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嵩山派害死我神教曲洋長老。
今日爲曲洋報仇於此。
“魔教?”
“是魔教的人殺了湯師叔?”
嵩山派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然瞞不住。
那麼多弟子,人多嘴雜。
沒多久,消息便漸漸傳開了。
湯英鶚被魔教妖人擄走,死在後山密林。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江湖震動。
少林寺。
大雄寶殿之中。
方證大師聽完弟子的稟報,許久沒有說話。
站在一旁的方生大師眉頭緊鎖。
“師兄,湯英鶚竟然死了?”
方證大師緩緩閉上雙眼。
“阿彌陀佛。”
“魔教妖人,當真猖狂。”
方生大師道:“師兄,那嵩山派現在該如何處置?”
方證大師睜開眼睛,沉聲道:“師弟,你親自走一趟。”
“名義上,是安撫嵩山派弟子。”
“同時,以少林寺的名義暫時坐鎮嵩山派...防止魔教再次對嵩山派下毒手。”
方生大師點了點頭。
“貧僧明白。”
方證大師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
“嵩山派這些年積攢不少家底。”
“山下田產,城中鋪面,都有地契房契。”
“你去了之後,想辦法找到那些東西。”
方生大師微微一怔。
隨即明白過來。
“是。”
方證大師擺了擺手。
“去吧。”
方生大師不再多言,出了大雄寶殿之後,便帶着覺月禪師等人離開。
大雄寶殿中只剩下方證大師一人。
方證大師站在佛像前,長長嘆了口氣。
湯英鶚一死。
他是真有些傷心了。
原本,一件件計劃都說得好好的。
湯英鶚也算是徹底投靠少林寺了。
以後嵩山派的香火錢,自然少不了少林寺。
嵩山派這些年攢下來的地契房契,早晚也都是少林寺的。
可結果呢?
東西還沒拿到手。
湯英鶚特麼的死了。
方證大師臉上的慈悲都有些繃不住。
“湯英鶚已經將一些關於嶽不羣的謠言散播出去。”
“只是不知,他對五嶽各派的行動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是否已經派人去對付其他各派?”
方證大師喃喃自語。
片刻後,他又輕輕搖頭。
“不過,就算還沒有着手對付其他門派,也無妨。”
“現在,湯英鶚和諸多嵩山派弟子死於魔教之手,應該也足以將嶽不羣架在火上烤了。”
“阿彌陀佛。”
方證大師重新閉上雙眼。
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另一邊。
方生大師帶着覺月禪師等人,很快便到了嵩山派。
嵩山派弟子聽說少林寺高僧前來,連忙出來迎接。
一械茏由裆瘧崱�
顯然還沒從湯英鶚被殺的事情中緩過來。
方生大師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諸位施主節哀。”
“湯施主遭魔教妖人毒手,貧僧也深感痛心。”
“方證師兄得知此事之後,特意讓貧僧前來安撫諸位。”
“少林寺與嵩山派同在嵩山地界,自然不會坐視魔教妖人繼續放肆。”
“若諸位不嫌棄,貧僧可暫時留在嵩山派,幫諸位坐鎮幾日。”
他說完之後,一嗅陨降茏訁s沒有立刻應聲。
腥嗣婷嫦嘤U。
隨後,竟同時轉頭看向身後。
方生大師心中疑惑。
他順着腥四抗饪慈ァ�
下一刻,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不遠處,一名年輕人正緩步走來。
那人雖然年紀不大,可一嗅陨降茏右姷剿幔瑓s都下意識讓開道路。
正是姬朝天。
方生大師沒有參加五嶽大會。
所以並未見過姬朝天。
他心中有些疑惑,卻還是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這位小施主,莫非是現在嵩山派主事的弟子?”
姬朝天走到方生大師面前,拱了拱手。
“晚輩姬朝天,見過方生大師。”
方生大師臉色微變。
姬朝天?
華山派那個姬朝天?
姬朝天繼續道:“大師說得沒錯。”
“晚輩現在,確實算是嵩山派主事之人。”
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悲憤之色。
“湯師叔慘遭魔教毒手,嵩山派上下羣龍無首。”
“晚輩奉五嶽劍派掌門之命,暫時坐鎮嵩山派,以防止魔教妖孽前來放肆。”
“少林寺方證大師乃是正道魁首。”
“還請方生大師回去之後,務必代爲請求方證大師,爲我正道主持公道啊!”
方生大師表情一僵。
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惱怒。
來晚了一步。
竟然被嶽不羣捷足先登了。
少林寺這邊纔剛得到消息,華山派的人竟然已經坐鎮嵩山派了?
至於主持公道什麼的。
方生大師就當沒聽見。
他雙手合十,低聲道:“阿彌陀佛。”
“既然嶽掌門已有安排,那貧僧也就放心了。”
“貧僧這就回少林寺覆命。”
說到這裏,方生大師忽然道:“不過貧僧有個疑惑。”
“嵩山派遭難的消息,怎會傳得如此快?”
“竟然這麼快便落入嶽掌門耳中?”
“華山派和嵩山派的距離,可不近啊。”
姬朝天眉毛一挑。
“我們走得慢。”
“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才離開洛陽不到一日時間。”
“然後我便折返回來了。”
“方生大師是覺得哪裏不妥嗎?”
方生大師看了姬朝天一眼。
“阿彌陀佛。”
“貧僧只是好奇罷了。”
“既然如此,貧僧就先離去了。”
姬朝天拱手道:“大師慢走。”
方生大師沒有再多說什麼,帶着覺月禪師等人轉身離開。
等少林寺腥俗哌h之後,姬朝天才啐了一口,心中鄙夷。
湯英鶚剛死,你們少林寺就想來接手嵩山派。
上一篇: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