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說完,白澤繼續閉眼睡覺,絲毫不再搭理陳峯。
見狀,陳峯也只好轉身回到了上清觀。
......
上清觀。
“唉~”
“線索還是太少了,要是能多點線索,我應該就有把握找到渡生真火了。”
摩挲的手裏的青銅殘片,陳長生不由感嘆了一句。
見狀,一旁的錢雅皺眉道:“先生,這好像是青銅古殿的碎片。”
“沒錯,這就是青銅古殿的殘片。”
“根據青銅古殿的記載,同樣的古殿共有十八座,分別被十八個種族看守。”
“屠戮了整個紀元,我找尋了每一個角落。”
“共計找到青銅古殿的遺址一十三座,但剩下的五座始終不見蹤跡。”
“當年我遇到巫力和白澤的時候,是在十萬大山當中。”
“後來隨着見識的不斷擴展我才知道,巫力的家鄉所在,是另一個紀元。”
“這也可以側面證明,剩下的五座青銅古殿不在我們的紀元。”
“如今再見青銅古殿的碎片,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聞言,錢雅想了想說道:“意味着十八座青銅古殿,只剩下四座還沒有摧毀。”
“錯!”
“不是四座,是三座!”
“巫力家鄉的那座青銅古殿已經廢棄,毀壞它的人是小仙翁。”
“加上我們紀元的十三座青銅古殿,一共是十四座。”
“可是你別忘了,念生一直和小仙翁他們關係緊密。”
“這就說明,當年念生消失在三色傳送陣之後,意外出現在小仙翁的地盤。”
“關於這件事情,我詢問過小仙翁,他隱晦的提過,那座青銅古殿並不在這個紀元當中。”
“如此算來,除開巫力的家鄉,小仙翁手裏應該還掌握着一座紀元之外的青銅古殿。”
“以他的性格,我倒不擔心會出什麼幺蛾子。”
“所以現在只要我滅了丹紀元的這座青銅古殿,十八個禍根就只剩下兩個了。”
“假設剩下的兩個禍根也已經被人滅了,那這就是最後的禍根了。”
聽到這,錢雅笑道:“怪不得先生最近心情不錯,原來是馬上就要剷除天下的禍根了。”
“不過這青銅古殿既然早就被丹紀元的人發現,那他們會不會與不祥有勾結?”
“絕對不會!”
“這青銅殘片上纏繞着渡生真火的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用渡生真火鎮壓不祥。”
“能主動鎮壓不祥,那就說明丹紀元還是比較理智的。”
“另外丹紀元講究丹道長生,他們在這條路上走的也比較遠。”
“這條路雖然難走了些,但好歹也是正道,他們沒理由放着正道不走,反而去走那些歪門邪道。”
“就算有那麼一兩個蠢貨願意走,其他人也不會同意的。”
“我總算是能當一次甩手掌櫃了,這種大事有人操心的感覺真好。”
......
第1000章 夜晚的哭聲,雙向奔赴
看到陳長生髮自內心的開心,一旁的錢雅嘴角也不由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時,錢雅開口說道:“白澤總不愛在道觀裏待,您要不要去說說?”
“隨它去吧,它是瑞獸,不喜歡待在這個地方很正常。”
“另外道觀西邊的那個狗洞你就不用操心了,讓陳峯去修吧。”
聞言,錢雅眉頭微皺說道:“這個事情交給他恐怕不太好吧。”
“晚上的道觀可不太平,要不這件事還是我......”
“晚上的道觀從來都不太平!”
陳長生直接打斷了錢雅的話,然後看向錢雅說道:“陳峯是個俠士,而且做事有君子之風。”
“他很清楚我這道觀處處都是機緣,可若是讓他白拿這份機緣,他會良心不安的。”
“既然他想做點力所能及的的事情,那就讓他去做。”
“正如他現在心中所想的一樣,我與他非親非故,他沒道理白拿我的東西。”
面對陳長生的話,錢雅輕嘆一聲說道。
“也對,所有的付出都講究一個雙向奔赴,父母如此,師徒同樣如此。”
“有良心終歸是件好事。”
“那關萍這丫頭也是一樣的做法嗎?”
“不一樣!”
陳長生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丫頭比陳峯更聰明,但她的心思不在這些事情上面。”
“所以她只要好好的學習煉丹術就行了。”
“可是不經歷挫折,她以後如何面對風雨?”
錢雅的話中透露着幾絲擔憂。
見狀,陳長生開口道:“都說時勢造英雄,英雄的誕生不是因爲英雄本身,而是因爲這不公的世界。”
“關萍不知人心險惡,若是在我們的紀元,她恐怕逃不脫夭折的命摺!�
“可在這丹紀元,她最多也就走的坎坷了一些,至少性命還是無憂的。”
“所以我們也沒必要讓她快速成長,畢竟快速成長的代價是痛苦的。”
面對陳長生的回答,錢雅沉默了兩個呼吸。
正所謂同人不同命,都是一樣的意氣風發,但兩個紀元的人卻是兩種不同的活法。
看到錢雅的沉默,陳長生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
“怎麼,是不是在怪先生對你們,沒有像對他們這樣溫柔?”
“我倒沒什麼,”錢雅嘟了嘟嘴說道:“我就是想不通,我們的紀元怎麼走着走着就走歪了。”
“走錯路是很正常的事,沒有誰能夠一直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且紀元變成現在的局面,那是必然的結局。”
“爲什麼?”
錢雅不解的問了一句。
見狀,陳長生輕嘆一聲說道:“因爲我太急功近利了。”
“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裏,我和書生他們做了很多的事。”
“這些事情放在其他紀元當中,很可能需要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去做。”
“我們把這麼多的事情壓縮到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去做,怎麼可能不出問題。”
“但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又無法解開困擾整個紀元的問題,所以我們也很無奈。”
“治理整個紀元,就如同治病一樣。”
“病入膏肓時,需用重藥猛攻,等病好之後再用溫和的藥慢慢調理。”
“如今重藥猛攻的時代過去了,我們這些人自然就過時了。”
“所以不是紀元的路走歪了,是我們擋路了。”
聽到這話,錢雅還想再說,但陳長生卻搖頭阻止了她。
“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紀元,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都放下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望着陳長生開心的表情,錢雅咂嘴道:“也罷,先生你都不在乎,我有什麼好在乎的。”
“不過那個陳峯你可得看好,晚上出了事,我不一定能救他。”
“知道了,你怎麼比我還囉嗦。”
“有我坐鎮,這裏翻不了天。”
......
夜幕逐漸降臨,幹了一天雜活的陳峯和關萍也準備回房休息。
當看到關萍走向另一個方向,陳峯下意識說道。
“你不住這嗎?”
“我爲什麼要住這?”
“和你一個大男人住一起,我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關萍的話懟的陳峯啞口無言。
愣了一下,陳峯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個道觀既然有殘破的兇兵,那晚上必定不會太平。”
“若是我們住的太遠,那就不好互相照應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和錢姐姐住一個房間。”
“那我怎麼辦?”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去問先生吧。”
說完,關萍一路小跑的走了。
很明顯,她也比較害怕晚上的道觀。
“咕嚕!”
努力嚥下一口唾沫,陳峯強行讓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平穩一些。
道觀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兇兵殘骸,這就說明道觀深處可能藏了更多恐怖的東西。
白天陽氣旺盛,一般不會有什麼異常發生。
可是到了晚上,月之精華撒落大地,一些東西自然也就冒了出來。
待在這樣的地方,說不害怕,那多少有些違心了。
“呼~”
再次深呼吸平復心情,陳峯拿出一顆夜明珠走進了西廂房。
......
西廂房。
“呼呼呼~”
風兒在窗戶的縫隙裏盤旋,發出那類似哀嚎的哭聲。
持續不斷的噪音,讓盤膝打坐的陳峯遲遲不能陷入冥想。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風兒停下,真正的女子哭聲繼續飄進了陳峯的耳中。
陳峯:“......”
聽着那傷心欲絕的哭聲,陳峯的臉陰沉到了極致。
這個道觀當中,總共只有三個女人,分別是錢雅,關萍,以及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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