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張旭祖沒好氣的狠罵一聲:“老子算想明白了!”
“那陸文軒,定是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這是逼着我們跟上左所鬥!”
“那女的能空降上左所千戶之位,豈能沒有靠山。”
“這一斗,怕我等家裏都波及進去!”
他們打着自己名頭皱X。
但府中豈會一點都不知情。
畢竟這錢,可是用在公爵府、侯爵府的日常花銷之上!
一旦鬧大了,三家嫡長子,乃至長輩,都要下場。
李祐也恍然大悟:“三哥說得對!”
“難怪那老貨盯上女千戶,卻不敢動手!”
“這是要我們跟她鬥個兩敗俱傷!”
他深吸口氣:“連小旗官都有御賜飛魚服,此事豈能簡單!”
溫弼平時雖然也跋扈得很,但能在這圈子混的,沒哪個是蠢貨。
蠢貨是混不進去的。
他咬咬牙:“鋪子讓給那小子罷了。”
說着,眼中兇光一閃,恨恨說道:“日後定機會,好好跟那小子算一算總賬!”
不管如何。
三人的侍衛、家丁,被逡滦l抓拿,面子已丟盡!
現在能做的。
就是別讓事情擴大到無法挽回的局面。
……
上左所。
一干力士、旗官,甚至衛所百戶,各司各處的文書、經歷等。
都目瞪口呆看着,身着飛魚服,威風凜凜走入衛所的蘇陌!
蘇陌雖很少來上左所,但平時很會做人。
不管上官還是普通力士、甚至養馬雜役,都能笑着打招呼,絲毫架子沒有。
關鍵是,蘇陌豪爽得很,出手大方。
過來上左所報到,不是擰着燒雞便是提着好酒。
不時丟出碎銀,讓衛所兄弟自己去找樂子去。
平時衛所旗官,哪怕力士,手頭喫緊,找上蘇陌,蘇陌二話不說,銀子便掏出來了。
如此做人,威嚴沒多少,但人緣肯定差不到哪裏去。
尤其腥酥溃K陌與千戶大人,關係匪湣�
因此,聽說蘇陌與衛所合營的煙雨樓,竟有人上門砸店,上左所上下,自是義憤填膺,二話不說就出動了!
現在他們才知道。
平時笑呵呵,平易近人的蘇小旗,竟有一襲御賜飛魚服!
所有人傻眼!
上左所兩試千戶,也只有一人,得賜飛魚服!
下面的百戶更別說了,一個都沒!
這蘇陌,隱藏得夠深的!
這何等榮耀。
他竟能忍住一個多月都不顯擺出來!
若不是出了這檔子事,還不知道他會隱藏到什麼時候。
好些暗中對蘇陌不服氣的百戶,現在也不禁暗自僥倖!
幸好坑的不是自己!
真個和蘇陌對着幹。
他突然穿着飛魚服出來,試問如何收場?
不幹下去,顏面丟盡。
幹下去?
幹不過啊!
逡滦l乃天子親軍,靠的是聖人寵信,升遷與否,皆在帝心!
只要聖人想,力士都能直接提拔爲千戶!
一襲飛魚服,地位基本等同百戶,上面還有千戶大人罩着,怎幹得過?
上左所腥耍刺K陌的目光,都敬畏起來。
尤其是譚進,也不知道嚥了幾回口水。
第一次見蘇大人的時候,蘇大人還送了他半兩碎銀!
這牛他能吹一輩子!
正當譚進震驚的時候,蘇陌居然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
“譚兄,今日又是你當值?”
譚進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急聲道:“蘇大人千萬別這樣喊小的!叫小的譚進便可!”
“小人今日當值!”
停了下,又急忙道:“竟有人敢去大人的酒樓鬧事,大人怎不知會小的一聲。”
“小的定讓那些狂徒,知道我們上左所的利害!”
蘇陌笑了笑:“小事而已,再有下回,定請諸位兄弟幫忙!”
說着,他隨手拋出錠十兩重的銀子:“今日多得衛所兄弟幫忙,只是有事在身,麻煩譚兄幫我請那些兄弟喫頓酒。”
譚進連忙拍着胸口:“蘇大人放心,此事包在小的身上!”
蘇陌點點頭,隨後走入衛所大門,找林墨音去了。
其他值守力士,紛紛羨慕的看向譚進。
“嘿!譚大哥,您竟與蘇大人如此熟絡?”
“連蘇大人都喚譚大哥一聲譚兄!”
“就是,以後譚大哥記得罩着小弟!”
“說不定無須幾日,譚大哥便是校尉了呢!”
……
譚進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但還是表情一正,嚴肅說道:“各位莫要亂說!”
“人家蘇大人,那是平易近人,客套之言,我等豈能當真!”
他停了停,又道:“不過蘇大人待我們,那也是真極好的!”
“那煙雨樓,聽說一年最少給衛所一千二百兩銀子,蘇大人指定一半分與我等力士、雜役!”
“那些傢伙,砸大人的煙雨樓,不是砸我們的錢袋子嗎?”
其他力士一聽,頓時憤怒起來。
六百兩銀子,他們每人能分半兩多!
以後煙雨樓生意更好,這錢不得越來越多?
關鍵是,長喫長有!
有力士則是狐疑起來:“譚大哥說的可當真?”
“真有一半分給我們這些底層力士?”
譚進哼了一聲:“不然怎說蘇大人仁義呢?這可是蘇大人替我等力士爭取來的!”
兄凳亓κ恳宦牐允歉袊@!
換了別人,他們肯定不信。
這錢哪能到他們這些力士手中。
能發個足餉就謝天謝地了。
但蘇陌不一樣。
蘇陌對他們這些力士,那是相當客氣,平時有事找蘇大人幫忙,蘇大人大多不會拒絕。
蘇大人幫他們爭取點好處,在他們眼中,再正常不過!
這就是口碑!
進上左所有,自然又有不少人主動跟蘇陌打招呼。
便是遇到百戶,也笑着朝蘇陌點頭示意。
蘇陌應付他們,都耽擱了一炷香時間。
最後纔到了千戶大人的官署,見着千戶大人。
以兩人的關係,蘇陌自然無須跟林墨音兜圈子。
“那張旭祖的人給抓回千戶所了,大人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林墨音看了看蘇陌,淡淡說道:“關着唄!”
“反正急的又不是我們。”
說着,她掩嘴一笑,上下打量蘇陌起來:“你這飛魚服,穿起來確實好看!”
蘇陌無語。自己剛得到飛魚服的時候,千戶大人便讓自己穿給她看!
現在又這樣。
莫不是有制服誘惑癖好吧?
他沒好氣道:“大人,正經點,說正事呢!”
“那張旭祖,可是寧國公的嫡子,現在府裏的侍衛、家丁,被我們抓到千戶所,豈能無動於衷!”
“還有,定邊候、安陽候,也不簡單!”
林墨音哼了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給他們設套子的時候,咋就不怕?”
蘇陌哼了一聲:“這叫謹慎!”
“設套子和謹慎,是兩回事!”
“一個無法繼承爵位的嫡子出面,幾千兩銀子的酒樓就讓出去,卑職這臉不要沒事。”
“但大人的臉往哪裏擱?”
林墨音忽然好奇起來:“若上左所不出面,你就讓他佔了那白玉樓?”
蘇陌哼了一聲:“那便讓他佔!”
“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停了停,又道:“只要寧國公府,頂得住鳳鳴司的壓力,白玉樓讓他又何妨!”
林墨音……
自己這個男人,果真夠狡詐的!
她表情一正:“放心!”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