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山轻
陳杰側頭對衛浪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兌換十萬塊籌碼。
衛浪不多問,默默應下,轉身走向櫃檯,全程沉默寡言。
他眉宇間凝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自來到佤邦後,他便一直心事重重,難以放鬆。
陳杰看着他緊繃的背影,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
他語氣篤定道:“放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
簡單一句話,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氣,稍稍緩解了衛浪的緊張。
隨後,
陳杰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二十一點賭檯。
他對臺前女荷官微微頷首,臉上掛着湹σ猓S意拉過椅子坐下。
他周身沉穩的氣質,與周圍浮躁的賭徒截然不同。
此時場內約有兩百多名賭客,再加上穿梭的服務人員,各司其職的荷官和警惕的安保,格外熱鬧。
也正因如此,
像陳杰這樣衣着普通,神態淡然的普通賭徒,並未引起任何人關注。
腥硕汲两谧约旱馁�局中,滿心都是輸贏。
此刻正值下午。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射進來,與場內燈光交織。
二樓賭廳徹底熱鬧起來,賭徒的吶喊,籌碼碰撞的脆響,老虎機的音效,交織成一片喧囂。
陳杰拿起剛兌換的十萬籌碼,毫不猶豫往前一推。
籌碼落在賭檯上發出清脆碰撞聲,瞬間吸引了身邊幾名賭徒的側目。
二十一點是賭場坐莊,與多名閒家對賭的玩法。
腥藝�檯,各自持牌與荷官代表的莊家牌比大小。
莊家贏則通殺閒家籌碼,輸則按規則賠付。
玩法簡單直接,卻極易上頭,熱度堪比百家樂,是賭場內最受歡迎的玩法之一。
不過,
二十一點的技巧性略高於百家樂。
既需邭猓简炠�徒的膽量與判斷。
派發初始牌後,若點數未達預期,賭徒可隨時要求荷官加牌。
只要點數不超二十一點,就還有贏的機會。
可一旦加牌點數超二十一點,就算“爆牌”,直接輸掉賭注。
而百家樂幾乎無技巧可言,牌發完勝負即定,節奏極快,一輪接一輪,更易讓人沉迷不拔。
賭,本質是一場心理博弈。
一旦開賭,絕大多數人難保持冷靜。
總想追求持續刺激,贏了想再贏,輸了想翻盤,下注多少全憑一時衝動與僥倖。
在大廳普通賭檯上,贏點小錢並不難。
賭場偶爾會放水引賭徒入局!
但想贏大錢,純屬癡心妄想。
每一位荷官都是專業發牌高手,精通千術,擅長控局。
想在賭場坐莊賭檯上贏大錢,無異於白日做夢。
女荷官嫺熟發完牌,目光落在陳杰推出去的十萬籌碼上。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在此坐莊許久,少見生面孔一上來就如此豪爽。
一次性下注十萬!
她迅速收斂神色,依舊掛着標準職業微笑,輕聲提醒: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賭場玩吧?二十一點的規則是,只要牌面點數不超過二十一點,就可以隨時要牌,不限次數。”
陳杰心中瞭然,他來賭場從不是爲了賭錢。
他是來收場子的!
他要讓新太陽娛樂城的老闆知道一件事。
八百萬不好拿,很燙手!
第42章 連殺局!
不知爲何,自踏入這裏,陳杰竟莫名喜歡上這喧囂又充滿慾望的氛圍。
這種混亂中的慾望與掙扎。
正是他立足東南亞,打造屬於自己勢力的絕佳溫牀。
“原來是這樣,我不太會玩,多謝提醒。”
陳杰淡然一笑。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兩張明牌上,語氣隨意,彷彿真是不懂規矩的新手。
那兩張牌,一張梅花九,一張紅心八,點數相加剛好十七點。
這個點數略顯尷尬。
要牌的話,後續牌點數必須在四以內。
一旦超過四,牌面就會爆掉,直接輸掉十萬籌碼。
莊家的牌面是一張明牌黑桃十,另一張扣在桌面的暗牌,勝負未卜。
按二十一點規則,開局後先由閒家依次要牌。
點數不超二十一點可一直要,越靠近二十一點贏率越大。
當然風險也隨之增加,一旦爆牌便直接出局,極其考驗膽量與判斷力。
所有閒家停牌後,莊家才亮暗牌。
若莊家點數不超十七點,必須繼續加牌。
一旦超過十七點,就得停牌。
若莊家加牌點數超二十一點,就算“爆莊”。
所有閒家只要沒有爆牌,皆贏,賭場通賠。
一般情況下,荷官會根據牌局靈活放水。
尤其是面對陳杰這樣的生面孔,爲引他入局,讓他深陷。
荷官通常會故意讓他贏幾局,等他加大賭注再徹底宰殺。
放水的掌控,也是考驗荷官專業能力的關鍵。
可此刻,
這位漂亮女荷官卻有些糾結。
陳杰一上來就把十萬籌碼全部下注,一把梭哈。
讓她難以判斷該如何應對。
到底要不要放水?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新太陽娛樂城玩嗎?”
女荷官再次對陳杰露出溫柔笑容,語氣更柔和了些。
看似隨意搭話。
但她的眼神緊盯着陳杰的衣着與神態,悄悄確認他的身家虛實。
要知道,
賭場荷官通常嚴肅寡言,職責就是專注發牌,控局。
她們絕不會主動與客人搭訕,更不輕易流露多餘情緒。
她們代表賭場核心利益。
唯一目標就是盡一切可能贏走賭客籌碼。
千萬別天真以爲,漂亮女荷官主動搭訕就是看上你了。
荷官與賭客從來都是對立關係。
就像屠夫與豬,永遠不可能成爲朋友。
荷官的每一句搭訕,每一個笑容,背後都是算計。
目的都是爲了套取賭客身家信息,以便更好控局,贏走他們的錢。
這位女荷官主動與陳杰聊天。
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到他一次性下注十萬,察覺他或許是大客戶,想摸清他的身家。
若是真富豪,便選擇性放水。
先讓他贏幾把,引誘他加大賭注,等他沉迷後再一網打盡。
可若發現他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的窮鬼。
那麼,
她便會立刻收起溫柔,毫不猶豫宰殺,半分不留情。
“補牌!”
陳杰全然無視荷官的試探,語氣平淡無波。
他神態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傲,彷彿對方的問話只是無關雜音。
荷官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不過卻不敢怠慢,指尖嫺熟抽出一張牌,輕輕推至陳杰面前。
黑桃四!
梅花九,紅心八加黑桃四,恰好二十一點!
牌面翻開的瞬間,周圍賭客瞬間炸開。
驚訝的抽氣聲,讚歎聲此起彼伏,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陳杰的賭桌上。
荷官臉色微沉,深吸一口氣壓下詫異,緩緩翻開莊家暗牌。
一張方塊八!
與明牌黑桃十相加,正好十八點。
莊家點數超十七點,按規則不能補牌。
莊家輸!
荷官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安,指尖微緊。
她將十萬籌碼整齊推到陳杰面前,動作多了幾分僵硬。
這一局共有六位賭客。
除陳杰下注十萬,其餘五人每把僅下注一萬左右。
即便莊家通殺五家,單賠付陳杰這十萬,賭場已然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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