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突然,穆紫韻來報:“啓稟陛下,南宮左千戶大人殿外求見陛下,有要事啓奏!”
女帝:“傳!”
谐加质倾等弧�
鳳鳴司左千戶,按照道理,沒資格進立政殿議事,甚至沒資格上朝。
這時怎突然來見陛下?
上一回類似的畫面,還是早朝之上,以右都御史爲首的一干都察院官員彈劾蘇陌,南宮射月、林墨音突然上朝,抓走了一大羣官員。
冷康這詹事府詹事都給拿下了!
如今南宮射月又毫無徵兆的到了立政殿,還真別說大人們不怵。
身材修長,身穿黑色法甲,修長馬尾飄逸在身後的鳳鳴司左千戶,肅穆走入立政殿。
“臣見過陛下。”
“啓奏陛下,煦國郡王楊懿,已被押解進京,等待陛下發落。”
蕭淵等聞言,頓時又咽了咽口水。
人都給押來了……
女帝點點頭:“先押至北鎮撫司詔獄嚴加看管,容後發落。”
蕭淵聞言,遲疑了下,最後還是咬牙上前:“臣恭賀陛下。”
“此戰拿下楊懿,定叫煦國滿國臣民膽怯!”
“但臣以爲……”
蕭淵話鋒一轉:“楊懿不宜關北鎮撫司詔獄,應交由刑部關押看管。”
齊謹頓時暗罵一聲。
若是平時,他自然願意領此重任。
這關係到文官和逡滦l、鳳鳴司這些朝廷鷹犬的權利鬥爭。
如今牽扯到蘇陌,那就不好說了。
齊謹咳嗽一聲:“臣以爲,關北鎮撫司詔獄更是適宜。”
女帝朝蕭淵笑道:“其實關北鎮撫司與大理寺大獄並無區別,反正不可能叫楊懿逃脫離去的。”
蕭淵不說話了,低頭入列。
女帝又看向蘇陌:“楊懿爲蘇卿擒獲,審訊楊懿之事,便交由蘇卿負責。”
“到時應如何處置,上奏朕即可。”
滿朝大臣無一有異議。
女帝環視腥艘谎壑幔耪f道:“若無其他事情,諸位愛卿且退下吧。”
“內閣、兵部,需加緊覈查捷報軍功,在白城歸朝之前,商議好嘉獎事宜,不得耽擱!”
蕭淵等表情複雜的紛紛彎腰告退,魚貫離開立政殿。
蘇陌正要隨腥穗x去,卻突然被女帝叫住:“蘇卿留下,朕有事與蘇卿商議!”
蘇陌只能停下腳步。
谐甲叩酶炝恕�
等朝臣離開立政殿,女帝突然笑得嬌軀都抖動起來,鳳冠上的掛飾都響個不停。
“笑死妾身了!”
“蕭淵竟被郎君說得啞口無言,郎君好生厲害,狠狠給妾身出了口氣呢。”
蘇陌咳嗽一聲:“其實蕭首輔只按章辦事而已,是我壞了規矩。”
身爲朝廷首輔,蕭淵肯定要維持朝廷的法度,否則如何叫百官服氣。
若是人人都能開特例,朝廷如何治理國家?
女帝這才止笑道:“這恰好說明郎君厲害,曉得以規矩對付規矩,還能叫蕭淵無話可說!”
“有郎君輔佐,妾身便不怕被他等所欺負了。”
蘇陌哭笑不得:“現在他們也沒敢欺負你吧?”
“你離開京城四月,都沒朝臣上奏彈劾你呢。”
女帝輕哼一聲:“無非是等着妾身賜下別墅。”
蘇陌:“你留下我,不會就說這事吧?”
女帝表情突然認真起來,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
“妾身此次,是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跟郎君說。”
蘇陌微微一愣:“什麼要事?”
女帝肅容道:“第一,七日後,乃大吉之日,母后會請齊王出面,至郎君府上下聘。”
“郎君亦需提前與張烈商議好,七日後至興慶宮下聘。”
蘇陌點了點頭:“知道了。”
女帝不說,蘇陌和張烈還真不知道該到興慶宮下聘,又或是禮部、宗人府。
畢竟迎娶女帝,乃千古未有之事,根本沒先例可循。
迎娶公主,則是把聘禮送去午門,由禮部接受的,如今到興慶宮下聘,更說明皇家對蘇陌的重視。
蘇陌停了下,嬉皮笑臉的問:“太后會以何物下聘?”
女帝白了蘇陌一眼:“跟郎君說正事呢,沒個正形的!”
蘇陌:“我說的也是正事啊。”
女帝氣死,輕哼一聲:“反正不會叫郎君失望便是了。”
停了停,最後還是透露了一點:“母后許給郎君的聘禮,即使不如電影院,但也差不了多少!”
蘇陌聞言,還真的大喫一驚:“不比電影院差?”
女帝點了點頭:“到時郎君便知道了。”
蘇陌頓時心癢癢的。
但女帝已經又轉了個話題,表情更顯肅穆:“妾身打算,於後日早朝,頒佈推恩令,郎君以爲如何?”
? 579、今日郎君怎不欺負妾身?
聽得女帝突然提起推恩令,蘇陌不禁喫了一驚。
他皺了皺眉頭:“現在頒佈推恩令,會不會有些急了?”
女帝點了點頭:“確實有些倉促,朝廷並無準備妥當。”
“但依妾身看來,如今天時地利與人和,皆在朝廷手中,正是瓦解諸侯絕佳機會,若是錯失,怕再難尋良機!”
蘇陌一想也是。
如今女帝聖望鼎盛,白城郡主又率軍大敗煦軍,起碼一段時間內不會有外患之憂。
即便諸侯動亂,朝廷準備不足,也能調白城大軍鎮壓。
女帝肅容又道:“推恩令頒佈下去,妾身倒要看看,那個諸侯敢不上表謝恩!”
她眼中厲芒閃現,俏臉冷然:“諸侯多在南地,如今大軍回朝,誰敢違抗朝廷詔令,正好叫白城順道將其拿下!”
蘇陌沉吟許久後,這才點了點頭:“聽琉汐此說,確實是頒佈推恩令的時機。”
“不過……”
他皺了皺眉頭:“如此一來,怕得暫時放鬆對門閥世家的打壓。”
儘管朝臣不說,但誰都知道,女帝正在暗中打壓門閥世家的勢力。
最明顯不過的是滎陽鄭家。
還有差點被逐出內閣的崔家。
鍾隱、懷策兩人內閣,明眼人一看也知,這同樣是女帝制衡、削弱門閥世家在朝廷勢力的手段之一。
若繼續打壓門閥,說不定會使門閥和諸侯勾連起來。
到時有錢有糧有人,自是叫朝廷頭疼得很。
女帝沉聲道:“這個妾身自是曉得。”
“如今有郎君相助,朝廷之事也不到門閥世家說了算,也無法拿錢糧之事威脅朝廷。”
說着,她突然冷笑起來:“只消瓦解了諸侯的兵馬,郎君的蘇院屆時也應培養出足夠治理天下的人才。”
“區區門閥世家,能掀起多少風浪!”
蘇陌……
女帝想法,依稀有種熟識感。
分明是不跟門閥世家來虛的,直接訴諸武力。
歷史上,武則天好像就是這樣對付門閥世家,儘管無法根除門閥世家的勢力,也把門閥世家殺得元氣大傷。
後面再來了個拿着戶口本找人的最強落榜生。
雙重打擊下,自此華夏再無門閥。
蘇陌想了想,低聲道:“要不要找鍾隱、懷策商量下?”
鍾隱、懷策,都是帝黨且只能是帝黨。
在蘇陌看來,兩人都是可以重用的。
女帝搖了搖:“沒必要!”
她聲音一冷:“不管朝臣是否反對,妾身定也定要徹底解除諸侯之患!”
蘇陌不再多說了。
“既然主意已定,幹就完事了。”
停了停,他又笑道:“此法確實好用的很,歷史上,那些諸侯事實上也無有反抗之力。”
女帝眼睛一亮:“郎君故鄉,亦施行過此法?”
蘇陌翻了翻白眼:“你以爲這推恩令是怎來的?”
女帝掩嘴一笑:“妾身還道是郎君天資聰慧,自個兒想出來的呢。”
蘇陌沒好氣道:“我正人君子,沒那麼多歪歪道道!”
女帝眨了眨俏目:“郎君說來聽聽,郎君那故鄉施行推恩令,諸侯可曾造反?”
蘇陌想了想:“是有打算造反的,不過沒來得及舉事,便被自家兒子給上報朝廷了。”
女帝……
最後幽幽說了句:“若妾身生出此等逆子……定要……”
女帝聲音微微一頓,最後說道:“定要關他一輩子!”
蘇陌苦笑道:“人性如此。”
“本一無所有的次子,推恩令一下,便能與嫡長子平分家業,豈會不動心?”
女帝嘆道:“正因如此,妾身才道郎君這推恩令陽郑艑嵦萘耍 �
說着,話鋒一轉:“若無推恩令,郎君日後生出好些兒子,會如何去做?”
蘇陌毫不猶豫的道:“一視同仁!”
“具體分多分少,得看他們的表現。”
女帝卻不高興了:“嫡子必須多分一點!”
蘇陌……
好雙標的女帝!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