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姬朝天咧嘴一笑。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
他目光落在那座亭子上。
遠遠望去,亭子的四面掛着墨綠色帷帳。
周圍還掛着幾個燈弧�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四周顯得有些昏暗。
不過那些燈坏墓饷ⅲ挂矊⑼ぷ又車盏冒琢痢�
姬朝天看着那邊,眼中笑意更濃。
這排場。
這做派。
若說不是任盈盈,他都不信。
馬車繼續往前。
距離亭子十餘米左右,還有十數人圍坐在那裏。
有幾個看着便不像中原人士。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黑一白兩個高大身影。
那兩人身材魁梧,坐在那裏都比旁人高出不少。
看到馬車靠近,那些人紛紛起身。
藍鳳凰見姬朝天在看那些人,便開口道:“那些都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漢。”
“姬公子若是想結交一番,待見過我家小姐之後,小女子便介紹給公子認識。”
姬朝天點了點頭。
“那就謝過鳳凰姑娘了。”
說着,他又看向那一黑一白兩個高大身影。
“那兩個身材高大,衣着一黑一白的是何來頭?”
藍鳳凰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漠北雙熊。”
“在漠北很有名頭。”
“只是他們很少在中原行走,姬公子興許沒聽說過。”
姬朝天雙眼微微一眯。
“漠北雙熊啊?如雷貫耳!”
藍鳳凰微微一怔。
姬朝天繼續道:“聽說這二人喜食人肉?尤其是孩童的肉?不知是真是假?”
藍鳳凰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她沒想到姬朝天會突然問這個。
沉默了一瞬,她才連忙說道:“這倒是不知,興許只是傳言罷了。”
姬朝天笑了笑,沒有再問。
馬車很快停下。
趕車的老翁低聲道:“姬公子,藍教主,到了。”
藍鳳凰先一步下了馬車。
姬朝天提着長劍,也跟着走了下來。
剛一下車,他便再次看向那座亭子。
隔着墨綠色帷帳,他看不清裏面的人。
可他已經能察覺到,亭子裏有兩道氣息。
藍鳳凰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姬公子,請吧。”
說完,她當先引路,走到亭子前,伸手撩起帷帳的簾子,邁步走了進去。
姬朝天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先前趕車的那個老翁,竟然也跟在後面進了亭子。
而外面那些人只是稍微靠近了幾步。
卻沒有一人敢跟着進來。
姬朝天心中一動。
看來這老翁不是普通趕車人,定然是任盈盈的親信...莫非他就是綠竹翁?
亭子之內,也掛着燈唬�點着一爐薰香。
正中擺着一張案几。
案几前,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頭戴斗笠,面紗遮臉。
她身前擺着一張琴。
一雙手輕輕放在琴邊,並未撥動琴絃。
她身後,則站着一名中年人。
那中年人身材高大,面容沉穩。
只是站在那裏,便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姬朝天看了他一眼,視線便落在了那頭戴斗笠的女子身上。
藍鳳凰走到女子身旁,低聲道:“小姐,姬公子到了。”
那女子緩緩起身。
她朝姬朝天微微一禮。
“見過姬公子。”
“冒昧邀請姬公子前來,還請公子見諒。”
聲音清脆。
姬朝天打量着她。
隔着斗笠面紗,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過,他也不好奇任盈盈到底長得什麼模樣。
姬朝天臉上依舊帶着笑,他上前半步。
“既然已經見了面。”
“不知這位小姐,可否告知姓名?”
他盯着任盈盈,一字一句地問道。
任盈盈沒有急着回答,反而問道:“江湖傳言,姬公子是日月神教前教主的傳人?”
“不知是真是假?”
此話一出。
姬朝天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語氣也冷了幾分。
“姑娘將我叫來相見。”
“見面之後,我詢問姑娘姓名。”
“姑娘卻反問我,是不是任我行的傳人?莫不是想審問犯人?”
任盈盈臉色微微一變。
任我行?
他竟直呼父親的名諱?
若此人真是父親的傳人,又豈會如此?
站在任盈盈身後的中年人,也在這一瞬間上前半步,眼神變得警惕。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
她依舊沒有回答自己的身份,而是繼續說道:“若傳言是真。”
“那姬公子一定也從任教主口中,得知他有一個女兒吧?”
這等於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姬朝天眉毛微微一挑。
“也就是說...你確實是任盈盈了?”
任盈盈下意識點了點頭。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姬朝天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那一瞬間。
向問天心中猛地一跳。
不好!
他沒有任何猶豫,驚呼道:“聖姑小心!”
話音未落。
向問天已經伸手抓住任盈盈的肩膀,猛地將她朝亭子外甩了出去。
任盈盈根本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便被向問天甩出了亭子。
也就在這一刻。
劍鳴聲響起。
姬朝天長劍出鞘。
劍光閃過,快若驚鴻。
向問天只覺得右臂一涼。
下一瞬。
他的整條手臂,已經齊根而斷。
鮮血瞬間噴灑出來。
向問天悶哼一聲,臉色煞白。
可還沒等他後退,姬朝天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向問天渾身一僵。
一股可怕的吸力,瞬間從頭頂傳來。
他的內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去。
“吸星大法!”
向問天臉色大變。
他終於明白,江湖傳言並非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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