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08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更邪門的是細節。”

  綠竹翁的聲音壓低了些,湊近了幾步,語氣帶着難以掩飾的後怕,

  “當時正下着瓢潑大雨,天地間一片溼漉漉的,可那年輕人身上連一滴水珠都沒有,腳下的泥地也沒留下半個腳印,彷彿是憑空飄在那裏。

  他殺嵩山那十個太保時,更是乾淨利落,一招就解決了,身上卻沒沾半點血,連衣袍都還是乾乾淨淨的。”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畫面:

  “` ¨我們派去的情報人員親眼看見了這一幕,回來後就被活活嚇死了,死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嘴裏一直唸叨着‘妖怪’‘神仙’之類的胡話。”

  任盈盈皺起眉,指尖輕輕敲擊着琴身,陷入了沉思:“被嚇死?有點意思。

  以他的手段,若想保密,那情報人員根本活(諾錢好)不了,這般任由消息傳開,倒像是故意爲之,想借此震懾些什麼人。”

  她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心思,怕是比表面看起來要深得多。

  “世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曲非煙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與嚮往,“下雨不沾水,殺人不沾血,這不是神仙是什麼?比我爺爺厲害多了!”

  “不是神仙,是武功練到了極致。”.

194任盈盈:你這是幹什麼,好羞澀啊!

  她想起父親曾提及的江湖祕聞,補充道:

  “傳聞張三丰真人三十歲時就達到了這境界,憑一己之力撐起武當一派。那年輕人若真有這般實力,東方不敗在他面前,怕是跟孩童沒區別,根本不堪一擊。”

  綠竹翁點頭,深表贊同:

  “那年輕人看着也就二十歲左右,這般年紀有這等實力,當真是百年難遇,說堪比當年的張無忌也不爲過——雖說張無忌後來傳聞走火入魔死了,真假難辨,但當年他二十歲時,怕也未必有這等威勢。”

  “爺爺怎麼樣了?”

  曲非煙突然想起什麼,心裏一緊,連忙拉着綠竹翁的袖子急問,小臉上滿983是擔憂,“你剛纔說他倖存了?傷得重不重?”.

  “曲長老受了些皮外傷,不礙事。”

  綠竹翁連忙安撫道,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已經安排人去接他了,路上都打點好了,不會出岔子,過幾日就能到這裏,你放心。”

  曲非煙這才鬆了口氣,小手拍了拍胸口,卻還是忍不住唸叨:

  “真想見見那個厲害的人,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像話本里寫的那樣,白衣飄飄,武功蓋世?”她心裏滿是好奇,恨不得立刻就見到這位攪動江湖風雲的神祕人物。

  任盈盈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無奈,隨即對綠竹翁道:“多盯着些林川的消息,他的來歷、目的,儘量查清他的底細。但切記,只可遠觀,別試圖靠近,更別被他發現,這人太過危險,我們現在不宜與他起衝突。”

  “是。”

  綠竹翁躬身應下,不敢怠慢,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岸邊的竹林裏。任盈盈解釋道,語氣平靜卻帶着幾分篤定,“內力外放形成護體罡氣,便能做到水火不侵,雨珠自然沾不上身。

  至於殺人不沾血,是因爲出手速度快到了極致,對方血濺出來“705u.com-讀書會首發”前,他已經避開了,這是將輕功與內力融合到了化境的表現。”湖面泛起漣漪,被風一吹,層層擴散開去。

  任盈盈重新撥動琴絃,琴聲響起,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凝重與不安,少了往日的清寧。

  這個叫林川的年輕人,憑空出現,攪亂了原本就暗流湧動的江湖,他的出現,到底會帶來什麼?

  是新的秩序,還是更大的混亂?

  她不知道,只覺得這江湖的風雨,怕是要來得更猛烈了,而他們,身處這風雨之中,只能小心應對,步步爲營。

  曲非煙坐在一旁,託着下巴望着湖面,心裏卻還在想着那個叫林川的人,想象着他出手時的模樣,眼神裏滿是少年人的憧憬與好奇,絲毫沒察覺到任盈盈琴聲裏的沉重。

  對她而言,江湖的風波或許還太遠,只覺得這樣厲害的人物,本身就充滿了傳奇色彩。任盈盈指尖撥弄着琴絃,琴音叮咚,聞言笑了笑,眼底漾起幾分柔和:

  “綠竹翁這人你還不知道?最是板正,半句虛言都不會說.

195三頭六臂,嚇哭趙敏?

  再過幾日,江湖上怕是沒人不知道林川這號人物了,到時候你自會明白,他到底是三頭六臂,還是尋常模樣。”

  曲非煙託着下巴,手肘支在石桌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兩顆星星:

  “那他長什麼樣?是醜得嚇人,還是真像說書裏說的,有三頭六臂?

  我聽山下的茶客說,厲害的大俠要麼奇醜無比,要麼俊美得不像凡人~,他會是哪一種?”

  “想知道?”

  任盈盈挑眉,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指尖在琴絃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有本事自己去找啊,找到了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討教兩招。”

  曲非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臉上滿是-自信:.

  “找就找!等我爺爺回來,我問問他就知道了,爺爺肯定見過!他跟那林川一起待過,說不定還能告訴我些趣事呢。”

  任盈盈被她逗笑,指尖一挑,琴絃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像銀鈴落地:

  “你這鬼靈精,倒會找捷徑

  。不過,你爺爺怕是也說不出太多,那位林公子,看着可不像會輕易讓人看透的。”

  另一邊,林川與喬裝後的東方不敗走在武當山腳的街道上。

  東方不敗換了身尋常的月白長衫,頭上束着簡單的髮帶,臉上略施薄粉,掩去了幾分凌厲的英氣,添了些文弱書生的清秀,乍一看,倒真像個尚未完全長開的少年郎。

  “你這打扮,”

  林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帶着幾分戲謔,“倒像個沒長開的小郎君,若是再挎個書箱,說是去趕考的秀才,怕是沒人會懷疑。”

  東方不2敗(此刻化名東方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帶着點不自在:

  “還不是怕被認出來?武當派耳目卸啵疫@張臉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氣,低調點好,免得節外生枝。”

  他左右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奇怪,武當山腳怎麼這麼冷清?

  按說這等名門正派所在,山下該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才對,怎麼連個擺攤的都少見?”

0 ··求鮮花0 ·······

  兩人走進一家臨街的飯館,店裏果然沒幾個客人,只有角落裏坐着一對夫婦,正低頭小聲說着什麼,氣氛有些沉悶。

  店小二無精打采地擦着桌子,抹布在桌面上機械地來回移動,見他們進來,勉強擠出個笑,聲音有氣無力:

...... ..... ...

  “客官裏面請,想喫點什麼?我們這兒有滷牛肉、醉雞,都是招牌菜。”

  “來兩壺好酒,幾個招牌菜。”

  林川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店堂,狀似隨意地問,“這街上怎麼這麼清靜?是出了什麼事嗎?”

  店小二嘆了口氣,手裏的抹布停了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

  “還不是因爲武當派的幾位爺?

  第六代的那幾個弟子,梁明、關海他們,常來店裏喫喝,開始還記賬,說月底一起結,後來乾脆不給錢,誰要是敢提錢的事,抬手就打七.

196名門正派?我除魔衛道!

  前陣子隔壁雜貨鋪的老闆就是因爲催了句賬,被他們打得躺了半個月。

  百姓們被打怕了,要麼搬走,要麼不敢來這附近做生意,可不就冷清了嘛。”

  “小二!”

  後堂的掌櫃慌忙跑出來,額頭上還帶着點汗,顯然是聽到了店小二的話,他對着林川連連作揖,臉上堆着討好的笑,

“705u.com-讀書會首發”  “小孩子家不懂事,瞎唸叨呢!武當派是名門正派,怎麼會做這種事?定是他看錯了,客官別聽他胡說!快,給客官上茶!”

  林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幾分瞭然,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語氣平淡:“是嗎?說不定吧。”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門口,“不過,是不是胡說,很快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闖進三個穿着武當道袍的年輕弟子,爲首的梁明身材略高,臉上帶着幾分倨傲,一屁股坐在離門口最近的桌邊,大大咧咧地喊:.

  “小二,好酒好菜趕緊上!今天爺幾個下山辦事,腿都跑酸了,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關海跟着坐下,臉上帶着諂媚的笑,湊到梁明身邊:

  “明哥,師父讓咱們查那林家滅門和餘滄海的命案,真要認真查啊?

  我聽人說,那案子牽扯到好幾個門派,水深得很。”

  梁明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裏倒,動作粗魯:“查什麼查?

  一羣江湖草莽的事,死了就死了,哪有喝酒痛快?再說了,真查到什麼,功勞也輪不到咱們,還不是被師父師兄們佔了去?

  先玩幾天再說,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

  趙宏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明哥說得對!我聽說山下新開了家戲班,唱的是《穆桂英掛帥》,等會兒去瞧瞧?聽說那戲班的花旦長得可俊了!”

  三人說說笑笑,完全沒把師父交代的任務放在心上,言語間滿是懈怠與輕佻。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端着酒菜上來了,滷牛肉、紅燒魚、幾碟小炒,很快擺滿了桌子0 ..人胡喫海喝,划拳猜令,動靜極大,把店裏僅有的那對夫婦都嚇得結賬走了。

  酒足飯飽後,三人抹抹嘴,拍了拍肚子,就要起身走人。

  掌櫃的在櫃檯後猶豫了半天,手指緊緊攥着賬本,臉色發白,最終還是硬着頭皮上前,陪着十二分的小心,臉上堆着比哭還難看的笑:

  “幾位道爺,今天的賬……是不是可以結一下?小店小本生意,實在週轉不開了……”

  梁明眼睛一瞪,猛地拍了下桌子,碗碟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站起身,上前一步,指着掌櫃的鼻子0.7,語氣兇狠:

  “賬?道爺在武當山腳喫飯,什麼時候付過賬?你這店開在武當的地盤上,沒讓你交場地租賃費就不錯了,還敢跟我們要錢?是不是想找打?”

  掌櫃的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撞到了身後的凳子,差點摔倒:“不敢不敢……道爺慢走……”.

197真是侮辱了名門正派

  林川坐在角落,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端着茶杯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杯沿,發出規律的輕響。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像結了層薄冰——張三丰創立武當,向來以“俠義”立派,沒想到教出來的弟子,竟是這般仗勢欺人、喫霸王餐的貨色,真是辱沒了“名門正派”的名聲。

  東方玉(東方不敗)坐在他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酒杯,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對這幾位武02當弟子的行徑頗爲不齒。

  他雖身處魔教,卻最恨這種以勢壓人的做派,尤其是頂着“名門正派”的名頭行苟且之事,比魔教的某些手段還要令人不齒。林川瞥了眼身旁臉色不佳的東方不敗,淡淡道:“方纔動手,不過是他們吵到我喝酒,跟你沒什麼關係。”

  東方不敗(東方玉)俏臉一沉,別過頭去,心裏卻泛起嘀咕——這人倒是會撇清,可若不是爲了陪自己來武當,怎會撞上這檔子事?

  嘴上懶得理他,腳下卻沒停,跟着他朝武當山門走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袖中的繡花針,心裏盤算着:

  等會兒真動起手,得看仔細了,他到底有幾分能耐,能讓師父那般推崇。

  武當山山門巍峨,青灰色的石階蜿蜒而上,透着股百年古剎的肅穆。

  兩名守山弟子身着道袍,手持長劍,見兩人走近,立刻橫劍阻攔,厲聲喝問:.

  “來者何人?請止步!”

  林川抬眼,目光掃過那“武當”二字的匾額,語氣隨意:

  “去告訴沖虛老道,就說有朋自遠方來,讓他出來迎客。”

  “大膽!”

  左邊的弟子怒喝,臉上青筋暴起——武當山乃武林聖地,何時有人敢如此直呼師祖名諱?

  他握緊劍柄,指節發白,怒聲道:“竟敢直呼師祖名諱,簡直找死!拿下他們!”

  話音未落,東方不敗身形已動。

  她心裏本就憋着股氣,這弟子的呵斥正好成了宣泄口——敢在我面前擺譜?

  找死!長袖如靈蛇般甩出,帶着破空的風聲,瞬間纏住那名弟子的脖頸,手腕輕抖間,已用上了《葵花寶典》的巧勁。

  “咔嚓”

  一聲脆響,那弟子的頭顱竟被生生擰斷,鮮血噴濺在山門的石階上,染紅了一片青灰。

  東方不敗收回衣袖,眼神冷冽——這等貨色,也配守武當山門?

  另一名弟子嚇得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握着劍的983手不住顫抖,連喊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只覺那紅衣人的眼神比臘月寒冰還冷,再看地上的屍體,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求生的本能讓他猛地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聲音都變了調:

  “殺人了!有人打上山門了!救命啊——!”

  “鐺——鐺——鐺——”

  急促的鐘聲驟然在武當山響起,如同驚雷滾過山谷,一下下敲在每個武當弟子的心上。

  守山弟子都知道,這是召集同門的信號,尋常滋事絕無可能敲響,看來這次是真出大事了!.

198左冷禪暴斃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兩人面對數十名武當弟子的包圍,竟絲毫不見慌亂,尤其是那白衣男子,嘴角甚至帶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眼前的劍拔弩張只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