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估計是知道自己喫軟不喫硬的性格,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偏偏自己還真抵擋不了!
總不能把人家推開吧。
這多傷人家的心!
不過,叫她靠一下可以,讓自己當官自己一定不能答應!
蘇陌越走越不自在,最後終於忍不住咳嗽兩聲:“大人不是叫卑……叫某到宮中參見太后?”
冷琉汐輕聲解釋說道:“母后此時應在靜室參禪,午後妾身再領郎君去拜見母后。”
停了停,又突然說道:“妾身這些天又難以入眠,再加上今日朝會,可被那些朝臣給氣到了,如今甚是睏乏……”
“郎君……郎君可否與先前那般……陪妾身午憩片刻?”
蘇陌沉默片刻,看到冷兮兮仰着下巴,一臉希冀的看着自己,終究還是點點頭:“嗯!”
冷琉汐頓時一喜,又攥着蘇陌的手往紫微宮走去!
回了寢宮。
冷琉汐微微張開手看着蘇陌。
蘇陌……
只能老老實實的解下大氅,隨後遲疑了下,不知要不要把紗衣也去掉。
卻見冷兮兮已經一骨溜鑽灞恢校宦冻鰝�螓首,黑溜溜的眼珠子狡黠的看着自己。
蘇陌鬆了口氣,剛想坐下,卻發現龍榻外沒給自己準備宥眨挥傻每嘈Φ溃骸按笕四芊裣人上率郑橙フ覀�宥者^來。”
冷兮兮眨了眨眼,很是俏皮:“不松!”
蘇陌哭笑不得:“某總不能一直這樣站着啊。”
冷兮兮咬了咬嘴脣:“妾身這彈簧牀,其實挺大的……呃……兩個人睡怕……怕也是成的……”
停了停,又連忙道:“不過你可不許動手動腳,否則……妾身要生氣的!”
蘇陌……
冷兮兮太狂妄了,別挑戰本侯的忍耐力!
本侯怕你喫了我不成?
睡就睡!
自己又不是沒睡過她這張龍牀!不,是自己的彈簧牀!
這本是給自己與林墨音、柳思雲、薛亦舒等打造的彈簧牀,被冷兮兮不講理的搶了去而已!
自己的牀自己睡,沒毛病,一點毛病都沒有!
蘇陌深吸一口氣:“你往裏挪一下!”
冷琉汐臉色瞬間一紅,竟把灞怀哆^頭,整個人藏灞谎Y面,連抓着蘇陌的手都給鬆開了。
然後蘇陌便看到灞谎Y面,彷彿有條大大的毛毛蟲挪動起來一般,還真往裏面挪了兩三尺的位置!
蘇陌愣了一陣,隨後一咬牙。
東風吹戰鼓擂!
誰怕誰啊!
三兩下把鹿皮官靴脫了下來,迮垡裁摿耍S後也鑽被窩之中!
剛想把身體往冷兮兮邊上湊,結果突然傳來冷兮兮略帶驚慌的聲音:“不許動!”
蘇陌冷笑!
你說不許動就不許動啊?
今天自己就抗旨一回,看你能拿我蘇某人怎麼辦?
有本事把我的侯爵也給擼了!
反正除了這一個侯爵爵位,也沒什麼能給她繼續擼的!
再說了,是她自己說的,兩人單獨相處,別把她當皇帝看!
自己這絕不算抗旨!。
正當蘇陌惡從膽邊生,行那抗旨不尊的忤逆大事,好好教訓冷兮兮一回,出一口悶氣!
哪料大手剛覆蓋上去,準備探索巔峯上那無限風光與奧祕,突然感覺一股無比可怕的天嬰法力,自身畔震盪而出。
已相當金丹境界的小術士,在這恐怖且磅礴無匹的法力下,竟如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之中簌簌發抖!
蘇陌心中頓時一萬句mmp要講!
不是說困了嗎?怎還如此武德充沛!天嬰真人太可怕了!
境界高了不起啊?
待自己的香火成神書到手,哼!
蘇陌深吸一口氣!
待日後道行超過冷兮兮,便有她好瞧!
正所謂忍一手風平浪靜,挪半尺海闊天空!
大丈夫可曲可伸!
果然,等蘇陌把大手從女帝豐腴之處移走,身體挪開半尺,瞬間便風平浪靜了,那股恐怖磅礴的法力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陌悲憤鬱悶。
又感覺手掌一暖,冷兮兮竟又主動牽住了他的手……
369、重歸於好,女帝又開始護夫!
蘇陌想不到,自己抗旨放肆後,冷琉汐竟又主動捉着自己的手。
活脫脫一個唯恐夫君生氣的小媳婦!
想到她今日行事,扮回當初第一次相見的冷兮兮那般,雖口中不說與自己認錯,卻明顯流露出想大家重新開始的意思。
蘇陌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身爲至高無上的皇帝,爲了自己,竟能做到這地步。
自己那點委屈又算什麼?
他其實知道,冷琉汐並無錯。
白素素犯下的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女帝沒當場把她殺了,便是極度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站女帝的角度,當然不想看到自己與天母教有任何牽連!
站女人的角度,心急如焚的來救自己,結果卻看到自己與那白素素……
無非沒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而已!
想到這裏,蘇陌忍不住也輕輕握住女帝柔荑,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女帝身側。
冷琉汐素手稍微用力回應蘇陌。
片刻後,鼻息逐漸綿長,竟真睡過去了。
蘇陌今日本就睡不足,城門處睡個回挥X,沒幾個呼吸便被喚醒,着實可恨。
心中胡思亂想着,也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陌突然感覺手掌一動,睜開眼睛一看。
卻見冷琉汐坐起身體,正悄悄的將柔荑從他手掌抽出去。
見蘇陌醒來,隨後坐起身來,女帝連忙輕聲道:“妾身吵醒郎君了?”
蘇陌搖了笑道:“也睡得差不多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
女帝扭頭看了看牀榻邊上的玻璃漏斗:“已過半時辰。”
“還差半時辰左右,母后方參禪完畢,到時再與郎君去拜見母后。”
蘇陌皺了皺眉頭:“既然如此,你怎不多睡片刻?”
女帝揉了揉額角,眼眸露出無奈之色:“妾身倒想睡久一些,但今日朝上事情極多。”
“池無淚剛從天南道傳回密奏,言天南道幾無存糧可言,受災人數更比朝廷估計的還嚴重不少。”
“放粥首日,竟有無數災民蜂擁而來,踐踏而死者上百,朝廷呷サ馁c災糧,怕支持不了十日時間。”
說到這裏,女帝表情越發凝重,又道:“另外,池無淚已讓人到古邯縣去,雖無發現鼠疫跡象,但古邯縣死於地裂者極多,遍地屍骸無人掩埋,餘者斷水缺糧,野菜掘盡,只能捕殺蟲鼠果腹,怕真要爆發鼠疫。”
蘇陌聞言表情也瞬間嚴肅起來。
池無淚的賑災,關係到他的任務和香火成神書獎勵!
他皺眉想了想,隨後狐疑問道:“天南道災情真如此嚴重?”
女帝點點頭:“此乃池無淚親眼所見。”
“從各施粥點來看,災民之數怕過千萬!”
“妾身雖多方設法籌措糧食,怕也來之不及,定要餓死極多災民!”
她深吸口氣,眼中厲色一閃而現,語氣陡然冷厲起來:“天南道官員,真個該殺!”
蘇陌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說道:“災情定是極重的,但也未必真如池大人所言那般嚴重。”
“朝廷呷f石糧食過去,總不至於連十日都支持不了。”
冷琉汐微微一愣,不解看向蘇陌:“郎君何出此言?”
停了停,她又皺眉道:“即使只兩百萬災民需靠施粥活命。”
“按每日喫糧二兩算,一天便是四十萬斤,三十萬石米糧只堪支持七八日!”
如此簡單的數學題,女帝還是算的過來的。
蘇陌解釋說道:“便是災民千萬,官倉無糧,亦有糧食掩於土下。”
“但百姓和富戶手中,還是些存糧的,無非自廢墟尋覓而已。”
“依我看來,九成是池大人剛到天南道,來不及瞭解具體情況。”
“那些手中有糧的災民,也怕日後無糧可食,見朝廷施粥賑災,自不管有無存糧,皆蜂擁而至。”
女帝皺眉想了想:“郎君之言甚是有理。”
“但又如何甄選出真正無糧災民與有糧之民?”
蘇陌心中突然浮現和珅那荒謬的賑災言論。
雖說那是狡辯,事實上,關鍵是能否真正把糧食用於賑災,而不是落入貪婪的賑災官吏手中。
不過用在此處,應是有些作用的。
他深吸口氣,緩緩說道:“大人可命池大人嚴抓賑災糧去向,莫叫糧食落入負責賑災的官員、胥吏手中!必要時,可先斬後奏,以儆效尤!”
冷琉汐點點頭:“朕也是如此叮囑池無淚的。”
蘇陌點點頭,跟着又道:“另外,把一半的米糧,換成米糠,並摻上沙土……”
此言一出,冷琉汐頓時目瞪口的看着蘇陌。
完全不明白蘇陌的意思。
這分明是貪官污吏貪走米糧的手段!
叫池無淚貪走賑災糧是何意思?
蘇陌倒沒賣關子,畢竟以前當謎語人,說晚了些許,便叫三舅一銅菸斗敲暈,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糧食中混合米糠,更摻了沙土,定是極其難喫。”
“如此一來,那些手中有存糧的百姓,又或者是富戶,感覺難以下嚥,便不去喫這賑災粥。”
“只有真正的災民,爲了活命,不得不喫下能維持性命的沙土粥!”
冷琉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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