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35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所以最後我們還是撤退了。”

  “動用了這麼多高手,最終還是沒能徹底拿下冥府紀元,這樣的結果難道不算失敗?”

  聞言,馬宇煊眼珠子一轉說道:“老師,這麼灰溜溜的回去,可不像你的作風,你難道就沒留點手段?”

  “當然留了,在戰爭後期,我已經預感到冥府紀元有些急眼了。”

  “所以我在冥府紀元釘下了很多顆釘子。”

  “佛家的梵音,道家的經文,儒家的聖人之言,無數強者的大道,就像釘子一樣深深釘在了冥府紀元。”

  “別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萬年,但我相信,那些曾經的大道,依舊釘死在冥府紀元。”

  “這些大道不除,冥府紀元就永世不得翻身。”

  “要是沒有這些手段,你覺得我敢和你來到這冥府紀元?”

  “你我現在的境界都不高,被人家抓住是會死的。”

  “原來如此!”

  馬宇煊微微點頭,終於明白老師爲什麼敢在冥府紀元如此肆無忌憚。

  二十萬年前的大道烙印依舊,只要冥府紀元的高階修士敢動手。

  老師一定會激發這些大道烙印給冥府紀元迎頭痛擊。

  “對了老師,你好像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你手裏到底有沒有詭寶?”

  “低階詭寶倒是有一些,這些東西都是我後來花錢買的。”

  “平常用來處理一下雜魚還行,真碰到厲害的修士,那就排不上什麼用場了。”

  “六階因果器我一直想弄一件來玩玩,可冥府紀元把這些東西看的很緊。”

  “而且那場大戰中破碎的因果器太多,所以我手裏至今也沒有一件六階詭寶。”

  “那五階詭寶老師你一定有,能借我兩件玩玩嗎?”

  馬宇煊激動地搓着手。

  見狀,陳長生鄙視道:“想要詭寶自己找去,我憑什麼借你。”

  “情報已經交換完畢,你現在可以滾了。”

  “鎮詭司百戶往我這裏跑,要是被別人看到,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我們現在是競賽,你別指望從我這得到多少幫助。”

  面對陳長生的驅逐,馬宇煊委屈地離開了房間。

  出門之後,馬宇煊臉上的委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得意。

  “第一次見到老師喫虧,真有意思。”

  說着,馬宇煊抬頭看向遠處的皇宮。

  “雖說能看到老師喫虧很有意思,但他終究是我的老師,這個事可不能這麼算了。”

  說完,馬宇煊淡淡一笑,隨後消失在人羣之中。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陳長生也在生着悶氣。

  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爲自己昨晚受傷,而是因爲自己居然下錯了一步棋。

  昨晚動手的人,根本就不是水之法則消失的真兇。

  簡單點來說,自己是捲入了另一件事情當中。

  “淦!”

  “讓馬宇煊這小崽子佔了先機,看樣子我得動點手段了。”

  “要是真讓他贏了,我這面子可就丟光了。”

  話音落,陳長生手裏多了一張人皮經卷。

  望着手裏的人皮經卷,陳長生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東西收了起來。

  “算了,現在還不是動用這東西的時候,再看看吧。”

  說完,陳長生開始打坐療傷。

  ......

  鎮詭司大牢。

  “吱~”

  房門打開,換上百戶官服的馬宇煊走了進來。

  “薛姑娘,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昨晚的清秀女子抬頭看向馬宇煊。

  “案子都沒查清,我去哪?”

  “案子已經查清了,你全家的死是詭異所爲。”

  “害死你全家的詭異,昨晚已經被斬殺,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詭異?”

  “你該不會是在說夢話吧。”

  “我沒有說夢話,案宗上就是這麼寫的,你要看嗎?”

  ......

第2609章 薛家滅門的原因,唯一倖存者薛環!

  望着面前的馬宇煊,清秀女子注視良久,隨後冷笑說道。

  “我全家被殺,鎮詭司不給個結果就想結案,這樣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吧。”

  “沒有找到幕後真兇,我就待在鎮詭司的大牢哪也不去。”

  “有能耐你就把我殺了。”

  說完,清秀女子直接靠在牆上,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向馬宇煊。

  見狀,馬宇煊拿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清秀女子面前。

  “薛環,昭京府富商薛萬年之女。”

  “在你之上,你還有兩個哥哥,作爲家中最小的孩子,你父親對你寵愛有加。”

  “從記事起,你就對修行十分熱愛。”

  “爲此,你父親請了諸多名師教你,直到十三歲的時候,你在昭京府已經小有名氣。”

  “但這個時候的你,依舊沒有滿足現狀,於是你獨自外出尋求高人指點。”

  “十年之後,你學成歸來,沒過多久,你家就遭遇了滅門慘禍,”

  “我說的這些對嗎?”

  面對馬宇煊的話,薛環淡淡說道:“看樣子你調查得很清楚呀!”

  “既然鎮詭司能力這麼強,那你們爲什麼還不去找殺我全家的人?”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殺你全家的是詭異,不是人。”

  “這件案子已經結案了,所以鎮詭司無需再調查。”

  “結案?”

  “你一個小小的百戶有這個膽子嗎?”

  “信不信再過一個時辰,你就會因爲你的行爲而後悔。”

  望着薛環不屑的表情,馬宇煊抿了抿嘴,然後湊上前低聲說道。

  “你爹薛萬年,掌控着昭京城三分之一的水源。”

  “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文武百官,都和你爹有聯繫。”

  “現在你爹死了,上面讓我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百戶查案,擺明了是想讓我背鍋。”

  “這點局勢我還是看得透的,你不用在這故作深沉。”

  此話一出,薛環有些詫異地看向馬宇煊。

  因爲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鎮詭司的百戶居然有這樣的見識。

  “你到底是什麼人?”

  薛環死死盯着馬宇煊說道:“從昨晚我就察覺到你不對勁了。”

  “憑你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鎮詭司的百戶,而且還是剛升上來的那種。”

  “徒手捏爆一件念器,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昭京城也是少有。”

  聞言,馬宇煊淡淡一笑說道:“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可以幫你的人就行。”

  “實話告訴你吧,查你爹這件案子,並非我的本意。”

  “我只是想順着這條線索,探索其他的東西而已。”

  “如果你願意配合,我不介意順手幫你一下,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殺我,你敢嗎?”

  薛環輕蔑地看了一眼馬宇煊。

  “不要用這樣的話來威脅我,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別說是你,就是你家背後的人,又或者要殺你家的人,我統統都不在乎。”

  “惹惱了我,小爺明天就把這個昭京城翻過來!”

  望着馬宇煊眼中的凶煞之氣,薛環一時間也被鎮住了。

  猶豫片刻,薛環開口道:“你真的能幫我?”

  “你還不值得我做出承諾,我現在要出去,你如果願意,那就跟着我。”

  “不願意,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裏。”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沒有我在這,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命喪大牢。”

  說完,馬宇煊直接起身離開牢房。

  看着馬宇煊遠去的背影,薛環思索了片刻,隨後直接追了上去。

  ......

  集市。

  馬宇煊好奇地閒逛,薛環則是默默跟在馬宇煊身後。

  “我們就這麼輕鬆地離開了鎮詭司?”

  薛環皺眉問了一句,正在挑選商品的馬宇煊開口答道。

  “連你爹這種身份的人都敢殺,你家的仇人來頭很大。”

  “鎮詭司雖然直接聽命於陛下,但也不想招惹這種麻煩。”

  “可是你家的背景同樣不錯,鎮詭司要是不聞不問,最終也會得罪很多人。”

  “兩難之下,鎮詭司只好讓我這麼個背景模糊,且實力不錯的新人出來背鍋。”

  “如今我把你帶離了鎮詭司,你我的生死都由自己負責。”

  “不管出現什麼結果,鎮詭司都能獨善其身。”

  “正是因爲這些原因,我才能帶你輕鬆地離開鎮詭司。”

  得到這個回答,薛環開口道:“能有這樣的見識和智慧,你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混入鎮詭司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