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聽到這番話的白辰,也是哭笑不得。
他知曉玄冥道人說的,是自己用機緣當藉口,解釋瞬間突破練腑境的事情。
或許在玄冥道人的眼裏,他是瞬間就完成了修煉的突破。
但只有白辰自己知道,他在練腑境時,無論是武煉大陸,還是在地球那邊,可都是每日勤練不綴的。
“咳咳,師伯,在沒有機緣的情況下,弟子需要多久才能將後天境修煉圓滿?”
白辰清了清嗓子問道。
玄冥道人將須緩言,聲調平緩卻字字清晰:
“若無丹藥、靈物爲輔,單憑自身水磨工夫,蓄滿後天精氣,或需三五十年寒暑之功。”
他話鋒微轉,繼續道:
“然若資糧充沛,丹藥不斷,甚或能得異獸靈物爲補——則一年半載之內,圓滿功成,亦非難事。”
聞聽此言,
白辰頓時心中一動,實際上,對於他來說,問題的核心就在於能否快速修成。
雖說經過三枚洗髓丹的藥效,極大的緩解他的肺部纖維化。
但也就能多活三五年罷了!
如今的白辰,手裏有錢有女人,還有一羣聽話的小弟,可謂是體驗到了人世間的美好。
他對於生死,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淡淡了,如果可能的話,他想一直活下去。
“師伯,所謂的丹藥,是否類似於之前您給弟子的洗髓丹?”
“還有那異獸肉,弟子之前斬殺的那條巨蟒,應當就屬於異獸吧....”
白辰繼續詢問道。
玄冥道人將須含笑,言道:
“不錯。後天境武者用以增補修爲的丹藥,名爲‘養精丹’,通常以數十年份的人蔘、黃精等靈草爲主藥煉製而成。”
他語氣微頓,“至於那異獸肉——正是你先前所遇那通靈巨蟒的血肉精華。其性烈而質淳,對蓄氣化精大有裨益。”
養精丹...異獸肉....
白辰微微皺眉。
看來後天境的修煉,主世界的藍星那邊,是提供不了太多幫助了。
地球那邊因爲人類的過度採摘,高年份的野山參、黃精等,已經近乎絕跡,還被列爲一級保護植物。
除非是有特定的渠道,否則的話,花錢都買不到。
至於異獸肉就更別提了,藍星那邊壓根就沒有這種生靈。
這東西只有武煉大陸這邊有,而且就算在武煉大陸,也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只可惜了他的那條巨蟒,被那肉腸加工廠的老闆買去後,當天就加工成肉腸賣了。
這麼大的一條巨蟒,自己就落到些骨頭,還有一枚蛇膽。
一想到這裏,他就無比心痛。
忽然。
白辰心中一動,記得之前玄冥道人說過,好像巨蟒的蛇膽能夠輔助突破先天境來着?
“師伯,弟子記得你先前說過,好像那巨蟒的蛇膽,能夠輔助突破先天境?”
玄冥道人捻鬚頷首,徐道:“然也。那異蟒蛇膽能增破境之機,關鍵便在於其中蘊藏的一縷先天精氣。”
他稍頓,目光深遠,繼而詳釋:
“武者欲入先天,須將一身後天內力盡數轉化爲先天精氣。
而此膽所蘊先天精氣,正可作‘藥引’,接引內息,化後天爲先天。”
“待內力盡數轉化,即成先天武者。
此後,先天精氣自生不息,反哺周身,易筋洗髓,蛻盡凡胎——
筋骨皮膜、五臟六腑乃至周身氣血,皆將漸次化爲先天之體,最終煉就無垢之體,自此超脫凡俗,壽元大增,可活一百五十載!”
....
聽完玄冥道人的講述後,
白辰恍然大悟。
之前玄清道人只是很唤y的說,突破先天之後可以易筋洗髓,從而解決肺部纖維化的問題。
現在經過玄冥道人的詳細解釋,他總算弄懂了其中的原理。
相當於說,突破先天之後,會產生先天精氣,然後先天精氣能夠滋養身體,讓身體逐漸的達到嬰兒的那種狀態。
忽然。
白辰想起一件事,
在水藍星那邊,一直都流傳着許多關於名人、權貴返老還童的流言,
這些權貴、名人,在步入老年之後,幾乎都會消失一段時間,再次出現的時候,精氣神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就好像變年輕了一樣。
搞不好這些名人權貴,就是用了什麼生物上的技術,讓身體產生了先天精氣。
否則的話,根本無法解釋,爲何已經垂垂老矣,忽然就變得精龍活虎,甚至有一種稚童之感!
世間萬物,殊途同歸!
武道能做到的事情,科技自然也能做到,等回到水藍星,倒是可以留意下這方面的內容。
白辰若有所思。
....
兩天一晃而過。
在這兩天的等待敵人中,白辰也在嘗試着咿D功法,催動五臟六腑滋生內力,以提升內力的上限。
效果非常緩慢,甚至都感受不到內力的增長。
正如玄冥道人所說,在沒有資糧的情況下,想要修煉至後天境圓滿,沒有個三五十年練不成的。
“等這次太平觀危機解除後,就問問玄冥師伯,有沒有辦法搞到養精丹,或者異獸肉....”
白辰盤坐在一塊岩石上,雙臂伸展做出了收功的姿勢。
就在他思索着修煉之事時,
忽然。
四個身材魁梧、面容堅毅的道人走了過來,神色恭敬的對着白辰行禮,言道:
“啓稟師兄,依您吩咐,我等勤練不輟,如今更換彈鏈、槍管諸事,皆可在數息之內完成。”
白辰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腥耍骸安诲e,看來你們這幾日是下了功夫的。”
“師兄吩咐之事,吾等不敢懈怠!”四個壯漢雙手抱拳,擲地有聲的說道。
他們便是玄冥道人安排給白辰的道兵。
雖然不明白這些鐵疙瘩是幹嘛的,但自家壇主吩咐過了,一切聽從白辰的吩咐。
.....
第106章 霸氣的何雄。
平壤城外的原野上,紮下了連綿的營盤。
三萬人的甲冑碰撞聲,沉沉地壓在暮色裏,與寂靜的城牆無聲地對望着。
中間。
一座豪華營帳內。
何雄金刀闊馬的坐在一張虎皮椅上,身旁還站着一個手持羽扇的軍師。
營帳中間擺放着一張書案,上面擺放着一張書信,書封爲‘何雄將軍親啓’落款爲‘荊州牧’
“纔在這柳州修整兩日,那荊州牧又飛鴿傳書來催促。”
何雄指關節敲了敲書案,沉聲說道。
聞聽此言,手持羽扇的軍師輕笑一聲,言道:
“讓他催便是,荊州屯兵數萬,又有高牆依仗,不是那闖王能輕易拿下的。”
“此番催促,無非是不想消耗自身兵力,以免削弱自身的實力。”
“某認爲,任由荊州牧如何催,將軍皆以按兵不動應對。”
...
聽完先生的話語後,
何雄微微頷首,卻又詢問道:“可萬一那荊州牧上書一封送去朝廷,追究本將軍一個懈怠之罪,又待如何?”
“此事亦不難!”手持羽扇的軍師,自信一笑,悠悠說道:
“將軍此行出來,是爲平定亂軍;故而只要是做有利於平亂之事,便不算懈怠。”
“先生有話說完,盡說些讓本將軍糊塗的話語。”何雄皺眉,神色有些不悅。
見狀。
先生連忙收起裝逼的心思,老老實實的說道:
“將軍,您就修書一封上報朝廷,說這柳州之地,也出現了亂軍的跡象,且有着野火燎原,越發壯大之勢。”
“如此一來,您就可藉故留在柳州,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待那荊州牧彈盡糧絕之際,假意支援,實則入主荊州。”
“屆時有着高牆掩護,對那亂軍是戰是和,就全看將軍了。”
“到那時,將軍您還可以不斷上書戰事,讓朝廷發放軍餉,用朝廷的錢,養將軍您的兵....”
...
聽着這番話語。
何雄眼眸越來越亮,最後拍案叫絕,大笑道:
“好好好,有着朝廷的軍餉,再加上荊州錢糧稅收,本將軍便能繼續招募擴軍。”
“如此一來....大事可成也!”
“恭喜賀喜,將軍化蛟爲龍指日可待。”
軍師見何雄神情激動,忙躬身拱手道:“恭喜將軍!”繼而正色提醒:
“然當朝氣數雖衰,猶未絕滅,僵而未死,將軍仍須慎而行之。
當務之急,乃坐實柳州亂軍之事。如此方可免作惺钢模瑺懗⑹滓顺!�
何雄聞之,神色漸斂,頷首道:“先生之言甚是。”
隨後,他嘴角帶着一絲笑意,若有所指的問道:
“不知先生於此,可已探得柳州亂軍之蹤跡線索?”
“有的,就在那平壤城外的太平觀,平日裏施符水救百姓,行善事博名聲。”
軍師冷笑一聲,道:“這般手段,與最近剛冒頭的黃天教如出一轍,我看他們定然有着關聯。”
“好!”
何雄大手一拍,霸氣道:“不管那太平觀如何,本將軍說他是,他不是也得是!”
說罷,他立刻下筆,書寫了一封戰況信件,表明自己在柳州發現了反伲瑫簳r無法趕往荊州。
書中大量筆墨描述柳州反伲瑒蓊^如何迅猛,發展之快比荊州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好像在說,如果不先把柳州反贊矞绲脑挘芸炀蜁l展成下一個荊州一樣。
見狀。
軍師捋須,眼中掠過一絲深意:“將軍,除修書外,還須當真發兵,攻下那太平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