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橘家的猫
“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跑什麼?”
陳戈望着地上苦苦哀求的夏明堂,眸中精芒一閃,
“說說吧,陳氏鏢局的人被你們關在哪了?”
聽到陳戈開口詢問,夏明堂連忙舉起手,朝着左側指去,手臂不停發抖:
“陳大俠,您說的那些人都被關在那處牢房裏。”
“都是一氣貫日盟的人做的,跟小的沒關係,小的也只是聽命行事的小嘍囉!”
“還請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
跪在地上的夏明堂,三句不離‘饒他一條小命’,整個人抖成篩子,臉上滿是惶恐,生怕陳戈也會向對待董成那樣,一拳擊碎他的腦袋。
陳戈順着夏明堂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果然發現那裏有一處牢房,只不過牢房大門緊閉,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此處牢房都由石磚堆砌而成,門也是緊實的鐵門,每個牢房只留一個石磚大小的洞口。
而且,地牢中不應該這麼安靜纔是。
一座繁華的縣城,地牢裏關押的人應該不少。
而這裏,除了遇到的天魔教幸酝猓惛赀M來這麼久,連個獄卒都沒有。
他也打開過牢房,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只是地面上殘留着發黑的血漬,顯示着這裏曾經有人。
一路走來,他沒有聽到有犯人喊冤的聲音。
這不禁讓他懷疑整個地牢幾乎沒有犯人,或者說曾經有,但現在沒有。
加之地牢裏有天魔教校@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地牢的犯人,都被天魔教的人拿去練功了。
“這裏的犯人呢?”
想到這裏,陳戈順嘴問向跪在地上的夏明堂。
然而,原本不停求着陳戈放他一條生路的夏明堂,聽到陳戈這句詢問,顫抖的身子猛地僵住,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
看到夏明堂的異樣,陳戈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擔憂,當即厲喝道:
“說!”
“地牢的人都去哪了?”
聽到這一聲厲喝,夏明堂整個人被嚇得再次發抖,
“我...我...這...”
夏明堂神色糾結、不安甚至有些害怕,連帶着說話像是結巴一般,半天也蹦不出一個字來。
望着地上不停顫抖的夏明堂,陳戈神情也有些不耐煩,語氣森寒:
“既然不肯說,那就死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地上的夏明堂忽然驚聲大叫:
“大俠饒命!”
“小的這就說,小的這就說。”
“說!”
夏明堂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旋即咬牙道:
“稟大俠,這...這裏的犯人都被焚天長老帶走了。”
“至於幹什麼,小的就不清楚了。”
“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
陳戈似笑非笑地望着地面上的夏明堂,厲聲道:
“聽說你們天魔教所修功法,離不開人的精血。”
“地牢裏的人不會被你們拿去練功了吧?”
聞言,夏明堂抖得更加厲害,像是被陳戈猜中了一般。
“是。”
夏明堂沉聲開口,旋即又說道:
“焚天長老將此處的犯人全部帶走,除卻自身練功所需以外,其餘的都賞賜給麾下的教小!�
“那你被賞了幾人?”
聽到這裏,夏明堂登時感到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意將自己深深包裹,後背更是冒出一層冷汗。
“大俠明鑑,小的自入教以來,都不受教裏的待見,所以焚天長老他並沒賞賜我。”
“而且,小的所修功法也用不上人的精血,乃是正宗的正道功法。”
“哦?”
“這樣說來,你還是天魔教的一股清流?”
陳戈雙眼直直盯着夏明堂,對他所說的,信的不多,但自己也不需要向他打探什麼消息,只要知道鏢局的人安然無恙就行。
“既然地牢的人都被帶走了,那陳氏鏢局的人不會也...”
陳戈的話還沒有說完,地上的夏明堂急忙開口說道:
“沒有,大俠,陳氏鏢局的人還在牢房裏。”
“真的?”
“真的。”
夏明堂連連點頭,肯定道。
“大俠,您問的小的沒有一絲隱瞞與欺騙,您看,您老人家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
陳戈沒有直接回應,繼續問道:
“你口中的焚天長老,身在何處?實力如何?”
“還有,你們與一氣貫日盟的人結合,放出天乾神訣,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夏明堂同樣沒有直接回答陳戈的疑問,反而小心翼翼試探問道:
“陳大俠,是不是小的回答您這些問題,就能放小的一條生路?”
“你還真是...”
陳戈輕笑道:
“可以。”
聽到陳戈說可以饒他一命,夏明堂心中稍鬆一口氣。像陳戈這般年少卻實力強悍的少年強者,信用遠比那些老江湖強得多。
既然他都親自開口說了放自己一條生路,那說明陳戈真有此打算。
如果自己猜錯了...
那就錯了吧!
反正自己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過,只能祈求對方能夠說到做到。
隨後夏明堂開始娓娓道來。
半炷香後,夏明堂抬頭看着身前的陳戈,眼中滿是期望。
陳戈聽罷,右手一揮。
夏明堂見狀,瞳孔中滿是喜悅,連忙起身,正要離開,
卻感到背後傳來一股熾熱無比的氣浪,還未來得及轉身,後心之處就傳來一陣劇痛。
一口鮮血噴出,夏明堂只覺得內裏的五臟六腑都化作齏粉,眼中頓時失去光亮,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沒了生機。
陳戈望都沒望地上夏明堂的屍體一眼,轉身走向被他震暈的天魔教�......
第85章 解救
“劉叔,你說我們還有希望活着出去嗎?”
一處不大的牢房裏,顧青望着一旁劉恆,滿是淤青的臉上,盡是絕望。
莫名其妙被人抓到這裏,還被各種刑罰伺候,審問一番,要不是他武道底子好,早就死去了。
原本鏢局的幾十名趟子手和鏢師,現在就只剩下自己、劉叔等十餘人了。
話音落下,整個牢房的人都將目光投向角落裏,席地而坐的那道身影。
角落裏的劉恆哀嘆一聲,接着又是沉默不語,被抽的滿是傷痕的身子微微佝僂,臉上神色晦暗不明,眼中閃過深深的疲憊。
“小顧,各位,不是我劉恆自怨自哀,實在是我們真的無路可逃。”
“因爲審訊我們的,跟抓我們進來的根本不是同一批人。”
此言一出,顧青等人的臉上瞬間面若死灰。
但還有人仍抱着一絲幻想,急切道:
“不是還有胡諉幔俊�
“對!胡账皇侨フ疑贃|家了嗎?”
“只要胡照业缴贃|家,以少東家的實力,定能將我們拯救出去。”
“是啊是啊!”
“……”
劉恆回身一望,只見身後的腥嗽诮^境之中,臉上又湧現一抹希望,眼神裏帶着某種期盼。
他剛要開口,卻聽到牢房外傳來一陣‘沙沙’腳步聲。
這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不曾掩藏,牢房裏的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整個牢房瞬間變得安靜,腥说哪樕系菚r湧現驚慌不安,有人甚至抽噎起來:
“他…他們又來了!”
“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被他們拷在木馬上…他們…太不是人!”
說罷,就有一人捂着後庭,眼中泛着淚光,神情委屈,似有難言之隱。
一旁的顧青也是感同身受,手悄悄往下摸了摸,臉上神色莫名,讓人猜不透。
頓時,牢房內瀰漫着悽慘的氣氛。
‘砰!’
一聲巨響,原本緊鎖的鐵門,從外面被一股怪力轟然踹開。
與此同時,一道體形纖長的身影踱步而入。
腥丝醋拍堑览诼淝嗌赖纳倌辏裆燥@疑惑,同時眸底深處閃過一絲期望。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闖進來的這道青衫身影深深吸引,整個牢房瞬間鴉雀無聲。
角落裏劉恆望着少年的面容,瞳孔驟然一縮,心中只覺得來者十分熟悉,於是下意識輕聲喊道:
“阿戈?”
陳戈聞聲望去,就見一張披頭散髮,滿臉血漬的面容映入眼簾。
打量了片刻,陳戈輕聲開口:
“劉叔?”
“阿戈,真的是你!”
劉恆正要起身,卻感到肩膀上傳來溫潤的氣息。
接着一股磅礴溫和的內力自肩膀處,開始緩緩流入自己體內。
“這…”
“劉叔,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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