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自己肯定要站一旁伺候的啊。
以往,女帝說句話,他基本都能揣摩出聖意,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但蘇陌的脾性,他還真沒研究分析透切!
“老奴愚魯,敢問蘇國公這話……”
蘇陌眉頭一皺:“把奏摺送回司禮監,分類放置妥當,再選出要緊摺子送來。”
寧敬……
蘇國公還真的一點苦都不肯喫啊!
他只能吩咐兩個小黃門,把沉甸甸的幾百份奏摺都給搬回去司禮監。
半個時辰後,寧敬回來了。
這次兩個小黃門不用帶,不足一尺厚的摺子,最多就二十份,再讓小黃門送過來就顯得有點過分了。
蘇陌大概的看了下。
這些所謂的重要奏摺,其實也沒多重要。
三份死刑問斬摺子,得皇上硃筆親勾。
另外是一些地方州郡受災,請求朝廷賑災或者減免賦稅的奏摺。
內閣早票擬過了,也給出了意見,蘇陌看完覺得可行,根據內閣的意思批准就是。
最後的,與蘇陌切身相關。
煦國使節團!
上奏請求拜見大武皇帝!
蘇陌想了想,直接把這奏摺留中不發。
太不懂事了。
連自己這大武平國公都不率先拜會一下,便直接上奏女帝?
煦國使節團果然囂張跋扈得很!
人家滄瀾使節團就懂事多了。
在見女帝之前,白清瑤這女君,都親自上門請求自己相助呢!
蘇陌越想越是火大!
煦國主使,不過一天嬰初期而已,論官位權柄不如白清瑤,論修爲境界,也不如人家天嬰境中期大妖!
你囂張個屁啊!
蘇陌麻利的批閱完奏摺,讓寧敬退下。
放下硃筆,鬆了鬆懶腰,正好看到穆紫韻這個小宮女輕輕上前翻轉龍案上的玻璃漏斗。
女帝確實貼心,專門把穆紫韻送到立政殿聽蘇陌使喚。
蘇陌隨口笑道:“現在應是午時了吧?”
穆紫韻連忙恭聲道:“回平國公的話,正好是午時。”
蘇陌咳嗽一聲,提醒穆紫韻:“午時得做些什麼?”
穆紫韻頓時一愣,猶豫了下:“奴婢不明白平國公的話,還請國公明示。”
蘇陌哭笑不得:“午膳啊!”
“都十二點了,怎還不見送來膳食?”
穆紫韻又是一愣,儘管不明白蘇陌的十二點是不是指午時的意思,她還是解釋道:“回平國公。”
“陛下忙於批閱奏摺,並無午膳的習慣。”
蘇陌無語看着穆紫韻。
早知朝廷沒午休制度,官員只能在中午間隙用膳,還是自備的午飯。
鬼知道連女帝都沒喫午飯的習慣。
女帝可以不喫。
自己不行!
穆紫韻見蘇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慌,唯恐蘇陌生氣,急忙道:“奴婢這就吩咐御膳房替國公準備午膳。”
619、驚人的攝政金色任務!
喫了御膳房精心準備的午膳後,下午的蘇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好做的。
以往他到立政殿面見女帝,好些官員在殿外等着女帝的召見。
估計這也是皇帝的工作日常之一。
但蘇陌自然不會沒事找事做的去召見官員。
安安穩穩混三個月就行。
閒得無聊,他忍不住逗了穆紫韻這小宮女幾句,卻見她戰戰兢兢的不怎麼敢跟自己說話,蘇陌只得悻悻作罷。
回不去從前了。
難怪皇帝又叫孤家寡人,根本沒朋友的!
最後蘇陌乾脆到司禮監去。
司禮監已經把今日的摺子,分門別類的放置好,看起來一目瞭然。
蘇陌抽檢了十來份奏摺,發現寫的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
不過也正常,自己剛攝政,寧敬就算敢糊弄自己,也不會第一天就糊弄。
再說,自己只代理朝政三月,等女帝出關後,又會無比勤政的批閱所有的奏摺。
寧敬糊弄自己,不但沒任何好處,還會往死裏得罪自己。
攝政的第一天,輕輕鬆鬆過去,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四點不到,蘇陌就果斷溜人。
實在是太無聊了,空蕩蕩的立政殿,想找個人說話都難。
他先去後宮看了下,發現女帝已經閉關,晉靈公主也到江心島去了。
蘇陌當然不會住在紫微殿。
他的江心島別墅和孤峯山府邸都住着人。
柳思雲的業務基本在京城和江心島這邊,平時多住江心島別墅。
而孟丹瑩、薛憶紓、秦碧兒等,則是住孤峯山府邸爲主。
蘇陌想了想,最後決定回孤峯山,免得見到長公主尷尬。
長公主也住別墅區,經常來自家串門。
回了孤峯山,蘇陌意外發現,所有人都回來了。
白城郡主也出了關端坐客廳之中。
她們在等蘇陌回來!
書房中。
“郎君……”
兩人恩愛纏綿的時,林墨音更多的稱呼蘇陌爲相公。
但更多時候,她還是習慣稱呼蘇陌爲郎君。
林墨音表情複雜的,又帶着匪夷所思,聲音壓得極低:“妾身聽說,陛下讓郎君代爲處理朝政?”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怎會讓郎君代理朝政!”
在林墨音看來,此社稷君權,爲弒兄奪位而來,女帝怎麼可能置於別人手中!
蘇陌笑了笑:“也沒什麼事情。”
“琉汐閉關修行,讓我暫時處理下政事而已,等她出關,自然交回琉汐手中。”
林墨音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着蘇陌:“陛下閉關了?”
“陛下……陛下莫不是要衝擊神遊境?”
她這個逡滦l指揮僉事,都不知道女帝的真正境界,更不知道女帝已經到了可以衝擊傳說中神遊境的地步!
蘇陌點了點頭:“不錯。”
“這事你知道就好,不要跟其他人說。”
林墨音重重點頭。
她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若女帝成功晉升神遊,聖望自然能提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若衝擊境界失敗,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大武朝局才穩固下來沒多久,推恩令又剛頒佈下去!
林墨音想了想,又低聲的憂心問道:“郎君並無處理過政事,可能習慣?”
蘇陌笑道:“比想象的簡單,無非看下奏摺而已,真遇到大事,通報琉汐即可。”
停了停,表情倒是嚴肅起來:“你也注意下京中情況,看是否有所異動。”
林墨音:“妾身知道的。”
正當兩人說着話,蘇陌表情猛然一變。
一股龐大的法力自他體內迸發出來,充斥了整個書房。
林墨音見此,急忙問道:“郎君發生何事?”
蘇陌嚥了咽口水,表情古怪起來:“我好像又得了個天嬰。”
林墨音……
蘇陌嘆道:“昨晚替琉汐種下同心金丹,又得了枚巔峯金丹。”
“如今莫名其妙的丹破嬰力了。”
“定是琉汐已經把金丹修煉爲天嬰,連帶爲夫的金丹也跟着晉升。”
“琉汐的修煉天賦,實在恐怖得很!”
林墨音心情突然複雜起來。
她知道同心金丹是如何種下的。
郎君也真個大膽如斯!
與女帝尚未大婚,便行那敦倫之禮,也不怕被張太后發現!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天嬰轉了過去,略微喫驚的問道:“難道陛下的同心金丹,能影響郎君金丹?”
蘇陌想了想,臉上露出狐疑之色:“爲夫也不知道怎一回事。”
他自己晉升天嬰,但林墨音、南宮射月兩人的金丹沒跟着晉升天嬰,只不過同修起來,效率更高而已。
難道只能是她們回饋自己,自己不會影響到她們?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但蘇陌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好像是邪修鼎爐法門一樣?
女帝把同心金丹煉化爲天嬰,自己憑空增加了上百年道行,法力足足增加了三成!
這不妥妥的是攝取鼎爐的修爲?
幸好,自己沒真的吸走林墨音等的法力,自己單方面受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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