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704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假設有一天所有大人物都撐不住了,成長起來的你,將會成爲整個四梵三界的支柱!”

  聽完孔研的話,龐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因爲他從來沒有用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

  要塞。

  空蕩蕩的要塞中只有陳長生一人,他的面前懸浮着一張立體的紀元地圖。

  只見紀元地圖上標記着很多紅色和藍色的小點。

  陳長生像個瘋子一樣在地圖面前翩翩起舞,每當手指揮動,藍色小點就會與紅色小點對撞。

  而結果自然是紅色小點和藍色小點同歸於盡。

  特殊情況時也會有紅色小點存活,但這個時候,陳長生又會調集更多的藍色小點去圍攻。

  每一個紅色小點的消失,也就代表了一個世界的生靈全部隕落。

  雖然遠離戰場,但無數的慘叫聲卻總在陳長生耳邊迴盪。

  以萬千生靈的哀嚎爲伴奏,陳長生表演了一曲死亡之舞。

  ......

  廝殺在繼續,四梵三界已經徹底的殺紅了眼。

  隨着傀儡大軍逐步壓縮,潛藏在修士當中的不祥終於露頭了。

  當看到大半高階修士身上都有黑色能量的影子之後,四梵三界的高層沉默了。

  至聖之死,是四梵三界一直不肯面對的問題。

  因爲一旦承認了至聖的死因,那就證明四梵三界是有問題的。

  爲此,四梵三界和送葬人明爭暗鬥,就是不想把最後一塊遮羞布撕碎。

  但是現在,送葬人用萬千生靈的鮮血撕開了這塊遮羞布。

  至此,四梵三界的人將再也無法逃離這個紀元。

  因爲一旦有人想要逃離,不但那些四梵三界當中沒被滲透的人不會同意,紀元之外的人也不會同意。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送葬人,並且告訴所有人,送葬人才是不祥的源頭。

  ......

  戰爭三百二十八年。

  送葬人以一百八十萬傀儡爲代價攻破太明天,西鄉侯張志爲掩護苗石撤退戰死當場。

  撤退過程中,號稱忠心耿耿的臥龍叛變,並且投入送葬人的麾下。

  爲此,苗石與姜伯約大吵一架並且分道揚鑣。

  ......

  戰爭五百二十年。

  龐宏脫離合陽天自立門戶,短時間之內便號召了三十萬修士跟隨。

  同年,長生天帝一人獨擋二十萬傀儡大軍名聲大噪,也徹底踏入了強者的行列。

  ......

  戰爭六百一十三年。

  送葬人血祭三個主世界的生靈,並且在紀元天命的加持下打造出了一把魔刀。

  魔刀即將出世之時,無數世界鬼哭神嚎,天降血雨。

  爲了阻止魔刀出世,玉隆大帝和常融大帝聯手,企圖毀掉這把魔刀。

  與此同時,送葬人也協同刀帝等人展開了一場決戰。

  長生老人神魂俱滅,不死魔尊元氣大傷,送葬人手下的傀儡更是損失大半。

  然而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魔刀終於順利出世了。

  刀帝手持魔刀力戰兩尊大帝,最終以重傷爲代價,成功逼退來犯之敵。

  ......

  戰爭六百三十年。

  紀元內的生靈已經隕落了三成,送葬人的傀儡大軍,也在刑斓鄣膸ьI下摧毀了八成。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即將走向末路,送葬人強行催動紀元天命,直接將玉隆,梵度和昊天三尊大帝從天命中逼了出來。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三位天帝似乎都陷入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圍圈。

  ......

  虛空。

  “哈哈哈!”

  “終於把你們三個給逼出來了。”

  “四尊大帝居然被你們滲透了三位,怪不得怎麼查都查不到你們。”

  “合着你們是爛到骨子裏了呀!”

  看着面前的陳長生,梵度輕聲道:“你不應該懷疑我的,我做的所有事情應該沒有破綻纔是。”

  “你做的事情當然沒有破綻,我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

  “但我看不穿,並不代表別人也看不穿。”

  “你是不是忘了,書生一直都在查你,而且他早就查到了你。”

  話音落,草木子緩緩從虛空深處走了出來。

  看到草木子現身,梵度笑道:“當初我讓你去調查不祥,你不應該懷疑我纔對。”

  面對梵度的話,草木子輕聲說道:“我也不願意相信背後的人是你。”

  “可是玄明大帝臨終前告訴我,與荒天帝那一戰當中,你偷襲了他半招。”

  “如果你不是做傩奶摚銧懯颤N要這麼做?”

  聽到這話,梵度眉頭一揚說道:“玄明不是死在荒天帝的手裏了嗎?”

  “他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聯繫你吧。”

  聞言,草木子繼續低頭說道:“玄明大帝是針對送葬人最堅定的支持者。”

  “他知道荒天帝一定會與他不死不休,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不祥的存在。”

  “當年他與至聖坐而論道三天,對於至聖的胸懷和眼界,他一直都很敬佩。”

  “於是兩人立下君子之約,無論立場如何,在不祥這件事情上,大家都會同仇敵愾。”

  “他確實死在了荒天帝手裏,但在臨死之前,他把一滴精血塞到了荒天帝手裏。”

第924章 再見故人,甕中捉鱉

  “至聖當時有一招獨門絕技,那就是可以將血脈中的記憶具象化,這一點玄明大帝是知道的。”

  “你若不是做傩奶摚瑺懯颤N要在關鍵時刻偷襲玄明大帝?”

  聞言,梵度懊悔的拍了拍腦門。

  “一足失成千古恨,真是大意了。”

  “若是當初能毀了那半具殘屍,那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

  “另外這個事情也不怪我,我本來想邀他共享長生道果,可他不願意,那我就只好弄死他。”

  聽到這話,一旁的昊天冷聲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爲什麼要推我出去。”

  “因爲你蠢!”

  “自從滅天之戰過後,我就一直在告訴你,不要去招惹送葬人。”

  “只要不去管他,這傢伙不會搭理我們的。”

  “可你這個蠢貨死活不聽,非要和去找送葬人對着幹。”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四個至於和荒天帝打第二場嗎?”

  “荒天帝和送葬人一樣瘋,我可不想在瘋子手上斷了長生路。”

  此話一出,昊天冷笑一聲說道:“我再蠢那也好過你,自己找人調查自己。”

  “當初我留下玉完,就是想要借他那雙重瞳自證清白。”

  “玄胎幾人只不過是我故意扔出去的誘餌。”

  “若是沒有你在背後推波助瀾,玉完根本就不會死。”

  “只要玉完不死,四梵三界的就會始終保持混亂狀態,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周邊的這些蠢貨也不會跳出來針對我們。”

  說完,昊天的目光在赤明等人身上掃過,似乎並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這時,三人當中的玉隆笑呵呵的說道。

  “他們兩個是因爲彼此內鬥露出了破綻,那我的問題出在哪?”

  “我可什麼都沒做!”

  看着滿臉笑意的玉隆,陳長生同樣也是嘴角上揚說道。

  “你當然什麼都沒做,而且你前期的佈局幾乎讓我舉步維艱。”

  “說實話,在那段時間我都有些懷疑我自己了。”

  “因爲我感覺四梵三界非常瞭解我,而且每一步都在針對我。”

  “後來當我確定是‘不祥’在搞鬼之後,我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我處處慢上半拍,不是四梵三界聰明絕頂,而是因爲四梵三界中有我的故人呀!”

  “你說對吧,琅琊閣傳人,麒麟才子梅永思!”

  隨着這個名字喊出,玉隆笑的更開心的,而他的相貌也緩緩發生了改變。

  “哈哈哈!”

  “送葬人就是送葬人,又被你猜到了。”

  “這好像是我第二次輸給你了吧。”

  梅永思現出真身,一旁的昊天和梵度也有些驚訝。

  “怪不得你總能在關鍵時刻聯繫我們,原來你一直待在我們的身邊。”

  面對昊天的話,梅永思笑道:“送葬人和至聖追的太緊,我若留在這個紀元,一定會被他們查到的。”

  “而且送葬人詭計多端,沒有一個瞭解他的人在身邊,你們是鬥不過他的。”

  “不過重瞳你真不應該留下,他雖然看不穿你們,但卻能看穿我。”

  “這也是爲什麼我在明面上要和你斗的原因,因爲我想讓玉完死。”

  “若不是你一直保着玉完,我也不會冒險去擊殺陳長生。”

  “沒有那次擊殺,他是發現不了我的。”

  聽到這話,昊天眉頭一皺說道。

  “既然玉完干擾了你的計劃,那你應該告訴我的。”

  “我如果用另一個身份和你談話,那我就露餡了。”

  “像我們這種人,都是損人利己的壞種,我怎麼敢把身份告訴你們。”

  “另外前段時間我把你們的身份告訴彼此,你們還不是照樣要置對方於死地。”

  調侃完昊天,梅永思轉頭看向陳長生。

  “上次襲殺,我非常確定你死了,不然我也不會用玄胎試探你,並且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