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江湖:開局滿級紫霞神功 第197章

作者:胖橘家的猫

  雖然些許寒冷陳戈不算什麼,但感覺晚間不升起篝火總是覺得差些什麼。

  簡單隨意應付一下晚飯,陳戈正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轟隆隆~’

  一道銀白電光從天際劃過,透過坍塌的木門將破廟照得通亮。

  隨後,一陣雷鳴由遠及近,在耳旁炸響。

  接着,‘啪啦啪啦’豆大的雨水從空中飄落,打在破廟的屋頂、窗欞上,發出沉悶聲。

  陳戈透過門口,望向黑夜深處,眼角一挑:

  大半夜的,野外竟然還有他人。

  不一會兒,破廟外響起兩道‘嗒嗒嗒’踩踏水窪的聲音。

  之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門外走進破廟。

  首先進來的是一位身着靛藍勁裝的男子,腰間懸着一把帶鞘長劍,身上衣物被雨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將其輪廓凸顯出來。

  緊跟其後的則是一名身着杏黃長裙的女子。

  女子面容姣好,身材嬌小,腰間同樣懸着一把長劍,身上沾上些許雨水,長裙貼在身上,倒顯得平平無奇。

  那女子見身前的男子站着不動,下意識地忽略一旁的陳戈,走向破廟內,開口問道:

  “師兄,怎麼擋在門口,不進來躲雨?”

  男子先是對女子笑了笑,隨後朝着陳戈拱手一禮:

  “這位兄臺,是在下二人失禮,方纔趕路急,未曾注意到此處有人,還請見諒。”

  江湖規矩,野外歇腳之地,先到者爲主,後來者需向先到者通報一聲,避免隨意闖入,易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陳戈望向男子,見他神色諔茁舆^一抹異色,嘴角一揚,毫不在意道:

  “破廟無主,閣下可隨意歇息。”

  說罷,陳戈便不再言語,闔上雙眼,正要休息。

  男子再次朝着陳戈拱手一禮,而一旁的長裙女子面有不耐,直接一把扯着男子衣角,將其直接拖到破廟的另一角落。

  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二人很快就收拾出落腳之地,旋即也學着陳戈在身前升起一團火,驅散身上的寒意。

  身上的衣物被雨水打溼,二人並未選擇咿D內力直接烘乾衣物,而是坐在火焰前,藉助火的溫度將身上的衣物烤乾。

  二人從包袱中掏出兩張麪餅,藉着葫蘆中的涼水,開始咀嚼起來。

  女子邊嚼着口中的麪餅,邊小聲開口:

  “師兄,你說我們此去京城找師叔,她會出手相助我們嗎?”

  說罷,女子秀眉蹙在一起,臉上帶着一抹憂愁,目光略顯凝重,似乎對此去京城感到迷惘。

  聞言,那男子輕輕拍拍女子的肩膀,寬慰道:

  “放心便是。”

  “師叔雖然與師父有舊怨,但還不會牽連到我們這些小輩身上。”

  “再說了師叔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一國之國師是也,你我二人這件小事,想必師叔她老人家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到‘國師’二字,陳戈閉上的雙眼,微微張開,望着另一角落的二人,心生好奇。

  畢竟他此去京城也是爲了那個國師,畢竟他懷裏還揣着劍神他老人家送給國師的信。

  整個大乾只有一個國師。

  方纔聽二人所說,國師是他們的師叔。

  只是自己師叔是一國的國師,這二人看上去有些寒酸。

  正在這時,破廟外忽然響起一陣馬鳴聲。

  陳戈眉頭輕挑:

  這破廟還真是熱鬧!

第248章 衝突

  不一會兒,破廟外就又傳來馬鳴聲,其中還夾着人的呼吸聲、說話聲。

  “大哥,這裏剛好有座破廟,正好我們哥幾個可以躲躲雨。”

  “是啊是啊,媽的這鬼天氣,也不知何時才能到達大哥說的地方。”

  “進去再說吧,這雨還怪刺骨的。”

  門外的人一邊說着,一邊翻身下馬,朝着破廟徑直走來。

  呼啦啦,五六名精壯大漢牽着馬魚貫而入。

  破廟內,一下子多了六人六匹馬,原本還略顯寬闊的地方,一下子變得有些擁擠起來。

  這些大漢一進來,目光打量四周,先是往那對師兄妹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身着靛藍衣衫的男子,迎着他們的目光毫不避諱,神色淡然,腰間別着長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對象。

  隨後,大漢們癟癟嘴,目光又投向角落裏的陳戈。

  見他孤身一人,身形單薄,像貌周正,一副書生模樣。

  其中一名滿臉絡腮鬍大漢當即上前,居高臨下地望着閉目歇息的陳戈,呵斥道:

  “小子,你的地方我們徵用了!”

  “你去其他地方睡。”

  絡腮鬍漢子趾高氣昂,滿臉不屑。

  聞言,陳戈睜開雙眼,目光隨意一瞥,望向絡腮鬍漢子,眼神冷若冰霜,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被這一瞥,絡腮鬍漢子驟然間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殘暴至極的猛獸盯住。

  目光如針,大漢只覺得如芒在背,身子僵硬,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整個人猶如墜入冰窟,體內血液都被凍僵,全身汗毛豎起。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被老虎盯上的小白兔一樣。

  其他大漢看到絡腮鬍的異樣,眸底掠過一抹疑惑,有人忍不住當即上前,朗聲道:

  “老八,幹什麼呢?”

  一聲呼喊,將絡腮鬍拉回現實。

  絡腮鬍回身一望,就見一個身着灰布短褂的壯漢,朝自己走來。

  絡腮鬍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扯着嘴角,苦笑道:

  “沒...沒...沒事,我們還是收拾一下,這衣服都被雨水打溼了,得趕緊生火烤一下,不然受了涼,可就不好受了。”

  短褂壯漢目光狐疑地望了一眼絡腮鬍,道:

  “不是將那個小子攆走嗎?”

  “還要自己生火,多麻煩!”

  “別!”

  絡腮鬍快步上前,將陳戈擋在身後,對着身前的短褂壯漢壓低聲音道:

  “六哥,破廟裏這三人看着不好惹,我們還是自己生火吧。”

  “反正也浪費不了什麼功夫。”

  短褂壯漢聞言,粗眉一蹙,面有不解,又帶着一絲不耐,正要推開絡腮鬍,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老六,回來!”

  “出門在外,忘記大哥說的話了嗎?”

  聽到‘大哥’二字,短褂壯漢身子猛然一僵,停下手中動作,面有不忿地回身。

  見此,絡腮鬍只覺得心底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泛起一層冷汗。

  隨即,絡腮鬍回身一轉,朝着陳戈躬身行禮,語氣帶着歉意,道:

  “這位少俠,方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少俠,小的在這裏向你賠罪。”

  說着,絡腮鬍便伸手,狠狠朝着自己臉頰拍去。

  ‘啪!’的一聲輕響,響徹整個破廟。

  這一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旁的漢子們正要上前,卻被領頭大漢的目光制止住。

  在絡腮鬍僵立在原地的時候,他就察覺到異樣。

  那個在角落裏孤身一人歇息的青衫男子,絕對不是簡單的貨色。

  當短褂壯漢上前找那青衫男子的麻煩時,他就準備開口阻攔。

  還好絡腮鬍及時將其攔住。

  本來絡腮鬍出言不遜在先,人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就已經網開一面。

  如果這個時候老六再招惹人家,那就是自尋死路。

  雖然自己不懼那青衫男子,但出門在外能少招惹麻煩就少招惹麻煩。

  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絡腮鬍男子還在不停抽着自己耳光,粗糙的大臉肉眼可見得腫脹起來。

  陳戈見此,眸底閃過一抹不耐,隨手一揮,道:

  “滾吧!”

  “哎,小的這就滾。”

  說罷,絡腮鬍漢子識趣地將身子縮成一團,朝着一旁的大漢們滾去。

  見狀,這些後來的壯漢,目光凝重,眼神閃爍不定,但沒有一人爲絡腮鬍開脫。

  而絡腮鬍對此也沒有絲毫不忿。

  畢竟是他管不住嘴,招惹他人在先。

  認錯了就要捱打,是他闖蕩江湖已久仍活着,堅持的道理。

  方纔在破廟裏是他有錯在先,只要得到對方的原諒,做什麼都行,小命要緊。

  剛纔那一刻,他感覺是自己這三十多年來,第一次離死亡最近的時候。

  陳戈坐起身來,望着往地面滾去的肉球,不禁對這個絡腮鬍高看一眼。

  只可惜這麼識趣的漢子,長了一張嘴。

  不然會混得很不錯。

  很快,絡腮鬍就滾到漢子們身旁,餘光瞥向陳戈,發現他並未看向自己這一邊,且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心中的大石瞬間落地。

  看來自己又躲過了一劫。

  絡腮鬍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後目光看向自己的領頭——二哥。

  下意識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可在這時,另一個角落,卻響起‘噗嗤’輕笑。

  大漢們聞聲望去。

  就見身着杏黃長裙的女子身子止不住顫抖,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嬌小的臉上神情痛苦。

  那是一種想笑卻要死死憋住的痛苦。

  可惜最後女子還是沒有忍住,發出聲來,還被當事者聽到,這就有些尷尬了。

  大漢們望向女子,臉色鐵青,想要發作,依舊被領頭的大漢制止。

  一身靛藍勁裝的男子當即拱手朝着大漢們道,語氣不卑不亢:

  “諸位好漢,我家師妹失禮了,我在此向各位好漢賠個不是。”

  說着,便站起身來,右手悄然搭在腰間劍柄之上,目光犀利如鷹地望着一写鬂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