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除了師兄劉虎每隔一段時間要幾張之外,他都自己留着。
而這段時間。
秦霜的修爲,也在緩慢增長。
每天早晚站樁,六陽樁功的經驗值穩定增加幾點,引導術圓滿之後,體內氣息自行咿D,一天十二個周天,風雨無阻,雖然功法經驗不會再次增加,但修煉之後,體內的氣卻實打實的在提升,在變得渾厚。
除此之外,還有觀坐養神法,他每天修煉的時間也達到了一個時辰以上,經驗值漲的雖慢,但也能夠感受到一絲一縷的進步。
至於金光咒,他當然不會停止修煉。
只是進度很慢。
他原本以爲兩三次修煉之後,就能將所有金光匯聚,形成金光種子,結果越到後面,越是緩慢,足足七天修煉下來,才真正將金光種子凝聚成功。
正式將這一功法修煉入門。
但入門之後的進度,也沒想象中那麼快。
一次修煉一個時辰,一天一點經驗,雷打不動。
“金光咒的修煉,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秦霜暗自嘆氣,卻也並不氣餒。
他明白,越是高深的功法,修煉起來就越難。
金光咒品階規格,明顯比觀坐養神法更高,修煉起來,自然也更加艱難。
除此之外,那幾門術式,他練的也十分勤快。
只要一有時間,精神力相對充沛,他就會練習。
“可惜。
精神力恢復需要時間,只靠自己去修煉,確實相對緩慢一些。”
秦霜微微嘆息,然後看了眼屬性面板。
姓名:秦霜
修爲:一炷香(56/100)
功法:引導術圓滿,六陽樁功:抱元樁大成(87/800),守一樁入門(72/100),觀坐養神法:小成(56/400),金光咒:入門(28/400)
術式:炎陽劍:入門(55/100),伏陰術:入門(58/100),點陰指:入門(27/100),望氣術:精通(15/200),隱火訣:精通(11/200)
符籙:清心符:精通(138/200),驅邪符:精通(127/200)
靈能點:1.85
……
“靈能點幾乎毫無增長。”
秦霜忍不住再次嘆氣。
一個月前,他的靈能點數量是1.57,如今達到1.85,這增加的0.28點,還是一次他夜裏修煉之時,有隻孤魂野鬼恰巧出現在他周圍,被他順手伏陰術一壓,直接嚇得當場潰散之後的結果。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他的各項技能,因爲屬性面板的緣故,一直都在穩固提升着。
其中望氣術和隱火訣,更是被他提升到了精通層次。
“不過這也正常。
望氣術和隱火訣這兩門術式,都是輔助類的術式,消耗較小。
可以修煉的次數,自然就更多。
其中望氣術可以觀看陰煞,察覺陰氣,看透對方的修爲層次。
而隱火訣,則是一門藏匿類的術式,可以隱匿自己的香火修爲,讓旁人無法察覺到自身的實際修爲情況。
就算面對鬼靈之時,也能夠起到作用,裝神弄鬼之時,也更不容易被看破……”
秦霜心中感慨着。
但對比此前的快速提升。
此時這樣的速度,他心裏其實還是有點不滿意的。
“這樣下去不行。
太慢了。
我必須要主動出擊了。
找到一個可以快速提升靈能點的辦法。”
秦霜心中念頭閃過,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第六十四章 鬼宅(求追讀)
念頭一起,便再難壓下。
秦霜坐在店鋪內的小房間裏,將手中那沓真符一張張鋪開,細細清點。
驅邪符,一百一十三張。
其中用黃皮紙畫的十三張,桃漿紙畫的一百張,每一張都符文清晰,靈光內斂,拿在手裏能感覺到那股至剛至陽的氣息在指間流轉。
清心符,一百一十六張。
桃漿紙爲主,普通黃紙爲輔,品相參差不齊,但都是實打實的真符,激發之後能靜氣凝神、驅散雜念,對鬼物同樣具備剋制之力。
這就是他這段時間的積累,也是他敢於主動出擊,去尋鬼晦氣的底氣。
想到這裏,秦霜忽然覺得自己心裏那塊一直懸着的石頭,反而落了下來。
這一個多月來,他一直按部就班地修煉,雖然也在進步,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現在他明白了。
缺的是那股衝勁,那股主動去獵殺、而不是被動等待的勁頭。
“師父說過,這一行,量力而行是第一位的。
而我的決定,應該是屬於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的。”
秦霜將符籙分門別類收好,貼身藏在最容易取出的位置,這才推門走出了房間。
此時店鋪院子中。
劉全正躺在躺椅上休息,這兩天,他們剛忙完一個大單,是以難得的有些清閒。
而周姨並不住在院子裏,爲了避險,特意在周圍租了個房子,晚上都不在。
至於劉虎,家裏正處於秋收階段,自然少不了他這個壯勞力,是以已經兩天沒來店裏了。
“師父。”
秦霜打了個招呼。
“嗯。”劉全頭也沒抬,“有事?”
“我想出門走走。”
秦霜開口說道。
“嗯,去吧。
注意安全。”
劉全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太過在意。
鎮子裏又衙門守着,也並不禁宵,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而且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力氣不弱,在陰師一道上都入了門,真要碰到什麼,可不見得喫虧。
秦霜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店鋪隔壁,正是老陳頭的棺材鋪,秦霜看了眼那封條,已經發黃了,但封的還好好的。
心中也嘀咕,這鋪子就這麼一直封着?
他可聽師父說過,老陳頭鋪子裏,有幾口好棺材,值幾百兩銀子,難道衙門裏的老爺們不動心?
當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走出了這條街道。
他的心思則逐漸放在了其他方面。
比如。
他的目標。
這事,他其實早就留意了。
鎮子上鬧鬼的事不少,不過大多都是一陣風,以訛傳訛,或者很容易就被處理了。
可卻有那麼兩處。
很是鬧出了一些動靜。
一處,是鎮西頭的一處宅子。
那宅子原本是個富商的別院,三進的院落,青磚黑瓦,雕樑畫棟,在鎮上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好房子。
可三年前那富商一家,不知因何緣故,舉家遷往縣城,宅子便空了下來,當時其實傳出了一點風聲,是以那房子短時間內並沒有賣出去。
空了一年多的時候,有個姓吳的布商貪便宜,花低價租了下來,帶着一家老小搬了進去。
住進去的頭一晚,就出了事。
吳布商的老婆半夜起來如廁,路過正廳的時候,看見廳裏坐着一個人。那人背對着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裳,頭髮長長地披散下來,看不清臉。
她以爲是家裏來了伲傲艘宦暎侨吮憔従忁D過頭來……那是一張慘白得沒有血色的臉,五官倒是端正,只是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瞳孔裏映不出任何東西。
吳布商的老婆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發起了高燒,說了一整天的胡話,吳布商請了大夫來看,喫了藥也不見好,燒了三天三夜才退下來,人卻瘦了一圈,精神也大不如前。
這還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那宅子裏怪事不斷。
夜裏能聽到腳步聲在走廊裏來回走,打開門卻什麼也看不見,廚房裏的碗碟會自己移動位置,明明放在碗櫃裏,第二天早上卻整整齊齊地擺在竈臺上。更邪門的是,正廳那張太師椅,不管白天怎麼搬動,第二天清晨一定會回到原位,端端正正地擺在廳堂正中央。
吳布商請了好幾個懂行的人來看。
前後來了三波。
結果都沒解決,其中一個更是直接被嚇傻了。
消息傳開來後,那宅子便有了個‘鬼宅’的名號,更沒人敢租,敢買了。
宅子就這麼空着,風吹雨打,院牆上的青磚漸漸生了苔,門楣上的漆皮一塊塊剝落,遠遠看去,像一張斑駁的老臉,在夕陽下露出詭異的笑容。
秦霜聽說這宅子的事之後,也找師父問了問,師父則直說道:“裏面住的是一家老小。
小的還好,並不是太難應付。
但這老的。
最少是個邪靈。
好在它不怎麼出門,也並沒有鬧出過人命,不然鎮子上可不會安生。
當然,它要敢放肆,縣裏就會來人了。
到時候倒黴的就還是它。”
聽了這話,秦霜就懂了。
那鬼宅,不好對付。
鎮子裏沒有太強的能人,不敢處理,就算有能對付的,付出代價太大,也並不願意。
所以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那宅子,就那麼空着。
而對秦霜來說,邪靈層次的鬼物,也並不是他所能夠應付的了的,上次師父使出全力,做出了諸多準備,纔將那邪靈拿下。
在那鬼宅中,人家的主場,他就算有清心符和驅邪符傍身,可差着境界,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加上人家可不是一隻兩隻,而是一大家子……
他要的是獵殺,可不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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