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274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追風子等人離開,他卻沒有跟上去。

  不過,姬朝天並不擔心他們離開洛陽城。

  不拿回神木王鼎的話,他們空手回去見丁春秋,定然會受罰的。

  站在窗前,望着遠處一條小河。

  河畔,一些人正在放着河燈。

  一盞盞紙燈順水漂流,燭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遠遠看去像是河面上灑了一把碎星。

  “生前若是不珍惜,死後燒香燒紙放河燈,又有何用?”

  姬朝天嘀咕一句,便將窗戶合上。

  與此同時,一條巷子中。

  追風子、出塵子、天狼子三人向外張望片刻。

  “小賤人!”

  追風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着一隻黑色的蟲子。

  他將瓶子打開,蟲子飛到半空,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朝着一個方向飛去。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追了過去。

  “那小賤人,身上帶着神木王鼎,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照樣會被咱們找到!”追風子冷聲道。

  “今日無論如何也得把神木王鼎拿到...明日師父若是破解了珍瓏棋局,正好將神木王鼎送到師父面前,讓他高興高興!”出塵子接口道。

  天狼子嘿嘿一笑:“若是一高興,說不準能將逍遙派的絕學傳給咱們一招半式。”

  三人說着,腳步加快,跟着那隻飛蟲一路朝城東方向而去。

  而那邊,正是姬朝天所住那家客棧的方向。

  ...

  追風子三人跟着那隻蟲子,一路穿過幾條街,沒多久便來到了客棧所在的那條街。

  “快看,那邊!”

  出塵子輕呼一聲,指着客棧二樓的窗戶,有些喫驚。

  追風子和天狼子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隻暗紅色的小鼎掛在窗外,被一根繩子吊着,在夜風中微微搖晃。

  “奇怪,那個小賤人怎麼把神木王鼎掛在窗外?”追風子皺眉。

  天狼子眼睛滴溜溜一轉,嘿嘿笑道:“莫非是那小賤人自知走投無路,故意把神木王鼎掛出來,佈置了陷阱,想要暗算咱們?”

  “那怎麼辦?”出塵子問。

  天狼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師弟,你過去看看。”

  丁春秋的大弟子是摘星子,二弟子是獅吼子...

  天狼子排行第三,論身份地位,要高過出塵子和追風子。

  出塵子有些遲疑:“那個小賤人詭計多端,定然有陷阱...不如咱們離遠一些,直接投擲暗器,將神木王鼎打落?”

  天狼子氣惱道:“萬一把神木王鼎打壞了怎麼辦?師父怪罪下來,你擔得起?”

  出塵子咬了咬牙,看向一旁的追風子。

  追風子皺眉:“你看我做什麼?肯定是你去探路啊!”

  就在這時,三人突然見到那客棧的窗戶緩緩打開。

  從三人靠近客棧,再到開口對話,姬朝天便已經發現了他們。

  他探出頭,朝着三人看了一眼,然後勾了勾手指。

  同時,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雙方相隔十數米,可就是這一眼,卻讓三人的目光變得迷茫起來。

  移魂大法!

  三人的身子有些僵硬,像是被無形的線牽着,一步步朝前挪動,徑直來到了客棧窗戶外,仰頭注視着二樓的姬朝天。

  “我問你們,那丁春秋身在何處?”姬朝天居高臨下,淡淡問道。

  天狼子木然開口:“師父已經在擂鼓山了!”

  “提前去了?”

  “是,師父三日前就已經到了...他打算在中元節之前,嘗試去逼迫蘇星河妥協,讓蘇星河直接交出逍遙派絕學!”

  “可是,師父沒能成功!蘇星河寧死不屈,咬死了只肯交給破解珍瓏棋局的人!”

  “師父暴怒,捏碎了他的手腳!”

  “只是捏碎了手腳?”

  “是,是的!”

  姬朝天的眉頭猛地一皺。

  隨後,他抬起手,三道劍氣從指尖迸射而出。

  六脈神劍。

  噗!

  噗!噗!

  劍氣瞬間貫穿三人的眉心。

  追風子、出塵子、天狼子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向後倒去,屍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第181章 天吶,竟然是姬朝天,完犢子了!

  擂鼓山,天聾地啞谷。

  夜色,山風呼嘯。

  谷中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烏鴉啼叫,聽着讓人心裏發毛。

  木屋中,蘇星河癱在木牀上。

  房間中臭烘烘的,一股燻鼻的氣味瀰漫不散。

  他手腳被折斷,關節處被捏碎,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似的堆在那裏。

  丁春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中滿是煩躁。

  木屋之外,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着...都是聾啞門的弟子。

  而且一個個都死了兩三日了!

  丁春秋三天前來到天聾地啞谷,當場將蘇星河的手腳折斷,然後大開殺戒,把聾啞門弟子殺了個乾乾淨淨。

  他本想用酷刑逼蘇星河交出逍遙派祕笈...

  可蘇星河實在硬氣,任憑他怎麼折磨,愣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說起來,蘇星河此人,也確實有些雙標。

  當年他擔心丁春秋會遷怒於自己的八位親傳弟子,於是將他們盡數遣散。

  可轉頭,他又建立了聾啞門,收了一堆聾啞人當弟子。

  然後...全嘎了!

  這幫聾啞人跟了他,也特麼算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丁春秋,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蘇星河的語氣輕蔑:“除非你能破解珍瓏棋局,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得到逍遙派的傳承。”

  丁春秋冷笑一聲:“你休想再拿那珍瓏棋局來算計我。”

  “昨日我只是看了幾眼,便險些走火入魔...我就知道那珍瓏棋局就是爲了我而設計的,你想讓我迷失在其中,然後趁機偷襲我。”

  “休想!”

  蘇星河:“自作聰明...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我用珍瓏棋局來設計你?”

  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行!明日便是珍瓏棋局大會,我倒要看看誰有本事能破了這珍瓏棋局!”

  丁春秋甩袖轉身,大步走出木屋。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到明天看看誰能破解,到時候再從那人手中將逍遙派的傳承搶來便是了。

  直到現在,丁春秋也都不知道無崖子竟然還活着。

  他只當做無崖子生前曾將逍遙派的祕籍交到了蘇星河手上,被蘇星河藏了起來。

  木屋外,距離那些屍體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摘星子、摩雲子和獅吼子等諸多星宿派弟子圍坐在一起。

  篝火噼啪作響。

  旁邊擺着一些樂器,還有一頂裝飾華麗的轎子。

  丁春秋的排場確實大,走到哪裏都要坐轎子,旁邊還有吹拉彈唱的人。

  摩雲子用樹枝撥了撥篝火,說:“大師兄,天狼子他們去追阿紫,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不會是失手了吧?”

  摘星子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有些遲疑:“那阿紫雖然沒什麼真本事,但是心裏鬼得很...保不齊天狼子他們會喫虧。”

  想了想,摘星子又說:“不過天狼子他們的實力遠強過阿紫...應該也不至於失手纔對!”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天狼子他們回來之後,自己便將神木王鼎從他們手中要回來,然後親自送到丁春秋手上。

  到時候再好好拍拍老仙的馬屁,定然能得到老仙的讚賞。

  說不準,老仙一高興,能傳他一招半式的逍遙派絕學。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丁春秋從裏面走出來。

  摘星子等人見狀,連忙站起身。

  摘星子雙手猛地一抬,旁邊幾個弟子立刻會意,跟着高聲大喊...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

  “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老仙老仙,天下第一!”

  丁春秋正是煩躁的時候,聽到這喊聲,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忍不住怒道:“喊什麼喊?大半夜的!老仙我要休息了,你們都不要打擾我!”

  摘星子表情尷尬,連忙點頭:“是,師父!是,師父!”

  丁春秋瞪了他們一眼,轉身朝遠處走去。

  沒過片刻,便來到一棵大樹下,盤膝坐下。

  摩雲子偷偷朝着丁春秋看了一眼,小聲嘀咕:“大師兄,好好的木屋,咱們收拾收拾,讓師父住進去多好。”

  摘星子瞪了他一眼:“咱們師父絕對不可能住在那木屋裏。”

  “那蘇星河也不是個東西,癱在木牀上,竟然拉了一泡屎在上面。”

  “就算你去把木牀上的屎收拾乾淨,你覺得師父他老人家會躺在那牀上睡覺嗎?”

  蘇星河腦子就是好使!

  那木牀下面有機關,他擔心被丁春秋發現,於是乾脆拉了一泡屎。

  摩雲子點了點頭:“那自然是不會的。”

  幾個人低聲細語。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腥诉B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影正騎着一匹馬,慢悠悠地朝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