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蘇陌跟着宦官到了立政殿。
把防疫手冊交上去,以爲便能閃人回孤峯山,結果卻被蕭淵等攥着不給走。
一谐⒋罄袦愒谝黄穑活^接耳的研究起手冊,不時詢問蘇陌問題。
更可恨的是,一邊問還一邊吐槽蘇陌這字寫得不行!
蘇陌臉都黑了。
好不容易等朝廷大佬問清楚防疫手冊的內容。
蘇陌以爲總算可以脫身了。
女帝金口開啓:“蘇卿……朕已與諸位愛卿說了,有關重開北疆榷場之事,諸位愛卿有些疑問想問詢蘇卿……”
蘇陌……
眼瞅着午時了,他們難道不用喫飯的?
正當蘇陌吐槽之際,蕭淵等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掏出烙餅。
見蘇陌懵逼的看着自己,蕭淵又掏了一個出來,貼心的問蘇陌要不要!
這次是徹底顛覆了蘇陌的認知!
原來小朝會是這樣開的!
還有,女帝是不是太摳了?
小朝會開到中午,都不準備膳食!
幾個閣老重臣,戶部尚書,一邊喫着烙餅,一邊表情嚴肅的詢問重開榷場的各種問題。
蘇陌一臉苦逼,還不能不答。
女帝在龍椅上掩嘴偷笑!
又是回答了一大通問題,口乾舌燥,一干重臣總算沒得問的了,卻不給準信,蘇陌氣死。
好不容易等小朝會結束,谐枷柔犭x去。
女帝這出言讓蘇陌留下來,問要不要在宮中晚膳。
蘇陌本想着狠狠喫女帝一頓,好泄心頭之憤,但又怕女帝從煙雨樓叫來外賣,最後帳記自己頭上,便果斷拒絕。
鍾府那不要錢的飯,喫起來更香!
女帝錯愕的看着蘇陌告辭離去。
扭頭看了看安五:“居然不用膳就走?”
安五也是懵逼,很不確定的回女帝的話:“蘇大人怕……怕是有事吧?”
他略微一頓,突然低聲道:“剛剛老奴仿似看到,鍾尚書離去之前,給了蘇侯一個眼神?”
女帝鳳眉微微顰起,自言自語的道:“鍾隱找蘇陌有事?”
……
回了府中,蘇陌換了套常服。
看天色也快到酉時了。
登門做客,提前一點過去,顯得自己更有禮貌。
考慮到現在才年初八,未過元宵。
蘇陌又叫下人準備了些茶葉、紙張,還有肉乾、果脯之類,再來了面玻璃鏡子,年禮分量應該夠重的了。
蘇陌讓下人駕馭馬車,直奔內城鍾府而去。
到了鍾府側門,剛下馬車,便見婢女在側門外候着。
婢女見到蘇陌,眼睛不禁一亮,隨後恭聲道:“郎君請隨奴婢來。”
蘇陌暗想,鍾隱安排得夠周到的。
當下叮囑了下人一聲,隨婢女進入鍾府。
下人自然有鍾府的門子負責招呼,安置馬車,登記禮簿。
婢女將蘇陌引到一個小花園中,跟着便叫蘇陌侯着,隨後匆匆離去。
蘇陌頓時懵逼起來。
這是幾個意思?
不應該引自己直接去見鍾隱?
扭頭看了看四周,不見人影。
難道有話要與自己單獨的說?
但更應在書房、偏廳這樣的地方纔對!
蘇陌狐疑的等了大概盞茶時間。
突見一長得堪稱國色天香的紅裙妙齡女子,自廊橋徑現身,然後徑直朝自己走來,竟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自己。
蘇陌更顯狐疑。
女子不過二十左右,顏值端是極高,身材雖不算高挑,但也玲瓏浮凸,看其衣着打扮,定不是鍾府下人丫鬟。
鍾隱請自己做客,卻不見自己,反叫此女子與自己私底下單獨相見,這是幾個意思?
女子打量完蘇陌後,隨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煙鎖池塘柳!”
蘇陌頓時大喫一驚,眼睛一眯的死死盯着女子!
這絕對上聯,貼在白玉京外,尚未有人對得出來,爲人所知曉倒不意外。
但這女子冷不丁的冒出如此一句……
蘇陌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
她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女子見蘇陌不做聲,禁不住哼聲道:“你可對得出來?”
蘇陌試探着道:“深圳鐵板燒?”
女子頓時傻眼:“深圳鐵板燒?”
蘇陌見此,眉頭微微一皺,又道了一句:“天王蓋地虎?”
女子一臉不屑,脫口而出:“寶塔鎮河妖!”
蘇陌加重語氣:“我說的是天王蓋地虎!哪個什麼不到一米五?”
女子……
她更是不屑看着蘇陌:“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是不學無術之徒,不知從何處聽來這歪對,便敢來與本姑娘相錄,真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扭頭便走。
蘇陌……
相錄的意思他懂。
古代所說的相親。
問題,自己是來赴宴的,又不是來相親的,她不會誤會了吧?
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也是,哪來那麼多穿越者!
他剛想說話,那知女子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首皺眉看着自己:“你這歪對,是從誰人口中聽得?”
蘇陌搖了搖頭:“小娘子可能誤會了。”
“某不是前來與小娘子相錄的。”
他停了下,又解釋道:“鍾尚書邀某前來貴府赴宴,卻不知因何被婢女帶到此園中來。”
女子聞言頓時冷笑不已:“笑話!”
“阿耶豈會邀爾等不學無術之徒,到府上做客?”
她臉色陡然一沉:“哼!你不說,本姑娘便打到你說爲止!”
話音沒落下,素手一揮,陡然幻化出漫天掌迎,竟封鎖了蘇陌四面八方一般,帶着無比凌厲的氣息朝蘇陌鎮壓而下!
蘇陌臉色忍不住微微一沉。
好無教養的女子!
鍾隱也算是老成持重之人,怎會生出如此一個刁蠻女兒!
從她對鍾隱阿耶的稱呼,蘇陌便知女子乃鍾隱之女!
不過蘇陌也有些意外。
對方武道修爲竟是不弱,儘管有些留手,但絕對是武宗層次。
若不使用黃泉外丹,怕不好輕易將其拿下!
當然,二十歲的武道宗師,在尋常人眼中極爲厲害。
但在蘇陌眼中,也就是一般般而已,充其量和離神境術士相當。
更別說蘇陌自身武道修爲,也是武道宗師巔峯級別。
只見他袖子隨意一揮,漫天掌印瞬間渙散。
女子露出無比驚駭之色。
但不等她有所反應,便感覺雙腳離地而起,整個人被蘇陌拎着後衣領提了起來。
全身內勁,被無比強大的法力徹底封死,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蘇陌嘆了口氣。
懶得解釋,叫她帶自己去與鍾隱相見好了。
突然間,一聲沉喝傳來:“此乃小女藥娘!蘇侯手下留情!”
蘇陌扭頭一看。
只見鍾隱疾步走來。
身後跟着一表情有些尷尬,高大魁梧,帶着濃濃書生氣息的中年宸凶印�
蘇陌無語。
估計真鬧誤會了。
怕這中年男子,纔是鍾隱女兒的相錄對象!
他自是收回法力,將女子鍾藥娘放下來,咳嗽兩聲的道:“失禮鍾小娘子了。”
“某早說了是誤會。”
“某真是鍾大人相邀而來。”
鍾藥娘一臉懵逼的看着蘇陌。
又看了看臉色黑沉,疾步走來的阿耶!
這年輕的不像話的傢伙,真是受阿耶邀請而來的?
鍾隱狠狠的瞪了鍾藥娘一眼,隨後朝蘇陌拱手說道:“老夫管教無方,是小女失禮了蘇侯纔對!”
“蘇侯莫要見怪!”
蘇陌連忙道:“某豈敢!”
他轉頭看向鍾隱身後的男子,只見那男子也驚疑的看着自己,便問:“這位是?”
鍾隱笑道:“此乃齊尚書家的大郎,內子遣的婢女,錯將蘇侯以爲齊賢侄,才鬧出這般誤會。”
蘇陌還沒說話,鍾藥娘突然哼聲道:“我道是誰,阿孃還神神祕祕的不說,原來是你!”
齊寬神情更現尷尬!
鍾隱頓時臉色一沉的又瞪了鍾藥娘一眼:“滾回去!”
鍾藥娘絲毫不怵的哼了一聲:“走就走!”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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