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天賦倍數增強 第555章

作者:发呆发呆的

  陳天遠端起茶盞,溹ㄒ豢冢畔隆�

  “你所言,與我所想,大體一致。”

  他的聲音平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百寶閣依附之事,我同意了。”

  方寒微微一怔,沒想到宗主會如此果決的同意。

  陳天遠繼續說道。

  “不過,具體事宜,還需百寶閣閣主親自來宗門商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方寒身上。

  “你且將我的話轉告藍月心。”

  “是,弟子明白。”

  方寒站起身,拱手應道。

  陳天遠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方寒躬身一禮,轉身退出宗主殿。

  走出殿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將遠處的羣山染成一片暖金。

  方寒沿着青石徑向山下走去,心中那塊懸着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宗主同意百寶閣依附,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爲百寶閣的底蘊與財力,確實值得拉攏。

  意料之外,是因爲他沒想到宗主會如此乾脆地應允,沒有絲毫猶豫。

  回到三十五號別院時,藍月心正坐在偏廳中喝茶。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那雙明眸中帶着幾分期待,幾分忐忑。

  “方寒公子,宗主怎麼說?”

  方寒在椅上坐下,端起茶盞溹ㄒ豢冢嚼u緩緩開口。

  “宗主同意了。”

  藍月心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那雙明眸驟然亮了起來。

  “宗主還說,具體事宜,需百寶閣閣主親自來宗門商議。”

  方寒補充道。

  “這是自然。”

  藍月心放下茶盞,站起身,朝方寒鄭重行了一禮。

  “方寒公子大恩,月心銘記在心。”

  “月心小姐不必如此。”

  方寒站起身,虛扶了一下。

  “我只是代爲傳話,真正做決定的,是宗主。”

  藍月心直起身,搖了搖頭。

  “若非方寒公子願意代爲傳話,宗主未必會這般乾脆地應允。”

  她頓了頓,繼續道。

  “這份人情,月心記下了。”

  方寒沒有再推辭,只是微微頷首。

  “月心小姐接下來作何打算?”

  “月心需立即回去,傳信父親。”

  藍月心說道。

  “公子,月心告辭。”

  “我送你。”

  方寒將藍月心送至院門。

  藍月心轉過身,那雙明眸在方寒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漾開一絲笑意。

  “公子保重。”

  “月心小姐也是。”

  方寒拱手道。

  藍月心微微頷首,轉身向院外走去。

  水藍色的裙裾在午後的風中輕輕飄動,步搖輕顫,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那道窈窕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月洞門外的山道拐角。

  方寒負手立於院門前,望着那個方向,沉默了片刻。

  百寶閣依附青玄門,這於青玄門而言是好事,於他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以百寶閣的財力與渠道,將來他需要什麼天材地寶,購買起來無疑會方便許多。

  他轉身,穿過庭院,向後院修煉場走去。

  身後,竹林在秋風中沙沙作響,幾片泛黃的竹葉打着旋兒飄落,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第541章 鐵江幫謩�

  擔當說客之後,方寒便沒有再關注此事,而是繼續投入到修煉之中。

  以他如今的實力,不僅年輕一輩中無人能敵,即便老一輩中能勝過他的也少之又少。

  但他心中卻始終縈繞着一股難言的緊迫感,讓他絲毫不敢鬆懈。

  那種緊迫感說不清道不明,便如同一根極細的刺,紮在心頭最深處,不疼,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正在發生,或者即將發生。

  在這種不安之下,他修煉毫不鬆懈。

  每日清晨,他雷打不動地修煉《青玄訣》。

  地靈丹的藥力雖不及天元丹那般磅礴,但在二百五十六倍根骨天賦增幅的加持下,內氣的增長依舊可觀。

  青金色的內氣在經脈中奔湧不息,每一次周天循環都帶來一絲雖細微卻堅實的增長。

  上午修煉《裂空劍訣》。

  劍意噴薄,裂雲劍在他手中化作道道淡青色的流光,劍鋒過處,空氣無聲裂開細密的紋路。

  黑曜石地面上縱橫交錯的劍痕日益密集,深湶灰唬械募毴珞尳z,有的寬達寸許。

  午後,他錘鍊肉身。

  宗師妖物肉乾已經喫完,如今用來輔助修煉的是上次從宗門寶庫兌換的金剛丹。

  金剛丹所化的藥力在他體內奔湧,順着《玄武真功》的行功路線湧入筋骨皮膜。

  皮膚之下隱隱有暗金色的光澤流轉,那股沉凝到了極致的厚重感,正隨着日復一日的修煉變得愈發明顯。

  傍晚,他修煉身法。

  《風神步》精通之後,他的速度已快得驚人。

  青袍身影在修煉場中無聲穿梭,如同一縷真正的風,轉折間毫無滯澀,起落間點塵不驚。

  夜間,他參悟《幽影》。

  這門宗師級斂息祕術入門之後,他的斂息能力已遠超從前。

  但入門只是開始,想要真正做到宗師難察,還需將這門祕術推至更高的境界。

  ……

  幾天後,早晨。

  晨光從偏廳的窗欞間透入,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方寒坐於桌前,面前擺着幾樣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血米飯。

  秋蘭垂手立於一旁,見方寒擱下筷子,便上前一步,輕聲道:

  “師兄,今早我去了趟聽雨堂,打聽到一些消息。”

  方寒端起茶杯溹ㄒ豢冢畔拢а劭聪蚯锾m:“說。”

  秋蘭說道:“鐵江幫又吞併了幾個勢力。”

  方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秋蘭繼續說道:

  “一個大勢力,五個中等勢力,大勢力是銅象門,五個中等勢力分別是飛雲門、清風門、落雁山莊、金刀堂、青竹幫。”

  方寒的眉頭微微蹙起。

  銅象門,那是天驕榜第三十三的韓威所在宗門,是與鐵拳門齊名的大勢力,在郡內頗有影響力。

  五個中等勢力雖然不及鐵掌幫,卻也是盤踞一方、根基深厚的老牌勢力。

  居然這麼快便步鐵拳門的後塵,遭到覆滅。

  秋蘭繼續道:

  “聽雨堂那邊的人說,鐵江幫行事手段極爲狠辣,這六個勢力幾乎……沒有活口。”

  “沒有活口?”

  方寒的面色微微一凝。

  “是。”

  秋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幾分凝重。

  “從上到下,無論修爲高低,盡數被滅,六個勢力的駐地如今已是一片廢墟。”

  偏廳中陷入短暫的沉寂。

  方寒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每次聽到鐵江幫的消息,他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便會濃上一分。

  那種不安沒有來由,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一種對危險的本能直覺。

  他沉默了片刻,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問道:“還有其它事嗎?”

  秋蘭道:“還有一事,也與鐵江幫有關。”

  方寒抬起眼。

  秋蘭說道:

  “東麓郡頂尖勢力赤炎宗懷疑門下一品長老孟兆的死與鐵江幫有關,派人上門討要說法,鐵江幫並不承認,雙方發生了衝突。”

  方寒聞言,心中不由覺得好笑。

  赤炎宗先是懷疑龍泉山莊殺了孟兆,如今又懷疑上了鐵江幫。

  連續兩次懷疑錯了目標,這份邭猓斦媸遣辉觞N樣。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

  鐵江幫從松泉郡宗師墓地獲得了宗師功法,並藉此誕生了宗師,可以說是那場混亂中最大的受益者。

  赤炎宗一品長老孟兆尋找宗師墓地,死在松泉郡,而鐵江幫的宗師功法又得自松泉郡宗師墓地,赤炎宗懷疑上鐵江幫,倒也說得通。

  “雙方衝突結果如何?”方寒問道。

  “聽雨堂那邊的人說,赤炎宗沒有佔到便宜。”

  秋蘭說道。

  “鐵江幫那邊出面的並非宗師燕無極,只是幫主以及幫中長老,但赤炎宗依舊沒能討到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