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131章

作者:灯草太湿

  懂得這門功夫的,天下間僅全真教王重陽一人!

  沒有祕籍,只有口口相傳。

  想要得到王重陽傳此功法,纔是世間最難的事情。

  ………………

  歐陽風從三歲起,便開始修煉這門先天功。

  那年他剛來到這個世界,還來不及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話都沒說半句,便被走火入魔的兄長歐陽烈一掌打得奄奄一息。

  那一掌震碎了他五臟六腑,筋脈骨骼寸寸斷裂,整個人像一隻被摔碎的瓷器,連呼吸都帶着血沫。

  換作旁人,怕是早已轉世投胎去了。

  可他命不該絕。

  恰好遇到了路過此處的王重陽與林朝英。

  王重陽見他傷勢極重,當機立斷,以先天功爲他吊住一口氣,護住心脈。

  林朝英則在一旁以出神入化的劍氣,精準地將他體內的淤血逐一化去,又爲了能讓先天功更好地在他體內流轉,以無上劍氣,強行打通了他全身閉塞的筋脈與穴道。

  那時的歐陽風,不過是個三歲的孩童,身體孱弱至極。

  那過程痛不欲生,硬是疼得昏死過去好幾千上萬次,卻又被王重陽的先天功真氣一次次拉了回來。

  可就是這麼一番近乎瘋狂的折騰,他竟然挺了過來。

  更機緣巧合的是,在王重陽與林朝英聯手施爲之下,他不僅活了下來,還一舉打通所有經脈穴道,躍入了先天之境。

  先天功自然而然地在他體內開始了咿D,如同一條剛剛甦醒的溪流,緩緩流淌,生生不息。

  從那一刻起,這門功法便與他融爲一體,再未停止過。

  歐陽風當時的狀態能活着,不正常,能在林劍英劍氣摧殘下意志不崩,不正常,先天功自然而然留於其體內,不正常,三歲的身體竟然能在成爲先天后沒有崩成脆片,不正常......

  王重陽收他做師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歐陽風命硬。

  如今算來,已有十六個年頭。

  距離先天功大成之日,已不算太遠了。

  ………………

  翌日清晨,阿紫早早便起了牀,臀部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已經不影響走動了。

  她站在院子裏,看着阿青在井邊打水,阿柔在晾曬藥材,阿蝶在清掃積沙,阿鳶在餵馬。

  每個人都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阿紫咬了咬嘴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阿青身邊,低聲道:“青姐姐,今天有什麼活要幹麼?”

  阿青抬頭看了她一眼,道:“先把院子掃了,然後把公子的書房收拾一下。書案上的東西不要亂動,撣撣灰就好。”

  阿紫應了一聲,轉身去拿掃帚,認認真真地掃起地來,只不過掃地的時候眼角不停的撇向歐陽風的房間。

  歐陽風起牀時,路過院子,便看到阿紫正彎着腰認真地掃地,不由挑了挑眉,在她身邊停下,笑道:“喲,小紫奴,今天這麼勤快?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阿紫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主人早上好。阿紫昨天想了一夜,想通了。既然主人願意給阿紫機會,阿紫就好好珍惜,好好幹活,不再動那些歪心思了。”

  歐陽風聞言卻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你家公子是一言十八鼎的。說了給你每日一次暗算我的機會,就會給。說了每七日若不暗算我,要被打屁股,也一定要打。”

  他揚起手掌,在空中虛晃了一下,道:“後天天亮之前,如果你還不出手,別怪我巴掌不留情。”

  阿紫臉皮跳了跳,苦着臉,裝出無辜欲哭的表情:“主人,我認輸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好好幹活,絕不惹事。我不暗算你了,你也不要打我,好不好?”

  歐陽風笑容不變,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不好!”

  阿紫的臉皮跳了跳,眼眶瞬間就紅了,一副無辜欲哭的模樣,可憐巴巴地望着歐陽風,試圖用眼神打動他。

  但歐陽風給予她的回應,是袖中那條墨黑色的小蛇再次無聲無息地滑出,熟練地纏上了她的手腕,冰涼的觸感讓阿紫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着腕間那條重新歸來的小黑蛇,張了張嘴,這次是真的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歐陽風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像在安撫一隻不情不願的小貓,調笑道:“加油哦,小紫奴。我很期待你這次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說完,他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朝前院走去,留下阿紫一個人站在原地,握着掃帚,低頭看着腕間那條安安靜靜盤踞着的小黑蛇,欲哭無淚,愣了好一會兒。

  阿柔從她身邊經過,腳步未停,只丟下一句話:“時間不多了,你還是去看看毒藥和暗器吧。公子說了要打你,肯定不會留情的。但如果你玩出的花樣夠漂亮,讓公子覺得新奇,說不定能打得輕點。”

  阿紫聞言,猛地抬起頭來。

  她咬了咬嘴脣,忽然把掃帚往地上一扔,轉身大步朝藥材房走去。

  腳步帶着賭氣般十分用力,踩得地面咚咚作響,嘴裏還唸唸有詞:

  “毒死你,毒死你,毒死你!!!”

第251章改頭換面,整容易形

  一連兩日,月上中天之時,歐陽風都會準時從甘十九妹與銀珠下榻的客棧門前經過。

  不早不晚,恰好是清音閣第一支曲子即將奏響的時刻。他有時帶着阿蝶,有時帶着阿鳶,一行人步履從容,穿過龍門鎮漸趨安靜的街巷,朝那座燈火通明的樓閣走去。

  甘十九妹與銀珠,形成了默契。

  每當那個時辰到來,她們便會自然而然地出現在客棧門口,彷彿只是恰好在那個時候想要出門走走。

  歐陽風見了,也不多言,只是微微一笑,放慢腳步等她們跟上,便繼續前行。

  路上,銀珠總是噰喳喳地問這問那:龍門鎮的風土人情、西域的奇聞異事、白駝山莊後院裏養的那些毒蛇究竟有多毒……

  歐陽風有一搭沒一搭地應着,偶爾逗她兩句,惹得銀珠跺腳嗔怪。甘十九妹則安靜地走在歐陽風身側,嘴角一抹溞Γ紶柌迳弦粌删湓挘曇羟鍧櫲缛K哪抗鈪s時常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停留片刻,又悄然移開。

  阮行因傷勢未愈,這幾日沒有再跟隨,取而代之的是兩名白衣侍衛遠遠綴在後面。

  少了那道陰沉的目光,氣氛似乎也輕快了許多。

  甘十九妹與銀珠看向歐陽風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染上了一層異樣的光彩。

  ………………

  第三日清晨,金珠、甘十九妹、銀珠三女準時帶着那名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淫賮淼搅税遵勆角f。

  那人被兩名白衣侍衛架着,渾身裹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早已對自己的命呗槟玖恕�

  金珠上前一步,淡淡道:“歐陽公子,我們想全程觀看手術過程。”

  歐陽風並未拒絕,只是笑着提醒道:“可以。不過事先說好,過程有些殘忍,因爲只是個實驗品,有些比較貴的藥物我不會給他用。一個淫伲恢档美速M。”

  三女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手術在白駝山莊後院一間專門的藥室內進行。

  門窗緊閉,陽光透過高窗的縫隙灑落,照亮了室內擺放整齊的各種刀具、藥膏和瓶瓶罐罐,室內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藥草氣味。

  那名淫俦还潭ㄔ谀九_上,黑袍褪去,露出底下被烈火焚燒過後焦黑皺縮、疤痕累累、焦黑扭曲的身軀。

  歐陽風沒有給他上任何麻藥。

  從一隻陶罐中取出一把細小蠕動的黑色蟲蠱,均勻地撒在了那人的傷口表面。

  那些小蟲一接觸到焦黑的死肉,便像是嗅到了美味的盛宴,爭先恐後地鑽入焦痂之下,開始一口一口地啃噬那些壞死的組織,以及與血肉粘連在一起的痂殼和腐肉。

  淫俚纳眢w猛地繃緊,喉嚨裏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幾乎要將屋頂掀翻,連窗外的樹葉都被震得簌簌發抖。

  他拼命掙扎,卻被皮帶牢牢固定在木臺上,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捆綁的繩索勒進手腕,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歐陽風時不時的調整食腐蠱的位置,又以刀削針挑,每一次動刀動針,都讓手術檯上的淫偃沓榇げ煌!�

  歐陽風皺了皺眉,擔心他叫得太猛把自己叫死了,或是痛死了,十分痛心地從瓶中取出一粒保心丹,塞進他嘴裏,吊住他的性命。

  食腐蠱的工作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它們將全身的焦痂和腐肉一點一點地啃噬乾淨,露出底下新鮮的、紅嫩的肉芽。

  整個過程慘叫聲幾乎沒有停歇,到後來那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人形,只剩下一陣陣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的哀鳴。

  待所有焦黑腐肉被清除乾淨,歐陽風才以酒精沖洗創面,鮮紅的血肉上被澆淋上高濃度酒精,滋味酸爽不已,直接讓淫偻吹乃廊セ顏怼�

  最後他取出一盒淡綠色的生肌膏,均勻地塗抹在那些新生的嫩肉上。

  藥膏觸及創面的瞬間,患者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緩的抽氣聲。

  最後以乾淨的白綿將患者的全身一層層纏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孔。

  “好了。”

  歐陽風淨了手,語氣平淡道:“第一步完成。等三天,新肉長好,再進行第二步。”

  銀珠的臉色難看至極。

  手術間的門一打開,她便第一個衝出藥室。

  她踉蹌着撲到院角的牆根下,扶着牆壁,彎下腰,再也忍不住地嘔吐起來。

  早晨喫下的那點東西一股腦兒地翻湧而出,她吐得眼淚都出來了,喉嚨裏發出陣陣乾嘔聲,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直起身時,臉色白得像紙,額角沁着細密的冷汗,連嘴脣都沒了血色。

  甘十九妹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嘆了口氣,走到銀珠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道:“沒事吧?”

  銀珠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道:“沒……沒事……就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有點……不太適應。”她說着,又幹嘔了兩聲,才直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另一邊,金珠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她臉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雙眼發亮,整個人興奮得微微發顫,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雙腿夾緊,看向歐陽風時,眼神怪異無比,雙眼要流出水來,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吞進肚子裏一般。

  歐陽風淡淡撇了金珠一眼,暗道:哼,要是老子先天功大成,看不把你擺成十八般模樣。

  他一邊用布巾擦拭着手上的藥漬,一邊說道:“你們可以把他帶走,三天後再來。也可以把他留在這裏,我保他活命,但要加錢。”

  銀珠緩過氣來,聞言橫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罵道:“死要錢!”

  金珠聲音裏還帶着一絲未褪的亢奮,道:“放在這裏。”

  歐陽風點了點頭:“那三天後再來吧。”

  說完,他也不再多留,轉身朝內院走去:“阿青,送客。”

  銀珠在他身後大喊:“晚上還去不去聽曲啊?”

  歐陽風頭也不回,擺了擺手,笑道:“去,你們擺好姿勢等我。”

  銀珠臉上一紅,跺腳啐了一口:“呸!”她嘴上罵着,耳根卻已紅透。

  ………………

  三日之期轉眼即至。

  那名淫俦话仓迷谒幨抑校瑴喩砉艥嵃椎拿薏迹粍硬粍拥靥稍陂缴希瑲庀⑽⑷鯀s平穩。

  歐陽風的保心丹和生肌膏顯然起了作用,讓他熬過了這最難的三天。

  歐陽風淨手更衣,步入藥室。阿青與阿蝶在一旁協助,阿柔與阿鳶則守在門外,以防萬一。

  金珠毫不遲疑地跟了進去,甘十九妹與銀珠對視一眼,卻沒有邁步。上一回的場面實在太過沖擊,銀珠至今想起仍覺胃中翻湧,甘十九妹雖未嘔吐,卻也不想再看第二遍。

  兩人默契地留在了門外廊下。

  室內,歐陽風一層層解開那人身上的白棉布。隨着最後一層紗布剝離,一具全新的軀體呈現在眼前。

  原本焦黑猙獰的疤痕組織已經完全脫落,取而代之的是大片鮮紅稚嫩的新生紅肉,雖仍顯脆弱,卻已有了幾分人形。歐陽風檢查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羊胎膜,小心翼翼地貼敷在創面上,以指腹輕輕撫平,使之與新生皮肉緊密貼合。隨後,他捻起一枚細如牛毛的金針,屏息凝神,以續筋接脈之法,在那人的肩、臂、胸、腹等處依次下針,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對應的筋脈節點,輔以內力輕輕捻轉,引導氣血貫通。

  針畢,他又調了一碗淡綠色的生肌藥汁,以軟毛刷蘸取,均勻地塗遍羊胎膜覆蓋的區域,促進新皮與下層組織的融合與存活,最後再次以白紗將那人從頭到腳輕輕包裹起來。

  金珠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完了全過程。

  但那人始終沒有發出預期的嚎叫聲,讓她頗有些失望,彷彿這場精心籌備的手術,缺少了最重要的調味料。

  七日之後,金珠、甘十九妹與銀珠三女如約而至。這一次,三人一同進入了藥室。

  歐陽風站在木架前,伸手一圈圈解開纏繞在那淫偃淼陌咨啿肌W钺嵋粚蛹啿悸涞兀冻鲆痪咄暾娜祟愜|體——新生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雖然仍能看出細微的縫合痕跡,但相較於數日前那副焦黑猙獰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銀珠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展開來,與木架上那人仔細比對。

  那張畫像上所繪的,正是這淫贇萸暗娜菝病�

  三女的目光在畫像與真人之間來回掃視,片刻後,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驚訝萬分。

  除了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縫合線痕跡外,這張臉和這具身體,竟復原大半了。

  歐陽風淨了手,語氣平淡地交代後續事項:“新皮會需要一段時間來長成,每日都要做一次全身保養,塗抹藥膏,保持溼潤。連續三個月,所有縫合痕跡會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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