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他站在大殿中,咬牙切齒。
“嶽不羣。”
“我艹你十八輩祖宗!”
湯英鶚沉聲道:“掌門師兄,明日便是中元節...估摸着,今日入夜前,嶽不羣等人就會抵達,咱們該如何應對?”
應對?
安排喫住嗎?
左冷禪揉了揉眉心,感覺腦殼疼。
片刻後,左冷禪突然說:“你說...若是嶽不羣等人到了,咱們在飯菜中下毒,把他們弄死在山上,如何?”
湯英鶚嚇了一跳:“掌門師兄,萬萬不可!”
師兄這是氣昏了頭啊,若是嶽不羣等人被毒死在嵩山,嵩山派根本洗不乾淨啊。
說是魔教的人潛入進來,下的毒?
說魔教故意栽贓陷害,挑撥五嶽劍派內鬥?
誒?好像也不是不行!
湯英鶚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很快又壓了下去。
不妥。
還是不妥。
嶽不羣這個人,心思太深。
現在誰都知道,明日的五嶽大會,嵩山派和華山派必然要撕破臉。
這種時候,嶽不羣若真的今晚提前抵達嵩山,又怎麼可能毫無防備?
說不準,人家根本不會喫嵩山派準備的飯菜。
甚至可能自己準備食物。
再謹慎一些,嶽不羣還會拉着恆山派和衡山派的人,全部住在一個院子裏。
到時候,嵩山派想要下手,也沒那麼容易。
若是事情敗露,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湯英鶚想到這裏,連忙說道:“掌門師兄。”
“事已至此,此等伎倆恐怕已經無用。”
“嶽不羣既然敢來嵩山,必然有所防備。”
“若是咱們這個時候下毒,一旦被人察覺,反倒會落人口實。”
“依我看,只能看明日比武了。”
左冷禪沉默下來。
他剛纔也只是怒火上頭。
真要在飯菜裏下毒,這件事風險太大。
一個不好,嵩山派便要被整個江湖唾罵。
左冷禪深吸一口氣。
許久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也罷。”
“便讓我試試,嶽不羣到底有何依仗。”
湯英鶚低聲道:“掌門師兄寒冰真氣大成。”
“明日嶽不羣若敢登臺,定然不是師兄的對手...若是有機會,即便殺不了他,也可將其重傷,廢他修爲。”
左冷禪沒有說話。
是殺,還是重傷,那都是後話!
先贏了,保住五嶽盟主之位再說。
第72章 嶽掌門豈不是乘人之危?
明日,便是中元節。
可今日,嵩山上下便已經熱鬧起來。
太陽,已經漸漸西行。
一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着明日的五嶽大會。
有成名多年的老江湖。
也有一些小門小派的弟子。
還有不少江湖散人。
封禪臺附近,也已經被嵩山派弟子佈置妥當。
只是來往迎客的,大多都是尋常弟子。
真正有分量的人,倒是沒見幾個。
幾名江湖人士站在樹下。
其中二人,正是曲江二友。
白克。
盧西思。
當日劉正風金盆洗手時,他們也曾到過衡陽。
白克看着遠處的嵩山弟子,低聲說道:“明日這場五嶽大會,只怕有熱鬧看了。”
盧西思點頭。
“誰說不是呢。”
“聽聞這一次,是華山派嶽掌門提議召開五嶽大會。”
“既然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想來定然有所準備。”
旁邊一名江湖散人忍不住問道:“你們說,嶽不羣和左冷禪,到底誰更強?”
另一人搖頭道:“這個可不好說。”
“左盟主在盟主之位多年,嵩山派這些年聲勢極大。”
“他的武功,被譽爲五嶽第一。”
“可嶽掌門既然敢在這個時候召開大會,想來也有依仗。”
白克笑了笑。
“嶽掌門號稱君子劍,平日裏看着溫和。”
“可這段時間,華山派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溫和。”
“在洛陽聯手恆山派、衡山派,埋伏魔教。”
“聽說殺了不少魔教教校�有好幾位魔教長老。”
盧西思低聲道:“不止如此。”
“那姬朝天也在其中。”
“聽說鮑大楚、賈布、上官雲那些魔教高手,都死在了他手裏。”
旁邊有人吸了口涼氣。
“這麼狠?”
“那姬朝天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
白克說道:“不然呢?”
“向問天、任盈盈不也是死在他手裏?”
“還有之前的田伯光、木高峯,那可都是一流高手!”
這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一下。
任盈盈是魔教聖姑。
這身份可不一般。
姬朝天殺了任盈盈,魔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魔教派人去洛陽報復,結果又死了一批高手。
這時,又有人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問道:“今日怎麼沒見到嵩山派那些太保?”
“那些人可都是嵩山派的招牌。”
“按理來說,五嶽大會這種大事,他們總該出來露面吧?”
“結果今天出來迎客的,基本都是普通弟子。”
“左盟主和湯英鶚,也只是露了幾次臉而已。”
有人壓低聲音道:“你們還不知道嗎?”
“嵩山派之前出了大事。”
“據說一嗅陨教T饬税邓恪!�
“可具體是怎麼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人皺眉道:“遭了暗算?”
“你說的是丁勉、陸柏和費彬三人,在衡山被殺的事情?”
那人搖頭。
“那都是老黃曆了。”
“我說的是樂厚等其他太保。”
“如果沒出事的話,今天怎麼可能看不到他們人?”
幾人臉色都有些變化。
嵩山十三太保,在江湖上名頭不小。
如今接連出事,嵩山派卻一直沒有給出一個明確說法。
這裏面,顯然不簡單。
有人遲疑着說道:“嶽掌門在這個時候召開五嶽大會,和左盟主爭奪五嶽盟主之位。”
“會不會有些乘人之危?”
話音剛落。
旁邊一人立刻低聲喝道:“噓!”
“別亂說話。”
那人連忙閉嘴。
不過,這個人閉嘴了,其他地方,依舊有人在議論着嶽不羣乘人之危,妄稱君子劍。
顯然,這個話題是有人故意在引導。
這時,又有人忽然問道:“對了,關於姬朝天是任我行傳人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白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怎麼看?”
“站着看唄。”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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