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660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太明天如果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那你們就是四梵三界的功臣,可其他人得到的東西就比較少了。”

  “戰場就是一個絞肉機,一旦做出決定,就需要無數的性命去填。”

  “你是太明天的帝子,你自然是關心太明天族人的生死。”

  “但玄胎是平育天的帝君,他同樣也要關心平育天子民的生死。”

  “就算他願意爲了大局做出犧牲,那他也沒道理讓平育天白白的付出。”

  “想要解開太明天的死局,投入的兵力不是一星半點,這麼巨大的代價和花費,就算是天帝也會很爲難的。”

  “我的師兄讓你們幾個小娃娃來,就是想打感情牌。”

  “雖然這麼做有點不要臉,但也不失爲一招妙計,只可惜玄胎不上你們的當。”

  聽到這,小木頭開口道:“那我們要籌多少錢才能讓玄胎帝君出兵?”

  “大概需要兩千億。”

  “百萬修士大軍出動,其中的花費不是一個小數字。”

  “那我們還有多少時間籌錢?”

  “五個月!”

  “五個月之內你們需要籌到兩千億。”

  “到時候籌不齊兩千億,玄胎雖然也會出兵,但出動多少人手就不好說了。”

  “我師父他們也在自救嗎?”

  一直沉默的姜伯約突然說了一句。

  聞言,龐統轉頭看向了姜伯約。

  互相對視了一個呼吸,龐統笑道:“沒錯,你師父同樣也在自救。”

  ......

  太明天。

  “臥龍,你這樣做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前方戰士正在浴血奮戰,而你卻在後方抄家,等帝君回來之後,我一定要參你一本!”

  一名修士被死死的困住。

  面對那人的咒罵,苗山沒有絲毫動容,只是冷冰冰的說道。

  “這麼多年來,你們壟斷了數十萬裏的靈草生意。”

  “爲了獨佔這份利潤,殺人越貨的事情你們幹了多少,不殺你們,何以告慰那些無辜之人。”

  “拖下去!”

  隨着苗山一聲令下,兩名軍士將那人拖走了。

  “我不同意你這樣做。”

  一道聲音在苗山背後響起,玉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苗山背後。

  面對玉完的反對,苗山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玉完淡淡說道。

  “太明天半數權力都握在我的手中,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就算你是帝君也阻止不了我。”

  “你這樣做,不怕前方譁變嗎?”

  “他們沒有機會譁變。”

  “但凡牽扯到這件事情的宗門和家族,都被我安排到了最危險的地方。”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活不到譁變的時候。”

  望着苗山的背影,玉完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讓我下令,效果也是一樣的。”

  “你不能下令,因爲你是寬厚仁德的玉完天帝。”

  “這種命令一旦頒佈,太明天人心盡失,你就不能再統御一方了。”

  “可就算你拿到了大量的資源,你也未必能請來更多的援兵,四梵三界想我死的人太多了。”

  “這些資源從來都不是用來請援兵,我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爲了清掃一些障礙而已。”

  “擁有一個千瘡百孔的後方,我們永遠不是送葬人的對手。”

  “更可笑的是,我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送葬人。”

  說着,苗山沉默了一下。

  “大義滅親的事情讓伯約來做吧,只有這樣他才能洗清嫌疑。”

  “往後的日子裏,希望帝君能自己保重。”

  說完,苗山撕裂空間鑽了進去。

  望着苗山消失的方向,玉完沉默良久,他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攥住。

  ......

  燭龍要塞。

  “哎呦呦!”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臥龍先生嘛。”

  “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居高臨下的看着苗山,陳長生臉上寫滿了戲謔。

  “良禽擇木而棲,我是專程來投靠你的。”

  “真的嗎?”

  “那你的投名狀是什麼。”

  “太明天八十萬將士的性命夠不夠?”

  “還差點!”

  “那如果再加上西鄉侯張志呢?”

  ......

第866章 無法達成共識,一個賭約

  面對苗山開出的籌碼,陳長生終於收斂了臉上譏諷淡淡說道。

  “進來吧!”

  “轟!”

  大門緩緩打開,苗山也走進了那巨大的要塞當中。

  ......

  城牆之上。

  一杯熱茶遞到了苗山面前。

  “請!”

  面對陳長生遞過來的熱茶,苗山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拿起面前的茶杯。

  見狀,陳長生笑道:“怎麼,怕我下毒?”

  “這種事你做不出來嗎?”

  “不喝茶也行,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吧。”

  “你說你要投靠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可不認爲我陳長生有什麼王霸之氣,能讓你這麼一位忠臣投入我的麾下。”

  看了一眼認真的陳長生,苗山淡淡道。

  “你看不起我很正常,因爲與你相比,我確實是一個目光短溨叀!�

  “但這並不影響你我之間的合作。”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完成你心中所想。”

  聽到這,陳長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依靠在椅子上。

  “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幫玉完,你自己心裏清楚。”

  “但有個問題你始終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當我和玉完的路互相沖突的時候,你會選擇幫誰?”

  面對這個問題,苗山沉默了。

  因爲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他永遠都會站在玉完這一邊,而玉完也會永遠站在四梵三界這一邊。

  苗山不說話了,陳長生繼續開口說道。

  “你以張志和八十萬將士的性命作爲籌碼,看起來似乎是想與整個世界決裂。”

  “但實際上,你是想替玉完清掃障礙。”

  “無論是四梵三界還是曾經的紀元,在制度上都有無法忽視的硬傷。”

  “想要在這場浩劫當中活下來,那就必須經歷一場大刀闊斧的改革。”

  “而戰爭則是清掃障礙的最好方式,借我的手完成你的目的,到頭來還說是我佔了便宜。”

  “這種如意算盤都敢打到我的頭上,你是不是把我陳長生看的太簡單了點。”

  “改革這種事,我做的比你早,而且比你熟練多了。”

  聽完陳長生的話,苗山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後說道。

  “你之所以不同意,無非就是我開出的價錢不夠而已。”

  “只要你願意幫助太明天改革,我這條命也可以給你。”

  “你的命很值錢嗎?”

  “一文不值。”

  “那你憑什麼和我談?”

  “就憑我能說服帝君告訴你一些祕密。”

  此話一出,陳長生坐直了身子。

  “這個條件聽起來還有點意思,詳細說說。”

  “帝君的一隻重瞳已經落到了你的手裏,以你送葬人的手段想要熟練掌握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就算你擁有重瞳,你也無法看到那些曾經發生的事情。”

  “帝君在四梵三界多年,他看到了多少祕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也正是因爲這些祕密,帝君才一直不受人待見。”

  “除非他自願,否則這世上沒人能從他嘴裏知道些什麼。”

  “對太明天圍而不殺,你爲的不就是這個嗎?”

  聞言,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是這麼個道理,但你更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

  “毀滅紀元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我不會向任何人,任何事情妥協,其中也包括你。”

  “正常情況下,我確實無法從玉完嘴中撬出一些有用的祕密。”

  “但就算不知道這些祕密,我也可以想其他辦法走完這條路。”

  “玉完一定要死,這個事情沒得商量。”

  面對陳長生的堅決的態度,苗山平靜的說道。

  “既然現有的價錢無法讓你滿意,那我就再出一份價錢。”

  “只要帝君能夠活命,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殺死玄胎天帝。”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用裝糊塗了,你攻打太明天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的目標其實是玄胎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