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說完,大步朝女帝走去,拿起酒盞:“夫人請飲!”
女帝亦取起酒盞,主動將手和蘇陌圈在一起,輕聲道:“夫君同飲。”
兩人一飲而盡。
蘇陌放下酒盞,看着俏臉又略微嬌羞起來的女帝,終於忍不住了。
大手一攬,將女帝攔腰抱起,大步朝龍榻走去!
然後,將女帝輕輕放在榻上。
女帝馬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只露出個美豔絕倫的螓首在外。
蘇陌嚥了咽口水,也隨後鑽入被窩,落下紅帳,然後……
“這是什麼?”
蘇陌感覺被下有什麼東西磕人。
從龍鳳被下掏出一大把的乾果,細看下,有棗子、栗子,有桂圓、蓮子。
另外,還有好些銅錢。
蘇陌心中頓時狐疑起來。
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撒帳錢、早立子、連生貴子,都是衝着成親去的。
但自己和冷琉汐並不是正式成親啊!
第一次?
也不對,以前纔是第一次,但以前可沒這樣的禮制、儀式。
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蘇陌越想越不對勁。
他狐疑看向女帝:“夫人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怎麼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樣?”
女帝沉默片刻,旋即輕笑一聲:“明早,妾身再與夫君說,行不?”
“春宵苦短!”
“妾身……這就替夫君寬衣。”
617、夫君送妾身一枚核彈吧!
“春宵苦短!”
“妾身這就替夫君寬衣!”
不等蘇陌想清楚是怎一回事。
女帝素手一揮,便見紅帳落下,寢宮無數光華閃耀。
一個個法陣瞬間激活。
寢宮之內,外人再難聞得半點動靜。
此時的女帝,俏臉微紅,如溫婉而善解人意的小妻子,略帶羞澀的,笨拙的伸手替蘇陌解下腰帶……
蘇陌:“爲夫亦替夫人寬衣!”
片刻後,兩人徹底坦障嘁姟�
女帝咬着嘴脣,抬頭看向蘇陌,顯得有些不安,又帶着期待。
蘇陌看着在紅燭光下,嬌豔如花,美得不可方物,微微仰頭,緩緩閉上美眸,一副任君採擷的絕美嬌妻。
儘管女帝故作鎮靜,但微微顫抖的長長眼睫毛,可見女帝心中之緊張。
不管顏值還是身材,堪稱完美得沒任何瑕疵可言。
可謂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關鍵是,如今略爲清瘦下來的女帝,盈盈一握的腰肢,相當符合蘇陌那嬌小玲瓏的原始審美觀。
因爲心臟問題而顯得有些蒼白的俏臉,更使女帝平添三分我見猶憐、楚楚動人。
蘇陌那還能忍耐得住。
他恭敬的朝女帝拱手行禮,語氣也是恭敬,但說的話可是大不敬:“陛下!恕臣無禮了!”
女帝聲音低不可聞:“夫君來吧。朕準你無禮便是了。”
停了停,想起什麼,連忙又低聲道:“望夫君垂憐,妾身身子骨弱,怕不堪夫君征伐。”
蘇陌無語。
天嬰境後期的大真人,說自己身子骨弱?
以前她雙腿稍微用點力,自己用盡全身法力,都撼動不了門戶分毫。
片刻後,女帝身體陡然繃緊,緊閉的雙目睫毛顫抖
蘇陌頓時愕然的看着女帝!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說什麼好!
眼前這一幕,實在叫蘇陌匪夷所思,眼睛都看傻了。
“妾身……明早再與夫君解釋可好?”
蘇陌:“……好。”
“咱現在繼續?”
女帝含羞點頭:“夫君繼續。”
許久之後,蘇陌咳嗽一聲:“陛下,您能不能穿回龍袍,帶上鳳冠?”
“嗯,只穿龍袍就行,裏面的不要。”
女帝氣惱的看着這變着法子折騰自己的壞人。
這是什麼古怪嗜好,真羞死人了。
幾個呼吸後,女帝把龍袍、鳳冠穿戴好。
蘇陌拍了拍女帝:“陛下趴下
“嗯,差不多了,爲夫這就替你種下金丹。”
隨着蘇陌話音落下,女帝陡然一驚。
果然發現,丹田紫海,陡然出現了一枚碩大金丹!
“這便是夫君的種丹祕法?”
她喫驚的回頭看向蘇陌:“果真是一枚巔峯金丹!”
蘇陌笑着解釋:“此金丹曰同心金丹,意爲咱兩人同心,方可種下。”
“正常來說,此丹需你我今日這般施爲,方可提升威能。”
“但如今已是巔峯金丹,如此修煉估計用不上了,你將其煉化爲天嬰即可。”
“怎聽着此法如此之邪門。”女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旋便按捺不住的激動道,“妾身閉關時,將其煉化爲天嬰,定能極大提升晉升神遊境的可能!”
“嗯……夫君可以了沒,妾身有點累了呢。”
……
次日一早,冷琉汐徹底帶入了蘇家新婦的身份。
溫婉的伺候蘇陌穿戴好袍服。
蘇陌真正的享受了帝王服務。
隨後,蘇陌也幫冷琉汐換上新的龍袍、鳳冠。
昨晚那套已而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肯定不能穿的。
隨着龍袍鳳冠上身,冷琉汐瞬間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掌握着大武數萬萬臣民生殺大權的女帝!
“夫君,妾身稍後便閉關潛修,期間朝堂之事,落夫君肩上了!”
蘇陌皺了皺眉:“真讓我代理政事?”
“我總覺得不那麼適宜,要不換其他人?”
女帝搖了搖頭:“妾身只相信夫君!”
“再說,換其他人,也未必敢握此權柄,真不怕妾身把他給殺了!”
蘇陌無語。
看來女帝是鐵了心的讓自己攝政。
“那行!”
“不過等你出關,我就不管了。”
蘇陌肅容看着女帝:“先旨聲明,如果鬧出什麼事情,你不準治我的罪!”
女帝失笑:“誰敢治夫君這謫仙人的罪!”
“再說,夫君給大武送來紅薯仙糧,妾身若敢殺了夫君,怕天下都要動盪!”
停了停,她又道:“其實夫君無需做些什麼,只需替妾身看看奏章而已。”
“朝中事宜,蕭淵他們未必願意全盤交由夫君做主。”
蘇陌一想也是。
估計自己就是當個擺設,或者說是傳聲筒。
蕭淵那傢伙,恨不得自己當親王后,就自請辭去朝中官職,當個閒散親王。
他怎可能真把朝廷的政事交由自己決斷。
真遇連蕭淵三人做不了主的事情,自己定然也做不了主,最後還是得通報閉關中的女帝知曉。
女帝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無比肅容看着蘇陌:“蕭淵、王灝、賀絳三人。”
“王灝本身是門閥之主,在他心中,家比國大。”
“此人可用,但要慎用!”
“賀絳雖不是門閥出身,但與門閥牽連太多,行事多有顧慮,爲人看似剛正,實則圓滑得很,郎君不可盡信之。”
蘇陌聞言,不禁愣了愣。
想不到女帝會跟自己說這些事情。
不過,女帝確實是一針見血。
就拿先前早朝上之事來說。
女帝要封自己爲平國公,蕭淵等極力反對。
賀絳看着雖然也是如此,實則卻暗中替自己說話。
自己能順利封爲寧國公,他功不可沒。
女帝點評了王灝和賀絳,卻沒提蕭淵,蘇陌終究忍不住問道:“蕭淵呢?”
女帝沉吟許久,最後才說道:“蕭淵老成持重,私心甚少,大體上是向着朝廷的。”
“他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整天想着平衡朝廷各方勢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她停了停,跟着又道:“如今因夫君之故,朝廷多有改變,觸及許多人利益,若無他坐首輔之位,平衡各方關係,也是麻煩得很。”
蘇陌表示贊同:“蕭首輔還是不錯的。”
“對了,我是否需如你那般,天天立政殿召見蕭淵等召開小朝會?”
“還有,我要不要住皇宮之內?”
女帝言簡意賅:“隨夫君之意!”
蘇陌點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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