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在了驢車拉人的路上。
現在一個改變命叩臋C會,就放在了他的面前,卻因爲性格懦弱,而不敢主動開口。
“水生,還沒睡呢?”白辰的聲音響起。
“啊,對不起,吵到白爺了。”
韓水生連忙道歉,然後控制自己不動彈,避免吵到對方。
又過了一會兒。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聲音弱弱的說道:“白..白爺,我能不能當您的傭人啊?”
嗯?
白辰睜開眼眸。
月色透過窗戶灑落進屋,將韓水生那怯懦的臉龐,映照顯露出來。
面對韓水生的話語。
白辰略微沉吟後,纔開口說道:“水生,傭人可不好當,
洗衣做飯、打掃院子、偶爾還需要下山採購生活輜重。”
“白爺,我能喫苦,只要您肯收留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韓水生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一股腦的說了連串的話語來。
“這樣吧,你先留一個月,若是覺得能適應,便繼續,若是感覺傭人這活兒不好做,再自行離去。”
白辰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的傭人,就如同現實世界的司機祕書,除了喫苦耐勞之外,更重要的是人品道德過關。
這一個月的時間,也算是對韓水生的考驗了。
“多謝白爺,我一定會好好幹的。”韓水生興奮的握了握拳,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這個改變命叩臋C會。
......
次日清晨。
公雞尚未打鳴。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傳入白辰的耳中,讓他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白爺,您醒了!”韓水生的聲音響起。
只見房間的木架上,放着一個木盆,還用蓋子給蓋着,布條封着邊沿保溫。
“白爺我扶您起來更衣,這毛巾、水盆都是在道觀領的新的。”
“不用扶,我自己起來。”
白辰頗爲意外的看了一眼韓水生,拒絕了對方更衣的請求。
“白爺,您洗臉水喜歡熱一點,還是溫一些?”
韓水生一邊說着,一邊掀開蓋子,裏面的水還冒着熱氣。
古代沒有保溫條件,僕人們一般會準備燒開的水,然後用蓋子、布條保溫。
然後旁邊再準備一盆冷水。
等到主人家醒過來的時候,開水剛好冷卻成爲溫水。
若是主人家提前醒來,就用冷水摻進去降溫。
韓水生之所以懂這些,是因爲他很早就起來了,然後碰到了道觀裏其他傭人學的。
“不要太燙了就行。”白辰無所謂的說道。
等到韓水生將水溫兌好之後。
白辰便拿起毛巾洗臉,以及一旁的柳條刷漱口。
過程中。
韓水生也沒有閒着,立刻小跑出去,準備去道觀的後廚,給自家主子取早餐。
....
來到道觀的後廚。
已經有許多傭人打扮的人,在這邊取早餐了。
讓韓水生感到驚訝的是,當他報出白辰的名字時,立刻就得到了特殊的待遇。
不僅無需排隊,還領取了一份更加精緻的早點。
第13章 武者四境。
廂房內。
白辰看着食盤裏的包子、雞蛋、白粥與桂花糕甜點,頗爲意外的說道:
“這道觀的伙食挺豐盛的嘛!”
“白爺,那伙伕說您是什麼祕傳供奉身份,喫的和普通弟子不一樣。”
韓水生眼眸中滿是敬佩。
他也沒想到自己新拜的主人,在這道觀竟然如此的有面子。
就連那些同樣前來取餐的傭人,對他的態度也極爲的客氣。
他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去問別人,別人也會很熱情的悉數告知。
“這樣啊~”
白辰啞然失笑。
他還以爲道觀裏所有人,都是這個用餐標準呢。
說實話,這生活待遇,比他在現實世界那邊的鷹醬好多了。
在鷹醬那邊,餐廳一般是將昨日的隔夜飯菜熱一熱,就當做是員工的早餐了。
“這熒光玻璃珠花得值。”
白辰心裏暗暗嘀咕,感到非常的滿意。
畢竟這一切的待遇,僅僅花了一顆價值兩美元的玻璃珠。
準確來說,只是半顆。
畢竟玄清師叔那邊還差他五千兩銀子,說是等今天過去練武的時候再給他。
喫飽喝足後。
白辰離開廂房,朝着三清大殿的方向走去。
他對於只存在小說世界的‘武功’,也是頗爲期待。
.....
三清大殿。
白辰尚未靠近,便聽到一陣誦經聲。
青雲觀每天都有早、晚兩次功課誦經。
值得一提的是,交錢學武的居士,是不需要誦經的。
只有那些正常的道觀弟子,才需要如同真正的道士一樣生活。
沒等一會兒。
大殿內的誦經聲停止,早課結束了。
一羣道人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白辰,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道觀來了一位新祕傳供奉的事情,在早上的時候,已經傳遍了整個道觀。
能一次性拿出五千兩銀子的人,莫要說在這偏僻的小地方,即便是省城也不多見。
目前道觀裏一共就只有兩位祕傳供奉居士,一位是多年以前就來到道觀的少女,平日裏深居簡出,非常的神祕。
另一位則是白辰了。
“阿辰,你來了!”
玄清道人邁着四方步,從三清大殿內走出來,便看到門口等待的白辰。
“見過玄清師叔。”
白辰微微拱手,恭敬的行了一禮。
無論是在現實世界,還是在這邊,他對於授業解惑的老師,都是非常尊重的。
“走吧,隨貧道去靜室,正式開始修行。”玄清道人吩咐說道。
....
陽光穿過靜室的窗戶,灑落在牆壁上的太極圖上,微微有些晃眼。
靜室內。
白辰雙腿微微分開與肩膀齊並,雙手呈現太極陰陽魚的懷抱狀態。
嗯,類似於抱着個籃球的那種。
“阿辰,此《養身樁功》的核心,便在於一個樁字。”
旁邊,玄清道人手持一把戒尺,不斷的糾正着白辰的姿勢,
直到變成標準的養生樁,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樁,分爲靜樁與動樁,靜若古松,動若流雲。”
顯然現在站着的,便是靜樁。
“將你現在的姿勢,牢牢的記在心裏。”玄清道人語氣很嚴厲。
“是,師叔!”白辰微微點頭,用心的記憶着自己現在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後。
“好了,放鬆吧。”玄清道人用戒尺輕輕拍了拍白辰的肩膀。
“呼~”
白辰放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也不知曉是身體太虛,還是這樁功的效果太猛,這麼短短的幾分鐘,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繼續!”
還沒休息夠呢,一旁的玄清道人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
白辰連忙收斂心神,回憶着剛纔站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呈現籃球懷抱的姿態。
就在他努力調整姿勢的時候。
啪!
戒尺重重的拍打過來,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臥槽”白辰一個哆嗦,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背斜下,於神闕穴上面寸許。”玄清道人的聲音響起,表情也更加的嚴肅。
“是,師叔~”
白辰顧不上手背的疼痛,連忙調整姿勢,將手背微微斜着,放在肚擠眼上方一點點。
“阿辰!”
玄清道人好似想起什麼,語氣稍微放柔和了一些,言道:
“別怪貧道嚴厲。練武不比尋常,差之毫釐謬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