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海角燈塔日常加點開始 第17章

作者:简筱白

  無論颳風下雪,雷打不動,一直到黃昏才離開。

  尤里安道:“您這是何必呢?人死而又不能復生,弗朗斯騎士看到您這樣,心裏也會難過的。”

  希麗雅道:“謝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尤里安皺眉。

  這可真是油鹽不進啊...

  見勸說無效,他也便沒再浪費口舌,打開柵欄將對方讓進來。

  後者隨即就往墓地深處去了。

  待他走遠之後,尤里安視線扭向一邊,看向就站在旁邊的弗朗斯道:“您也看到了,該勸的我也勸了,她那麼固執,我也沒辦法。”

  弗朗斯沉默不語,跟着希麗雅就往前去了。

  尤里安無語:“這祖孫兩可真是...也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一百天!”

  拉莫斯的聲音響起:“百日祈福,爲離世的逝者連續陡嬉话偬欤湍軐⑹耪叩撵`魂送進天國享有永恆的安眠。”

  “好多年的傳統了,現在沒幾個人還會去遵守。”

  尤里安挑了挑眉毛。

  望着那邊冰天雪地裏仍然不曾停下腳步的單薄身影,眼中也是多出了幾分欽佩。

  ...

  清理完積雪,尤里安又去處理了一下伯納德墓地周圍散落的碎石料。

  伯納德還在的時候,他的親屬來過一次墓地,在尤里安的提醒下,這些馬虎的子女總算意識到碑文上的錯誤。

  前幾天更換了新的墓碑,周圍散落了一些石料尤里安還沒來得及處理。

  “完成一次清理石料,充能經驗+1”

  做完這些,尤里安也就沒什麼事了,回到墓園門口的小木屋,點燃火盆裏的柴火,準備開始今天的日常修煉。

  “完成一次劍術訓練,充能經驗+5”

  “完成一次呼吸法修煉,充能經驗+10”

  結束完呼吸法的修煉,尤里安抬頭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他不由得皺眉:“怎麼還不出來?”

  肚子餓了,再不喫東西尤里安覺得自己要餓死了,教會的食物本來就清湯寡水,這再要去晚了,只怕連洗碗水都喝不到了。

  “怪事?平時早該出來了啊?”

  尤里安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情況,適當的催促一下。

  可就在這時,一個着急的喊聲響起:“尤里安!!!”

  隨之就看到弗朗斯穿過牆壁,出現在木屋中。

  似乎遭遇了什麼大事,這位老騎士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一眼看到尤里安就慌忙道:“快!快幫幫我,希麗雅出事了!”

  .......

  幾個小時後,墓園大門前。

  一列華麗的馬車停在墓園大門前,拉車的幾匹駿馬在飄零的雪花中打着響鼻,不時能夠看到飄起的一團團熱氣。

  希麗雅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上馬車,嘴脣仍然泛白,沒多少血色,看起來十分虛弱。

  “咔噠!”車廂門關上了。

  羅爾管家走過來向尤里安行了一禮:“真是十分感謝,如果不是您及時發現,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老爺才走就發生這樣的事...”

  希麗雅每天在墓前一跪就幾個小時,平時也就算了,這兩天天氣那麼差,對身體的損傷可想而知。

  下午堅持着完成陡驷幔{愌啪鸵呀浭菑婂笾鹕頃r兩眼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

  所幸尤里安及時趕到,不然在這冰天雪地的,再凍上一會兒只怕都僵了...

  “這是一點謝禮,還請您收下。”

  羅爾管家遞過來一個裝着些銀幣的小布袋子,隨後就駕車離去了。

  尤里安很是無語:“倒是給口吃的啊...”

  本來一天一頓飯就已經夠慘的了,今天因爲希麗雅的事更是連這一頓都喫不上。

  尤里安覺得再餓下去自己只怕是要就地取材了...

  “回去喫點什麼墊墊吧。”

  活人可不會被尿憋死,長身體的時候一天一頓那哪兒成啊,長不高豈不是虧大了?

  尤里安該喫還是喫,只要不被人看到就完事了,至於冒犯死者...

  冒犯不冒犯他不會當面問嗎?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尤里安。”旁邊的弗朗斯目送馬車離去後,轉頭對尤里安感激道。

  “如果希麗雅真出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怎麼跟艾德交代…”

  他微微紅了眼眶。

  尤里安擺了擺手:“小事一樁。”

  弗朗斯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說道:“你之前不是想要學習劍術嗎?”

  尤里安眼睛一亮!

  哈哈!

  常言道:好人有好報。

  這不就來了嗎?

  尤里安頓時感覺好像也沒那麼餓了。

  他連忙點點頭,滿是期翼的看着弗朗斯:“您改主意了?”

  弗朗斯停頓了一下。

  他點點頭:“不錯。”

  稍稍頓了頓,他接着說道:“前提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第21章 水月劍華

  是夜,墓園深處的一處空地上。

  尤里安與弗朗斯步入其中,拉莫斯則停靠在旁邊的一根樹幹上。

  站定,弗朗斯開口道:“我先說說我的條件吧。”

  尤里安道:“您請說。”

  弗朗斯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白鷗港的情況其實很不好,和平已經脆弱的如同一張紙。”

  “當年那場戰爭製造了太多的仇恨,當時大家只是打累了所以才暫時停下,從來沒有誰宣告過戰爭的結束,也沒人認爲結束。”

  “這些年來白鷗港能夠維繫安寧,主要是靠伯爵大人的個人威望,以及蓋爾騎士的武力強壓。”

  “但是伯爵老邁,現在又病重...他一旦離開就沒人在能制約得了貴族。”

  “至於蓋爾騎士...”

  “他是自由騎士之身,未必還願意留下,就算真想做點什麼,僅憑他一個人也很難改變大勢。”

  “總之,戰爭已經迫在眉睫。”

  尤里安一臉疑惑,跟自己說這些是幾個意思?

  他古怪道:“您難道想讓我來...”

  貴族之間怎麼鬧騰那畢竟是貴族之間的矛盾,自己也是摻和進去那可就變成階級矛盾了。

  弗朗斯搖了搖頭:“這是貴族間的戰爭,跟你們平民沒關係,你也介入不了。”

  “把不屬於的責任強壓倒別人頭上,並非騎士所爲。”

  頓了頓,他接着說道:“我希望你做的,僅僅只是希麗雅。”

  尤里安沒聽明白:“希麗雅?”

  弗朗斯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目前白鷗港最大的野心家,霍頓家族,他們就是最渴望戰爭的那一派,必然會挑起戰端。”

  “霍頓家族與我們勞倫斯家族是世仇,況且我們勞倫斯還是穩定秩序的基石,於情於理他都肯定會向我們下手。”

  尤里安點點頭:“懂了,您是希望如果真發生什麼狀況,我能保護您的孫女是吧?”

  弗朗斯點點頭:“就是這樣。”

  他嘆息一聲:“貴族的矛盾已經是多少年的積累,我無力去改變什麼;家族的興衰也是命叩亩〝担皇欠踩四茏笥业�...”

  “但我真的希望...”

  他神情悲涼:“我真的希望,不管多大的災厄,不要牽扯到希麗雅的頭上。”

  “血色戰爭時她僅僅只是一個孩子,這麼多年來也兢兢業業的在教會學院學習,心地善良,從來沒有過爲非作歹。”

  他帶着一絲祈求的向尤里安說道:“幫幫我可以嗎?尤里安。”

  這樣啊...

  沒什麼好猶豫的,憑他現在的實力,要保個把人還是手拿把掐。

  尤里安點點頭,信誓旦旦道:“保證完成任務。”

  弗朗斯笑道:“你該說,我以騎士之名。”

  頓了頓,他開口說道:“好了,把你的劍拿出來吧。”

  尤里安舉起手中的木棍。

  弗朗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就是你的劍?”

  說到這裏,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驚詫的道:“該不會這麼些年,你就是靠着這麼一根木頭訓練到卓越劍術的吧?”

  尤里安點點頭:“不然呢?”

  平民持劍可是違法行爲,就算他想買也沒有哪個膽大包天的鐵匠敢給他打造。

  弗朗斯再次沉默了一下。

  老騎士無語的道:“一根爛木頭,兩年時間,卓越級劍術與高級騎士...”

  “真是該被絞死的傢伙...”

  靠!

  這說的是人話嗎?

  說好的技驚四座就該讓人震驚天才納頭便拜呢?我穿的這個異世界怎麼一點不友好?

  尤里安滿頭黑線。

  定了定神,弗朗斯接着開始了教學:“我要教你的這套劍術名字叫做【水月劍華】,這並非家族的傳承劍術,而是我自己獨創的。”

  “這是我用了大半輩子的劍術心得,分析了上百種劍術,取長補短,是真正集名家大師的大成之作。”

  “不是我自吹自擂,這套劍術單論實戰能力,在王國...不!在整個愛蘭大陸也是排名前五的存在。”

  “我也正是憑這套劍術打下【白夜騎士】這偌大威名。”

  弗朗斯自信滿滿,驕傲萬分,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面彷彿都會發光。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而除開強大的戰鬥能力外,它的另外一個表現更是在愛蘭大陸首屈一指,沒有任何劍術能比得過,知道是什麼嗎?”

  尤里安問道:“什麼?”

  弗朗斯道:“華麗!”

  尤里安一愣:“華麗?”

  弗朗斯點了點頭,臉上的滿意幾乎快要抑制不住:“水月劍華,從取名字開始就是衝着華麗去的。”

  “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我花費了經年累月精心調整,在保持強大作戰能力的同時,讓劍招的華美效果與藝術效果提升到最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