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6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勞德諾是真的慌了。

  然而,姬朝天只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神色顯得極其輕鬆,還拍了拍腰間的長劍,說道:

  “二師兄,你怕什麼?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五嶽劍派弟子,師父是華山掌門‘君子劍’嶽不羣!”

  “他餘滄海名聲雖響,但借他十個膽子,他敢動我們華山派的人?除非他想和五嶽劍派開戰!”

  說罷,姬朝天根本不理會勞德諾的目光,直接鬆開手,大搖大擺地順着石階朝破廟大門口走去。

  那姿態,閒庭信步得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勞德諾在後面看得眼皮狂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練功練傻了!

  他氣急敗壞地快步跟了上去,壓低聲音在姬朝天耳邊吼道:“八師弟!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青城派這次對福威鏢局動手,是爲了林家的《辟邪劍法》!這等神功祕籍,江湖人人垂涎,餘滄海必然不容許消息泄露!”

  “萬一他們爲了保守祕密,對我們痛下殺手,事後把屍體往荒野裏一扔,誰知道是他們乾的?”

  勞德諾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勸道:“你覺得師父的名頭好使?如果餘滄海真的顧忌師父,當初又怎麼會寫信到華山派興師問罪?”

  “我和大師兄去青城派賠禮道歉的時候,那矮子不僅對我們百般羞辱,甚至還對大師兄動手!在他眼裏,我們華山派恐怕沒什麼面子啊!”

  勞德諾說得口乾舌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差沒當場拉着姬朝天往回跑了。

  然而,聽完這一大堆話,姬朝天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他只是轉過頭,伸出手在勞德諾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語氣溫和得令人有些發毛:

  “二師兄,把心放在肚子裏,放一百個心。”

  “我向你保證,青城派的人...絕對沒有機會對你動手的。”

  “而且,我會保護你的!”

  勞德諾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沒有機會動手?

  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青城派發現不了他們,還是說餘滄海不敢動手?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姬朝天這句話的深意,姬朝天就再次抓住他的手腕,然後繼續朝着前面靠近過去。

  ...

  破廟內。

  二十餘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正圍坐在一起。

  在最上首的位置,坐着一個身材極其矮小、太陽穴高高鼓起的道人,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

  在他身旁,站着一個與他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乃是他的獨子餘人彥。

  而在一側,則站着被稱爲“青城四秀”的四位得意弟子...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

  “爹,那林震南就是個縮頭烏龜!”

  餘人彥滿臉不屑地嗤笑道:“咱們昨晚殺了他三個鏢頭,今天又弄死了十幾個趟子手,他竟然連大門都不敢出,只敢把腦袋縮在褲襠裏!”

  “依我看,今晚咱們直接帶人衝進去,把林家上下殺個精光,不怕那林震南不交出《辟邪劍譜》!”

  於人豪也跟着附和道:“少鏢頭說得沒錯,師父,林家不過是徒有虛名...咱們今晚動手,定能手到擒來!”

  餘滄海端坐在上首,眼中閃爍着如毒蛇般陰冷的光芒,緩緩說道:“今晚確實是動手的好時機...人雄,你帶幾個人,今晚子時一過,便去把福威鏢局的後路斷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是,弟子領命!”洪人雄躬身應道。

  一時間,破廟內充滿了青城派腥说靡獾男β暎谒麄冄垩Y,福威鏢局林家已經成了案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

  然而,就在這氣氛熱烈的時候。

  廟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高亢、甚至帶着幾分神經質的大吼:

  “哎呀呀!二師兄快看!”

  “這裏竟然有一個野生的破廟!快,咱們進去瞧瞧裏面有沒有怪物刷新,好進去刷一波!”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聲音極大,在空曠的山谷中來回迴盪,顯得無比清晰。

  破廟外的勞德諾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差點沒當場癱在地上。

  野生的破廟?

  怪物?刷一波?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話?

  但此時,他已經來不及去思考這些詞彙的意思了,因爲這一嗓子,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之前在山上,這八師弟一心向武,平時和諸位師兄弟走的不是很近,大傢伙都說他性格冷。

  這特麼是性格冷嗎?

  這是腦子有病吧!

  還有,今天怎麼感覺八師弟高興的有些過分啊!

  “什麼人?”

  破廟內,餘滄海雙眼猛地一睜,體內的內力轟然爆發,身旁的篝火都被震得劇烈搖晃了一下。

  刷!

  刷!刷!

  一旁的二十餘名青城弟子齊刷刷地站起身來,個個按住腰間長劍,臉色陰沉地看向緊閉的木門。

  羅人傑跨前一步,大喝出聲:“是哪位江湖上的朋友在外面裝神弄鬼?此地已被我青城派包下,外面的朋友若是識相,不妨去別處落腳,免得惹禍上身!”

  嘎吱!

  伴隨着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緊閉的破廟大門被緩緩推開。

  門外站着的兩道身影,正是姬朝天和勞德諾。

  姬朝天身穿一襲利落的黑衣,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掛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而在他身後,勞德諾額頭上冷汗密佈,正一臉尷尬和驚恐地看着廟內腥恕�

  “是你?”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餘滄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青城四秀中的洪人雄也是臉色一變,冷哼道:“華山派的人?”

  餘滄海緩緩站起身,他盯着勞德諾,陰測測地開口道:

  “原來是華山派的高徒,老道我還當是誰呢。”

  “如果老道沒記錯的話,上次來我青城派低頭認錯的人裏,就有你一個吧?你叫...勞德諾,對吧?”

  聽到餘滄海那近乎羞辱的話語,勞德諾心中雖然憋屈,但看着周圍那一圈虎視眈眈的青城弟子,以及實力高深莫測的餘滄海,他也只能忍了。

  勞德諾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賠笑,上前拱了拱手:

  “餘觀主好記性,晚輩正是勞德諾。”

  “我等不知餘觀主和諸位青城派的高徒在此落腳,多有打擾。”

  說着,勞德諾扯了扯一旁姬朝天的衣角,連忙繼續說道:“我師父‘君子劍’就在這附近,晚輩二人只是奉命在前面探探路。”

  “既然青城派的諸位在此落腳,那我們這便告辭,另尋他處...打擾,打擾了!”

第8章 這絕對是個瘋子!

  勞德諾腦子轉得極快,當即扯出嶽不羣的虎皮,想要藉此震懾住餘滄海,然後趕緊脫身。

  心裏也忍不住問候姬朝天的十八輩祖宗。

  這八師弟絕對有大病!

  然而,就在他急着拉姬朝天轉身離開的時候。

  姬朝天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一雙眸子在廟內不斷地掃視着。

  看着那二十幾個青城弟子,忍不住嘖嘖讚歎出聲:

  “二師兄,你瞧瞧,人家青城派的弟子就是多啊,隨隨便便出來辦事,帶的人都比咱們整個華山派還要多。”

  姬朝天舔了舔嘴脣,眼中的興奮之色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勞德諾聽到他的嘀咕,整個人都快瘋了。

  “是是是!青城派是正道大派嘛...八師弟!走吧!求你了!”勞德諾咬着牙,死死拽着姬朝天的胳膊,作勢就要往廟外退去。

  “且慢。”

  就在這時,餘滄海的聲音再次響起。

  得知嶽不羣就在附近,餘滄海的心中也有些驚疑不定。

  他雖然行事狂妄,但對嶽不羣這位華山掌門還是頗爲忌憚的,這次對付福威鏢局事關重大,他必須摸清嶽不羣來福州到底有什麼目的。

  “走得這麼急做什麼?”

  餘滄海往前走了兩步,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既然嶽掌門就在附近,那老道我合該前去拜會一番纔是...不如,二位在前面引路,如何?”

  聽到餘滄海的話,勞德諾心中暗叫糟糕,正想着該如何編個瞎話糊弄過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極其狂暴的內力波動轟然炸響!

  在勞德諾驚恐的注視下,身旁的姬朝天的手掌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鏘!

  長劍出鞘的清脆劍鳴聲在這一刻響徹整座破廟!

  那雪亮的劍身上,寒光閃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八師弟!你幹什麼?”勞德諾眼眶欲裂,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然而,姬朝天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極爲詭異。

  下一瞬間,姬朝天體內的內力瘋狂咿D,他扯開嗓子,用一種極其憤怒、甚至帶着一絲淒厲的聲調,衝着廟內的青城派腥吮┖纫宦暎�

  “好你個卑鄙無恥的餘滄海!”

  “明知我們是華山派弟子,竟然還敢對我們痛下殺手!”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我二師兄仁厚老實,你怎能忍心...怎能忍心一劍斬了他的腦袋?”

  “呀呔!你這惡伲妹鼇恚∥乙獱懳叶䦷熜謭蟪鹧┖薨。 �

  這一連串字字泣血、悲憤欲絕的怒吼,在破廟大殿內轟然炸響。

  廟內的餘滄海懵了。

  青城四秀懵了。

  餘人彥懵了!

  所有的青城派弟子全都在這一刻傻了眼。

  我們啥也沒幹啊!

  師父,師父什麼時候對你二師兄出手了?還特麼一劍斬了你二師兄的腦袋?

  而作爲當事人之一的勞德諾,此時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傷我性命?

  爲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