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不得罪蘇陌未必有,得罪蘇陌,那是一定沒有!
蘇陌亦朝一写蟪嘉⑽㈩h首表示善意,隨後肅穆見過女帝。
“今日蘇卿,難得入宮求見寡人,實在叫朕意外。不知蘇卿爲何事而來?”
女帝看似開玩笑的朝問道,盡顯蘇陌的特殊。
不過女帝也確實有些好奇。
定不是法舟與火炮之事。
那事蘇陌肯定私底下見着自己才說的。
蘇陌沉聲道:“啓稟陛下,微臣此回面聖,乃爲上次應允內閣之事而來。”
此言一出,蕭淵王灝等人臉色微微一變。
鍾隱眼中寒芒閃現。
大武終於要出征,宣示武德充沛了嗎?
女帝則是眼睛一亮:“蘇卿已籌集到二十萬石米糧及百萬兩軍餉?”
蘇陌點頭說道:“臣確實已經籌措到軍餉、米糧。”
蕭淵心中暗歎一聲。
當然,當初與蘇陌打這個賭,其實沒人不相信蘇陌能做到這點。
不過是一虚w臣,故意給蘇陌和女帝挖的坑而已。
要不然,朝廷也不會早早徵調大軍,做好出徵準備。
但蘇陌籌措銀子和米糧的速度,還是超乎他們估計。
本以爲,蘇陌起碼得兩個月時間,才能把銀子米糧跟籌措起來。
如今僅過一個月而已。
與大煦十萬鐵騎抗衡,哪怕有滄瀾國相助,最少也得動用二十萬大軍。
如此規模出征,可不是說走就走的。
從準備到開拔,一個月時間,已算神速!
換句話來說,負責大軍錢糧籌措的蘇陌,甚至沒耽擱大軍出征的任何時間,還提前了!
“敢問蘇侯,共籌措了幾許錢糧?”蕭淵也沒與蘇陌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陌肅容看着蕭淵:“回首輔的話。”
“下官已籌措現銀一百三十萬兩,米糧七十萬餘石。”
此話一出,整個立政殿,瞬間響起陣陣吁氣的聲音!
所有人目光駭然的朝蘇陌看去。
他們本以爲,蘇陌定剛籌措到百萬兩銀子和二十萬石米糧,便來立政殿邀功。
鬼知道他竟說出如此一個匪夷所思的數字!
七十多萬石米糧啊!
幾乎是一個“道”理論上所有常平倉儲備糧總量。
當然,事實比常平倉儲備糧更多,具體原因,參考天南道火龍燒倉!
只不過,女帝前段時間下令嚴查個州郡府縣的常平倉儲備糧,不少地方官員想方設法的補回虧空,現在常平倉的儲量情況比以往好上許多。
聽到七十餘萬石這數字,連蕭淵都嚇了一跳,眉頭緊皺的死死盯着蘇陌:“蘇侯此話當真?”
他語氣無比嚴肅:“軍國大事,容不得玩笑!”
蘇陌也肅容道:“下官自是曉得輕重,不敢胡言。”
停了停,又說道:“今京稅司庫房,現銀一百八十萬兩。”
“去月徵收商稅現銀一百三十三萬兩,購糧花銷五十萬兩。”
“另有江心島購房款,但需提留一部分爲建房所需,經下官計算,若不上繳戶部,可出銀一百三十萬兩,供大軍開拔所用。”
聽到這話,王灝表情又古怪起來了。
感覺自己這戶部尚書,當得還不如蘇陌的京稅司主官得勁!
以前戶部啓奏陛下流水花銷等,都是用千兩來做單位的。萬兩、幾十萬兩,是極少提及。
蘇陌直接萬兩起步,千兩銀子忽略不算!
簡直能氣死人。
蕭淵等也是無語了。
以前覺得京稅司權柄大得離譜,不但擁有北鎮撫司的權力,還擁有北鎮撫司所不具有的參與朝政的權柄!
乃內閣、六部之下第一衙門。
現在所有人都沒話說了。
若他們敢跟女帝提一嘴限制京稅司的權柄,女帝定會直接把數據給丟出來。
別跟朕來虛的。
得拿行動說話!
誰能做到這點,把京稅司取消都行。
做不到,就老老實實閉嘴。
蕭淵深吸口氣:“想不到蘇陌竟能籌措次數錢銀,實在叫本輔喫驚!”
“七十萬石米糧,又從何而來?”
蘇陌肅容道:“京中個大寺廟,主動補繳商稅罰款,又以糧抵錢,共得糧二十萬石。”
“戶部自民間某忠於朝廷的商隊,低價購入米糧四萬石。”
“另,京稅司自周邊郡縣等,購入米糧共四十八萬石。”
蕭淵……
這蘇陌,簡直無所不能一樣。
儘管他沒提具體過程,但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異常棘手。
但到了蘇陌手中,輕而易舉解決了,彷彿京中的糧商都是他家的一樣!
女帝寵信蘇陌,真不是沒有理由的。
蘇陌目光轉向女帝,捧手沉聲道:“臣啓稟陛下,如今米糧隨時可以入倉,撥付大軍所用。”
女帝大喜:“好!”
“蘇卿爲朝廷立一大功,待朕與諸位愛卿商議後,另行嘉獎!”
隨後,女帝表情陡然嚴肅起來,目光冷厲的看向王灝、鍾隱:“戶部遣人與京稅司交接,將錢糧入庫,並撥付錢糧至兵部,兵部做好大軍開拔一切準備!”
王灝、鍾隱同時上前一步:“臣領旨!”
女帝又看向其他重臣:“諸位愛卿,可還有其他要事啓奏?”
專門加重“要事”兩字語氣,谐甲允亲R趣,紛紛表示無事啓奏。
女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諸位愛卿且退下。”
“呃……蘇卿留下,朕另有要事與蘇卿商議。”
在蕭淵的帶領下,一写蟪汲鄹嫱耍殖K陌拱了拱手,如貫出殿。
眨眼間,立政殿內,只剩女帝、蘇陌兩人。
宮娥宦官侍衛等,不得在小朝會召開之時在殿中,趙含香這掌言官亦是如此。
不等蘇陌說話,女帝便主動笑道:“郎君隨妾身來。”
蘇陌微微一愣,但女帝已轉身朝殿後走去,徑直走往寢宮紫薇殿。
估計是怕了蘇陌。
這壞人最是喜歡在立政殿欺負女帝。
等回了紫薇殿,女帝讓蘇陌幫她脫下龍袍,換上常服,隨後單手擒住蘇陌那兩隻不安分探索山巔風光的大手。
“別鬧,妾身有正事跟郎君說呢!”
她眨巴眼睛看着蘇陌:“郎君可去找了張烈?”
蘇陌咳嗽一聲:“本今早便要去寧國公府的,結果被叫京稅司去了。”
女帝不滿的瞪了蘇陌一眼,叮囑道:“等下就去寧國府!”
“母后那邊,亦讓欽天監挑選黃道吉日,月內便到郎君府上下聘。”
蘇陌微微一愣:“這麼快?”
女帝握着小拳拳,似笑非笑的看着蘇陌:“郎君真覺得快?”
蘇陌:“慢!”
女帝這才滿意的鬆開小拳拳。
蘇陌有些好奇起來:“太后要下什麼聘禮?”
女帝俏目一轉,輕笑道:“先不告訴郎君!”
“呃……郎君聘禮亦要準備好。”
蘇陌:“好了啊。”
女帝……
“好了?”她有些懵逼和不信的看着蘇陌,“郎君可否記得,當初是如何跟妾身說的。”
蘇陌哭笑不得:“我又沒健忘症,怎能不記得。”
“不就是神遊法嗎?”
他手掌一翻,玉簡浮現:“拿去吧,反正又不能真交給張烈給興慶宮送去。”
女帝……
徹底懵逼了。
才過幾天啊,郎君就跟自己說,把易天寶籙,推演爲神遊法了?
她難以置信的接過玉簡。
神識探入玉簡之中,俏臉震驚之色不斷擴大,整個人僵直般,難以置信的朝蘇陌看去!
“這……這便是神遊法,開天寶籙?”
蘇陌嘿嘿一笑:“琉汐果然識貨!”
“我還怕你不知神遊法,以爲爲夫坑騙你呢!”
女帝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該死的!
郎君到底還有多少祕密沒說出來!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幾天時間,便把易天寶籙,推演成爲開天寶籙?
郎君背後,不會真藏着一個老人家吧……不,是老仙家……真正仙人的那種!
除此之外,女帝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可能!
單靠自己一人,何年何月才能把郎君的祕密全掏出來?
得叫南宮射月和白城加點緊!
還有晉靈那邊……
不然以自家男人色迷心竅的樣子,好東西定給林墨音全套去了!
別看林墨音她們對自己畢恭畢敬,但暗地裏,明顯是一夥的。
自己在蘇府之中,勢單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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