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看着張洪軍的表情,白辰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這種長着國字臉,一臉嚴肅的傢伙,逗弄起來最有意思。
白辰拍了拍張洪軍的肩膀:
“逗你玩的。就按我說的辦吧,定好時間地點通知我,人,我給你們送過去。”
張洪軍訕訕地笑了笑,這回不敢再提報銷的事了,只是連連點頭:
“好,好,白先生高義!我……我代表國家,感謝您!”
......
當天下午。
雲滇省反詐中心總部。
老領導的辦公室內。
張洪軍立正站好,向老領導彙報了與白辰交涉的結果。
聽完彙報,
老領導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鋼筆,抬眼看向張洪軍:
“你是說,對方什麼要求都沒提,就答應引渡了?”
“是,領導。白辰先生說……他也是華人,能給家鄉做點貢獻是好事,就按上次的程序辦。”張洪軍點頭。
“胡鬧!”老領導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帶着一絲訓誡,
“他不提,你難道就不會主動一點?
至少,把人家這次行動的經費,彈藥損耗、人員撫卹這些,想辦法給報銷一部分。
咱們不能讓人家既出力,又貼錢,這不是待客之道。”
張洪軍微微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想起白辰當時的語氣。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白辰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故意慢悠悠地說道:
“領導,我覺得您說的對,要不,咱們就按照他們的標準報銷吧。”
“嗯,這纔像話嘛。你下去之後先和那邊聯繫,等確定了資金之後,然後做個報告....”老領導身體微微前傾。
“呃,領導,我知道他們的報銷標準,要不要我先給您說一說?”
張洪軍表情越發的古怪,好似在憋着笑。
“說說吧!”老領導微微皺眉,總感覺這小傢伙不對勁。
“咳咳!”
張紅軍清了清嗓子,講述道:
“他說……他們的撫卹金是,戰死的成員,每人兩百萬美元,直接給家人。
有孩子的,每月還發補貼。受傷的補助兩萬,醫療費全包。
普通成員駐外月薪……嗯,大概五百美元一天起步。
這次他們調了一千多精銳,加上本地幾千士兵的動員、彈藥、油料……”
張洪軍一邊說,一邊留意着老領導的表情。
隨着張洪軍的“彙報”
老領導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嘴巴微微張開,好似便祕了一樣。
辦公室裏陷入了一陣奇異的沉默。
許久,
老領導才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
“這……這待遇……罷了,罷了,報銷的事,不必再提了。”
他終於明白張洪軍爲何沒堅持報銷了,這數目別說他們一箇中心,報上去估計都得驚動上面。
但沉默了片刻,
老領導看着窗外,眉頭又皺了起來。
報銷是不可能了,但什麼都不做,就白白佔別人的便宜,始終過不了他內心這一關。
“老領導?”張洪軍見領導神色不對,輕聲喚道。
“小張啊,”老領導轉過身,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
“對方這般高義,分文不取,顯然是個有家國情懷的青年,對國家有着很深的歸屬和認同。
他可以不提,可以不要,但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心安理得地接受。
否則,豈不是寒了無數像他這樣心繫祖國的海外同胞的心?”
張洪軍神色一肅,站直了身體。
老領導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我記得……你之前提過,這位白辰同志,在國內還有親人?”
“是的,領導。”張洪軍立刻回答,“白辰先生的大姐和二姐,還有他的大伯,都還在京州老家生活。
他堂哥就是白天靈,之前在國內,後來跟着他去了緬國,就是新聞裏那位克欽邦的臨時負責人。”
“嗯……”老領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着,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既然白辰同志本人不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回報”
那……把這份心意,轉贈給他的親人,總不會遭到拒絕吧?
這既是一種表彰,也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關懷。
想到這裏,老領導心中有了定計。
他抬起頭,看向張洪軍,語氣變得清晰而果斷:
“這樣,你立刻以我們中心的名義,起草一份情況說明和感謝函,重點突出白辰同志,及其團隊在此次行動中的巨大貢獻和高尚情操。
然後,聯繫京州那邊的相關部門……”
他頓了頓,具體交代道:“協調一下,在不違反原則、並且從政策允許的範圍內,
對他的親人在就業、醫療、子女教育、住房改善等方面,給予適當的關心和幫助。
記住,方式要妥當,態度要真眨^不能讓人感到是施捨或交換。
這是國家對於愛國義舉的褒獎,以及對於功臣家屬應有的關懷。”
張洪軍聞言,眼眸頓時一亮,明白了老領導的深意。
他挺直胸膛,啪地立正,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禮,聲音洪亮:
“是!領導,我立刻去辦!”
.....
克欽邦行政總部頂樓。
白辰盤膝而坐,身下是成堆的高品質翡翠原石。
綠意瑩瑩的翡翠原石,幾乎鋪滿了小半個房間。
自掌控整個克欽邦後,所有礦區開採出的頂級翡翠都被優先送到這裏。
如今的他,已奢侈到能以翡翠爲牀。
此刻。
白辰左手虛按在一塊籃球大小的冰種翡翠上。
溫潤清冽的能量源源不斷湧入,滌盪心神。
他右手凌空一攝,一卷道經便自動翻開,懸浮於身前。
神念探入,
經文所載的天地規則清晰浮現,晦澀之處迎刃而解。
隨即,他將理解的規則凝爲代碼,輸入連接着大洋彼岸智算中心的電腦。
在龐大算力與高品質悟道石加持下,領悟道經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數倍。
嗡——
手機震動,屏幕亮起,顯示“大姐”。
大姐?
白辰停下修煉,接通電話。
“阿辰!”電話那頭,大姐白海燕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激動,
“我……我這邊出怪事了。
今天突然有相關部門的人找到我,說要安排我去我女兒學校的教務處工作!
還是帶編制的!待遇特別好,跟高級教師差不多!”
她語速很快,透着慌亂和驚喜:“我一開始嚇壞了,不敢答應。
結果他們說……說是因爲你爲國家做了很大貢獻,看我是你親人,才這樣安排的。
阿辰,這……這工作我能去嗎?是真的嗎?”
聽完這番話之後...
白辰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他不在乎金錢名譽,但最在意家人。
對方用這種方式回報,讓他很受用。
“大姐,別擔心。”
白辰語氣輕鬆,“你儘管去上班。這點工作,跟我做的事比起來,不算什麼。”
“阿辰,我……我謝謝你,謝謝你阿辰!”電話那頭,大姐喜極而泣,聲音哽咽。
“一家人不說這些。我還有事,先掛了。”白辰溫聲說完,掛斷電話。
沒過幾分鐘,
手機又響了,是二姐白海婷。
內容幾乎一樣:
她被安排到了兒子小學的教務處,帶編制,待遇優厚。
聽着二姐同樣激動不已的感謝,
白辰覺得有點彆扭,又安慰了幾句,便藉口有事掛斷。
隨後。
抽了一支菸,卻久久沒等來大伯的電話。
白辰乾脆懶得等了,又重新拿起道經,一邊繼續領悟,一邊等着。
大姐二姐都安排了,沒道理漏了大伯。
可等了許久,
大伯的電話始終沒來。
就在白辰疑惑對方是不是疏忽了時,敲門聲響起。
白天靈推門進來,臉色凝重:
“阿辰,出事了!
我爸好像遇上詐騙團伙了,對方在國內勢力不小,竟然直接派人上門,要強行帶走他!”
白辰微微皺眉,隱隱覺得不對勁,“怎麼回事?仔細說。”
白天靈急聲道:
“就剛纔,我爸接了個電話,說是什麼菸草公司的,請他當顧問,月薪兩萬,工作就是每月抽兩包煙提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