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可能,大海之中,妖蟒兇猛,但到了陸地,能駕馭雷霆的白虎,怕要壓妖蟒一頭。
郭紫衣見蘇陌這表情,嘴角也是微微翹起,略顯得意。
金蟒,不但是郭家的守護神,也是郭家的驕傲!
“不錯!”蘇陌收回目光,表情肅然的看向郭紫衣姐妹,“既然你們歸屬本官,本官現在便有個任務交給你們!”
三日後。
雙船島上,一泻7耍蝗宦牭靡魂嚰贝巽~鑼聲音。
等海匪急忙趕到碼頭之處,赫然看到足足四五十人,被死死捆綁起來,如喪考妣、神色驚恐的跪在碼頭邊上。
泻7硕ㄈ灰谎郏l現皆是島上最爲兇殘,手下沾滿鮮血的悍匪。
跪在最前頭,半死不活的,竟是大當家趙不舉!
海匪頓時震驚無比。
隨着二當家巡海夜叉郭紫衣一聲令下,一顆顆人頭滾落碼頭!
……
旗艦之上,女帝笑了笑的朝蘇陌說道:“就這樣完了?”
蘇陌點了點頭:“有郭家姐妹作爲內應,輕易拿下了其餘五匪首。”
“那趙不舉,手中好些人命,也爲士紳記恨,可殺可不殺,郭青衣建議將他殺了,如此才能震懾那些驕橫散漫慣的的海匪。”
“我想想也是在理,便殺了。”
“當然。”蘇陌補充一句,“主要我不喜歡他的名字!”
女帝頓時掩嘴偷笑,然後輕笑道:“這郭氏之女,確實果決,也夠狠辣,不過此舉是借郎君之手立威,更好的掌控海匪。”
蘇陌點頭笑道:“我知道。”
“她們有這個能力,我當下狐狸身後的老虎又何妨?讓她狐假虎威一下而已。”
女帝眨了眨俏目:“郭氏雙女,不但有手段,長得更是俊俏可人,郎君要不要將其收入帳內?”
蘇陌大義凜然的道:“不想!”
“我這樣做,全是爲朝廷考慮,絕非對她們有非分之想!”
女帝不予置否的笑了笑。
接下來,蘇陌整頓艦隊,日日操練!
同時,打散海匪,一部分併入鐵銳麾下,尤其亦趙家寨降匪爲主,叫鐵銳與郭氏姐妹各領一軍。相互制衡。
時間一日日的過去。
艦隊徹底整合完成,期間舉行了好些次演習,都有模有樣的。
終於。
一直血鷹急速自南方飛來,徑直朝蘇陌手腕落下!
蘇陌看完傳訊,表情陡然嚴肅起來,看向女帝,沉聲說道:“白城郡主十萬大軍,及白清瑤親率十萬滄瀾軍,陳兵於大澤城外,與煦國七萬鐵騎列陣相峙!”
“白城郡主,命我率艦隊出擊,直插鳳臨、南日兩城,斷其糧道,擾其軍心!”
說話間,蘇陌都略顯激動起來。
從出發到現在,足足過了四個月!
總算到出動的時候了。
他還真有點擔心,再這樣耽擱下去,自己無法親眼看到第一個孩子出生!
這段時間,南宮射月不是喫乾飯的,不斷有滄瀾國戰報全來。
白城郡主也多有血鷹傳訊。
蘇陌和女帝,雖然駐足靖州,卻極爲清楚戰況的發展!
女帝聞言,眼中厲芒一閃,猛然一拍案桌:“好!”
“郎君便依計行事,妾身聽郎君的!”
隨着蘇陌一聲令下。
已經晉升爲三品法器,距離四品只一步之遙的蘇陌旗艦,乘風破浪,揚帆起航!
左右兩側法舟護航。
中間四大法舟緊隨其後,另有三法舟壓陣!
原屬水寨、海匪的九艘海船,則是拱衛兩側,浩浩蕩蕩的進軍!
共十九艘鉅艦,如同尖刀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悍然駛入了天馬河中!
古人,逐水而居,河畔築城!
天馬河兩岸大小城池不少。
如此一支堪稱遠古巨獸一般的戰艦突然出現在河道之上,自是叫兩岸城池官府無比震驚!
河道上的各色捕魚小舟、貨船等,紛紛驚恐避讓。
但不管岸上如何反應,如何快速將這個消息,以各種渠道急速的朝着四面八方傳播看去,引發了多大的震驚。
蘇陌不理不顧,只下命全速航行!
鐵銳所言的望夫石隱患,自然早早清除了。
是女帝親自動的手。
在巨石之下往另外一邊挖了坑道,再使用無上法力,便叫數百噸上千噸巨石滾一邊去了,再無堵塞河道之憂。
當然,艦隊航行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天上的血鷹、地上的奔馬!
一開始,有小船試探蘇陌虛實,被法舟蠻橫無比的碾碎之後,便再無舟船敢攔艦隊的去路。
當鳳臨、南日兩城落入視線之中。
蘇陌果然發現,兩城之間豁然開闊的河道,嚴陣以待的出現了數以百計的各式戰船、艨艟鬥艦等。
船上,極多精悍兵士。
河面底下,則明顯看到一個個尖銳的粗大黑影。
甚至,蘇陌還親眼看到,對面船陣之中,十幾個修爲不弱的仙道術士,咿D法力,將一根兩頭削尖的原木,狠狠的朝着河牀插去!
這些埋在河牀下的圓木,密密麻麻數以千百算,不會阻礙喫水湹暮哟⑿∨灐�
但蘇陌這支艦隊,定是難以通行。
見此一幕,蘇陌也微微喫了一驚。
這大煦國,果然國力強盛,能人極多,更勝大武一籌。
艦隊自入天馬河始,到現在,不過五日!
大煦竟便在河道之中,佈置出這等局面!
這是何等驚人的動員能力。
估計只有自己前世的國家可以相比了。
難怪女帝如此好武,大煦在邱淮造反之上,各種謩潱踔猎噲D將戰馬的鐵蹄踏在大武國土之上。
女帝都不得不強忍下來!
實在是女帝很清楚大煦國的強大與可怕。
要不是擔心大煦吞併滄瀾,對大武形成半包圍之勢,更爲不利,女帝怕都不會讓白城郡主揮軍出擊!
蘇陌不禁後怕起來。
若非得鐵銳提點,大煦定能發現望夫石的巨大戰略意義,將自己的艦隊堵死在這段河道之上!
見其他戰艦發出詢問的旗語,蘇陌朝女帝冷笑一聲:“這煦國,確實有點手段。”
“短短几日時間,便佈置出這等局面,上百戰船小艦嚴陣以待!”
白紗蒙面,穩穩立足船頭之上的女帝,柳眉微皺的看向蘇陌:“郎君覺得應如何應對?”
蘇陌呵呵一笑:“有什麼好應對的。”
“打他丫的就是了!”
“等下他們就知道,什麼叫來自科技層面的碾壓!”
女帝重重點頭,語氣明顯激動起來,指着對面的船陣:“對!”
“打他丫的!”
蘇陌搖頭笑道:“非是打那丫的,是打這丫的!”
說着,指了指左右成犄角相對,城牆靠岸而建,尤其城牆水門,距離蘇陌艦隊不到兩裏的城池!
此時的城牆上,早如臨大敵,密密麻麻的駐守着數以千計的兵卒。
甚至能看到,好幾個穿着明晃晃高端戰甲,在陽光下如同燈泡一樣耀眼的高級將領,遙眺蘇陌船隊虛實。
女帝眨了眨俏目:“直接炮轟城池?”
“煦國船隻殺來怎辦?”
蘇陌笑道:“把金蟒放出來便是。”
“再說,沒了木樁地利,這些最大不足百料的小船,能低得法舟幾輪衝撞?”
蘇陌對敵軍垃圾船隻不屑一顧。
火攻?
能闖過妖蟒的第一關和郭紫衣、鐵銳的第二關再說!
然後,他們會很不愉快的發現,不管他們如何努力,船上鐵鉤,都破不了法舟的防,更別說試圖點燃法舟的船體!
蘇陌不再猶豫。
臉色陡然一沉,朝旁邊的旗手沉聲說道:“傳令下去!”
“主艦隊一字列陣!”
“一炷香後,左艦炮三輪齊射,目標鳳臨城牆!”
“三炮之後,自由射擊,直至命令傳來!”
……
鳳臨城現在已經落在煦軍手中。
作爲聯繫兩國的關鍵城池,向來老成持重、穩打穩紮的煦軍主帥範遠,自然在鳳臨城駐守重兵,不斷轉邚撵銍來的糧草供大軍所用。
駐守鳳臨城的,正是範遠極爲看重的愛將,此戰授正三品的參將、車騎將軍朱讓。
此時的朱讓,表情凝重且帶着狐疑之色的看着那支詭異的艦隊,突然動起來,擺出一字長蛇陣。
這實在叫朱讓不解。
作爲駐守河道城池的主將,朱讓自然精通水戰之道。
但武國這支突然闖入天馬河,以前聞所未聞的艦隊,這番操作,確實叫朱讓看不出任何端倪。
“呂先生可能教我,對方意作何爲?”
朱讓皺眉的朝旁邊一手持羽扇,氣質出塵飄逸的葛布長鬚文士看去。
呂安也是微微皺眉,最後緩緩說道:“無非是故弄玄虛,意圖引我軍船隊出擊之侄眩 �
“將軍重責在身,切不可莽撞行事,可施敵不動我不動之策。”
他略微一頓:“如今河道爲我軍攔截,對方若想斷我糧道,定要先破銳木船陣。”
說着,呂安眼中寒芒一閃,習慣性的搖了搖羽扇,一手捋着長鬚,胸有成竹的笑道:“此等巨舟,喫水極深,若敢闖入銳木陣中,定必死無疑!”
朱讓聞言,也笑了:“先生不愧是上古仙門當世行走,果真是見多識廣,學識淵博,本將受教了……呃?”
他目光陡然一凝,眯着眼睛看着一字排開的巨舟,竟然發現巨舟船身,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然後一個個粗大的鐵管從洞口冒了出來。
“敢問先生,對方這是……”朱讓目光落在呂安身上。
呂安嘴角抽了抽,略微沉吟一下,便笑道:“將軍無需多慮,故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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