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面對八賢王的話,陳長生淡淡說道:“清河界的情況晚輩也有過一些瞭解。”
“管家這個職位我大概率是擔任不了的,因爲這個位置太小,發揮不了我的才能。”
“但如果是清河界大掌櫃這個位置,我倒是有興趣做一做的。”
此話一出,不止是八賢王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崔興業也愣住了。
因爲清河界的大掌櫃,一直都是由族長擔任的。
陳長生索要這個職位,這等於直接從族長手裏搶走一部分權力。
上來就痛擊隊友,這種操作還真是罕見。
“你要做清河界大掌櫃?”
八賢王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一臉淡然道:“怎麼,不可以嗎?”
“可是按照傳統,清河界大掌櫃一直都是......”
“傳統是用來打破的,你們敢不敢是一回事,我能不能擔任又是另一回事。”
“你說是吧,三伯?”
看着陳長生微笑的表情,八賢王的表情變得有些豐富了起來。
“二哥,我覺得賢婿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你覺得呢?”
“我覺得年輕人還是應該多歷練歷練,一上來就掌握這種要職,恐怕有些不妥吧。”
“二哥這話就不對了,剛剛你還說不拘一格降人才。”
“如果賢婿真的有能力,我覺得的清河界大掌櫃的位置,還是可以讓他試一試的。”
局勢的突然轉變讓崔興業一時間有些爲難了。
自己把陳長生招攬進崔家,其目的就是爲了讓他清楚崔家內部的一些問題。
可自己怎麼也沒想到,這王八蛋剛一上來就衝自己動手。
“二伯,馬上要到飯桌了,您想好了嗎?”
見崔興業不說話,陳長生笑眯眯的催促了一聲。
聞言,崔興業看了陳長生一眼,淡淡說道:“賢婿想要擔任這個位置,從規矩上來說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賢婿打算如何證明,你有能力坐上這個位置。”
“能力這種東西用嘴說當然是不行的,必須得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我可以在這裏立一個軍令狀,十年之內,我可以讓清河界的利潤翻倍。”
“十年時間,這恐怕太短了些吧。”
“八年!”
“八年之內,我讓清河界利潤翻兩倍。”
“利潤翻兩倍,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還是慎重......”
“五年!”
“五年之內,清河界利潤翻三倍!”
“而且我可以請獸族作保,支付八百億的保證金。”
陳長生的話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看着信心滿滿的陳長生,崔興業抿了抿嘴說道:“既然賢婿有這般雄心壯志,那我也就只能同意了。”
“可我們醜話說在前面,五年時間一到,如果你完成不了你的承諾。”
“不但八百億保證金會被沒收,你同樣也會受到處罰。”
“沒問題,如果完不成任務,陳長生任憑處置。”
得到陳長生的保證,崔興業轉頭看向八賢王說道:“三弟,這件事情你們覺得如何?”
面對崔興業的詢問,八賢王看了一眼陳長生,隨後點頭道。
“既然二哥都同意了,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行,那三天之後,我會將令牌交給陳長生。”
說完,腥艘呀泚淼搅舜髲d。
看着那熱氣騰騰的酒菜,腥诵闹幸膊挥蓪@個陳長生更加重視了。
......
傍晚。
酒足飯飽的陳長生正在房間裏看書,一旁的水月則是負責泡茶。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得到陳長生的允許,崔凌霜推門而入。
看着一臉悠哉的陳長生,崔凌霜淡淡說道:“你知不知道清河界大掌櫃是什麼位置。”
“五年時間利潤翻三倍,你確定這不是天方夜譚?”
“來這之前,你信誓旦旦的說,你能應對一切。”
“可是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吹牛。”
面對崔凌霜的話,陳長生一邊看書一邊說道:“崔家的局面我看的很清楚,真正看不清楚局面的人是你。”
“你父親應該是中立的一方,但與族長這邊關係比較近。”
“和族長對立的,是以八賢王爲首的那幫人。”
“按理來說,我是你二伯,也就是崔家族長請來的。”
“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站在你們這邊。”
“可家族鬥爭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非黑即白,陣營分明。”
“我如果全心全意的站在你們這邊,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你的下場同樣也會很慘。”
聽着陳長生的話,崔凌霜皺眉想了想說道:“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聽不懂沒關係,我說的簡單一點你就懂了。”
“清河界大掌櫃是非常重要的職位,此前一直是族長把持。”
“現在我把這個權力要到了手,你覺得八賢王那幫人,是會拉攏我,還是打壓我?”
“同理,我手中握着這張王牌,你二伯還會把我當成一枚棋子嗎?”
“有個道理你要明白,再重要的棋子有時候也會成爲棄子。”
“想要不被被人拋棄,你得成爲下棋的棋手。”
......
第1158章 複雜的局勢,崔凌霜的心意
聽完陳長生的話,崔凌霜沉默了幾個呼吸,隨後開口說道。
“剛剛的事情是我見識不夠,我向你道歉。”
“不過你真的有把握,讓清河界的利潤五年之內翻三倍嗎?”
“沒有!”
陳長生十分乾脆的回答了崔凌霜的問題,而崔凌霜也被陳長生的回答給徹底震驚了。
“我陳長生雖然生財有道,但我也不是無所不能。”
“清河界被崔家經營了幾十萬年,其固有的經營模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我就算有一些手段讓利潤增加,但也很難做到五年之內翻三倍的地步。”
得到這個回答,崔凌霜是真的急了。
“不是,既然你沒把握做到,那你爲什麼要答應?”
“你自己想死不要拖累別人!”
瞥了一眼崔凌霜急躁的樣子,陳長生白眼道:“幸好你這人沒有野心,同時也有自知之明,不然你的墳頭草已經有三丈高了。”
“誰告訴你清河界的事情,只是簡單的經營問題。”
“你不會以爲,我把清河界經營好了以後,就能贏得這場爭鬥了吧。”
陳長生的反問讓崔凌霜感到一陣羞恥,因爲她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陳長生的節奏。
“我確實不懂,但你說了我一定能懂。”
看着崔凌霜那倔強的樣子,陳長生笑了笑說道:“清河界作爲族長專屬地盤,明面上的掌控權一直都在你二伯手裏。”
“可今天的情況就很有意思了,崔家族長想要在自己的專屬地盤上安插一個人手,居然還要聽取其他人的意見。”
“這足以說明,清河界的大部分權力其實是掌握在八賢王手裏的。”
“所以說,我擔任清河界的大掌櫃,看似是在完善經營,其實是在幫某些人清除敵對勢力。”
“只要我能讓你二伯滿意,或者八賢王滿意,五年之後,還會有人追究今天這個軍令狀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們崔家想追究,我陳長生孤家寡人一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硬碰硬的手段,丹塔我都不懼,崔家我自然就更不怕了。”
面對陳長生的話,崔凌霜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心中有很多問題要問,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見狀,陳長生放下手中的玉簡說道:“別想了,就你這腦子,再給你三天的時間你也不一定想的明白。”
“現在我就來好好給你講解一下崔家的局勢。”
“崔興業是你二伯,也是崔家的族長。”
“他在明知我是一個禍害的前提下,還要把我引入崔家,這就說明他自身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
“畢竟把我請來,這絕對是一招險棋。”
“如果能有其他辦法,他絕對不會走這一步。”
“與此同時,能把崔家的族長逼到這個地步,那就說明你的三伯八賢王不是什麼善茬。”
“我想要在崔家站穩腳跟,那就必須得到八賢王的幫助。”
聽到這,崔凌霜下意識的說道:“你不是來幫助我二伯的嗎,怎麼又和我三伯牽扯了。”
“誰說我是來幫助你二伯的?”
陳長生咧嘴一笑說道:“我想你現在還沒搞明白一個事情。”
“我確實是你二伯請過來的,但我從沒說過要和你二伯一條路走到底。”
“對我而言,誰開出的價格高,誰最有投資價值,我就站在誰那一邊。”
“現在你明白什麼叫做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了吧。”
面對陳長生的話,崔凌霜抿了抿嘴說道:“現在明白了,另外你說的很對,我確實不適合參與這種複雜的爭鬥。”
“以我的腦子,貿然入這種局,要不了多久就會橫屍街頭。”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我二伯和三伯會這麼心甘情願的受你威脅嗎?”
“當然不會!”
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崔家內部現在的矛盾已經非常激烈了。”
“正常情況下,只有可能是其中一方獲得勝利。”
“可是問題是,崔家後面還有一些定海神針在掌控全局。”
“所以當問題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事情很可能走向另一種發展,那就是你二伯和三伯聯手驅逐我。”
“這種利用外來威脅團結內部的手段,大家族經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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