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126章

作者:灯草太湿

  閃避之間,歐陽風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多了一絲極淡的異樣氣息。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落在少女那隻沒有握劍的左手上。

  她的指尖在每一次揮袖轉身之際,都以一種極其隱蔽的手法輕輕彈動,幾不可見的微塵無聲融入風中,朝他飄散而來。

  手法極爲高明,看似只是尋常的指法變化,實則暗藏殺機,正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含沙射影”之術。

  這是一種極爲偏門的用毒手法,不以猛烈見長,而以滲透著稱。

  毒氣無形無影,隨呼吸皮膚氣孔侵入經絡,初時毫無知覺,待到察覺時已然深入骨髓。

  那股氣味雖然極淡,但歐陽風絕不會認錯。

  七步斷腸紅。

  中毒者七步之內肝腸寸斷,無藥可解,可見其迅猛。

  這種毒已有近二十年未在江湖上出現過了。

  以含沙射影之功,打出七步斷腸紅之毒,是“丹鳳軒主“水紅芍的絕學。

  眼前女子,以年紀樣貌來看,應該是她的弟子。

  歐陽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我說這位姑娘,你師父水紅芍沒教過你,動手之前要先搞清楚狀況麼?”

  他又看向頗爲得意的阿紫,笑了笑道:“紫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打不過我,反被我打敗了,會有什麼等着你?”

  阿紫原本正暗自竊喜,聞言眼神微微一滯,隨即閃爍不定起來。

  她當然想過這個可能,但她不願意去想。

  她寧願相信這位半路殺出的白衣女俠能夠制服歐陽風,救她脫離苦海。

  可萬一……萬一連這位女俠也不是他的對手呢?

  那等待她的,恐怕就不只是一頓打屁股那麼簡單了。她咬了咬嘴脣,目光遊移,不知在盤算什麼。

  白衣少女聽到歐陽風報出師父名諱,又見他面對七步斷腸紅時輕輕鬆鬆,毫不在意,且半點沒有中毒跡象。她皺了皺眉,劍尖微微壓低了幾分,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竟知道我師父名諱,竟不怕七步斷腸紅?”

  歐陽風聳了聳肩,淡淡道:“江湖人,江湖事,多少要知道一些。至於七步斷腸紅配合含沙射影……的確是厲害!但天下能毒倒我的東西,我還沒見着呢。”

  阿紫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漸漸消散,心中大急。

  她原本指望這白衣女俠能與歐陽風斗個兩敗俱傷,自己好渾水摸魚,趁亂奪鼎逃走。可眼下兩人竟像是要停下來敘舊一般,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局面。

  再不走,等這兩人徹底聊開了,她可就真走不了了!

  她眼珠一轉,趁兩人對話的間隙,悄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轉身,拔腿就跑,口中還丟下一句:“謝謝女俠救命之恩!我不在這兒礙事了……一定要殺了這個淫侔 痹捯粑绰洌艘衍f出數丈遠。

  歐陽風也不急着去追阿紫,負手而立,看着那白衣少女,淡淡道:“你是水紅勺的弟子吧?”

  白衣少女劍尖微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頭道:“不錯!你認得我師父?”

  歐陽風搖了搖頭道:“久聞其名而已!”笑了笑,又道:“難怪你出手這般狠辣,含沙射影配七步斷腸紅,確實是水紅勺的招牌。不過女俠,你怕是真找錯人了。”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阿紫逃走的方向,道:“你看,你救的那位‘無辜少女’,已經丟下你這個救命恩人自己跑了。你說你是信她,還是信我?”

  白衣少女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阿紫提着裙襬、頭也不回地往黑暗中跑去,那背影倉皇狼狽,哪有半分方纔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方纔一心救人,此刻冷靜下來回想,那少女的眼神、動作、言行確實有些蹊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對阿紫剛纔的說詞有些將信將疑。

  歐陽風見她神色鬆動,也不再多說,笑了笑道:“還要在這兒跟我分個勝負麼?我看不必了。我先去抓我那頑劣的小紫奴了,這丫頭頑劣,欠收拾的很。”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若有疑問,來白駝山莊找我。在下歐陽風,隨時恭候。”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輕功之高妙,連那白衣少女都未能看清他是如何離去的。

  白衣少女站在原地,握着劍柄的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她望着歐陽風消失的方向,秀眉緊蹙,若有所思的低聲自語了一句:“白駝山莊……西毒,歐陽風?不是師父讓我去找的人麼?”

第242章 主僕遊戲

  阿紫趁着歐陽風與那白衣少女對峙的空隙,提裙便跑。

  她腳下生風,專挑坑窪不平灌木叢生的暗處鑽,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跑得越遠越好!

  只要能鑽進那片密林,就有機會甩掉這個煞星。

  她已經在腦海中規劃好了路線:先往西繞過土坡,再順着乾涸的河牀一路向北,天亮之前應該能趕到下一個鎮子……

  但跑出不過二里地,正暗自慶幸身後沒有追兵的腳步聲時,後頸忽然一緊,一隻大手穩穩地拎住了她的衣領。

  她整個人像被叼住後頸的小貓一樣,雙腳徒勞地在空中蹬了幾下,便被提了起來。

  “跑得還挺快嘛,小紫奴。”歐陽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笑意,咬着她耳朵道:“可惜你方向跑反了,那邊是斷崖,你打算飛過去?”

  阿紫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她掙扎了幾下,發現那隻手穩如鐵鉗,紋絲不動,只好放棄了抵抗,垂下腦袋,四肢耷拉下來,放棄了徒勞的掙扎,臉上血色盡褪。

  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歐陽風像拎一隻不聽話的野貓一樣,一路拎着阿紫回了白駝山莊。

  她一路上好話說盡:“公子我錯了”

  “主人饒了我這回吧”

  “我再也不敢了”

  ……

  但歐陽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腳步輕快的穿過大門,繞過天井,朝她那間廂房走去。

  阿青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歐陽風手裏拎着那個灰頭土臉的紫衣丫頭,再看看自家少爺眯着眼笑個不停,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便默默退回了廚房。

  廂房的門被一腳踢開。

  歐陽風將阿紫往那張硬板牀上一扔,搓動手掌,嘿嘿嘿直笑,動作與表情粗魯的如同惡霸流氓。

  阿紫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便看到歐陽風伸出手,如同前兩次一樣,解開了她的腰帶。

  褲子又一次被褪下,微涼的空氣貼上赤裸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火辣辣的疼痛記憶瞬間被喚醒,阿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阿紫想求饒,想咒罵,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看來,光靠說道理,你是聽不進去了。那就用身體記住吧,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樣‘略施薄懲’了。”

  話音未落,令阿紫魂飛魄散的巴掌聲,再次響起!!

  “啪!!!”

  這一次,力道遠比前次還要重!

  清脆響亮,在狹小的廂房裏迴盪,震得房梁都在輕顫。

  “啊!!!”

  阿紫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臀部傳來的劇痛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眼前發黑。

  “啪!啪!啪!啪……”

  歐陽風不再說話,只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每一巴掌都結結實實地印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迅速將其染成深紅,繼而腫脹,浮現出清晰無比的掌印。

  “嗚哇!!!疼!疼死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大俠!主人!饒命啊!!!”

  阿紫哭得撕心裂肺,涕淚橫流,雙手無意識地抓撓着身下的牀單,雙腿胡亂蹬踢卻無法掙脫。

  屋內,巴掌聲接連不斷,伴隨着阿紫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饒,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院子裏,阿柔、阿蝶、阿鳶三人聞聲趕來,站在廊下,透過敞開的門縫隱約能看到屋內的情形。

  阿柔皺了皺眉,看向阿青問道:“這是怎麼了?”

  阿青搖頭道:“公子剛纔要出去抓毒蟲,她非要跟着,怕是又想歪點子了。”

  屋內,啪啪打聲不斷。

  “知道錯了?錯在哪了?”歐陽風手下不停,語氣冰冷。

  “我……我不該下毒!不該想害你!不該偷鼎!嗚嗚……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阿紫哭喊着,夾雜着劇烈的抽泣和喘息,語無倫次。

  阿柔笑了起來:“下毒?”

  阿蝶嘆道:“還真是看着精明,實際上又蠢又萌,在行動之前,不知道先把公子的底細摸清楚麼?”

  屋內又傳來歐陽風質問的聲音:“還有呢?”

  “我……我不該撒謊!不該……不該總想着害人!我改!我一定改!求你別打了!屁股要爛了!真的要爛了!嗚嗚嗚……”

  歐陽風彷彿沒聽見,依舊不緊不慢地抽打着。又抽了數十下,直到阿紫的哭聲都變得嘶啞微弱,臀部的皮膚紅腫發亮,有些地方甚至被打破了皮,滲出了細細的血絲。

  “說說怎麼改?”

  “哎喲~~~阿紫以後做好人……”

  “啪!”又是一巴掌。

  “做了好人,是不是還要搞個武林大會,圍剿我這個大淫伲俊�

  “我錯了,哇……”

  又是一陣啪啪聲。

  阿鳶心有不忍,拉了拉阿青的衣袖道:“要不要勸勸,打的太狠了。”

  阿青搖了搖頭,道:“阿紫性格太頑劣,靠言語教導怕是難。”

  阿柔冷哼一聲道:“打一頓就老實一陣子,看來是打少了。”

  阿鳶嘆了口氣,無奈搖頭。

  ………………

  阿紫像一灘爛泥般趴在牀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臀部傳來的劇痛讓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身體還在因爲疼痛和抽噎而不停地顫抖,像被狠狠摧殘過的敗花。

  歐陽風拿出一瓶傷藥,擰開蓋子,挖出一大塊淡綠色的藥膏,毫不溫柔地胡亂塗抹在她那慘不忍睹的傷處。

  冰涼的藥膏帶來一絲緩解,但隨即又被更尖銳的刺痛取代。那些破皮的傷口被藥膏刺激得火辣辣的,疼得阿紫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喉嚨裏發出嘶啞的抽氣聲。

  “聽着,阿紫。”歐陽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從今天起,我給你立個規矩。”

  阿紫顫抖着,勉強集中精神。

  歐陽風慢慢說道:“以後,每天,允許你暗算我一次。用什麼手段都行,下毒、暗器、陷阱、甚至找幫手……隨你。”

  阿紫猛地睜大淚眼,難以置信。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疼出了幻覺,出現了幻聽。

  歐陽風話鋒一轉,手指在她傷痕累累的臀上輕輕一點,笑道:“如果暗算失敗,被我識破,或者沒能達到讓我中毒受傷……那麼,這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補充道:“每天只給你一次機會。成功了,神木王鼎還你,我放你自由,絕無二話。失敗了……就像今天這樣。聽明白了嗎?”

  阿紫呆呆地聽着,腦子一片混亂。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人的想法。

  他明明可以殺了她,或者把她關起來隨意折磨,卻偏偏要立下這樣一個荒唐的規矩。

  每天允許暗算一次?成功了給鼎放人?失敗了就打屁股?

  是陷阱?是戲弄?還是……他真的自信到這種地步?

  阿紫趴在牀上,淚眼朦朧,聲音沙啞地應道:“聽……聽明白了……”

  除了答應,她還能怎樣?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這時候嘴硬只會換來更多的巴掌。答應了,至少現在不會被打,以後還有一線喘息的機會。

  歐陽風站起身,走到門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補了一句,笑眯眯道:“哦,另加一條。如果三天內你不想出個有新意的法子給我下毒或是暗殺我,主人照樣要狠狠打你屁股。”

  阿紫:“…………”

  聽到歐陽風那句補充條款,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哭都忘了哭。

  這是什麼道理?不害人要捱打,害人失敗了也要捱打?合着無論如何,她的屁股都逃不過這一劫?

  既然這樣,橫豎都是一頓揍,還不如放手一搏!!!

  一定,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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