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我就說會遭報應的!”
阿朱嘆息了一聲。
...
姬朝天離開太湖之後,便在一座小鎮找了一家客棧,贖回了自己的赤兔絕影的盧黑玫瑰。
爲了去曼陀山莊,他提前將坐騎安置在了這家客棧。
不得不說,木婉清的這匹馬確實不錯,比他以前的那些赤兔絕影的盧馬要強上不少。
如果有可能的話,在離開《天龍八部》世界之前,他是不打算再換馬了。
“小二,我會在客棧再住一晚,明早離開...幫我安排一間客房。”
“好嘞,客官,請隨我來!”
日頭西去,天色漸暗。
客棧門外,一個老和尚緩步走來。
他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袍角打着幾塊補丁,手裏託着一隻黑漆阌郏叩娇蜅iT前站定。
片刻後,店小二迎了出來:“大師,化緣啊?”
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趕路至此,腹中飢餓,還望施主行個方便。”
店小二打量了他一眼,見這和尚面容枯瘦,氣色灰敗,像是個落單的遊方僧,便轉身進去。
不多時拿出兩個饅頭和一碗清水。
清水直接倒進了阊Y。
“阿彌陀佛,謝過施主。”
施禮過後,老和尚便蹲坐在客棧外的臺階旁,慢慢喫起了饅頭。
二樓客房內,姬朝天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和尚。
起初,他並未放在心上。
姬朝天對於絕大多數僧人,打心眼裏是厭惡的。
就比如《笑傲江湖》世界的方證大師,道貌岸然,虛僞至極,打着佛家的幌子,行蠅營狗苟之事。
還有這《天龍八部》世界中的玄慈也一樣,身爲少林方丈,與人私通。
相比於方證和玄慈之流,那金輪法王都成好人了。
當然,鳩摩智不算在其中。
姬朝天看鳩摩智是真的順眼。
可眼前這個僧人,給姬朝天的感覺卻又有些不同。
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好像只是一個普通僧人,氣息虛弱,沒有內力在身,頗有一些油盡燈枯的徵兆。”
姬朝天心中想着。
這時,那僧人已經喫完了饅頭。
隨後,他對着阒械那逅吐晢堈b:“佛觀一闼巳f四千蟲,若不持此咒,如食猩�...”
是《飲水咒》!
唸完之後,他將水喝光。
這還沒完,他放下悖褂帜钇鹆恕锻洹罚幼攀恰度宸饝曰谖摹贰�
《三十五佛懺悔文》,乃是佛門中用於懺悔業障的經文。
尋常僧人唸誦此咒,或是爲亡者超度,或是爲自己消業。
可一個路邊化緣的和尚,喫完飯念懺悔文,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等到那和尚唸完咒,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直到這時,姬朝天才從窗戶居高臨下問道:“這位大師,不知法號爲何?”
老和尚愣了一下,抬頭望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智光...剛剛打擾到這位公子了,小僧慚愧。”
智光?
姬朝天心中一動。
智光大師,在天龍八部原著中,倒算是一位真正的高僧。
他年輕時曾參與雁門關外那場血戰。
當年在少林方丈玄慈的帶領下,在雁門關外伏擊蕭遠山。
事後智光得知真相,悔恨終生,從此遁入空門,廣行善事,以此贖罪。
沒錯,伏擊蕭遠山之前,智光大師還沒有出家。
是那件事之後,纔出家,在止觀寺當了和尚。
從此行善積德。
而他最爲人稱道的善舉,是曾漂洋過海,遠赴異域,採集異種樹皮製藥。
當時浙閩兩廣一帶瘴毒橫行,無數百姓身患瘴毒,痛苦不堪。
智光大師將那種異種樹皮帶回中原,治癒了無數身患瘴毒的百姓。
因此,被江湖尊爲“萬家生佛”。
可也正因此事,他被感染,大病兩場。
那兩場大病之後,他的武功全失,壽命受損,成了一個普通的瘦弱老僧。
而他每餐之後的《往生咒》,則是給蕭遠山夫婦唸的。
《三十五佛懺悔文》,則是給自己唸的。
而且,這一念,便唸了三十多年。
對於這個人,姬朝天內心深處是頗爲欽佩的。
試問,有誰會爲拼了自己的性命,只爲去幫助一羣毫不相識的百姓?
“原來是萬家生佛,智光大師,久仰大名。”
姬朝天微微躬身施禮。
智光大師雙手合十,還了一禮:“阿彌陀佛,施主客氣了...萬家生佛這四個字,貧僧萬萬擔當不起。”
姬朝天心中一動。
隨後問道:“不知智光大師,欲要前往何處?興許能與在下同路!”
智光大師疑惑的打量姬朝天幾眼。
然後搖了搖頭,說:“貧僧欲要前往無錫,出家人,苦行步足,而且要連夜趕路...即便貧僧和公子是同路,怕是也無法和公子同行!”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打算徒步走去無錫。
不過,這座小鎮距離無錫城實際上也不算遠。
只有三十多公里罷了。
即便是步行,大半天的時間也就到了。
再慢一些的話,明天清晨也能到了。
無錫?
杏子林大會嗎?
姬朝天心中明瞭,已經猜到了智光大師此行的目的。
可悲啊!
如此慈悲之人,竟然爲了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最後自殺圓寂。
若是智光大師死後,知道玄慈和葉二孃私通,不知會作何感想?
“既然如此,那便不耽擱大師趕路了!”姬朝天拱拱手。
“阿彌陀佛!”
智光大師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着智光大師離去的背影,姬朝天心中思索。
杏子林大會啊!
智光大師是受到徐沖霄的邀請,才前往無錫丐幫分舵的。
而在他收到徐沖霄的信時,並不知道徐沖霄的真正目的是要揭穿喬峯的身世。
而是到了無錫城外的杏子林之後,看了徐沖霄拿出的汪劍通留下的信件,才知道是要對付喬峯。
可那時,他已經悔之晚矣。
可惜了!
姬朝天搖了搖頭。
隨後,他打開【懲惡清單】看了一眼。
“這不是被我掏上了嘛!”
姬朝天自語道:“康敏,白世鏡,全冠清...徐沖霄!”
“馬大元也是個人才...自己老婆,硬是給他湊齊了一桌麻將的麻友!”
“我就納悶了,那康敏真的很潤嗎?”
“馬大元死的時候,她就已經三十五六歲了吧?”
片刻後,姬朝天躺到了牀上。
準備先休息一下,等到臨近清晨之後,再騎馬趕路。
杏子林大會,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的!
先不說康敏等人的名字都在【懲惡清單】上。
在杏子林大會的時候,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隱藏在暗處...
那便是蕭遠山!
若是能夠見到他,便一併解決掉更好!
...
次日,清晨。
無錫城,一家名爲松鶴樓的酒樓。
姬朝天牽着馬,停在酒樓的門口,抬頭看了一眼。
“松鶴樓...名字有些耳熟啊!”
“原著中,喬峯和段譽第一次斗酒結識,便是在這家酒樓吧?”
姬朝天心中想着。
就在這時,店小二迎了出來。
“客官,是外地人吧?快進來坐,想喫什麼,咱們店都有!”
“好!有勞小兄弟,幫我照顧一下馬,給它喂一些草料!”
“好嘞!”
將馬繮交給店小二,姬朝天這才抬腳進了酒樓。
結果,剛進了門口。
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輕咦:“咦?是你?”
這句話,顯然就是對姬朝天說的。
現在是清晨,酒樓裏的客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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