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255章

作者:海缸

  “嘿嘿!”

  “莫讓營生之事掃了大家雅興!”

  說着,他轉頭看向張旭祖:“張三哥,你先前不是說,專門給蘇大人安排了名妓歌姬,絕不讓蘇大人失望?”

  “怎還不喊她等過來獻技?”

  張旭祖心中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來回奔騰!

182、郎君,吟詩一首!

  張旭祖恨不得當場掐死溫弼。

  他不應該叫溫弼,應該叫瘟神!

  自己是給蘇陌準備了玉音閣三大頭牌之一的楚簫兒,還支付了一百八十兩銀子。

  問題,鬼知道蘇陌把自己的女人也帶過來!

  更悲劇的是。

  蘇陌的女人,姓冷,名琉汐,乃大武帝國當今聖上!

  聽溫弼這樣說,蘇陌禁不住微微吸了口氣,灼熱的目光落在張旭祖身上。

  這張旭祖果然是會做人的!

  先前船頭看到的古箏風雅女子,顏值之高,素質之出色,換哪個世界都是頭牌級別!

  便是身畔侍女,都是五位數起步的那種!

  當然,勾欄女子,肯定比不上自己的千戶大人。

  最多就是柳思雲級別,最頂級的,比姜嵐或許稍微好點。

  但俗話說得好。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都穿越到古代了。

  勾欄聽曲,插花弄月,這古人最流行的娛樂項目,若不親自體驗一翻,這不是白穿越了?

  蘇陌不是僞君子。

  張旭祖盛情難卻,自己不能不識好歹,就勉爲其難好了!

  韓玉還好點。

  曹峯等幾個地方勳貴,聽得張旭祖給蘇陌準備了頭牌,皆是吞了吞口水。

  想必自己的也差不到哪裏去!

  曹峯忍不住笑道:“早聞神京各大歌妓名妓,皆知書達理,技藝超凡,尤其是清河十二釵,那是赫赫有名。”

  “想必旭祖兄作爲東道主,肯定不會讓蘇大人和吾等失望的!大家說是不是!”

  其餘幾個勳貴馬上起羝饋恚�

  張旭祖要死的心都有了,看都不敢看女帝一眼,把心一橫的重聲說道:“曹兄莫要胡說八道!”

  “什麼名妓歌妓,什麼清河十二金釵!”

  “吾聽都沒聽過!”

  他深吸口氣,正氣凜然的又道:“邀諸位到這玉音閣中,不過是爲一睹小蘭亭詩會年輕俊彥的文采而已!”

  這話一出,曹峯瞬間愕然:“旭祖兄跟吾等開玩笑吧?”

  張旭祖黑沉着臉:“吾從不開玩笑!此事莫要再提!”

  說着,他看向南宮射月:“再說,南宮大人和冷大人在此,喚那等庸脂俗粉過來,豈不是污了兩位大人之目!”

  冷琉汐忽然輕聲道:“如若不便,本官與南宮大人先行離去便是了,免得打擾了諸位雅興。”

  蘇陌暗歎口氣。

  他哪敢叫南宮射月和冷琉汐走人!

  再說,這等勾欄聽曲之事,說不定會降低兩人好感度,得不償失。

  只能笑道:“本官也對這些事情無甚興趣。”

  停了停,跟着問道:“這小蘭亭詩會,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張旭祖這才小鬆口氣,連忙解釋說道:“其實就是進京赴考的舉子弄出來的而已。”

  “真正的蘭亭詩會,這些舉子基本無資格參與。”

  “爲了揚名,便聯袂在樓船之上,寫詩作詞。久而久之,又因在蘭亭詩會之後舉行,成了小蘭亭詩會。”

  韓玉已經看出,張旭祖好像極其忌憚那南宮射月。

  不過人家是鳳鳴司千戶,國公之子忌憚她也是正常。

  當下便笑道:“小蘭亭詩會已經舉辦了十幾屆。”

  “如今不單是赴考舉子,亦有不少京中俊彥,參與進來。”

  正說着,巨大的樓船一晃,緩緩移動起來。

  韓玉又笑道:“洗馬河上,十二艘最有名的樓船,包括玉音閣,會各出一詩詞主題。”

  “腥私钥商峁P作答。”

  “若得樓船認可,會將詩詞送去小蘭亭,讓大儒名士評定等級。”

  “評出三品以上,作詩詞之人,甚至能得到樓船名妓歌姬青睞,不費一文一錢,便可當那入幕之賓,與之吟詩作對、弄簫含琴,好不快活!”

  蘇陌眨了眨眼睛:“就這?”

  “沒其他獎勵?例如銀子什麼的?”

  韓玉略微一愣,哭笑不得:“對讀書人來說,揚名便是最大的獎勵,更別說還能一親名妓芳澤。”

  “名妓也能借才子詩詞,提高身價。”

  “雙方各取所需,傳作美談,沾了銅臭反而不美。”

  蘇陌頓時無語。

  這年頭的人是真的傻!

  沒錢纔不美!

  換了自己舉辦這小蘭亭詩會,不進賬萬八千兩銀子都沒臉見人!

  例如再評選個樓船花魁什麼的。

  再來三大金釵、六大玉釵、九大銀釵之類,不得掙個盆滿銤M?

  正當腥苏f着。

  樓船已靠河岸。

  其他樓船,也是先後靠岸。

  蘇陌等出了花廳,到了外面樓亭。

  放眼望去,赫然見到河岸上,燃起一堆堆巨大篝火,再添上皎白月色,仿若白晝。

  河畔自是人聲鼎沸,人頭湧湧,熱鬧無比。

  韓玉指着一艘居中的,燈火通明的巨型樓船:“那便是小蘭亭!”

  “所有詩詞,最後皆送去小蘭亭之上評品。”

  “那樓船主人神祕得很,極少人知曉來歷,只知背景極大,清河坊中各大青樓、洗馬河上諸多樓船,皆以其馬首是瞻。”

  蘇陌順着韓玉所指方向看去。

  比玉音閣還要大上三分的樓船,最頂層是一座小而精緻的竹亭。

  月色之下,竹亭之頂,竟然有一道曼妙身影,在翩翩起舞。

  女子袖長近丈,長袖末端,捲纏着兩把寒光閃爍的寶劍。

  袖子揮舞之間,劍氣縱橫,宛若驚鴻,又如仙女下凡,腳尖只在亭尖方寸之地騰挪,變化莫測,令人嘆而觀止!

  曹峯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蘇陌也是驚歎不已。

  他一眼看出,舞劍女子,實力極其可怕。

  這長袖之劍,比寧小小的懸絲飛劍怕還要利害十倍!

  韓玉感嘆的又道:“亭頂舞劍女子,乃小蘭亭樓船最有名的劍姬,曰顧雲舒。”

  “此姬不但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蕭技號稱冠絕天下,更是武道宗師,實力絕倫可怕。”

  蘇陌心中忍不住暗想。

  顧雲舒蕭技冠絕天下,自己的柳思雲也是不差。

  不知哪個更利害一點!

  曹峯驚歎起來:“這小蘭亭樓船好生利害,竟能讓武道宗師在船上當一個劍姬!”

  “吾府中有一宗師,父親大人都敬爲上賓!”

  “如此絕倫之女,定讓無數達官貴人趨之若鶩!”

  韓玉笑道:“這個自然!”

  “可惜此姬賣藝不賣身,據說和小蘭亭之主幹系極深,沒人強迫得了她!若是韓某能一親芳澤,折壽三載亦願!”

  蘇陌笑了笑:“韓兄怕是要失望了。”

  “聽她名字,便知難親其芳澤。若她不願,即便沒船主關係,也沒人強迫得了她!”

  人家可是武道宗師,相當於離神境大術士!

  誰敢強迫武道宗師侍寢?

  不怕半夜掉了腦袋?

  冷琉汐眨了眨眼睛,好奇看向蘇陌:“郎君何出此言?”

  蘇陌隨口道:“顧雲舒,定是藝名,應是取自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說明此人淡泊名利,當這劍姬,定另有因由,哪會讓人隨意親其芳澤。”

  冷琉汐眼睛微微一亮:“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此詞乃郎君所作?妾身怎從未聽聞?”

  蘇陌:“呃……卑職無意中聽到而已。”

  “卑職才學湵。哪軐懗鲞@等詩詞!”

  南宮射月忍不住了,揶揄說道:“肯定是從一白鬍子老頭那聽到的!”

  蘇陌重重點頭:“聽南宮大人這樣一說,本官記起來,就是一白鬍子老頭說的!”

  冷琉汐……

  南宮射月……

  韓玉忽然嘆道:“韓某定與這顧雲舒無緣的。”

  “但未必沒人能拿下此劍姬。”

  蘇陌八卦之心瞬間起來了:“此話怎講?”

  韓玉解釋道:“據說這顧雲舒最喜詩詞,尋常人等,出再多的錢,也不可讓其劍舞一曲。”

  “只有寫出絕世名篇,方可邀其演技。”

  “此次劍舞,便是因只如先生那一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張旭祖一聽,也是嘆道:“只如先生這一首水調歌頭,堪稱冠絕古今。”

  “此詞一出,以後中秋詞就不好寫了!”

  “顧雲舒能答應在小蘭亭詩會當袆ξ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