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292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世界重聚也只不過幾千年,目前我所知道的東西太普通。”

  “準確的來說,這些東西不足以讓我回本,所以能讓我回本的報酬,一定是滅天之戰前的東西。”

  “公子,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面對錢雅的目光,陳長生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那你有什麼收穫了嗎?”

  “目前還沒有,滅天之戰讓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斷層。”

  “我手上的記載,是我們錢家自己編寫的史書,縱觀九域錢家的史書還是比較全面的。”

  “驚鴻劍的問題上我喫了虧,這次我自然要長記性。”

  聞言,陳長生也偏着腦袋,和錢雅一起查看起了史書。

  “你們錢家老祖的死亡怎麼沒有記錄,就是被封爲財神的那一位。”

  “誰說沒有記錄,這裏不是寫着的嗎?”

  順着錢雅手指的方向看去,陳長生在角落裏看到了這樣一句話。

  “送葬人現!”

  “四個字也算描寫?”

  “怎麼不算,送葬人現身,那就說明我錢家老祖是被送葬人帶走了。”

  “這種禁忌的事情,能有四個字的描寫已經很不錯了。”

  對於錢雅的回答,陳長生眼珠子一轉,說道。

  “聚寶盆是你們錢家揚名的寶貝,但是自從第一任財神錢寶兒去世之後,聚寶盆就一直下落不明。”

  “現在得知,第一任財神是被送葬人帶走,那你想不想知道送葬人的下落?”

  “找到送葬人,聚寶盆說不一定也能找到。”

  “不要!”

  錢雅十分乾脆的拒絕了陳長生的提議。

  “平白無故的,我爲什麼要去找那種晦氣的傢伙。”

  此話一出,葉永仙,胡土豆,陳長生,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錢雅。

  “你們看我幹什麼,別告訴我你們沒聽說過送葬人的傳說。”

  “萬古不死,葬天,葬地,葬猩!�

  “送葬人的出現都意味着死亡,他的每一次出現,都代表世界即將發生巨大的改變。”

  “根據野史記載,天庭建立之初,曾經發生過一場血戰。”

  “按照時間推算,這場戰鬥應該就是著名的封神之戰,而我錢家老祖便是此戰中的一員。”

  “然而奇怪的是,發動封神之戰的,並不是天庭之主玉帝。”

  “因爲根據玉帝起居錄的描述,那個時候他正在閉關呢。”

  “所以我判斷,那個時候執掌天庭的應該另有其人。”

  “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但有一件事情我知道,那就是封神大戰當中有瑞獸白澤的身影。”

  “世人皆說,白澤出聖人現,這裏的‘聖人’大多指山河書院的至聖。”

  “可我對這個‘聖人’的解釋有不同的見解,我認爲這裏的‘聖人’指的就是送葬人。”

  “因爲白澤每一次在史書中出現,那麼過不了多久,世界一定會發生鉅變。”

  “封神之戰,獸族衰敗之戰,滅天之戰,這些戰爭當中可都有白澤的影子。”

  “而且當白澤出現之後,送葬人總會時不時的出現,要麼就是出現一段模糊的歷史。”

  聽完,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

  “你這個說法,多少有點不準確,送葬人也不一定是晦氣的存在。”

  “因爲妖帝之戰他沒有出現嘛。”

  “誰說沒有出現了。”

  錢雅指着“送葬人現”四個字說道:“我錢家老祖羽化的時候,妖帝之戰還沒結束。”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處於尾聲了。”

  “送葬人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那就說明送葬人一定參與了妖帝之戰。”

  “只不過這種存在的行蹤,並不是那麼容易被知道的。”

  “綜上所述,你說送葬人是不是一個晦氣的存在。”

  “走到哪裏死到哪裏,我可不想去找他,就算公子你有線索我也不去。”

  聽完,陳長生淡淡道:“送葬人的下落我確實知道一點,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葉永仙開口了。

  “丫頭,現在我才發現你是有大智慧的。”

  “你說的很對,沒人想遇到送葬人這種晦氣的玩意。”

  說完,葉永仙還深深的看了陳長生一眼。

  陳長生:“......”

  感受着葉永仙的目光,陳長生再次開口道。

  “雅兒,送葬人是禁忌的存在,你說話留意一點。”

  “要是被他知道,你可就麻煩了。”

  “怕什麼,他又不能監控整個世界,怎麼會知道我說的話。”

  “公子你不會找他告狀吧。”

  “不會。”

  “那就好。”

第378章 招生開始,“躲貓貓”

  又閒聊了幾句,陳長生找了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錢雅在挑燈夜讀,蘇婉兒和葉永仙在打坐冥想。

  看着腥说臓顟B,胡土豆笑了笑,開始製作一些小的喫食。

  根據自己對陳長生的瞭解,他心情好的時候,時常會喫一些零食。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陳長生接下來的心情應該都會不錯。

  ......

  夜晚很快就過去。

  第一縷陽光也驅散了無邊的黑暗。

  看着周圍躍躍欲試的天驕,陳長生說道:“年輕就是好,做什麼事都充滿了幹勁。”

  “你們說這次招生,山河書院會弄出什麼考驗?”

  “不知道。”

  錢雅看了看四周,開口道:“山河書院每次的考試都不一樣,而且千奇百怪。”

  “往前幾年的考驗我現在還記得,當時山河書院叫所有人去河裏抓魚。”

  “成功的人就能晉級下一輪。”

  聞言,陳長生說道:“抓魚?”

  “那豈不是很簡單。”

  “要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山河書院叫那些人去流沙河裏抓魚。”

  “流沙河是著名的險地,飛鳥不過,浮毛沉底,而且裏面還有兇悍的食人魚。”

  “一通折騰下來,當時的人數直接淘汰了七成。”

  “呵呵呵!”

  “這山河書院還蠻會玩的嘛。”

  “我喜歡!”

  看着陳長生高興的樣子,錢雅撇了撇嘴說道。

  “公子你喜歡,我可不喜歡,我只希望山河書院不要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考題。”

  正說着,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卷軸。

  卷軸展開,“躲貓貓”三個字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看到這次的考試題目,錢雅的臉瞬間就扭曲了起來。

  “不是,這是什麼題目呀!”

  “這該怎麼通過。”

  聽到錢雅的抱怨,陳長生笑道:“這你都看不明白?”

  “躲起來不讓人找到,不就成功了。”

  “我當然知道,可問題是這個規則太變態了。”

  “山河書院所有學生都可以參與抓捕,抓捕時間是六個時辰。”

  “活動範圍是以山河書院爲中心的方圓三千里時間。”

  “以山河書院學生的實力水平和對周圍環境的熟悉程度,六個時辰他們能把這裏翻三遍。”

  “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麼可能躲得了。”

  “除非我們能打敗所有山河書院的學生,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面對錢雅的抱怨,陳長生嘴角上揚說道。

  “無論是修行還是幹別的事,都需要動腦子。”

  “另外考驗的目的是篩選一批人,如果沒有難度,那就不叫考驗了。”

  說着,陳長生右手一招,幾枚信物就飄了過來。

  “我們出發吧,一炷香的準備時間,多少有些倉促。”

  “再不出發,我們可真通過不了了。”

  說完,陳長生等人向遠處的山林飛去。

  ......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原本熱鬧的山河書院此時變得十分寂靜。

  上萬考生都用自己的手段躲了起來,同時大量的人影也從山河書院當中飛了出來。

  很快,戰鬥爆發。

  一些實力較弱的考生被率先發現,但他們又不想交出信物,所以就和山河書院發生了衝突。

  然而可惜的是,山河書院學生的平均水平,要比這些考生強的太多。

  ......

  某處密林。

  “公子,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要不我還是佈置一個陣法吧。”

  看着陳長生絲毫沒有佈置陣法的想法,錢雅有些着急了。

  見狀,陳長生淡淡道:“別費功夫了,佈置陣法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