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闡教首徒,吾以音道證混元 第141章

作者:咚咚又在偷懒

  “扎一個草人。草人身上寫上趙公明的名字。頭頂一盞燈,腳下一盞燈。”

  陸壓的眼神裏閃爍着陰毒的光芒。

  “你每天在這高臺之上。對着草人,一日三次,步罡踏斗,磕頭拜祭。”

  “只需拜上二十一天。”

  陸壓冷笑一聲。

  “到時候。你用一張桑枝弓,三支桃木箭。”

  “射那草人的雙眼和心臟。那趙公明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會在商營裏,七竅流血,魂飛魄散。死得無聲無息。”

  聽到這番話。

  大廳裏的所有人,包括燃燈在內,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種法術,太陰毒了。

  完全無視對方的防禦和法寶,直接隔空咒殺。

  這是最典型的左道旁門之術。

  姜子牙看着那本釘頭七箭書,雙手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大師兄顧清定下的規矩。

  不準用下三濫的手段。要光明正大地鬥法。

  用這種草人咒殺之術。算光明正大嗎?

  姜子牙猶豫了。

  “這……這種法術,是否有違天和。如果大師兄知道了……”姜子牙低聲說道。

  燃燈道人在旁邊,眼睛卻亮了。

  他現在只要能殺趙公明,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姜尚。大劫之下,順應天數。趙公明阻礙大軍,死有餘辜。這釘頭七箭書既然能殺他,那就是天意。你還在猶豫什麼!”

  燃燈直接拍板。

  “按照陸壓道友說的辦。立刻去岐山建營扎草人!”

  姜子牙嘆了一口氣。

  在副教主的壓力下。他只能妥協。

  第二天。

  岐山深處。

  一座隱祕的高臺搭建完畢。

  姜子牙穿着道袍,手裏拿着符紙。開始對着高臺上那個寫着“趙公明”名字的草人,進行第一次拜祭。

  而隨着姜子牙的跪拜。

  遠在幾十裏外的商朝大營裏。

  趙公明正坐在帳篷裏喝酒,準備明天再去挑戰。

  突然。

  他感覺心臟猛地一抽。眼前一黑。

  手裏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回事……我的法力……在流失……”

  趙公明捂着胸口,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一樣。

  一種無法言喻的疲憊感和虛弱感,瞬間徽至巳怼�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他堂堂大羅金仙,早已超脫生死輪迴,肉身萬劫不滅,怎麼可能會生病?怎麼可能連一個普普通通的酒杯都拿不穩?

  “來……來人……”

  趙公明死死咬着牙,喉嚨裏擠出嘶啞的低吼。

  這短短的兩個字,竟彷彿抽乾了他經脈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影,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一張無形的巨網,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頸。

  大帳外的守衛聽到了裏面瓷器碎裂的異響。

  恰逢聞太師正與幾位將領商議明日戰陣,路過中軍大帳,察覺到裏面原本如淵似海的仙家氣息竟如同漏水的篩子般急劇衰減,當即臉色驟變。

  “公明道兄!”

  聞仲猛地掀開厚重的帳簾,大步跨入。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這位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商朝統帥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白天還在陣前威風凜凜、手持定海珠大敗闡教十二金仙的趙公明,此刻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臥榻之下。

  他面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額頭上滿是黃豆大小的冷汗,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着。

  那雙原本神光內蘊的眼眸,此刻渙散黯淡,彷彿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師伯!”

  跟在聞仲身後的陳九公和姚少司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去想要攙扶。

  “別碰我!”

第191章 悽慘的公明

  趙公明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在兩人指尖觸碰到他手臂的瞬間,他只覺得有一股無形的陰火順着靈魂灼燒,又像是萬載玄冰直接刺入骨髓。

  冷熱交替的絕望劇痛,讓他這等鐵骨錚錚的漢子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

  聞仲見狀,立刻意識到情況遠比想象中兇險。

  他快步上前,眉心天眼猛然睜開,射出一道洞察天地陰陽的白光,直接徽肿≮w公明。

  這一看,聞仲的心瞬間沉到了萬丈冰谷。

  在天眼的注視下,趙公明頭頂原本如日中天、直衝雲霄的本命氣撸丝叹钩尸F出一種駭人的灰敗之色。

  他頂上的三花虛影變得若隱若現,胸中五氣更是徹底渙散,生機與法力正化作千絲萬縷的無形氣流,朝着西岐的方向瘋狂傾瀉!

  這不是走火入魔,也不是鬥法留下的暗傷。

  這是有人在隔空施展絕戶的陰毒咒術!

  “西岐……姜尚匹夫!”

  聞仲雙拳捏得咯咯作響,目眥欲裂,渾身雷霆之氣幾乎要將大帳掀翻

  “竟然用此等下作手段暗算道兄!”

  趙公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無數把碎裂的刀片。

  他死死抓住聞仲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聞仲的血肉裏,聲音虛弱卻透着無盡的驚恐與不甘

  “太師……我的泥丸宮被封死了……元神萎靡,連神識都無法離體……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一句話沒說完,趙公明胸口猛地一挺,直接嘔出一大口觸目驚心的黑血,隨後徹底昏死過去。

  “道兄!道兄穩住心神!”

  聞仲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枚珍貴的護心金丹,小心翼翼地送入趙公明口中

  同時咿D自身渾厚的上清仙氣,源源不斷地渡入趙公明體內,試圖幫他強行護住心脈。

  然而,泥牛入海。

  聞仲渡過去的仙氣,剛一進入趙公明體內,便被那股詭異的吞噬之力絞得粉碎,根本無法留存半分。

  整個商朝大營中軍帳內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冰點。一代截教外門大能,橫掃千軍的無敵存在,此刻竟生死未卜。

  而與此同時,在幾十裏外的西岐岐山之巔。

  夜風獵獵作響,陰雲蔽月。

  姜子牙披頭散髮,腳踏罡鬥,雙手結出繁複晦澀的法印。

  在他面前的高臺上,靜靜地立着一個扎滿符咒的草人,草人身上赫然寫着“趙公明”三個血紅大字。

  草人的頭頂和腳下,各點着一盞幽冥般的催魂燈。

  “一拜奪氣,二拜銷魂。”

  散人陸壓站在一旁,看着姜子牙虔盏赝瓿山袢盏倪蛋荩旖蔷従徆雌鹨荒ɡ淇岫鴼埲痰幕《取�

  他目光幽幽地望向商營的方向,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飄忽

  “趙公明,縱你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逃我這釘頭七箭書的無常之鎖。二十一日後,便是你真靈消散、命絕封神榜之時。”

  ......

  第二十一天。

  岐山之巔的高臺上。

  陰風慘慘。

  姜子牙披散着頭髮,臉色蒼白。

  這二十一天的連續施法,抽乾了他體內大部分的法力。他看着案桌上那個扎滿符咒的草人,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散人陸壓準時出現在高臺下。

  他走上臺階,手裏拿着一把只有巴掌大小的桑枝弓,還有三支用桃木削成的小箭。

  “姜丞相,時辰已到。”

  陸壓把弓和箭遞給姜子牙。

  “這釘頭七箭書,講究一個因果了斷。你是西岐的主帥,這三箭,必須由你親手來射。”

  姜子牙伸出雙手,接過了那把輕飄飄的桑枝弓。

  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這把弓比千斤巨石還要沉重。

  他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修的是玉清正法。

  他心裏很清楚,這種不見血的暗算手段,是左道邪術。今天他射出這三箭,就等於把自己的道心弄髒了。

  姜子牙的手在抖。

  “陸壓道長……真要做到這一步嗎?趙公明畢竟是截教外門大弟子,通天教主的愛徒。我們如果用這種手段殺了他,截教那邊……”

  “丞相怕了?”

  陸壓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姜子牙的話。

  “兩軍對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趙公明拿着定海珠,打得你們闡教十二金仙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今天他不死,明天死的就是你,就是整個西岐城裏的百姓!”

  陸壓指着那個草人。

  “射!別猶豫!”

  姜子牙咬了咬牙。

  陸壓說得對。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

  姜子牙把桑枝弓拉滿,搭上一支桃木箭。

  箭尖對準了草人的左眼。

  “第一箭,破其神光!”陸壓在旁邊大喊。

  “嗖!”

  桃木箭離弦而出,穩穩地扎進了草人的左眼。

  ……

  商朝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