墨的夜色,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零星光點,他沉聲道:
“大小姐放心,天黑之後,我就喬裝潛入梅莊一趟,憑我的手段,定能查清任教主的具體位置,絕不會驚動裏面的守衛。”
他語氣篤定,眼中閃爍着久經江湖的精悍光芒,顯然對自己的潛行功夫極有自信0 ..
三人正說着,一道不疾不徐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彷彿就在耳邊低語:
“就憑你們三個,想闖梅莊救人?怕是去送死。”
任盈盈、曲非煙和向問天同時一驚,如同被冰水澆頭,猛地轉頭看向門口,心頭瞬間提緊——這人何時出現在門外的?竟能讓他們毫無察覺!
只見林川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裏,身形挺拔,手中把玩着一個白玉酒杯,杯中還殘留着些許酒液,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彷彿早就聽了許久。
“什麼人?竟0.7敢偷聽我們說話!”
向問天反應最快,江湖人的警惕瞬間拉滿,眼中殺機一閃而逝,身形猛地竄出,如同一頭撲食的猛虎,
蒲扇般的大手帶着凌厲的勁風,直抓林川的咽喉——此人聽到了不該聽的祕密,絕不能留活口,否則後患無窮!.
212眼花繚亂,任盈盈曲非煙沒來得及阻止
任盈盈和曲非煙都沒來得及阻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向問天的動作實在太快,快得讓她們只能眼睜睜看着。
林川卻連頭都沒回,彷彿沒將這致命一擊放在眼裏。
他手腕輕抖,杯中剩下的酒液突然化作一道凌厲的“劍影”,晶瑩剔透,帶着破空之聲射向向問天,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幾乎讓人看不清軌跡。
向問天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寒意瞬間徽植鳖i,隨即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利刃切開.
身體的衝勢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捂着脖子,鮮血從指縫瘋狂湧出,染02紅了胸前的衣襟,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甘和困惑——自己怎麼就死了?
對方甚至沒正眼看自己一眼!
“向叔叔!”
任盈盈驚呼一聲,聲音帶着哭腔,連忙衝過去探向問天的鼻息,指尖觸及的只有一片冰涼。
她隨即臉色大變,猛地抬頭看向林川,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你……你竟然殺了他!他只是想問問你的身份!”
曲非煙也嚇得臉色慘白,小手緊緊抓住衣角,指着林川,聲音發顫:
“你……你太不講理了!他只是出手快了點,或許只是想制住你,你就下這麼重的殺手,簡直是草菅人命!”
她雖在江湖長大,見過不少打打殺殺,卻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方式,一杯酒就取了人性命,這實在太可怕了。
林川輕笑一聲,走進屋中,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淡淡道:
“不講理?他那是想問我是誰嗎?”
眼神掃過地上的屍體,帶着幾分嘲弄,“他是怕我泄露你們的事,想殺人滅口罷了。
江湖上的規矩,對我動殺心,就得有死的覺悟。”
任盈盈盯着他,突然認出了什麼,想起了綠竹翁之前的描述,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怒意更盛,胸口劇烈起伏:
“你就是那個攪得江湖天翻地覆的林川?果然名不虛傳,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我殺的,都是主動招惹我的人。”
林川看着她,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先對我動了殺心,出手就是殺招,我只是反擊而已。
倒是你們,明知他要殺人,997卻不阻止,現在又來指責我?這道理,怕是說不通吧。”
任盈盈一噎,竟無言以對。
剛纔向問天出手時,她確實沒來得及阻止,但潛意識裏,或許也覺得這人聽到了祕密,
留着是個隱患……林川的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她刻意忽略的事實。
林川瞥了她一眼,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你若是想爲他報仇,儘管動手。只是想清楚,後果能不能承擔,別到時候連救你父親的機會都沒了。”.
213曲非煙:渣男,完事就不不負責!
任盈盈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讓她保持着最後一絲清醒。
她知道,自己絕非林川的對手,剛纔向問天的實力她清楚,卻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自己上去只會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連累救父親的計劃徹底泡湯。
爲了父親,她必須忍。片刻後,任盈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憤怒和不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對着林川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帶着壓抑的顫抖:“剛纔是我失態了。
向叔叔也是爲了保護我爹的消息,一時衝動……我代他向你道歉。”.
說出這句話,比殺了她還難受,可她別無選擇。
林川看着她,沒說話,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曲非煙在一旁看着,心裏又怕又氣,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不僅武功高得離譜,心性也冷硬得嚇人,向問天說殺就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悄悄往任盈盈身邊靠了靠,尋求一絲安全感。
小屋內的氣氛一時變得無比凝重,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只有窗外的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更添了幾分壓抑。
每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各懷心事,卻又都被林川的存在牢牢震懾着,不敢輕舉妄動。任盈盈引着腥说巧虾拇窀菀稽c,小船便蕩向湖心。
她拂去船板上的水珠,道:“這裏清靜,現在可以談談我爹的事了` 「。”
曲非煙卻沒按捺住,湊到林川面前,瞪着眼睛問: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我未婚夫?我爺爺真把我許給你了?”
林川靠在船舷上,看着遠處的蘆葦蕩:
“你爺爺是有這個意思,不過你若不願,我不勉強。”
曲非煙氣得跺了跺腳:“你就該發怒纔對!那樣才顯得你緊張我!”
“我發怒的話,會死人的。”
林川淡淡道,“而且我身邊的女人不少,你們認識的,藍鳳凰算一個,小玉算一個。”
“渣男!”
曲非煙啐了一口,卻被任盈盈打斷:“非煙,這事稍後再說,先談正事。”任盈盈深吸一口氣,伸手摘下面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她看着林川,語氣帶着幾分急切:
“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孃的死,你爹被囚,都與我的女人有關。”林川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的女人?”任盈盈皺眉,“是誰?”
“你們日月(諾諾趙)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她本名叫東方玉。”林川道,“你爹當年因調戲她,才被她囚禁,她念着舊情,沒下殺手。”
任盈盈臉色驟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厲聲斥道:
“你胡說!東方不敗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怎麼可能是你的女人?你簡直是變態!”
“啪底!”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湖面.
214任盈盈:簡直是個變態!
林川道,“你爹當年因調戲她,才被她囚禁,她念着舊情,沒下殺手。”
任盈盈臉色驟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厲聲斥道:
“你胡說!東方不敗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怎麼可能是你的女人?你簡直是變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湖面。林川不知何時已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嘴巴放乾淨點!再敢對她不敬,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任盈盈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屈辱。她捂着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997 “大膽狂徒!竟敢打大小姐!”
綠竹翁見狀,怒吼一聲,抄起船尾的竹篙就朝林川砸來。
林川反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勁撞上竹篙。
“咔嚓”一聲,竹篙應聲而斷。綠竹翁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撲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掙扎着吐出一口鮮血。
曲非煙嚇得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着林川: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東方不敗……真的是你女人?”
“我信我的女人。”林川收回手,語氣不容置疑。
任盈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動搖——東方不敗的本名,教中確實沒幾人知曉,若林川說的是真的……但她很快壓下疑慮,咬着牙道:
“不管我爹當年做了什麼,他都是我爹!我必須救他!”
“救他?”林川嗤笑一聲,“你娘就是被他害死的,你救他,對得起你娘嗎?”
“不許你說我爹!”任盈盈激動地喊道,眼眶通紅。
林川看着她,語氣淡漠:“要去你自己去,非煙不能跟着。”
曲非煙急道:“盈盈姐姐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她自己選的路,跪着也得走完。”林川打斷她,“你若“705u.com-讀書會首發”敢跟去,後果自負。”
湖面一陣風吹過,帶着寒意。
任盈盈看着林川冰冷的側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攥緊了拳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一定要救父親出來。任盈盈望着湖心船越來越小的影子,腳下的泥土被鞋底碾得愈發緊實,彷彿這樣就能錨定自己搖搖欲墜的決心。
林川那句“你救不了他”像根刺紮在心裏,還有方纔那記帶着輕蔑的巴掌,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未消——可越是這樣,她胸腔裏的火就燒得越旺。
“我偏要做給你們看。”她在心裏對自己說,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梅莊那座牢唬]着眼都能畫出路線圖,父親當年教她的縮骨功、易容術,總算到了用武之時。
哪怕真要拼上這條命,也要讓父親看看,他女兒不是隻會哭哭啼啼的嬌弱女子。
林川轉身時,瞥見任盈盈肩頭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那雙眼亮得嚇人,分明是抱了死志。
他沉默地移開視線,心裏清楚,這趟渾水,任盈盈是趟定了。
有些人的執拗,就像深紮在石縫裏的野草,越是碾壓,越要拼命往上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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