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903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面對陳長生的怒火,跌坐在地的紅綾終於反應了過來。

  “我們只是想活着,我們有什麼錯?”

  “玄黃母金再珍貴,終究只是一件死物,我們拿它換資源有什麼不對!”

  看着衝自己怒吼的紅綾,陳長生嘆了口氣說道:“你們賣玄黃母金沒什麼問題,但你們不該編那個故事。”

  “如果你們只是悄悄的把玄黃母金賣了,或許就不會有今天,以及未來的麻煩了。”

  說着,陳長生重新坐了下來。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玄黃母金的存在,那你們知不知道,關於玄黃母金的傳說?”

  “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這是某個大人物留下來的信物。”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所謂的大人物從來沒有出現過。”

  “刷!”

  話音未落,陳長生直接將一件東西扔了過去。

  看着手中的半塊金頁,紅綾下意識說道:“玄黃母金怎麼會在你......”

  “這不是家族裏的那塊!”

  紅綾猛然抬頭看向陳長生,陳長生也一臉平靜地看着她。

  “這當然不是古家保留的半塊金頁,這是另外半塊。”

  “當年留下這件信物的時候,我曾和你們的先祖約定,憑藉這個信物,你們要償還欠我的人情。”

  “現在信物你們已經看到了,你們這一脈欠我的人情是不是也該還了。”

  望着面前的男子,紅綾和古奕眼中滿是震驚。

  因爲他們從未想過,先祖留下來的信物居然真的會出現。

  “你到底是誰?”

  紅綾皺眉問了一句,陳長生咂嘴道:“你們口中的荒天帝是我的大弟子,你說我是誰?”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慌亂之下,紅綾下意識說了一句。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是死了,但我現在又活過來了。”

  得到這個回答,古奕和紅綾直接嚇得跪了下來。

  “拜見帝師!”

  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陳長生淡淡說道:“起來吧,木已成舟,現在我就是把你們打死,那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那我就好好給你們說一下這半塊金頁背後的故事。”

  “當年我意外來到了一個蠻荒之地,然後結識了一個特殊的種族。”

  “我幫這個種族解決了生死危機,並且把一個少年帶離了蠻荒。”

  “這個少年,便是後來聞名天下的荒天帝。”

  “在離開的時候,我留下半片金頁作爲信物,並且約定,日後憑藉信物,我可以找這個種族幫忙。”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紅綾眼中充滿了興奮。

  “帝師大人,古家真的是荒天帝的族人嗎?”

  “沒錯,你們就是荒天帝的族人,你們身上流着的血,和荒天帝一脈相承。”

  “太好了!”

  面對陳長生的肯定,古奕和紅綾激動地慶賀了起來。

  但有意思的是,陳長生卻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們。

  三個呼吸之後,古奕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帝師大人,您爲何是這個表情,難道我們哪裏做錯了嗎?”

  “錯算不上,只是感到有些可惜罷了。”

  “荒天帝和我把你們這一脈藏了這麼多年,可你們現在卻主動暴露了身份。”

  “這樣的事情怎麼不可惜?”

  聞言,紅綾當即說道:“我們願意跟着大人做事,請大人給我們這個機會!”

  “你們現在就是不想跟着我也不行了。”

  “作爲荒天帝唯一的族人,我自然要幫他守住這最後一份念想。”

  “在你們的認知中,跟着我,跟着荒天帝做事,一定是無比榮耀的事情。”

  “但是我想告訴你們,這個位置看似瘋狂,實則是萬丈懸崖。”

  “稍有不慎,所有人都會摔得粉身碎骨。”

  “如果真想讓你們走這條路,我們又何至於等到今天?”

  陳長生苦口婆心地勸說,但古奕和紅綾壓根就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

  看着兩人狂熱的眼神,陳長生知道,巫族這一次是徹底躲不過去了。

  “起來吧,以後你們有很多事要做了。”

第2567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把人當狗耍!

  陳長生說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馬宇煊。

  拿起馬宇煊手中的書本仔細檢查。

  見狀,馬宇煊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古奕和紅綾說道。

  “老師,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是有點。”

  陳長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檢查馬宇煊的作業。

  “爲什麼?”

  “老師你現在缺人手,古奕他們也非常願意爲你效力,這難道不是雙向奔赴嗎?”

  “是雙向奔赴,但我不想讓他們走這條路。”

  “這條路是坎坷的,如果他們走上了這條路,那他們註定要成爲路面下鋪墊的屍骨。”

  “怎麼就註定了?”

  馬宇煊不解地問了一句,陳長生看了他一眼說道。

  “事情需要有人去做,有人做事情,那就有人要犧牲。”

  “我們要做的事情越大,犧牲就越多,這就是我不想讓他們參與的原因。”

  “那我也參與了,老師你爲什麼不阻止我?”

  “因爲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可以麻木地活着,但是你不行,所以我阻止不了你。”

  “那老師就不擔心我出問題?”

  馬宇煊繼續追問,陳長生停了下來,直勾勾地看向馬宇煊說道。

  “你是仙域的人,如果遇到絕境,四瘋也好,其他仙域遺民也好,都會出手相助。”

  “而且作爲我的弟子,我也不允許你輕易出事。”

  “擁有這麼多的支持,你的安全保障比他們高多了。”

  “反觀他們,什麼支持都沒有,走這條路,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得到這個回答,馬宇煊更加困惑了。

  “可他們也有老師你呀!”

  “難道老師你會不管他們?”

  面對馬宇煊的疑惑,陳長生開口說道:“他們跟着我,是來我手下賣命的。”

  “你跟着我,是來給我當徒弟的。”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做正事的時候,我不會因爲他們這一脈和我有淵源,就對他們有所偏袒。”

  “因爲一旦我這樣做了,我手下的人就不好帶了。”

  “很簡單的例子,假設我們現在要攻打熒惑星,古家作爲我的麾下,我自然要帶着他們去衝鋒。”

  “一場衝鋒下來,你覺得古家的人能活下來多少?”

  聞言,馬宇煊也沉默了。

  因爲他也清楚,戰爭是一定會死人的。

  “可是古家不參與也會有人死呀!”

  想了一會,馬宇煊再次反問了一句。

  見狀,陳長生瞥了一眼馬宇煊說道:“像荒天帝這樣的人,這條路他們想不走都不行,因爲他們是不可替代的。”

  “可是像巫族這些平庸的人,多他們一個不多,少他們一個不少。”

  “這就好比,樹林裏最高的那棵大樹總是會被風吹倒。”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懂嗎?”

  看了一眼陳長生,然後又看了一眼古奕和紅綾,馬宇煊點頭說道。

  “老師,我懂了。”

  “走吧,去把你們的貨物順利交割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永昌侯有多大的膽子,居然連我的東西都敢拿。”

  陳長生對古奕和紅綾招了招手,一行人也再次踏上了行程。

  ......

  永昌侯府。

  “刷!”

  正在盤膝打坐的永昌侯突然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會有一股危機感呢?”

  永昌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隨後當即推算了起來。

  可是推算了好幾次,卦象都顯示上上大吉。

  見狀,永昌侯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來人!”

  話音落,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古家那邊怎麼樣了?”

  “回侯爺,計劃順利進行,古家的人沒有發現問題。”

  “只要他們的那批貨物出了問題,古家就再無翻身之地了。”

  聞言,永昌侯開口道:“那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

  “我不希望這件事出任何問題,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除了派去三批死士截殺之外,他們的貨物我也動了手腳。”

  “到時候就算他們能順利把貨物送到,他們也無法達到標準。”

  得到這個回答,永昌侯點了點頭說道。