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之前在太平山脈上,他是督戰隊的一員,並未正面搏殺,所以才僥倖撿的一條性命。
爲了平息自家將軍的怒火,他甚至不惜誇大敵人,不僅把那暗器高手虛構成先天武者,甚至還憑空捏造另外一位先天武者,以此來掩蓋此次的戰場失利。
“他奶奶的,一個小小的道觀,折了老子足足千人。”
何雄勃然大怒,一腳將副校尉踹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最後竟然滾出了營帳。
憤怒之下他也懶得追究副將是自己滾出去的,還是自己踹出去的,
他大手一揮,厲聲道:“來人!”
“參見將軍!”傳訊親兵立刻進入帳篷,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傳我軍令,大軍整備,即刻攻上那太平山脈!”
“遵命!”親衛傳訊兵立刻應道。
這時,
原本已經滾出營帳外的副校尉,連忙又爬了進來,顧不上自身的狼狽,連忙勸說道: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子儀先生外出尚未歸來,此等調動全軍的大事,怎的也得與先生商議纔是。”
他口中所說的子儀先生,便是這隻平亂軍的軍師了,因爲神機妙算,在軍中的聲望頗高,地位僅次於何雄。
例如這個福校尉、乃至許多督戰隊的軍士,都是軍士子儀的人。
“混賬!”
何雄越發的憤怒,直接拔出腰間佩劍,咬牙切齒道:
“一口一個先生,我纔是將軍,再幹說半個不字,定叫你身首異處!”
“饒命,饒命....”副校尉跪地求饒,不敢再勸,只是打定主意,等出了營帳之後,就立刻尋子儀先生去。
“哼,你哪兒也不許去,就在本將軍這營帳之中!”
好似看出副校尉的想法,何雄金刀闊馬的坐在高位,語氣冰冷的說道。
說罷,他將手中的劍重重的丟在案桌上,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顯然,何雄能擔任十萬大軍的將軍,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無腦,即便是憤怒之下,依然能揣測人心。
....
平壤城內。
貧民區域的某個茅草屋內。
十萬平亂軍的軍師,此刻卻是跪在地上,眼眸中滿是崇敬之色。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渾身上下徽衷诤谂廴恕�
黑袍下徽肿诺模且粋�骨瘦如柴的老者,身上的皮膚緊緊的貼合着血肉,氣血灰白乾枯,一副氣若遊離的樣子。
“事情辦得如何了?”嘶啞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
“回稟師尊,那何雄已經聽話,乖乖的留在柳州了,只待啓動陣法,頃刻間便能將十萬大軍煉化!”
軍師語氣狂熱,好似在說什麼偉大的事業。
“嗯!”
黑袍老者微微頷首,眼眸中閃爍着急切,因爲他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子儀,今晚便是陰年陰月陰日,你定要穩住那何雄,莫要在這關鍵之時出了簍子!
此次獻祭之後,本座會賜你改天換地的偉力,甚至……永生!”
“是!”軍師子儀越發的狂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
“子儀,且退去吧,身爲大軍之師,莫要離開營地太久,免得被那凡人將軍懷疑。”
“是,弟子告退!”
此刻。
打着十萬人祭天心思的兩人還不知曉,莽撞的何雄已經帶着他的十萬大軍,朝着那太行山險地進發了。
.....
半個時辰後。
城外的營地中,十萬大軍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些後勤的老弱。
“這這這...人呢?人都哪去了?”
軍師子儀傻眼了,張開雙臂吶喊道,好似在詢問老天爺。
老天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不過一個副校尉倒是連滾帶爬跑過來,
“先生,子儀先生...”副校尉一邊喘氣,一邊跑過來。
“梁碩,你不是跟隨楊校尉去剿滅太平觀了嗎?爲何會一個在此?”
軍師子儀連忙抓住副校尉的衣襟,厲聲質問道:“人呢,軍中的人呢?
整整十萬大軍,都去了哪裏?”
“去...去了太平山脈!”
副校尉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一臉驚恐的看向軍師子儀,
他只覺得眼前的先生好陌生,不僅身上泛着一股令人害怕的氣息,而且也不似平日那般柔弱,力氣大得驚人,僅僅是抓着他的衣襟,便勒得他喘不過來氣。
於是,他連忙將前因後果,包括自己遭遇了什麼,以及何雄將軍爲何帶兵去太行山脈,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
軍師子儀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幸事,幸事也。只是去剿滅幾個道士罷,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來得及,一切都還來得及....”
“先生,什麼來得及?”
副校尉疑惑道。
只是他沒等來軍師子儀的回答,軍師子儀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聽見‘咔嚓’一聲,副校尉脖子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垂落在肩膀上。
......
這邊。
毫不知情的何雄,卻是已經帶着大軍穿過道觀,進入後面的太平山脈。
浩浩蕩蕩的大軍,延綿不絕如同一條條長龍,直直的插入山脈深處!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第110章 比打CF挑戰模式還刺激!
“不好了,那何雄帶着十萬大軍攻上來了!”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銅鈴聲,夾雜着斥候焦急的呼喊,讓所有太平觀道人們瞬間清醒。
所有人都沒料到,前面纔打退一波平亂軍,對方竟然又來了,而且還是全軍出擊。
玄冥道人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名弟子,沉聲喝道:“諸位,生死關頭已至。即刻各歸其位,嚴守陣地!”
他略頓,提氣揚聲道:“敵軍雖校晃业葥U而守,縱有十萬之敵,可同時攻山者不過百人。
且我教援軍已至柳州,與此地僅兩山之隔。但守兩日,大軍必至!”
聞聽這番話後,腥诵陌膊簧佟�
大家都是武者,如果敵人都是如之前那般,那堅守個兩天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乎,太平觀械廊耍髯曰氐礁髯运偸氐姆轿弧�
....
這邊。
溶洞上面的一處險地平臺。
兩架M2勃朗寧重機槍,都已經安裝好底座,穩穩紮根在地上。
“諸位,千萬別忘記我交代的事情,一會兒能不能守住,就看你們的了。”
白辰沉聲叮囑道。
四個身材壯碩的道兵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齊聲重複着白辰之前交代的話語,
“一刻鐘更換銅管、子彈打光了立刻更換彈鏈,隨時準備抬起承重架轉移....”
“好!”
白辰微微頷首,現在萬事俱備,便只等那平亂軍上山了。
說實話。
他即便是年輕的時候玩CF的挑戰模式,都沒有殺過這麼多敵人。
整整十萬人啊,如果是在開闊地帶的話,即便是有無限子彈的機槍,他都會第一時間跑路。
但現在藉助這險地,又有數只槍管更換冷卻,堅守個兩天應該沒問題。
更重要的是,這十萬人不是遊戲數據,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白辰就不信,在機槍咆哮之下,這些人還真能持續不斷的來送死。
.....
一個時辰後。
太平山脈的下面,已經出現了平亂軍的身影。
因爲山路崎嶇的緣故,這十萬大軍並非是一窩蜂的進來,而是排成數只長隊,延綿不絕,如同幾條巨蛇盤旋在山間。
“來了!”
白辰精神一震,雙手扶着M2勃朗寧重機槍的握把,手指放在扳機上。
.....
險地下方。
大軍集集,所有能站人的地方都被佔據,密密麻麻如同螞蟻。
督戰隊旁邊。
何雄端坐在戰椅上,目光掃視着那高處的險地。
以他的經驗立刻就判斷出,這個險地的情況,至多隻能容納百人衝鋒。
如若對方真的有兩位先天武者,並且百餘位道人皆是武者的話,想要拿下必定會付出不少代價。
不過。
若真是那般的話,正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坐實柳州這邊的亂軍逆僦f,
甚至都無需抵達荊州,就能上書朝廷,問那皇帝討要錢糧。
死一個士兵,要五個人的錢糧,死得越多,就能要得越多。
受傷的慰問錢、死亡的撫卹錢、招募新兵的銀錢,其中的道道多了去了。
至於說陣亡的兵丁...呵呵,不過是一羣賤民罷了,割了一茬還有無數茬。
於是乎,
何雄殘忍一笑,拔出腰間長劍,咿D體內的先天真氣,厲聲大喝道:
“殺!”
聲音響徹山上所有平亂軍的耳中,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瘋狂似的朝着山上險地衝去。
頃刻間。
無數的落石、滾木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這些兵丁身上,邭獠缓谜弋攬鼍捅辉宜馈�
即便是邭夂茫矡o法頂着落石和滾木進攻。
見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