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服務器機房——未經授權禁止入內。”
白辰輕笑一聲,內力加持腿上,對着金屬門一腳踢過去。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迴盪在整個二層。
只見金屬門上出現一個凹陷的腳印。
白辰神色平淡,咿D後天境武者的內力,朝着同一個位置繼續踢去。
轟隆~
一腳,兩腳,三腳....
終於,這扇門還是沒能承受住,直接被踢得散架,露出了屋內的場景。
無數的服務器閃爍着燈光,製冷的風扇發出‘嗡嗡’的聲音。
白辰走到門前,將小推車上的油桶拎了下來。
他擰開桶蓋,刺鼻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將油桶傾斜,淡黃色的液體從桶口湧出,沿着機房的門縫流淌進去,在地上蔓延開來。
他沒有把油全部倒完,桶裏還剩大約三分之一。
白辰擰回蓋子,將油桶放在一旁,拿着衝鋒槍對着汽油位置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金屬子彈與鐵架子摩擦出火花,刺啦~一下就點燃了汽油。
轟~火焰瞬間升騰,電閘保險絲被燒斷,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呵呵!”
白辰輕笑一聲,帶着剩下的半桶油,離開了熊熊火焰的機房處。
他的目標是燒燬整個醫院,可不是這一間小小的機房。
......
白辰提着剩下的半桶汽油,沿着走廊快步奔走在整棟大樓之中。
他首先來到手術室。
推開門的瞬間,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手術檯上還躺着一個被麻醉的病人,腹腔敞開着,顯然正在做某種實驗性手術。
手術室隔音很好,外面這麼大的動靜,這些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當這幾個穿着手術服的白人醫生和護士看到拎着汽油桶、渾身是血的白辰,嚇得扔下手術器械就要逃跑。
白辰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抬手幾發點射將所有人擊倒在地,
然後將汽油潑灑在手術檯、儀器和地面上,火苗很快便順着汽油蔓延開來。
接着是住院部。
這裏關押着數十個被當作實驗品的試藥者,他們被鎖在病牀上,眼神空洞而絕望。
“一羣倒黴蛋,算我好心,送你們解脫。”
白辰搖了搖頭,給了這些不知道是被綁架來的,還是自願來的倒黴蛋一人一槍。
於其在這裏活受罪,不如早點解脫。
“三...三克油~”
其中一個試驗品,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對白辰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腦袋一歪就掛了。
“不客氣!”白辰對着屍體回了一句,便離開房間繼續他的搜查。
但凡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便一槍了結。
他順手將汽油,潑在走廊和病房門口,一路走一路灑,留下一道蜿蜒的汽油痕跡。
最後,他來到大樓最深處的那片區域——B·H醫藥公司的核心試藥研究區。
這裏有着最先進的實驗設備,有着密密麻麻的文件櫃,存放着多年來所有非法人體實驗的記錄和樣本。
白辰擰開桶蓋,將剩下的汽油全部潑灑在實驗臺、文件櫃和地面上,空氣中頓時瀰漫着濃烈的汽油味。
他做完這一切,從口袋裏掏出不知道在哪具屍體上順來的防風打火機,
嚓——
火苗騰起。
白辰看了一眼這片罪惡之地,隨手將打火機丟進了汽油之中。
轟!!!
火焰瞬間升騰而起,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沿着汽油痕跡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實驗室裏的化學品被點燃,發出刺耳的爆裂聲,火舌舔舐着天花板,濃煙滾滾,整棟大樓開始快速燃燒。
火光映照在白辰的瞳孔中,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大步朝着樓下走去。
.....
街道上,消防警報的呼嘯聲劃破了夜空。
紅色的消防車一輛接一輛地從四面八方趕來,警燈閃爍,刺眼的紅藍光芒映照在每一張驚恐的臉上。
滾滾黑煙從B·H醫藥公司大樓的窗口和屋頂冒出,直衝天際,將夜空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火勢蔓延得極快,玻璃窗在高溫下炸裂,碎片如雨點般墜落,砸在街道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樓內部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每一聲都讓圍觀的人羣發出驚呼。
“法克!起火了!整棟樓都燒起來了!”
“有人被困在裏面了嗎?快打911!”
“天哪,這火太大了吧,消防車的水槍根本壓不住啊!”
街對面的便利店門口,幾個路人舉起手機,對着熊熊燃燒的大樓拍攝着,臉上混合着震驚和看熱鬧的興奮。
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穿着睡衣跑出家門,站在警戒線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着灰色連帽衛衣、戴着口罩的男人,正雙手插在口袋裏,從人羣邊緣慢悠悠地經過。
他步伐平穩,不急不緩,像是剛剛在便利店買完東西準備回家的普通人。
在拐過街角、徹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前,
白辰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那沖天的火光,然後頭也不回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
遠在千里之外的洛杉磯。
一處坐落於山腰之上的豪華莊園內,綠茵茵的高爾夫球場,在夕陽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澤。
球場修剪得極爲精緻,草坪如同地毯般平整,幾棵棕櫚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兩位頭髮花白、皮膚卻異常光滑的老人,正並肩漫步在球道上。
第140章 不惜一切代價!
他們穿着潔白的高爾夫邉臃e手投足間透着一種從容不迫的老錢氣質——
那種不需要用名牌來彰顯,卻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不凡的氣場。
其中一位老人揮杆擊球,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遠處的果嶺上。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五號基因藥劑,進展如何了?”
另一位老人將球杆拄在地上,緩步向前走去,語氣平靜中帶着一絲自信:
“已經有了眉目。三期臨牀試驗的數據比預期要好,基因片段的穩定性也提升了不少。
不過,要想加快進度的話,還需要更多的幼獸材料來完善最後的基因序列。”
先前揮杆的老人,自然知道對方口中的幼獸是什麼東西,老人擺了擺手說道:
“材料不是問題。”這句話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晚喫什麼,
“我的臟器又要壞了,一直這麼更換風險太大。
肝臟換了三次,腎臟換了兩次,每次手術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必須儘快把五號基因弄出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放心吧,最多再需要三個月,第一批成品就能出來。”另一人點頭應道。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老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手接通:“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夾雜着背景音中的消防警報聲。
老人的臉色驟然一變,腳步頓住,聲音陡然沉了下去:
“失火了?B·H醫藥大樓?怎麼回事?”
“索羅森先生,事情發生的有些蹊蹺,我們還在用技術手段分析調查,具體的監控內容,我們已經發至您的郵箱了。”
聽完電話那頭的聲音,
這老人...也就是索羅森·科恩,沉默片刻後,吩咐道:
“先把媒體新聞壓下去,我不希望在網絡上,看到關於任何B·H的消息,明白嗎?”
“是,老闆!”
....
掛斷電話後。
另一個老人湊了上來,“噢,索羅森,出了什麼事?”
“新墨西哥州的研究院被火燒了,人爲縱火,我先看視頻....”
索羅森·科恩臉色陰沉,一邊回覆老友的話,一邊打卡了郵箱查看視頻。
筆記本的屏幕上,開始播放一則監控視頻。
畫面中,
一個穿着寬大工裝的身影推着小推車,沿着走廊緩緩前進。
索羅森·科恩皺着眉頭,看着畫面中的年輕人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大堂,拐進通往二樓的通道。
“這人是誰?安保在幹什麼?”他的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悅。
話音未落,畫面中出現了四個全副武裝的保安,攔住了那年輕人的去路。
索羅森微微點頭,心想總算有反應了。
然而下一秒,他端着紅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畫面中,那年輕人將手伸進工裝裏,掏出來的卻不是證件,而是一把衝鋒槍。
槍口噴出火舌,四個保安甚至來不及按下對講機,便齊齊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另一個老人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好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索羅森沒有說話,只是將進度條往後拖了一段。
畫面切換到了四樓走廊盡頭——那是服務器機房的所在地。
厚重的金屬門上掛着標識牌,顯示着“服務器機房——未經授權禁止入內”。
畫面中的年輕人放下汽油桶,走到那扇金屬門前。
他沒有找鑰匙,沒有撬鎖,而是做了一個讓兩個白髮老人終身難忘的動作——
他抬起右腳,一腳踹在門上。
轟!
即便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一腳的恐怖力量。金屬門上赫然出現一個深深的凹陷腳印。
第二腳。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