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毀滅氣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祥和、充滿生機的金色雲霞。
金色光點如雨灑落,沒入夏淼淼體內,修復着她的傷勢,滋養着新生的金丹。
片刻後,
金光散盡。
夏淼淼懸停空中,身上氣息發生了質變,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帶着結丹修士特有的圓融與威壓。
她臉上雖帶着疲憊,但更多是成功渡劫後的喜悅。
白辰與彩雲真君身形一閃,來到她身邊。
“恭喜淼淼,成功結丹!”彩雲真君臉上露出笑容,真心爲她感到高興。
“淼淼,幹得漂亮。”白辰也笑着說道,“以後就是夏真君了。”
聽到兩人的恭喜,
夏淼淼眼中光彩更盛。
她看向白辰,臉上那點因爲渡劫而強撐的堅強瞬間融化,化作純粹的依賴與柔情。
她身形一動,整個人便撲進了白辰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
“白辰……我成功了。”她聲音裏帶着一絲哽咽,是激動,也是放鬆。
白辰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嗯,我知道你行的。”
彩雲真君在一旁看着,眼中笑意更深,沒有打擾這一刻的溫情。
畢竟,無論白辰娶妻多少,她都是這個家的大婦,這點容人質量還是有的。
“彩雲姐,也謝謝你!”
夏淼淼趴在白辰的胸口,被彩雲真君卻是看得有些不自在,又羞紅着臉,跟彩雲真君道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彩雲真君
“雲兒說的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辰將兩人都摟在懷裏,聲音柔和的說道:“以後咱們三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準備準備吧,休息幾日,然後去絕靈之地,尋找上古傳送陣。”
“嗯。”
.....
數日後。
彩雲真君揮手放出那艘熟悉的紫色飛舟,三人登上飛舟,化作一道紫色長虹,離開彩雲仙島,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那個方向,正是十萬大山所在之地。
只要穿過十萬大山,便能進入絕靈之地,也是白辰剛穿越時,所在的凡俗世界。
飛舟劃過天際,下方景色逐漸變化。
起初是碧波萬頃的無盡海域,隨後是綿延的海岸線與稀疏的林地。
很快,十萬大山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盡頭,並迅速放大。
從高空俯瞰,
十萬大山並非想象中盡是崇山峻嶺。
外圍區域,山勢相對平緩,覆蓋着茂密的原始森林,其間河流縱橫,湖泊如鏡。
值得一提的是,
這片區域雖然靈氣遠不如海外修仙界濃郁,但也是擁有靈氣的。
隨着飛舟持續向內陸深入,地勢逐漸變得險峻。
最變化最大的,卻是靈氣的衰減。
越往十萬大山深處,天地間的靈氣就越發稀薄、惰性。
彷彿這片廣袤的山脈,具有某種吞噬或隔絕靈氣的特性。
從最初能感知到絲絲縷縷,到變得若有若無。
“夫君,夏妹子,你們以前就在這種地方生活呀?”
彩雲真君感受着周圍的環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天地靈氣對於修仙者來說,就猶如水對於魚的作用。
如若長時間待在沒有靈氣的地方,又沒有靈石這種外物補充靈氣,
那對於修仙者來說,將會是一場災難。
“是啊,那時候,我還是個普通人。”
白辰語氣唏噓,因爲彩雲真君的話語,勾起了他剛剛來這方世界時的記憶。
“嘻嘻嘻,後來白辰還成爲我師弟了呢。”一旁的夏淼淼笑眯眯的說道。
就在幾人乘坐飛舟,閒聊之際。
路過了一片霧氣徽值恼訚伞�
嘶——
下方沼澤泥潭中,
一條水桶粗細、渾身覆蓋漆黑鱗片、頭生獨角巨蟒異獸,悠閒的在沼澤中游蕩。
忽然。
巨忙異獸看到了高空中的飛舟,頓時揚起身體,發出嘶嘶的嘶吼,顯然把飛舟當成了入侵者。
只可惜,飛舟的高度太高,即便是它用力跳躍,也勾不到飛舟。
“嘖嘖,巨蟒異獸啊?”
飛舟上。
白辰正陷入回憶呢,忽然就看到了沼澤中的巨蟒異獸。
這頓時就讓他想起了還是武者時,遭遇的那條巨蟒。
或許是興致使然。
白辰隨意地朝下方探手一抓。
一隻由法力凝聚的、半透明的大手憑空出現,
如同抓小雞般,輕鬆將那條騰空撲咬的獨角黑鱗巨蟒攥住,提到飛舟旁邊。
那巨蟒瘋狂掙扎,粗壯的身軀扭動,抽打在法力大手上發出悶響,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白辰手指微微用力一捏。
噗!
輕微悶響。
巨蟒那猙獰的頭顱連同小半截身軀,直接被無形的巨力捏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碎骨,
剩餘的蛇軀無力地垂落、鬆軟,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
白辰隨手將那團殘骸扔向下方的沼澤。
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輕鬆隨意得如同撣去衣上塵埃。
“夫君,怎麼突然對這等凡俗異獸出手了?”
彩雲真君有些好奇地看向白辰。
以白辰如今的修爲境界,這種連妖獸都算不上的異獸,理應入不了他的眼纔對。
夏淼淼也眨着大眼睛,望向白辰。
白辰看着兩女好奇的目光,笑了笑,解釋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這蟒蛇,忽然想起些舊事。
我還沒踏上修行路、還是個凡人武者的時候,在十萬大山裏獵殺過不少異獸,其中就有類似的巨蟒。
那時得拼盡全力,甚至要藉助地形、工具才能險勝。
現在又碰到了,一時手癢,就隨手捏死了,算是個……懷念吧。”
聽了白辰的解釋,彩雲真君和夏淼淼都明白了過來。
彩雲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夏淼淼則想起了當初在邊疆城時,白辰獨自深入大山狩獵的往事。
兩人相視一眼,顯然都看出了對方眼眸中的回憶。
飛船繼續行駛。
.....
穿過十萬大山。
很快。
一座巍峨的城池映入眼簾。
邊疆城!!
幾十米高的城牆聳立,青灰色的磚石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每隔數丈便有一座箭樓聳立,氣勢恢宏。
城門口依然人來人往,車馬喧囂,熱鬧非凡。
飛舟並未減速,徑直飛臨城池上空,最終懸停在城主府正上方。
這一舉動,立刻在邊疆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快看!天上……那是什麼?”有在街上行走的武者驚呼,仰頭望去。
“好大的船……不,那是飛舟!能飛的船!”旁邊的人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仙人,是仙人降臨了。”有人激動地喊道,聲音都在顫抖。
“它、它停在城主府上面了,這是怎麼回事?”
人羣議論紛紛,震驚與敬畏交織。
對於這些生活在凡俗世界、最高只知道宗師境武者的人來說,
這艘霞光流轉、能在天空飛行的龐然大物,其震撼程度不亞於神蹟。
城內各處,
無論是鐵匠鋪的唐老五、驛站的軍需官,還是街頭巷尾的百姓,
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艘懸浮於城主府上空的紫色飛舟,心中充滿了無邊的震撼。
就在全城爲之震動之際——
城主府深處,一道身影疾速升空。
那是一位身穿黑色雲紋長袍的男人,腳踏一柄略顯陳舊的飛劍,正是鎮守邊疆城的乾元宗修士龔掵。
他此刻臉色凝重,眼中帶着難以置信的驚駭,死死盯着頭頂那艘散發着浩瀚氣息的飛舟。
作爲煉氣後期的修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駕馭如此規模飛舟的,必定是修爲遠勝於他的前輩高人!
哪怕是宗門的築基強者,也少有人能擁有飛舟,更別提如此宏偉的飛舟。
龔掵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連忙上前幾步,朝着飛舟方向深深鞠躬,
“晚輩乾元宗駐邊疆城弟子龔掵,參見諸位前輩!不知前輩駕臨邊疆城,有何吩咐?”
遠在邊疆偏僻之地的龔掵,消息閉塞,顯然還不知道乾元宗已在覆滅。
幾乎在龔掵話音落下的同時,城主府正廳內,一道魁梧的身影也快步走出。
正是邊疆城主夏武修。
他抬頭望着懸停在自家府邸上空的巨大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