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或者說,逼着姬朝天不得不收手...
可惜,他的化功大法湧入姬朝天體內,卻如同石沉大海,毫無波瀾。
而姬朝天,卻也在此時,將北冥神功施展了出來。
第182章 功力到手,又來送死了!
丁春秋拼盡全力,雙掌死死按在姬朝天胸口,可對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更讓他驚恐的是,一股反震之力從姬朝天體內湧出...
咔嚓兩聲,他的雙腕直接被震斷。
“啊!”
丁春秋發出一聲慘叫,滿臉不可置信。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絕望。
北冥神功?
“你,你爲何會北冥神功?”丁春秋失聲驚呼。
一股狂暴的吸力湧入體內,他的內力如決堤洪水,瘋狂傾瀉而出。
他這輩子對北冥神功心心念念...
可這門功法竟然出現在別人手裏?
姬朝天冷笑一聲:“你這老東西和李秋水私通,那李秋水就沒對你說過,她手裏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祕籍?”
丁春秋雙目圓瞪。
“那個賤人!”
顯然,姬朝天先前猜對了。
李秋水從來沒對他透露過這兩部功法的存在。
就在這時,丁春秋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獰笑。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可自己活不了,姬朝天也絕對不好過!
他修煉化功大法和腐屍毒,一身內力都帶着劇毒。
姬朝天用北冥神功吸他的內力,那些毒素也會一併吸入體內。
恐怕也逃不過一個經脈潰爛的結局!
姬朝天注意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你不會是以爲自己內力中的毒素能影響到我吧?”
丁春秋表情一僵。
他沒想到姬朝天竟然猜出了他的想法...
而且看對方的神態,好像並不在乎他體內的劇毒。
北冥真氣瘋狂湧入,丁春秋的肌膚迅速乾癟,血肉萎縮。
他的眼珠凸出,嘴巴張開,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短短片刻,便沒了聲息。
死不瞑目。
姬朝天隨手將他的屍體丟到一旁。
原著中段譽也曾以北冥神功吸收丁春秋的內力。
段譽之所以不受毒素影響,是因爲他吞食了“萬毒之王”莽牯朱蛤,百毒不侵。
而姬朝天則是因爲擁有【肉身自愈】的能力,根本不懼毒。
遠處,木屋方向傳來一陣窸窣聲。
蘇星河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木屋門口。
從姬朝天出現、摩雲子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當聽到姬朝天的名字之後,蘇星河大喜過望。
他的手腳被捏斷,只能靠着腹部和腰間的力量,艱難地從木牀上摔落下來,一路挪到門口。
他就是想親眼看看丁春秋臨死之前的慘狀。
這幾十年來,他無時無刻都盼着丁春秋死。
“死了...死了...這個畜生終於死了!”
蘇星河嘶吼連連,老淚縱橫。
姬朝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見蘇星河的衣衫滿是屎尿,不由得皺了皺眉。
隨後,他又看了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聾啞門弟子屍體。
再次看向蘇星河時,眼中便透了一絲鄙夷。
姬朝天原本還想着給蘇星河檢查一下傷勢。
若只是手腳骨頭被捏斷,他倒是可以用《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章來幫他療傷,就如同當初在《倚天屠龍記》世界爲俞岱巖療傷一樣。
可看到那些死去的聾啞門弟子之後,姬朝天心中便對蘇星河生出幾分厭惡。
便不打算再給這傢伙療傷了。
反正蘇星河還有一個弟子,閻王敵薛神醫。
以那薛神醫的手段,自然也能治好他。
“李秋水和丁春秋都死了...當初和無崖子的約定,便算是完成了。”姬朝天開口道。
蘇星河回過神來,梗咽道:“姬公子,在下現在這般模樣,無法向公子施禮...否則定會給公子磕上十八個響頭。”
“姬公子見識過木屋中的機關,便請公子自行去見家師...外面動靜這麼大,想必家師也都聽見了。”
姬朝天點了點頭,朝木屋走去。
離得越近,屋內散發的臭氣越是濃郁。
蘇星河露出尷尬之色,連忙解釋:“在下擔心被丁春秋發現屋內的機關,讓他找到師父,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姬朝天懶得聽這些,屏住呼吸進了木屋。
手指凌空一彈,一道氣勁落在機關上。
咔嚓一聲,木牀微微一顫,通道打開。
蘇星河現在的情況自然沒辦法跟着進去,只能目送姬朝天進了通道。
這已經是姬朝天第二次來到這裏,輕車熟路。
沒過片刻,便看到了無崖子。
此時的無崖子依舊跟上次一樣癱在牀上。
正如蘇星河所說,剛剛外面的動靜,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無崖子注視着姬朝天,嘴脣顫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多謝姬公子爲老夫報了仇。”
姬朝天微微搖頭:“你應該清楚,我不是想聽你說一句謝謝。”
“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場交易。”
“李秋水和丁春秋兩個人的命便是我的貨物,現在貨已經交給你了,該是你付錢的時候了。”
無崖子輕輕點頭。
他自然清楚姬朝天的意思。
從雙方第一次見面,姬朝天就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就是奔着他那七十年的功力而來的。
不過,無崖子心中還是有個疑問:“不知姬公子的北冥神功,是從何而來?”
姬朝天緩緩道:“剛剛外面的動靜,你既然已經聽到了,那便也聽到我提到了李秋水的名字...當初你將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祕籍交給李秋水...”
說到這裏,姬朝天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也沒有提起李秋水將祕籍留在琅嬛福地神仙姐姐雕像面前的蒲團裏。
無崖子也沒有追問,只當做是姬朝天誅殺李秋水的時候,從李秋水那裏得到了兩部功法的祕籍。
這姬公子信守承諾...否則,對方會《北冥神功》,完全可以強行掠奪他的內力。
無崖子心中想着,隨後突然說道:“能再讓我看一看外面嗎?”
姬朝天想了想,點了點頭。
以無崖子現在的傷勢,一旦內力耗盡,必死無疑。
就如同原著中他將一身內力灌輸給虛竹之後便死了一樣。
姬朝天一伸手,直接抓住木牀的牀板,竟然連着牀和無崖子一起舉了起來。
然後便朝外面走去。
沒多久,便穿過通道來到木屋,然後走到了外面。
看到蘇星河的慘狀,無崖子微微嘆息一聲:“星河,這些年苦了你了。”
蘇星河泣不成聲。
他也知道,這怕是自己最後一次和師父說話了。
無崖子盯着丁春秋的屍體看了許久,然後又將目光望向虛空,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許久之後,緩緩閉上眼睛,口中默默唸了兩句:“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姬公子,請吧。”
無崖子沒有像原著中那樣主動將內力灌輸給姬朝天。
姬朝天自身便有北冥神功,也不需要無崖子來一個灌頂大法。
他也不會允許別人將手按在自己的腦袋上...
眼見無崖子閉上眼睛,姬朝天也沒有矯情。
正如他先前所說,這原本便是一場交易。
“師父...!”
蘇星河哀呼一聲。
姬朝天的手扣在無崖子腦門上,北冥神功施展出來。
無崖子七十年的功力如潮水般湧入姬朝天體內...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無崖子的身體逐漸乾癟,氣息漸弱,最終徹底沒了生機。
姬朝天收回手,轉頭看向蘇星河:“明日珍瓏棋局大會,你那幾個徒弟應該也會來吧?”
蘇星河點頭:“我也給他們傳了消息,他們會來的。”
“原本我是想着明日姬公子會在大會上誅殺丁春秋,想讓他們來看上一眼丁春秋的慘狀...只是未曾想丁春秋提前來了。”
雖然無崖子死在了姬朝天的手裏。
可蘇星河卻對姬朝天沒有半點恨意,有的只是感激。
姬朝天微微頷首:“既然如此,便着你那幾個徒弟來了之後,再給無崖子安葬吧。”
蘇星河沒有多說什麼。
他原也沒抱希望,想着讓姬朝天去挖坑給師父埋葬。
更沒敢想讓姬朝天給他換一身衣服、洗一洗身子之類的。
隨後,蘇星河問道:“姬公子,家師已經仙去,丁春秋也已經死了,那這珍瓏棋局大會是否還有必要舉行?”
“舉行,當然要舉行!”姬朝天嘴角微微一笑。
一個珍瓏棋局大會,他可沒打算只殺丁春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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