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611章

作者:海缸

  至於說服邱宗、邱沛反正,也是簡單。

  讓大舅設法給兩人投去密信,想必以他們的野心,定會主動前來與自己相見。

  換句話來說,是偷偷進村,打槍的不要。

  一切低調行事,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想不到女帝會讓南宮射月隨自己前往天南道,還給自己逡滦l的調兵虎符。

  不過,既然南宮射月要同行,蘇陌也沒辦法,正好有個人使喚。

  林墨音本來建議他帶個侍女或者書童,更符合遊歷士子的身份,只不過蘇陌出於方便行動考慮,沒帶上而已。

  有逡滦l虎符自然更好。

  這東西可以不用,但關鍵時候說不定便能起大作用。

  想到這裏,蘇陌點點頭:“那行,某便與大人一同到天南道去。”

  停了停,又問:“大人真是玉女追魂劍陳青茗?”

  南宮射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蘇陌:“本女俠讀書亦是甚多,不騙你!”

  蘇陌……

  上一個陳青茗女俠,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且俠女目標也改成大將軍了,現在正跟着沈幼娘,訓練孤峯山軍隊起勁。

  南宮射月不會在暗示自己,也想成爲自己女人吧?

  此次與自己同去天南道,孤男寡女的,乃天賜之機!

  自己要不要從了她?

  拒絕定會傷了她的心,有些不好,再說自己都看光人家的身體了。

  嗯……

  好像大舅是暗中跟着自己……

  大舅應不會現身,搞和南宮射月的圖帧�

  ……

  蘇陌思維發散到天際去的時候。

  齊王也到長公主府中了。

  昨晚從孤峯山回京,已是傍晚,如今晉靈公主已和郭良和離,齊王自然不好晚上去長公主府。

  晉靈公主見到齊王,連忙屏退宦官宮女,然後深吸口氣,遲疑了下,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敢問王兄,此行如何?”

  齊王呵呵一笑:“王兄親自出馬,當不辱使命!”

  停了停,又笑道:“咱家晉靈,貌比天仙且聰敏賢惠,才學出校娫~歌賦等更是精通,天底下少有人能與妹子相比,蘇侯聽此消息,能不欣喜若狂?”

  晉靈公主俏臉微微一紅:“晉靈哪有王兄說得如此之好……呃,蘇郎君……他真應下了?”

  齊王重重點頭:“應下了!”

  “他還給妹子送來母親傳下來的一對銀鐲!”

  說着,他便將紅布包裹的銀鐲遞給晉靈公主。

  晉靈公主連忙接過銀鐲,儘管不好當着齊王的面打開紅布看那銀鐲,但俏臉已是隱藏不住的欣喜。

  齊王則是馬上又道:“銀鐲雖輕,但乃是蘇侯家傳,情重得很。”

  “另外,蘇侯還讓王兄給妹子送來一面價值連城,足人高的穿衣鏡,外面僕人手中拿着。”

  晉靈公主聞言頓時一愣:“穿衣鏡?”

  “與那化妝鏡子一般?”

  齊王點點頭,語氣掩飾不住的羨慕:“正是!此鏡碩大無朋,可照全身,故名穿衣鏡!”

  停了停,又嘆道:“蘇侯之闊綽,王兄都不如矣!”

  “單此面穿衣鏡,價值怕便在白銀萬兩以上。”

  晉靈公主皺眉說道:“晉靈怎好要蘇郎君如此貴重之物,王兄爲何不替晉靈婉言拒之?”

  齊王笑道:“待妹子與蘇侯成親,自是掌後宅之權,蘇侯之物不便是妹子之物,何須分得明白。”

  晉靈公主搖了搖頭:“那也是不好的,王兄還是給蘇郎君送回去罷了。”

  齊王失笑:“依爲兄看,此乃蘇侯心意,晉靈便把鏡子收下來,若覺得過意不去,回之一禮得了。”

  停了停,又肅容道:“古禮不可廢。”

  “今蘇侯送來定親銀鐲,按理晉靈你亦要回一物與他,王兄替你送至後,便回藩去了。”

  晉靈公主想了想,終於點頭:“既然如此,那便有勞王兄再跑一趟。”

  說完,將早準備的一小小玉盒,鄭重的遞給齊王。

  不過沒說盒中乃是何物。

  齊王接過玉盒,又與晉靈公主道了幾句,隨後便讓僕人送上穿衣鏡,便率領侍衛奴僕等匆匆離去。

  身爲藩王,此次奉召進京祭祖,自是不能久留京中。

  晉靈公主看到檀木作框,鑲金嵌銀,雕琢精美花紋的碩大穿衣鏡,也是驚歎不已。

  身爲長公主,深得武太祖及武太宗寵愛,以前是多次出入大武皇室寶庫,亦得到太祖、太宗多番賞賜,晉靈公主自是見識過無數寶物。

  但如這穿衣鏡一般的,也是頭一回見。

  猶豫許久之後,晉靈公主隨後喚來宮娥:“替本宮更衣,本宮要入宮覲見太后!”

  “穿衣鏡仔細裝好了,送興慶宮去。”

  自己與蘇郎君之事,乃母后一錘定音,親自撮合。

  這面穿衣鏡如此珍貴,又非定親之物,不管是出於孝道,還是其他原因,晉靈公主自然要送去興慶宮給張太后享用。

  齊王這邊,匆匆趕往孤峯山,想不到卻見不着蘇陌。

  還是林墨音將他請入的別墅,面露難言之隱,道蘇陌奉旨辦事,此時無法與齊王相見。

  齊王心中疑惑。

  不過既然蘇陌有聖事在身,也不知自己會這麼快送定親之物回來,也沒怪責蘇陌。

  但他又無法久留京中,最後只得把玉盒送上:“此乃本王受託送回之禮,蘇侯見到,自然明白其中之意。”

  “本王告辭了!”

  林墨音狐疑,不過也沒過多詢問,隨後親自把齊王送離孤峯山。

  ……

  天南道位於帝國之南,與實力不在大武之下的大煦帝國比鄰,尤其是天南道行政所在的幷州,距離京城足四千餘里,可見大武疆域之遼闊。

  大武與大煦之間千里之地,又有極多的南蠻部落,算是兩大國之間的緩衝地帶。

  天南道節度使之所以權柄極重,也是因肩負抵禦南蠻、防範大煦,鎮守帝國南疆的重任!

  這也是朝廷對邱淮極度忌憚的原因。

  一旦邱淮造反,朝廷若不能以雷霆之勢平定叛亂,邱淮即便兵敗,亦可投敵大煦。

  屆時數以百萬平方公里算的偌大疆土,都將落入大煦手中!

  蘇陌說是遊歷,但時間緊迫,那真個能遊山玩水,探訪名勝古蹟。

  兩人是一路騎馬狂奔,直奔天南道而且。

  路上也只是走馬觀花的看一下而已。

  但就這一眼見聞,便叫蘇陌感嘆不已。

  只離京城數百里,便開始荒涼起來。

  所在州郡的百姓民生,明顯遠不如神京,也不如祖皇陵所在的永安府,甚至還不如蘇陌曾經到過望海郡。

  話說回來,大武之疆土,算上諸侯封地,比蘇陌前世之國更大,卻只數萬萬人口。

  真說得上是地廣人稀的。

  除了城廓聚居地外,多荒野蠻地,有時候甚至策馬一個時辰,都沒見着幾個人影。

  雖然京城距幷州極遠,不過蘇陌與南宮射月騎乘的,皆是異種駿馬,有妖怪血統,不但速度極快且耐力驚人。

  只兩日後,蘇陌便與南宮射月狂奔出千餘里外,到達永安府所在。

  遠遠看去,永安府十丈高的城牆,映入兩人眼簾。

  永安府,已是天南道地域所在。

  南宮射月突然緩下馬步,撩了撩額前秀髮,轉頭看向蘇陌:“林郎君,可要到長平縣去?”

  蘇陌以前所在的長平縣,隸屬永安府,自然也屬於天南道的地域。

  蘇陌放緩馬速,搖頭說道:“不去了!”

  說着,抬頭看了看天色,只見天際陰沉,烏雲集聚。

  蘇陌皺了皺眉頭:“看這天色,怕有大雨降臨,我等已連續奔行數百里,要不要到永安府去暫歇一宿?”

  南宮射月想了想,搖頭道:“還是不去了。”

  “過永安府,五十餘里外,有一雷山寺,可供你我落腳,應能在雨前趕赴。”

  停了停,又道:“雷山寺距離靖郡城五百餘里,正好一日可到靖城中去。”

  蘇陌點頭道:“那便先去雷山寺得了。”

  雷山寺雖不是什麼知名的古山名寺,不過在永安府中也小有名氣。

  此寺坐落在雷光山中,雖地處偏僻,但據說寺中供奉的四方菩薩無比靈驗,有不少信徒不遠百里的前去拜祭。

  蘇陌自小生活在長平縣,距離雷山寺也不過兩百餘里,自然也有所聽聞。

  當下兩人一揮馬鞭,再次驅馬疾奔,揚起一路塵土的朝南面快速而去。

  半個時辰不到,陰沉天色下,雷光山便如同一頭伏臥大地上的巨獸般,落入蘇陌視線之中。

  雷光山雖是不高,大概也就一千米左右,不過遠遠看去,卻見山巔不斷有電光乍現,照亮天際。

  蘇陌也不知何故。

  反正這雷光山,雷霆較他處異常之多,哪怕天氣晴朗之日,也不時有雷霆轟下,因而得名。

  此時已經有豆大的雨滴不時落下。

  兩人下意識的又加快了速度,趕在大雨傾盆之際,到那雷山寺去。

  結果天不從人願。

  古樸寺廟已近在眼前,距離不足兩裏之遙a。

  突然間,大雨便是直接從天上倒下來,打在人身上都生疼一般,眨眼間,蘇陌便從頭到腳的被大雨淋個透徹。

  大雨傾盆之際,雷霆更是接連轟擊而下,巨響在山間迴響不斷。

  蘇陌坐下的大馬,不知何故,不管蘇陌如何鞭打,竟都不肯再往前走!

  南宮射月坐下的黑馬同樣如此。

  南宮射月臉色狐疑起來,也不管大雨落下,轉頭看向蘇陌:“郎君可知何故?”

  蘇陌皺眉想了想:“莫是怕了這雷霆?”

  “某聽說,馬最怕巨響。”

  他停了停,看到南宮射月也被淋了個落湯雞,馬面裙都緊緊的貼與身軀之上,心中不受控制的浮現女帝那輕紗溼身的畫面,然後又不受控制的對比起來。

  南宮射月身材高挑,好像規模也比女帝更大一些,不得不承認,看着確實身材更好。

  呃……不可如此說!

  必須說各有千秋!

  南宮射月高冷淸傲,女帝是豐腴溫婉動人。

  再說,自己喜歡的是嬌小玲瓏的,相比一米七五高的南宮射月,肯定是一米六出頭的女帝更嬌小。

  正當蘇陌浮想翩翩之際,南宮射月俏臉微紅的瞪了他一眼,顯然知道蘇陌在看自己身體某個部位,隨後抬手不動聲色的擋住要害部位的視線,皺眉說道:“看來只能下馬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